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事了。”许大茂笑著摆摆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你还记得昨天我说的吧?世界上最坏的两种人,就是绝户和寡妇。”
易中海和何雨柱的身高差不多,都是一米七五上下的个头,这话说出来,就是埋在何雨柱心里的一根刺,不用多说,往后有的是机会散布流言,不愁他不信。
何雨柱正捧著个啃著饼子,闻言愣了愣,嘴里的饼渣差点掉下来,连忙点头:“嗯,记得!绝户和寡妇,咋了?你今儿个又想掰扯啥?”
“昨天我著重说了绝户,今儿个就好好给你说道说道寡妇。”许大茂身子往椅背一靠,摆出一副说书先生开讲的架势,坐得笔直,还故意清了清嗓子,“你那跑了的爹,迟早得后悔,所以你也彆气,往后有的是机会嘲讽他。”
“他真能后悔?”何雨柱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手里的饼子也顾不上啃了,往前凑了凑,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他要是后悔了,是不是就得乖乖回来?”
“那是肯定的!”许大茂斩钉截铁地说,话锋一转,又拋出个引子,“你听说过多尔袞吧?就是那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当然听说过!”何雨柱拍著大腿嚷嚷,一脸的理所当然,“天桥说书的天天讲,多尔袞那可是响噹噹的人物,顺治能坐上龙椅,全靠他撑著!”
一旁的何雨水也听得入了迷,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小脑袋瓜一点一点的,满眼都是好奇。
许大茂见状,心里暗笑,这两傢伙都想听了。他故意压低了声音,用抑扬顿挫的语调缓缓开口,那腔调,比天桥说书的还带劲:“多尔袞那可是皇帝的亲叔叔,权柄滔天,说一不二,当年他要是想当皇帝,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可他为啥没当?就因为他睡了顺治的亲妈孝庄太后!”
这话一出,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何雨水更是惊得捂住了嘴,小脸涨得通红。
“孝庄太后为了保住儿子的皇位,只能委身於多尔袞,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这才让多尔袞心甘情愿地辅佐顺治。”许大茂继续说道。
眼神扫过何家兄妹,顿了顿又说:“顺治小时候不懂事,还得喊多尔袞一声皇父摄政王,可等他长大了,亲政了,心里能痛快吗?他只会觉得,自己的亲娘是被逼无奈,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是被多尔袞胁迫的!你说,他能不报仇吗?”
“那肯定得报仇啊!”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义愤填膺地吼道,“换作是我,也得好好教训一顿多尔袞!”
“这就对了!”许大茂双手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顺势总结道:“所以说啊,这寡妇不能惹,尤其是带著男娃的寡妇!你今儿个帮衬她,给她好处,把她的娃养大了,等你老了,动不了了,那娃心里记恨著你占了他娘的便宜,指不定就把你赶出家门,让你冻死在街头,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这话有理!”何雨柱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我在天桥听书的时候,就听过差不多的故事!有个老员外帮衬著邻居寡妇,把她儿子拉扯大,结果那小子翅膀硬了,转头就把老员外的家產给吞了,还把人害了!”
又一根钉子稳稳钉进何雨柱心里,许大茂心里舒坦了不少,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发出一阵咯吱的轻响,他摆摆手,语气懒洋洋的:“行了,时间不早了,天也黑透了,你们兄妹俩赶紧回家吧,別在我这儿耽搁了。”
“大茂哥,我把碗洗乾净了再走!”何雨水连忙站起身,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筷。
“哎,雨水!”许大茂叫住她,笑著叮嘱道,“以后多帮你哥把衣服洗乾净点,你看他那身工装,油跡斑斑的,看著太邋遢了,哪个姑娘能看得上?”
其实何雨柱也算不上邋遢,他从小就在食堂当学徒,最讲究的就是卫生,只是厨师这行当,天天跟油盐酱醋打交道,衣服上难免沾油渍。他洗衣服又总是敷衍了事,隨便搓两下就晾起来,时间一长,衣服上的油渍越积越多,看著就显得格外狼狈。
“好嘞!我记住了!”何雨水脆生生地应下,抱著碗筷就往厨房跑。
许大茂又看向还愣在原地的何雨柱,似笑非笑地问道:“你后厨那么多同事,男男女女的,就没一个人给你介绍姑娘?你就没反思过是为啥?”
