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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辉煌胜利

    两个小时过去。
    “禿鷲”、“野狼”、“黑熊”佣兵团的头目连滚带爬地跑到波尔高少主马前,头盔歪斜,脸上沾满血污和尘土:“少主!少主!不能再攻了!山坡太陡,守军太强!兄弟们死伤惨重啊!请求支援啊!”
    他们是拿了高薪,可也得有命花啊。
    “废物!一群废物!”
    波尔高少主气得脸色发白,马鞭一下抽到佣兵头目脸上,“养你们有什么用?连群山贼都打不过!滚!让民兵上!协助你们攻山!再拿不下山头,我要你们的脑袋!”
    命令下达。督战队开始驱赶剩余的民兵,让他们放下简陋的长矛,捡起阵亡佣兵的盾牌,被逼著向两侧陡峭的山坡爬去。
    这些民兵面如土色,双腿打颤。他们看著山坡上遍布的尸体和血跡,听著伤者的哀嚎,恐惧到了极点。他们是被强征来的农夫、僱工,只想活著回家,根本不想打仗。
    “老…老爷…这山…爬不上去啊…”
    “求求您了,放过我们吧…”
    督战队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下来:“闭嘴!快爬!谁敢后退,就地格杀!”
    督战队们毫不留情,你们不爬的话,就换成我们爬山了!
    民兵们含著泪,带著满心的不情愿和绝望,像一群待宰的羔羊,开始笨拙地、缓慢地向山上攀爬。
    山头上,彼得和他的士兵们看得清清楚楚。
    “是被徵召的领民…”一个弓箭手放下了手中的箭。
    彼得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传令下去!弓箭手,优先瞄准那些穿链甲的佣兵!放那些穿布衣的上来,儘量抓活的!別下死手!”
    “明白!”命令迅速传达。
    於是,战场上出现了奇特的一幕:当民兵们心惊胆战地爬上山坡时,预想中的箭雨和落石並未降临。虽然仍有零星的箭矢从头顶飞过,但目標明显是那些混杂在民兵队伍中、试图浑水摸鱼的佣兵。
    “啊!”
    一个穿著链甲的佣兵被射中后背,惨叫著滚落。
    而旁边的民兵只是惊恐地看著,却发现自己安然无恙。
    “快…快爬!上面好像…不射我们?”
    一个民兵喘著粗气,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
    当他们终於手脚並用地爬上山头边缘,迎接他们的不是刀剑,而是守军的大吼:“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看著眼前寒光闪闪的兵刃和魁梧的重甲战士,早已嚇破胆的民兵们几乎没有犹豫,纷纷扔下捡来的破盾牌或木棍,高举双手:“投降!我们投降!”然后被守军士兵粗暴但並未伤害地捆了起来。
    佣兵们则倒了大霉。他们失去了民兵的“掩护”,再次暴露在守军的精准打击下。箭矢和落石再次变得密集,每一次攻击都伴隨著佣兵的惨叫和减员。
    又过了一个小时,仍毫无进展。
    督战队塞米和內巴科夫爵士也被逼著带领自己的部队加入了攻山的行列,但面对地利和士气皆占优的守军,他们的进攻同样徒劳无功。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中午。
    佣兵团伤亡过半,士气彻底崩溃。
    督战队也损失不小。民兵更是损失惨重——大部分在峡谷里“失踪”,小部分在攻山时被俘或死於流矢滚石。山坡上尸横遍野,血腥味混合著峡谷里飘出的淡淡烟味,令人作呕。
    波尔高少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骑在马上焦躁不安。他看著久攻不下的山头和如同无底洞般的峡谷,心中充满了挫败感和愤怒。
    “该死的!该死的伊斯特万!”
    他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那条毒蛇死到哪里去了?说好的在山上製造混乱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个骗子!废物!”
    他把迟迟无法突破的原因,归咎於那位神秘的潜伏者未能按计划行事。
    山顶上,彼得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又望了望山下敌军疲惫不堪、士气低落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俘虏应该都送回营地,时间差不多了。”他对身边的传令兵说,“点火!按计划撤退!”
