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师妹问我处吗 第98章

第98章

    她看着想着,泪落无声。
    “我……应该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沈惜恒哽咽道,“你让吕耀华回家吧,我要再想想。”
    奚缘说:“好。”
    她拖着蒲团往沈惜恒那边缓慢挪动,靠得近了,奚缘伸出手,抱着沈惜恒的肩:“我在龙族的时候,消息传不出来,总想你们会不会也在担心我修为低,被欺负。
    “我现在回来了,修为很高,要离开时,你们还是很担心我。
    “于是我知道了,不论事先说没说过,无论修为高低,家人总是无时不刻不在惦记着彼此。
    “我很担心你,但不会阻止你奔向你的心,”奚缘和沈惜恒贴着额头,“但你决心离开,一定要告诉我。”
    -----------------------
    作者有话说:奚风远扛雷劫时,风很大,但他头发都没被吹乱
    沈清卿(酸溜溜):都这时候了,还分灵力维持发型
    奚缘:但是很帅耶
    沈清卿思考,沈清卿记笔记
    第86章 刚好刚刚好
    既然决定要再次离开宗门一段时间,就该去和朋友们说一声,这是经营感情的必要手段。
    奚缘想着,拐道去了冷如星那边。
    冷如星正在处理宗门事宜,闻言大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奚缘说我没回来剑首是鬼在当吗?
    冷如星一想也是哦,也没鬼那么厉害能把奚风远给睡了。
    奚缘闻言大惊:“全宗门都知道我把我师父睡了?!”
    “也不是,”冷如星含蓄提醒,“没那么私密。”
    本来没什么人知道的,那不是奚风远飞升当天他的好兄弟沈清卿大嚷着“不是哥们你怎么不是处男了”吗?
    以前传递消息靠人工,一传十十传百的,现在靠玻璃纸,咵一下发网上全修仙界都知道奚风远晚节不保了。
    奚缘久违地看了眼玻璃纸,也不怪她,在龙族与世隔绝了那么久她已经稍微戒了点网瘾了,没有时刻关注这些。
    眼下一看,除了个别几个老古董对奚风远这种老牛吃嫩草的行为表示谴责以外,别的都在押宝下一个攀上剑首高枝的是谁。
    哦,还有数不完的在她那个只发了个“一”字的帖子下面毛遂自荐的。
    大家真是一点弯路也不愿意走啊。
    “我还以为会有人骂我。”奚缘关上玻璃纸,有些惆怅。
    毕竟她对师父下手的行为还挺恶劣,可以说给大家开了个坏头。
    “哪能呢,”冷如星继续慢悠悠地看那些呈上来的事务,手上也不闲着,转笔转得飞快,“金玉满堂的公关费可不是白花的。”
    就算有人对奚缘有意见,发到玻璃纸上也会被秒删啊,八百个人专门盯着呢,打个比方就是——堂下何人,敢在本官眼皮子底下说朕坏话。
    玻璃纸可是金玉满堂的产品,掌握了它,可不就当上了网络皇帝吗?
    这就是金玉满堂大当家这个身份给奚缘的自信。
    那也没什么好叙旧的了,奚缘拉着冷如星比划了一会剑法,把人打得嗷嗷叫后神清气爽地离开了。
    第二站当然是去戒律堂找卫予安。
    戒律堂的人不知道在忙什么,总之今天还是很忙,执行者们见了奚缘大多是颔首表示问好就风风火火地执行任务去了,没什么人和她寒暄。
    这么一看,搬了把躺椅在太阳底下睡大觉的卫予安简直拉足了仇恨。
    “不是在跟冷如星争少宗主的位置吗,”奚缘打了个响指,软藤破土而出,缠绕成躺椅状,她舒舒服服地坐下,面对着卫予安的方向,问,“怎么在这里躺着?”
    卫予安把墨镜往上推,挂在发顶,好像才发现了来者是谁,她眯起眼睛伸着脖子:“队长啊,其实我也是在忙的。”
    哪怕她说一句在劳逸结合呢?奚缘左右扫视一圈,愣是没发现她能忙什么:“忙着睡觉?”
    “忙着蹲大牢。”卫予安摊手,躺回去,还“鹅鹅鹅”的笑得很魔性。
    正说着说,陈浮着急忙慌地过来,扯着卫予安就要走,奚缘拦了一下,问:“怎么了?”
    晒太阳也犯事了?
    不过也说不准,毕竟是在戒律堂的大门前的广场睡的觉,说不定能判个妨碍执法呢?
    “她越狱了,”陈浮叹了口气,“有好多人跟我告状,不得不把她绳之以法。”
    居然真是在蹲大牢啊?
    奚缘惊了,上下扫视这个一动不动的好友,卫予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被人拎着衣服,腿都没动一下。
    大鲤子鱼,没有气的,三块。
    奚缘思索片刻,给陈浮一把绳子,又往卫予安平放的手里塞了三枚灵石。