“我反思啥?”何雨柱挠了挠头,一脸的不解,“后厨那帮人,哪里认识啥好姑娘。”
“反思一下你自己!”许大茂毫不客气地戳穿他,“反思一下为啥你人际关係那么差,连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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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何雨柱梗著脖子反驳,脸上掛不住了,“柱爷我的关係才不差!后厨的人哪个不喊我一声柱哥?”
“呵呵呵!”许大茂发出一声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柱哥?那是敬你是个厨师,能给他们多打点菜!你说说,你真有几个能掏心窝子的朋友?”
何雨柱被这话问得一噎,下意识地在心里盘算起来。后厨的老张头?不过是爱占小便宜的;小李子?天天就知道拍领导马屁;还有那个洗菜的王大姐?张嘴闭嘴就是家长里短……算来算去,居然没有一个能称得上是朋友的,全都是点头之交的同事。
他心里陡然一惊,脸上却不肯露怯,嘴硬道:“我朋友多了去了!就是不想告诉你!”
他本来想说贾东旭和自己关係好,可仔细一想,贾东旭天天围著秦淮茹转,哪有功夫搭理他?两人之间的交情,也不过是见面打个招呼的程度,实在算不上多深厚。
“你那些臭毛病,真得好好改改!”许大茂一针见血地指出。
“我有啥臭毛病?”何雨柱不服气地嚷嚷。
“嘴臭,衝动!”许大茂掰著手指头数落,“动不动就跟人红脸,一点小事就炸毛,最容易得罪人!虽然你觉得自己顶天立地,不需要別人帮助,可別人要是想坏你的好事,那还不是轻而易举?隨便给你使个绊子,你就得栽跟头!”
许大茂太了解何雨柱了,他这衝动易怒的性子,不过是一层保护色,像只竖起尖刺的刺蝟,看似不好惹,实则內心脆弱得很。
他没爹没妈疼,极度渴望得到別人的认同和关心,这才被易中海、秦淮茹那群人拿捏得死死的,几句假惺惺的好话,一点不值钱的关心,就能让他掏心掏肺地付出。
这种人在后世很常见,因为单亲家庭太多,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心思都比较敏感。
何雨柱嘴上不服气,心里却隱隱有些认同许大茂的话。他沉默了片刻,梗著脖子反唇相讥:“你孙贼还说我?你的嘴不也一样贱?行了行了,不跟你掰扯了,我走了!”
说著,他提起桌上的饭盒,大步走到厨房门口,拉著刚洗完碗的何雨水,头也不回地往家走。
兄妹俩刚回到中院,就见易中海从屋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手里还夹著一根烟,脸上掛著和善的笑容,语气格外亲切:“柱子,这么晚才回来?吃了没?”
何雨柱一转头,看到是易中海,下意识地露出笑容,恭恭敬敬地回答:“吃过了,一大爷!您吃了没?”
“我也吃过了。”易中海笑眯眯地把烟递过去,见何雨柱的態度依旧恭敬,心里满意极了,“柱子,你过来,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雨水,你先回屋做作业去。”何雨柱吩咐了妹妹一声,便跟著易中海走到墙角的阴影里。
“柱子,你们兄妹俩这是在许大茂家里吃的饭?”易中海把烟塞到何雨柱手里,状似隨意地问道。
“是啊!”何雨柱接过烟,掏出火柴“刺啦”一声划燃,点燃了烟,猛吸了一口。
“柱子啊,你可得留心点!”易中海的语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许大茂那小子可不是啥好东西!我听你一大妈说,他让雨水去给他做饭,一个大姑娘家,天天往单身汉家里跑,传出去像什么话?他肯定没安好心!你最好別让雨水再过去了,免得被人说閒话。”
何雨柱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换作以前,易中海说这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转头就会叮嘱妹妹离许大茂远点。可现在不一样了,昨天他琢磨了一晚上,许大茂到底坏在哪里?想来想去,竟发现全是院里人传的閒话,自己压根没见过许大茂做过什么坏事。
而这些閒话的源头,好像都和眼前这位一大爷脱不了干係。
尤其是听到一大妈这个人,何雨柱心里的火气就直往上冒,就是这个老婆子,拿著自己给的生活费,却让妹妹顿顿啃窝窝头喝稀糊糊!还吃不饱。
他向来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心里一不痛快,脸上的表情就全写了出来。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这就不用一大爷操心了!我心里有数。”
何雨柱一生气,就懒得跟人解释,也不想再和易中海多说一句话。丟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快又大。
这突如其来的態度转变,直接把易中海给搞懵了。
傻柱什么时候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了?以前他对自己,那可是言听计从,恭敬得很!