    很快,山顶上燃起了三堆篝火,浓烟滚滚升起,在天空中形成醒目的信號。同时,山上的守军开始故意製造一些混乱的声响——刀剑碰撞声、模糊的喊杀声、甚至还有几声刻意为之的惨叫。
    “快看!山上起火了!还有喊杀声!”
    山下的波尔高少主和督战队们立刻注意到了。
    “是伊斯特万!一定是这条毒蛇得手了!”
    波尔高少主瞬间转怒为喜,兴奋地差点从马上跳起来,“我的计谋成功了,守军內訌!上帝庇佑!快!传令!佣兵登上两侧山头,全军立刻通过峡谷!趁乱衝过去!”
    “少主!情况不明,还是谨慎…”塞米爵士试图劝阻。
    “谨慎个屁!”
    波尔高少主粗暴地打断他,“我说了这是我的计谋成功!机不可失!塞米!內巴科夫!我命令你们,立刻带领督战队,驱赶所有人,全速通过峡谷!谁敢拖延,军法从事!”
    在波尔高少主的强令和督战队的皮鞭下,残余的佣兵登上山坡,果然没有遇到攻击,只在山头找到了一些残破兵器和丟弃的盾牌。
    督战队士兵驱赶著倖存的民兵,带著疑虑和恐惧,再次涌向峡谷入口。这一次,出乎意料地顺利。峡谷里虽然烟雾尚未完全散去,有些呛人,但並未遇到任何抵抗。之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噩梦。
    “哈哈哈!畅通无阻!我果然得到上帝庇佑!”
    波尔高少主毫不犹豫的將功劳揽到自己身上,伊斯特万早就被他忘之脑后。
    他意气风发地策马进入峡谷,在亲卫的簇拥下,顺利衝出了峡谷的另一端。大军稍作修整,盘点人数,发现民兵只剩下三百,佣兵只剩下四十。塞米和內巴科夫爵士的部队加起来还有將近四十人。
    保持建制最完整,还是波尔高少主身边的三十人重甲侍卫队。
    他们回看恶魔峡谷,地形险要,陷阱重重,如果不是有少主计谋,他们不知道还要损失多少人才能衝过来。
    “少主英明!料事如神!”
    “少主神威!敌人自乱!”
    “我就知道跟著少主准没错!这下新营地的財宝都是我们的了!”
    劫后余生的眾人感恩波尔高少主“英明决策”带来的“胜利”,立刻换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脸,对少主极尽吹捧之能事。
    波尔高少主骑在马上,享受著眾人的恭维,飘飘然仿佛自己已是名將再世。在这种吹捧下,他热血沸腾,不顾眾人的疲惫不堪,带著被虚假胜利冲昏头脑的军队,一路“高歌猛进”,很快抵达了彼得的新营地外。
    “敌人溃逃,正当乘胜追击!他们营地只有几十民兵,我们贏定了!”
    “跟隨少主!”
    “贏定了!”
    新营地和峡谷之间,有一条十几米宽,被平整出来的林间大道。眾人沿著道路行军,不到两千米就看到了彼得新营地。
    营地外墙是一圈约有两人高但相当厚实的木质寨墙,由粗大的原木紧密排列而成,墙头削尖。墙外还挖了一道浅浅的壕沟,里面插著削尖的木桩。墙头上,彼得、康拉德、老修士马丁、公猫卡特、蒙面奥达已经严阵以待。营地里还有六十多名经过训练的民兵,都拿起了武器,主要是弓弩、长矛和农具改造的链枷,在围墙上同仇敌愾。
    彼得之前按计划撤退后,就回到了新营地。他是营地首领,也是眾人的主心骨,在营地危亡时刻,他要跟全体村民在一起稳定民心。
    康拉德则是因为自己特殊的黄金天赋:先锋荣誉(站在队列前方的人总是最先迎敌,通常也应当享誉最尊费的荣光。当你在列时,部队士气+5,防御+5,耐力+5。)
    再加上马丁和公猫这两位剑术大师,即便面临数百人围攻,彼得也有信心守住营地。
    至於大嘴约翰和红鬍子安德烈麾下的四十名战斗组成员並未留在营地。而是送回俘虏后,又各自带著麾下的人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两侧茂密的山林之中,如同消失了一般。
    波尔高少主看著眼前这个“寒酸”的营地,轻蔑地大笑:“哈哈哈!彼得!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民!以为躲在这种鸡窝里就能活命吗?竟敢反抗伟大的波尔高家族!现在投降,我还可以赏你一个全尸!否则,破营之后,鸡犬不留!”