    这下轮到陈浮生气了:“我跟你出谋划策说尽好话你才给了我俩!她屁事不干往哪里一躺你就给了三!什么意思?”
    奚缘心说能什么意思,意思意思啊,再说了卫予安那有什么也没干,她不是越狱了吗?
    但嘴上却说:“死者为大,多给一个咋了?”
    陈浮一想也是,遂掏了全部家当,对着太阳数来数去,脸上表情只能说肉疼,最后狠下心给了卫予安一枚。
    卫予安尽心尽力地扮演一个死人,除了捏紧灵石,不让它掉地上被陈浮顺手回收以外一个额外动作都没有。
    非常敬业,奚缘都怀疑她真死了。
    “你都躺成这样了还要和人争权夺位。”奚缘扶额。
    她有种奇妙的感觉。
    打个比方,冷如星和卫予安这对竞争对手就像毛毛虫
    一样,冷如星一马当先已经准备破茧成蝶了。
    卫予安呢,一几一几蠕动了一阵,觉得好累哦,不能这么下去了,于是摸了瓶白色颜料倒自己身上,就开始装蛆。
    非常的没有上进心,也许她的前途和奚缘一样,很光明——说的是当看门的,大早上打开门的时候,迎着太阳,确实很光明,她俩还能一个守左边一个守右边。
    陈浮也不是很看得下去,索性不看了,她把人团吧团吧塞回小黑屋里,转头就要走。
    “你们唠吧,”陈浮贴心地给她俩让出一个安静的空间,“我去给奚吾收拾家当了。”
    她说着,有些哽咽,怎么就这样了呢,大家好姐妹一场,奚吾居然一声不吭就要和男人跑了。
    陈浮转念一想,沈惜恒倒是声音很大,但还是算了吧,嘴可硬了,讲不过一点,相比起来她还是更喜欢哑巴。
    奚缘安慰地拍拍陈浮的肩膀:“那你闲着也是闲着……”
    “你让我给你们放风?”陈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几乎要跳起来,“这地方可没有很隔音啊!”
    奚缘也是在龙族学坏了,要做什么事不能自己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吗?
    “……我是让你收拾慢点,”奚缘另一只手也捂住了脑袋,她觉得自己的头好痛,“拖久点时间,我还想和我师姐告个别,你想啥呢?”
    陈浮哪知道她是要拜托这件事啊,这逻辑根本就不通顺嘛:“你居然不和你师姐一路?”
    说好的师姐控,还是同担拒否的那种呢,怎么奚缘要自己上路?
    奚缘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晃,闭上眼睛,很得意的样子:“这你就不懂了吧,打探消息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敌在明我在暗打他个措手不及啊。”
    她的手上又换了个动作,手指曲起来,唯有食指和中指伸出,模仿起人走路的姿势:“朕要微服私访!”
    陈浮恍然大悟:“懂你意思,在归一宗装够了要换了个地方装是吧。”
    奚缘很想反驳她,但她又确实有这个意思,只能小声反驳反驳她:“讨厌你。”
    装货,这辈子也就惦记着她那耍帅事业了,陈浮哼了一声,背着手,帅帅地离开了。
    小黑屋里只剩下奚缘和卫予安两个人,卫予安瘫在小小一张的床上,像一条失去梦想的鱼。
    奚缘看不过眼,掏出灵石就往她身上撒,动作很虔诚,跟搞什么伟大的事业一样。
    卫予安:?
    “给你撒点盐,”奚缘深沉解释,“免得待会就臭了。”
    这话卫予安就不爱听了,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伸长了手勾着奚缘的脖子往自己这边带:“哪里臭了?”
    另一只手抓起衣袖就往奚缘鼻子下塞,卫予安声音只能说气急败坏:“早上刚洗的好不好!”
    早上洗澡是什么奇怪的操作?
    奚缘不太懂:“你的意思是,你晚上练完剑倒头就睡,等第二天早上满身大汗都干了,才洗澡是吗?”
    这还真不是,卫予安可没有用自己制盐的爱好。
    卫予安道:“哪有,那不是听说你要来找我,我才特地洗干净了等你吗?”
    要不然她放着冬暖夏凉的小黑屋不住,去外面晒太阳做什么,还不是为了吸引奚缘的目光,让她一眼就看到自己啊?
    当谁不知道呢,奚缘再往戒律堂里走几步就能见到一个姓方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


同类推荐: 凰兮凰兮从我栖反派的自我修养黑化魔王养成中风妒桃花慕卿回与天同兽养了四年的儿子成精了刚刚被贬,你告诉我这里是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