易中海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他压根没考虑到,何雨柱现在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易中海给他洗脑还不彻底,他哪里会一直乖乖听话?
等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自家门口,易中海才猛地回过神来——自己刚才是想说啥来著?思路怎么全被打断了?
哦,对了!是想说何雨水的事,想挑拨傻柱和许大茂的关係!
他张了张嘴,还想喊住何雨柱,可对方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那重重的关门声,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胸口剧烈起伏著,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三个字:“许!大!茂!”
他知道,院里肯定有人在暗中看著,要是自己在这里失態发火,那他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形象就全毁了。他只能死死攥著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身快步走回了家。
易家屋里,王翠兰正坐在炕上等他,一见他回来,连忙迎上去,满脸急切地问道:“老易,咋样了?柱子咋说?他答应不让雨水去许大茂家了没?”
“哼!”易中海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得脸红脖子粗,“那傻柱被许大茂灌了迷魂汤了!我说啥他都听不进去!依我看,许大茂那小子就是想算计傻柱的饭盒!天天让雨水去做饭,不就是为了蹭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肉菜吗?”
“这个许大茂,真是太坏了!”王翠兰连忙附和,脸上满是担忧,心里却在打鼓——她剋扣何雨水伙食费的事,可千万別被傻柱知道了,不然她这张老脸往哪儿搁?这事易中海都不清楚。
王翠兰补了一句:“他不会带坏柱子吧?柱子要是跟他混在一起,往后可就麻烦了!”
“放心,他很快就没那个閒心在院里搞风搞雨了。”易中海阴沉著脸,语气里透著一股狠劲。
对付许大茂,他和刘海中都不好直接动手,毕竟许大茂只是个才二十岁的小年轻,真要打起来,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唯一能动手的何雨柱,又只有在和许大茂斗嘴的时候才会发火,现在两人关係更加缓和,那就更不会帮著动手了。。
不过,他想了一天一夜,终於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王翠兰眼睛一亮,连忙压低声音问道:“啥办法?你快说说!”
“把许大茂支出去!”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只要他不在四合院,就没法挑拨离间,没法给我们添堵!”
“把他支出去?咋支啊?”王翠兰一脸茫然,“他是厂里的放映员,总不能不让他上班吧?”
“让他去乡下放电影!”易中海阴惻惻地说,“明天我就去找他们宣传科的王科长,请他安排下乡慰问,让许大茂去乡下放十天半个月的电影!”
“十天半个月也不长啊,他回来还不是照样搞事情?”王翠兰有些失望地撇撇嘴。
“笨!”易中海瞪了她一眼,“一次十天半个月,要是每个月都让他去乡下待半个月呢?他天天骑著自行车驮著放映设备,跑东跑西的,累都累死他!到时候他回来,只想倒头睡觉,哪还有精力搞事情?我们以后要做什么,就挑他不在家的时候做,少了他这个刺头,事情就好办多了!”
“还是你厉害!”王翠兰连忙拍起了马屁,隨即又有些肉疼地说,“那……那得花不少钱吧?你去打点王科长,总得送点东西吧?”
她过惯了苦日子,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花钱的事,她是一万个捨不得。
“没事,最多也就花半年的钱。”易中海摆摆手,一脸的胸有成竹,“等这半年过去,许大茂吃够了苦头,就不敢再插手我们的事了!而且这半年,我正好好好教教柱子,把他拉回正途,让他彻底跟许大茂划清界限!”
