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花满枝气哼哼地骂了句,不过手上还是没做耽搁,啪一声抽到他背上。
单衣瞬间破开一个口子,一道血痕印在脊背上。
火辣辣的刺痛猛地窜起,然而更难受的还在后面。
桃枝落下时施了巧劲,一股奇特的震颤力道顺著伤处直透而入,飞快地扩散至周边血肉骨骼。
骨髓深处如同被细针搅动,让他浑身肌肉不自觉地绷紧战慄。
那感觉不单是疼,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
“啊~。”
花满枝脸色微红,第二记又抽了下来,骂道:“別鬼叫。”
这下比第一下更重,陈临忍不住痛哼一声。
花满枝抬脚踩在他后腰处,冷笑道:“知道疼了?趴好,不许扭!”
桃枝一下接一下的抽到陈临身上,重重力道叠加,让他倍感难受。
与此同时,腹中的磅礴药力被这股震力刺激,迅速奔涌向四肢百骸,加速融入其中。
不多时,陈临整个背上密密麻麻儘是红痕,看著悽惨无比。
陈临已经疼得不想思考了:“长老,完了吗?”
“想得美。”
花满枝踢了他一下:“翻个面。”
陈临咬著牙翻过身,將伤痕累累的背部压上桌面,伤口被压迫,顿时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该!让你算计我。”
花满枝抬脚压在他小腹上,往下瞥了一眼,调笑道:
“哦呦,匕首哪去了?刚才不是很突出吗?”
陈临:“......”
疼成这个样子,还突出个屁啊。
花满枝小脚在他肚子上来回摩挲:“看不出来,你肌肉还挺结实嘛。”
“长老,你要不脱了鞋呢。”
“想得美。”
啪。
“嗯~。”
“说了別鬼叫!”
...
两刻钟后,陈临正面也变得通红一片。
“行了,药力消化的差不多了。”
花满枝收起桃枝,把压在陈临小腹上的脚收回来,说道:
“抽你一顿,给我累够呛,混帐小子。”
陈临艰难坐起来,仔细感受著身体的变化,他能明显感到自己的骨骼强度提升了不少,肌肉也紧实许多。
回去休养一下,就可以尝试衝击七品了。
没白挨!
陈临拱手,嘿嘿笑道:“辛苦长老了。”
花满枝摆摆手:“你家娘子还在下边等著,快回去吧。
这几日我不在这里,你自己小心。”
“知道了。”
陈临起身穿好衣裳,走了两步又回头:“长老,昨晚你说要送我一个储物戒来著...”
“你把你手上这个扔了我就送你。”
“你说你不在意的。”
“我改主意了不行?”
花满枝抬脚踹在他屁股上,把他踹下楼梯:“滚!”
......
百花楼外,朝朝守在门口,目不转睛地盯著楼梯口。
临近子时,陈临方才慢吞吞从楼梯上下来。
“公子!”
朝朝立即小跑著进来扶住他,眼睛一瞥瞧见他外袍下碎布条似的单衣,
“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陈临摆摆手:“没事,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
虽听他这么讲,朝朝仍觉不忿,恨恨朝楼上看了一眼:
“那坏女人心肠怎么如此歹毒。”
陈临耳边传来声音:“一百两。”
朝朝自是听不到花满枝的传音,兀自骂道:“毒蝎心肠,天下再没有这么坏的女人了。”
“一百两。”
“我诅咒她呜呜呜...”
陈临伸手捂住她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朝朝这才反应过来那坏女人是四品,能够感应到下边发生的事情。
两人出了门走到马车近前,陈临才鬆开手,朝朝小声道歉:
“对不起,公子。”
陈临揉揉她的脑袋:“没事,你也是帮我出气,等走远点儿咱们好好骂。”
“嗯!对了,公子,你手上怎么有股香味?”
“有吗?”
“有,可好闻了。”
“哦,我刚刚抄宗规,可能是那笔上带的香味吧。”
朝朝拉起他的手,在虎口处按了下:“公子,疼吗?”
“有点儿酸。”
陈临没说谎,今晚他还了五两银子的债,確实有点儿酸......
“哼,等回去我一定要狠狠骂她。”
到了马车边,苏寒湫掀开车帘,搀著陈临上了马车,问道:
“你们在说什么?骂谁?”
陈临含糊回道:
“没什么,朝朝心疼我,说了几句气话。”
朝朝指著陈临的伤口给苏寒湫看:
“小姐,你看那坏女人把公子打成什么样了!
还有这手,抄宗规抄得酸疼酸疼的。
哼,这么坏这么凶,我诅咒她一辈子嫁不出去。”
苏寒湫莞尔,调侃道:“都说人越是盼著什么,诅咒別人就会反过来咒。
这么说,咱们朝朝如今是满心想著要嫁人了?”
“小姐~!”
朝朝闹了个大红脸,
“你瞎说什么,我要跟著你一辈子。”
苏寒湫脸上笑意更盛:“可是我马上就要嫁人了呢。
哦~,我知道了,朝朝也想嫁给陈临哥哥。”
朝朝双眼瞪大,下意识瞥了陈临一眼,见他也正笑著看自己,立刻收回视线双手捂脸,躲到苏寒湫另一边,挡住陈临的视线。
...
刚一回到客栈后院,朝朝就逃也似的跑下马车烧热水去了。
苏寒湫扶著陈临下车,笑道:“恐怕接下来几天这丫头都要躲著你了。”
“还不都赖你,本来脸皮儿就薄,你还那样撩拨人家。”
苏寒湫横了他一眼:“怎么?这么漂亮的姑娘,你不想要?”
陈临不假思索地回答:“想。”
“那不得了,我可是为了你著想,你还说我。”
苏寒湫轻哼一声,拉著他来到屋檐下,
“陪我坐会儿吧,咱们见面以来,还没好好说过话呢。”
今晚月色很好,满月遥悬,清辉如水流泻,在台阶前铺开一地银霜。
白漓罕见地没有窝在屋里睡懒觉,此刻正盘在对面的屋檐脊上,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悠閒地晃来晃去,看上去心情很不错。
苏寒湫捋著裙摆坐在台阶上,双手抱膝,鞋尖恰好顶在银霜与阴影的交界线上。
陈临挨著她坐下,笑著说道:“这么郑重,我都有点儿紧张了。”
“就隨便聊聊。”
苏寒湫將下巴枕在膝盖上,目光望向对面屋檐上的小狐狸,
“陈临哥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第22章 匕首哪去了?刚才不是很突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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