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夜，你去哪里？”地下石宫，红烛看到某人要走，赶忙问道。
    “去看其他四人。”李子夜头也不回地回应道。
    后方，红烛、东方魔主对视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太上上神，你是不是有了什么猜测？”漆黑的通道中，东方魔主开口，询问道。
    “一点。”
    李子夜回答道，“先去看看，眼见为实。”
    “小子夜，为何会有两个常羲？”
    红烛不解地问道，“我只听说过神明可以分割灵识，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可以复製肉身的。”
    “能做到。”
    李子夜沉声道，“但是，人力不行。”
    “啥意思？”红烛疑惑地问道。
    “就是字面的意思。”
    一旁，东方魔主帮忙解释道，“人族自己无法创造肉身，不过，藉助外力，就可以了。”
    “魔主的意思是，神明？”红烛惊讶地问道。
    “有可能。”
    东方魔主頷首应道，“但是，如果是神明所为，又很难解释他的目的是什么。”
    三人说话间，一路返回了司月神宫的外殿，再根据铁索的指引，赶往第三处封印之地。
    果不其然，待李子夜等人看到第三位女子的面容时，神色彻底沉下。
    还是常羲！
    “不是巧合。”
    东方魔主注视著前方石柱上绑著的女子，轻声呢喃道。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这道门女武神究竟在做什么？
    黑夜中，第三位女子看著三人，和前面两名女子一样，一言不发，目光也有著几分呆滯，很明显不太正常。
    李子夜看著眼前的女子，观察片刻，伸手点在其眉心，尝试查看这些女子的情况。
    后方，东方魔主刚要提醒，又將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罢了，不冒点风险，很难拿到更多的情报。
    石柱前，李子夜一点点往眼前女子体內注入真气，心中却戒备异常，隨时准备后退。
    不过，女子自始至终都表现得十分平静，並没有什么异常。
    “如何？”约莫十数息后，东方魔主开口，询问道。
    “很奇怪。”
    李子夜收手，神色凝重地说道，“的確就是一个普通人。”
    “她们的来歷，你有何想法？”东方魔主问道。
    “两个可能，一个就是像魔主刚才说的，神明！”
    李子夜推测道，“神明可以创造或者改造肉身，相似的情况，我在白矖大天尊派来的那些女子身上，也见到过，还有一个可能就是”
    说到这里，李子夜语气一顿，继续道，“北天门世界！”
    “太上上神是说”
    东方魔主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凝声道，“常羲利用北天门世界的特殊机制，连续进去过六次，得到了六具一模一样的肉身？”
    “猜测。”
    李子夜頷首应道，“我只是从结果去推断可能，並不知道其中原因。”
    “確实有这个可能。”
    东方魔主想了想，说道，“还有这些女子，活了至少一千年，竟然依旧未死，这一点，同样十分奇怪。”
    “西王母，也是如此。”
    李子夜语气平和地应道，“如果西王母是从我们进入北天门世界的时间活到这个时代，那她活了多久，几乎已经无法用年来计算。”
    千年？万年？还是十万年？
    “思来想去，源头还是在四大天门。”
    东方魔主冷声道，“或许，这六具肉身，就是常羲留给人间的答案。”
    “先別管常羲在搞什么了，小子夜、魔主，我们赶紧去其他地方看看，找一找云影圣主她们的下落。”
    后方，红烛听过的谈话，一个头两个大，催促道，“如果实在找不到，我们就儘快出去。”
    这破地方，处处透露著诡异，如今，小子夜也来了，她都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话说回来，常羲那老女子要是想告诉后世人什么线索，简单明了一点不行吗，非要打这种哑谜。
    要是怕书籍传承不下来，就刻墙上，这破石宫，不有的是地方刻字吗？
    石柱前，李子夜听到红烛的催促，点了点头，说道，“听红烛姐的。”
    如果，他说如果，这些女子真是北天门世界的產物，那么，常羲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的折腾，要么是脑子进水了，要么，是在验证什么。
    难道，常羲真是脑子进水了？
    片刻的胡思乱想后，李子夜与红烛、东方魔主再度返回神宫，去查看其他三名女子的情况。
    结果没有任何意外，剩下的三名女子和先前的三人一样，全都有著和常羲一模一样的容貌，而且，毫无修为，看上去也都是浑浑噩噩的状態，像是活著，却又无法言语，非常的怪异。
    “怪了。”
    第六名女子前方，红烛左右看了看，询问道，“怎么还是没有云影圣主她们的踪跡，那座神宫不是无法传送神境强者吗？”
    大老远来一趟，没找到云影圣主她们的下落，反倒找到六个来歷不明的女人，当真是诡异至极。
    “神境强者，的確无法传送。”
    李子夜看著通道的尽头，凝声道，“但是，还有一种特殊的情况，先前，顏如玉从崑崙虚的司月神宫进入北天门世界时，已经度过了神境之劫。”
    “她不是眼睛被挖，掉境了吗？”红烛问道。
    “掉没掉，谁知道。”
    李子夜沉声道，“而且，顏如玉的这种办法，也不算多难，青龙宗主和巫后她们同样可以用。”
    “你是说，萧伊人和巫后，为了从这里开口，自废武学，掉下神境？”
    红烛瞪大眼睛，吃惊地问道，“没这个必要吧？她们又不是被困十年八年了，用得著这么玩命吗？”
    崑崙虚中的那几位，都被困多久了，尚且没有自废修为，萧伊人和卯离她们没道理这么沉不住气吧？
    “仅仅被困，確实没这个必要，就怕有其他的原因。”李子夜说了一句，看著前方神宫，没再继续说下去。
    “不错。”
    一旁，东方魔主语气凝重地补充道，“怕就怕，她们遇到了我们不知道的麻烦，不得不儘快离开这里！”
    弄不好，那三个女人发现了一些他们尚未看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