易中海这辈子没少算计人,这点小钱,他还是捨得花的——只要能达到目的,这点投入算得了什么?扣门也得看时间不是。
另一边,何雨柱回到屋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易中海刚才那番话,乍一听是为了他好,可仔细琢磨,全是挑拨离间的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脑子里乱糟糟的,最后狠狠一拍大腿,下定了决心。
“许大茂说得没错!就按他说的做,先把自己拾掇利索,再找个靠谱的媳妇!”
许家这边,许大茂把屋里的桌椅板凳都收拾妥当,又把门窗都检查了一遍,確认关严了,这才锁上门,意识一动,便进入了房车空间。
刚吃了晚饭,肚子里暖洋洋的,正是有力气的时候。他直奔空间里的柏树林,今天的目標很明確——锯两棵柏树。
如今这年月,汽油金贵得很,根本没地方加油,房车无法长时间运行,冰箱也就没法长时间开著。他之前在空间里囤了不少肉,总不能眼睁睁看著放坏,最好的办法就是做成腊肉,用柏树烟燻过的腊肉,风味独特,还能保存很久。
锯子这玩意儿,可不是那么好摆弄的。得手稳,力气匀,不然锯条很容易卡在木头里,半天都拔不出来。好在许大茂小时候在乡下待过,家里每年都会锯木头当柴火,他跟著大人学过两手,不算生疏。
柏树的木质比较鬆软,锯起来不算费劲,他也不贪多,只挑了两棵海碗粗细的树。忙活了半个小时,两棵柏树轰然倒地,他又拿出斧头,把上面的枝丫都砍了下来,堆在一旁留著当柴火。剩下的两根主干,才是最麻烦的——得锯成一段一段的,还得用斧头劈开。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许大茂乾脆甩开膀子干了起来。锯下来的锯末也没浪费,全都铲起来,撒到了之前开垦出来的荒地上。新开的荒地不能马上种庄稼,得先养一段时间,撒点锯末改良一下土壤,翻耕几遍,把野草彻底除去,才能种下种子。
锯木头的活儿枯燥又单调,没一会儿,许大茂就觉得胳膊发酸。他丟下锯子,换了个活计,拿起锄头在湖边挖坑——他打算挖个土坑当厕所,这样就不用天天往院里的公共厕所跑了。
一想到院里的公共厕所,许大茂就忍不住想笑。那厕所是用石板搭的,一排坑位连个遮挡都没有,坑对面还是一排坑位,人蹲在上面,对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他实在想不通,那些同人小说里,怎么会有人掉进粪坑里,这坑的宽度,成年人根本掉不下去啊!
这种公厕上大號,简直是种煎熬。人多的时候,两边坑位都蹲满了人,大傢伙儿面面相覷,还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上厕所用的也不是后世的卫生纸,而是糙得的草纸,一人拿著一叠纸,蹲在那里,所以这年月,不少人都戏称上厕所是开大会。
许大茂也没看时间,在空间里忙得不亦乐乎。一会儿挖坑,一会儿跑去湖边看看鱼竿有没有鱼上鉤,一会儿又回来锯木头,换著花样干活,不用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就不觉得那么累了。
也不知道忙活了多久,空间里原本一直柔和明亮的光线,突然渐渐暗了下来。许大茂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天空,可天空被一层厚厚的迷雾笼罩著,根本看不到太阳的影子。
不对!这雾气不对劲!
许大茂猛地反应过来,仔细观察四周,发现空间里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雾,而且这雾气扩散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瀰漫了小半个空间。
他心里一阵慌乱,第一反应是逃离空间,可骨子里的好奇心又让他咬牙留了下来。他不敢留在外面,连忙钻进了房车里,把车门和车窗都锁得严严实实的。
许大茂趴在车窗上,小心翼翼地往外看。外面的光线越来越暗,已经暗得像冬季的凌晨,伸手不见五指。那层薄雾越来越浓,渐渐瀰漫了整个空间,幸好没有进入车里。
等了好一会儿,外面除了雾气越来越浓,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生,也没有出现什么奇奇怪怪的怪物。许大茂这才鬆了一口气,悬著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他打了个哈欠,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疼,乾脆爬到床上,盖上被子。房车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了不少,暖和得很,他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13章空间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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