    回答他的是一支呼啸而来的弩箭,擦著他的头盔飞过,嚇得他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进攻!给我进攻!踏平这个盗匪营地!奖金翻倍!”
    波尔高少主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下令。
    残存的佣兵和督战队士兵在皮鞭和赏金的刺激下,伐木成锤,砍木为梯,准备了一个多小时后,再次鼓起勇气,嚎叫著冲向木墙。隨军商人们则躲在后面,紧张又期待地看著,盘算著破城后能捞到多少好处。
    墙头上的民兵在彼得和康拉德的指挥下,用弓弩向衝锋的敌人倾泻箭雨。虽然准头欠佳,但密集的射击依然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一个衝锋的佣兵被弩箭射穿脖子,捂著喷血的伤口倒下。督战队的士兵举著盾牌艰难推进。
    因为波尔高部队没有攻城器械,佣兵们只能靠简陋的梯子和鉤索攀爬。他们將梯子架在壕沟上,或者直接搭上木墙,开始向上攀爬。
    墙头的守卫民兵则用长矛向下猛戳,用链枷狠狠砸下。沉重的链枷砸在头盔上,即使不开瓢也能让人脑震盪昏厥;砸在肩膀上,能轻易粉碎骨头。惨叫声不绝於耳。
    寨门是重点攻击目標。佣兵们抱著一根临时砍伐的树干充当撞木,在盾牌的掩护下,喊著號子撞击厚重的木门。门內,守军用粗大的木槓死死顶住,门后的民兵则用长矛从门缝和射击孔向外猛刺。每一次撞击都让木门剧烈震颤,木屑纷飞。
    战斗异常激烈。守军凭藉地利和矮墙,顽强抵抗。进攻方虽然人数占优,但士气不高,缺乏有效手段,伤亡持续增加。波尔高少主在后面看得心急如焚,不断催促。
    就在攻防战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守军略显疲態,寨门在撞木的持续衝击下开始出现裂缝时,异变陡生!
    波尔高大军来时的方向,恶魔峡谷的入口附近,突然腾起冲天的火光和滚滚浓烟!那正是他们之前扎营的湖边!留守的少量士兵和堆积的輜重、粮草、帐篷都在那里!
    “火!后方起火了!”
    “我们的营地!我们的粮食!”
    “后路!后路被断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席捲了整个进攻部队。他们回头望去,只见临时营地方向烈焰熊熊,映红了半边天。疲惫、久攻不下的沮丧、加上后路被断的绝望,彻底摧毁了这支军队的斗志。
    “怎么回事?谁放的火?”
    波尔高少主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调。他瞬间想到了消失的伊斯特万,难道…难道是陷阱?他心中警铃大作。
    “少主!是山林里!有人看到山林里有伏兵!”
    一个满脸菸灰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跑来报告。
    “是…是红狮鷲的人?他们没回营?”
    波尔高少主终於明白过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他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犹豫之中:是继续攻城?还是立刻撤退,保住后路?看著眼前依然坚固的木墙和手下士兵惊恐的眼神,怯弱最终占据了上风。
    “撤…撤退!先救火!保住粮草!”他声音颤抖地下令。
    波尔高少主撤退的命令,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本就混乱不堪的大军彻底崩溃!
    “敌人乱了!后路被断!他们想跑!”
    墙头上的彼得看得真切,眼中精光爆射!这是千载难逢的反击机会!
    “马丁大师,守好营地!其他人,跟我来!”
    彼得一把抓起靠在墙边的红狮鷲大旗,猛地挥舞起来!鲜艷的狮鷲在火光和硝烟中仿佛活了过来,仰天咆哮!
