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精巧的造物!这隨心境流转的容顏,恰似蔷薇在晨露中次第绽放的姿態。
若“纯美”的星神伊德莉拉得见如此生灵,定会为这瞬息万变的艺术驻足。”
有那么夸张吗?
白欒看了眼那株被夸得脸都快笑烂的鬼脸南瓜。
鬼脸南瓜的特性,也就是你夸它它会笑,你嚇他它会哭,能根据情绪切换表情。
嗯……碰上纯美骑士的话,那还真得把脸给笑烂。
孩子往哪一杵,能被夸半个小时。
嘶……自己上前打招呼,不会也被银枝硬控半个小时吧?
白欒开始犹豫要不要向银枝打招呼了。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银枝却率先转身,看向了白欒。
“这场与美的邂逅竟再度延续,愿伊德莉拉的光辉永远照耀您的旅途,白欒先生。”
银枝抚胸致意,声音如竖琴般悦耳。
“就连您脚步声里带著玫瑰绽放的韵律,请原谅我的贸然造访,我是纯美骑士团的银枝。
我谨在此,以一朵玫瑰的沉重分量,向您致意。”
白欒倒不意外银枝知道自己的名字,毕竟他在希伯莱塔留下了一间实验室,里面有关於这颗星球的介绍。
“看来你去过我留下的实验室了。”
“诚然,我曾有幸拜访您的实验室,並於其中,得以聆听这颗星球沉寂的过往。
请允许我向您致意——您播种的不仅是草木,更是跨越荒芜的希望美学。”
“没那么夸张,我也只是在这颗星球上,种了些种子而已。”
“您这份深藏於功业之下的谦逊,宛如静默的星光,其温润的光芒,是令所有人都为之倾心与效仿的典范。”
“咱们能换个话题聊吗?”
“当然没问题。”
银枝欣然同意。
太好了,这下能聊一些除了夸自己的之外的事了。
他还蛮好奇银枝为什么会来这颗星球的。
“我曾拜读您的过往。您身负天才俱乐部星辰般的光辉,內心却怀抱著对眾生泥土般的温厚,以及对生命本身,一种难以言喻的虔诚。
这份对生活的炽烈之爱,如同阳光穿透稜镜,在您所有的三个星网帐號上,折射出万千种动人的色彩……”
“停停停……”
白欒受不了,打断了银枝,开口道:
“我来选一个话题聊,行不行?”
银枝微笑著点头。
“你怎么发现这颗星球的?”
“我驾著飞船穿梭於命定的航路,星图却未曾昭示此地的丰饶。
是一缕无名的感召,牵引我在此降落。
如今,我由衷庆幸这份冥冥中的指引,它不仅让我得以见证这超越荒芜的诗篇,更荣幸的是,能得见编织此等美景的您。”
原来只是单纯路过吗?
真不愧是宇宙街溜子。
不过,身为第一位来拜访这颗星球的客人,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
“你是在我种下种子开花之后,第一个拜访这颗星球的人,能合个影留恋一下吗?”
“当然,我深感荣幸。”
白欒拿出了手机,找了个合適的自拍位置。
银枝配合著笑著看向镜头,还伸出手比了个剪刀手。
白欒看著拍下的合影,满意的点点头。
“有了第一位,很快就会有下一位。这颗星球,会慢慢热闹起来的。”
“果然,您身为天才,却仍然保持著对他人的亲和。”
“嗯……毕竟我也只是个普通人。”
“请让我纠正您的用词,您如普通人一样善良,但却並不是普通人。
无论是您的三个帐號,还是您的所作所为,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其实无论是窃曲人、还是bl,这些作品都是我从另一个世界带过来的,我並不是这些作品的作者。”
“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我对谁都这么说。”
“我相信您。”
白欒一愣。
终於……
终於有人相信我说的实话了。
太难了,实在是太难了。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愿意在这件事上相信自己的人。
我要狠狠讚美你呀!纯美骑士!
“所以,知道了真相之后,你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您很诚实。”
“就这?我还以为你会幻灭呢。”
“我相信即便您不是这些作品的创作者,也一定为它们倾注了心血。”
银枝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这个世界只有您能將它们带来,而您与您的粉丝一样热爱这些作品。我绝不会嘲笑一位乐於分享美好的人。”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不愧是纯美骑士。”
白欒收起了手机,看向银枝。
他想向银枝请教一件事。
这件事,其实一直蜗居在他心中许久了,说是他最害怕的事情,也不为过。
白欒其实一直很在意,通过小黑屋偽装的天才,真的能算是天才吗?
如果其他人知道他是通过小黑屋才堪堪偽装成天才,会怎么想?
离开了小黑屋之后,他是否一无是处?
和其他人说这些,其他人根本就不会信,所以,白欒也不知道会被人怎么看。
而如今,一位会相信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
也许,这辈子就这么一次发问的机会了。
但白欒也不可能直接挑明小黑屋的存在,他思索了一番,决定侧敲旁击询问这件事。
“其实我……並不能真的算得上天才。”
银枝闻言沉默一阵,隨后开口问道:
“您是说……您作为一个表现像天才,做的事像天才的人,实际上不是天才?”
“……”
这说的怎么像是自己左脑攻击右脑一样……
“嗯……该怎么说呢,这有些复杂,你可以理解为我靠著外物,成为了天才。”
“我並不是很能理解,何为外物,能描绘的更加详细一些吗?”