    “为了家园!为了胜利!隨我衝锋!”
    彼得的声音如同惊雷,第一个推开摇摇欲坠的寨门,高举长剑冲了出去!
    “杀啊!”
    “冲啊!宰了他们!”
    憋屈了半天的营地民兵们,看到主帅身先士卒,看到象徵著胜利的红狮鷲旗帜,又看到敌人狼狈溃逃的景象,士气瞬间爆棚!他们如同出闸的猛虎,挥舞著链枷、草叉、镰刀、斧头,怒吼著衝出营地,追向溃逃的敌军!
    兵败如山倒!
    领主大军彻底失去了组织。
    有的佣兵丟盔弃甲,仓皇逃入道路两侧的树林,只求活命。更多的人则惊恐地原路奔逃,想冲回峡谷,逃向湖边营地,儘管那里在燃烧。督战队塞米和內巴科夫爵士试图收拢部队,但被溃兵冲得七零八落,自身难保。
    大嘴约翰和红鬍子安德烈又率领重甲士兵从后方杀来,塞米爵士和內巴科夫爵士见状,无力回天,则趁著混乱,钻入山林逃命去了,他们家族可没钱付赎金啊!
    彼得的目標非常明確!他和康拉德、公猫、蒙面奥达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无视两侧溃散的杂兵,直插敌军的心臟——波尔高少主和他那惊慌失措的卫队!
    “保护少主!”
    卫队长绝望地吶喊。波尔高少主的卫队都是装备精良的骑士和侍从,但在溃败的大潮中,他们的人数优势荡然无存,士气更是跌落谷底。彼得的重甲战士如同钢铁洪流般撞入卫队阵中。
    刀剑碰撞,战马嘶鸣!彼得勇不可当,长剑翻飞,接连砍倒两名试图阻拦的侍卫。
    康拉德、公猫这两位剑术大师更是剑剑致命,蒙面奥达和营地战士们也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將卫队冲得人仰马翻。
    波尔高少主看著如狼似虎扑来的彼得,嚇得魂飞魄散,调转马头就想跑。但他的战马被混乱的人群阻挡。
    彼得一个箭步衝上前,手中长剑带著破空之声,一剑戳在他的胸口,將他戳下马来。
    继而精准地架在了波尔高少主那细嫩的脖子上!冰冷的剑锋紧贴著他的皮肤。
    “別动!波尔高少爷,”彼得的声音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否则,你的脑袋就要换个地方待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喧囂的战场似乎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到了波尔高家族的继承人,意气风发的波尔高少主,像只小鸡一样被彼得用剑指著脖子,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
    “我…我投降…我申请贵族待遇,我得父亲会付赎金,会付很多赎金....”他带著哭腔,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隨著波尔高少主的投降,最后的抵抗也消失了。
    红狮鷲的旗帜在硝烟瀰漫的战场上高高飘扬!一场史诗般的、以弱胜强的奇蹟之战,以彼得一方的大获全胜而告终!这一切,或许会被吟游诗人传唱,成为这片土地上新的传奇!
    蒙面奥达浑身是血,刚经歷血战的他来到波尔高少主这个仇人面前,眼睛再次充血,愤怒的拔剑,却又不甘的插回。彼得大人既然说要活捉,一定还有作用,自己不能破坏大人的计划。
    彼得看到奥达那副难受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打死了。”
    说完转身离去。
    “啊。”
    蒙面奥达不能在波尔高少主面前暴露身份,不敢说话询问。
    康拉德笑著推了他一把,道:“傻瓜,意思是,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哈哈”
    蒙面奥达会意,自己现在无法杀死波尔高少主復仇,却可以先打一顿出出气!
    “你干什么?我是贵族!我可以交赎金,你不能动我,啊,啊,啊,我的脸!”
    后面传来波尔高少主悽惨的哀嚎声。
    “砰砰砰”
    “叮,奥达忠诚度+1”
    “叮,奥达忠诚度+1”
    “叮,奥达忠诚度+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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