“你可以理解为我能做到时间停止,並在时间停止的世界里,我能自由活动,並学习我需要用到的知识。
这算是一种临时抱佛脚,区別在於他人並不会发现且我记得很牢,就好像我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了一样。
一直以来,我就是依靠这个,成为他人眼中的天才。”
银枝认真听完,隨后点头道:
“这样啊……我明白了。”
他看向白欒,问道:
“您能否回答在下几个问题?”
“可以。”
“您所谓的外物,会在以后突然失去吗?”
系统应该不会让自己的论文逃跑,所以……
“不会。”
“你成为天才之后,所做的事,都是自己的真心想要做的吗?”
“是的。”
“你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努力和汗水了吗?”
“……很多很多。”
只有这点,自己底气满满。
“那么,在下坚持自己的判断,您就是天才,白欒先生。
您所谓的外物並非外物,而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天赋。
或许您觉得全凭天赋才能走到今天,但在我看来,能將天赋完全发挥的人少之又少。
而从您的回答来看,做到这一切並不容易。”
银枝郑重地注视著他的双眼:
“所以我认为,无论是品德还是行跡,您都无愧於天才之名。”
“这样啊……”
白欒释怀的笑了笑。
“看来我也应该停止精神內耗,真正把自己当做天才了,谢谢你,银枝,你的话帮了我很多。”
“职责所在。”
“以后咱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
银枝先是一怔,隨即忍俊不禁。
骑士率先笑出声,
隨后便是天才,
希伯莱塔上同时响起了一位纯美骑士和一位天才的笑声。
ps:这里是本来因为调课空出一节早八非常开心但是马上又被通知空出来的时间要用来补课陷入绝望隨后看到千星纪游pv感到整个人都不好了的作者。
很多书友@我让我说说,那我就说说对这个pv的看法。
我知道会憋个大的,没想到给我憋个这么大的。
首先,黑塔女士伟大无需多言,为整个宇宙牺牲自己了都,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说还好是if线,如果不是if线……
也没关係,牢白会和亚克狠狠肘死铁幕和博识尊,然后把黑塔女士救回来。
如果什么办法都救不回来,那白欒就要进小黑屋研究研究怎么操纵时间去救黑塔了。
其次,果然我是对的,不干涉主线这个决定实在是太对了。
列车不过换个站点,就能捅出这么大篓子,真不敢想塞个穿越者搁那不动脑子的勾八乱搅会捅出多大的篓子。
我一直认为艾利欧含金量很高,这下算是官方实锤了。
以后再让我看到让白欒和艾利欧对著干的段评,我就啪的一下把这个pv甩他脸上去。
然后咱们再来说说大傢伙真正关心的事情。
本书中的黑塔女士肯定不会出事的,毕竟白欒搁那盯著呢,发现不对他会立刻掏亚克肘博识尊和铁幕。
咱就是退一万步说,
黑塔女士真出事了。
虽然真这么写白欒铁ooc了,他是那种知道会出事就会做好万全准备,確保所有人没事的人。
具体参考被白欒武装到牙齿以至於能肘反物质军团的防卫科。
但我们假设一下,忽略掉这点,强行把白欒置於这种处境。(感觉按我的设定,我这么写,白欒会想办法来肘我)
那白欒得到消息的一瞬间,巡猎和毁灭会直接瞥视白欒。
隨后铁幕就要面对集齐虚无、欢愉、丰饶、毁灭、智识、巡猎六命途的亚克了。
镜流升格成绝灭大君,也才巡猎、丰饶、繁育、毁灭四命途之力去肘药师,白欒这掏出来的可是六命途之力了。
而且还不是令使,是星神。
亚克把铁幕爆了之后,会把黑塔从铁幕体內剥离出来,最后把剩下的部分给吞了。
然后就会和白欒一起,和记忆、智识两个星神算算总帐了。
毕竟亚克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虽然那时候亚克还不是完全体吧,但白欒急眼了也顾不上了。
亚克虽然不是完全体,但也不用担心肘不过,亚克不常说话,是因为祂在编写命途,而新命途的依据,就是所有命途的数据,以及白欒的所作所为。
白欒干了多少符合命途的事情,我就不重复了。
最后说说完全体的亚克吧,作者就在这里小小剧透一下吧。
亚克编写的新命途是『存在』。
世间万物,皆为存在。
所以亚克一升格,基本上就是最强的星神了,毕竟祂的命途最宽泛,基本上无论什么东西一诞生就踏在存在命途上了。
就连虚无也不是站在存在的对立面,而是存在的一种形式。
不过亚克也不会因为命途包容性强的原因,就像丰饶一样要就给。
因为白欒这个极好的榜样存在,所以亚克对命途行者的要求,也会隨著能力的提升一併上升,越想从存在这个命途上汲取更多的力量,要求也就越严格。
顺便一提,白欒和亚克的关係极好,亚克对白欒的情感主要是单推人。
白欒要是因为什么原因意外死去了,亚克会恶化成『混沌』,正常老死就还是『存在』。
所以,有白欒在,黑塔女士怎么都不会出事的。
最后,烧鸡就是个写刀的,他懂个锤子阳光开朗,积极向上,大家不要信他口牙!
第198章 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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