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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垮掉的国王

    权游之红狮子 作者:佚名
    第24章 垮掉的国王
    艾德·史塔克是唯一一个能隨时踏入国王寢宫的人——前提是劳勃的房间里没有妓女的胭脂香气繚绕。
    今晨的劳勃只披了件松垮的汗衫,下身裹著亚麻短裤,袒露的胸腹如发酵的麵团般隆起,皮肤泛著不健康的蜡黄。
    艾德接过劳勃递过来的酒杯,他凝视著眼前这个曾咆哮於战场的男人,如今却被酒色与岁月蚀成了臃肿的胖子。
    “劳勃,”他低声道,“你该减减肥了。这不只是为了体面,是为了命。”
    劳勃又胖了一圈,连双腿都有些浮肿,明眼人都能看出他身体出了问题。
    “七神在上!”睡眼惺忪的劳勃灌下一大口酒,酒液顺著他鬍鬚滴落,浸湿了汗衫前襟,“你一大清早闯进来,就为了咒我早死?”
    他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沙哑:“回君临后,我连羊肉都少吃了一半,连酒……也喝得少了。”
    “该让派席尔大学士看看。”艾德只是轻抿了一口酒杯。
    “那庸医已经看过了。”劳勃冷笑,將金杯重重顿在桌上,震得杯中酒溅出,“他说我应该是『肾臟失活,体液淤堵』,要给我放血。哈!整个君临的妓女都知道我的肾最硬!我在战场上流的血还少吗?”
    艾德嘴角微扬,不置可否。
    他缓缓道:“提利尔家昨夜进城了。高庭的车队排了三里长,鲜花、丝绸、一路撒铜板,连街边的乞丐都以为是诸神下凡。”
    “哼,排场比我的加冕礼还大。”劳勃一屁股坐进橡木椅,木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们想干什么?抢我的王座,还是抢我的酒杯?”
    “你设了『防务大臣』,开了先例。”艾德坐下,目光如冰,“他们不会只满足於来比武大会看热闹。高庭要的,是御前会议的一席之地。”
    “不给!”劳勃看起来还没醒酒,他猛地拍桌,酒壶震翻,“让『充气鱼大人』有本事就带兵来抢,贏了王座也给他!”
    “劳勃,”艾德语气平淡,“我们可也欠了提利尔家族不少金龙。铁王座的国库,空得能听见老鼠打架。”
    劳勃一怔,隨即暴起,在屋中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的熊。
    “那就让他们替铁王座还清所有债务!我封他们做『金龙大臣』,专管还债,让他们把泰温的金子全吞下去!”
    “劳勃,”艾德按住他欲再斟酒的手,“我们需要提利尔,铸幣权还在兰尼斯特手里。”
    “泰温!泰温!泰温!”劳勃怒吼,拳头砸向墙壁,
    “那老狗从我登基起就偷我的钱,连我儿子的奶妈都要问他要铜板!亨利那小子呢?他不是有一个扩军计划?催他!催他!我要在丰收节前召集大军,踏平凯岩城,把那头老狗的脑袋掛在红堡城门上!让乌鸦啄他的眼!”
    “劳勃,要动脑子,扩军计划才刚提交没几天,才刚刚开始。”艾德想要让他冷静下来,“而且我们要儘量通过和平手段解决这个问题,葛雷乔伊叛乱的影响到现在还没过去。”
    “脑子?”劳勃嗤笑,“瓦里斯那帮人就爱动脑子,动得王座都快塌了!我要的是泰温的人头!不是算帐的羊皮纸!”
    艾德还想说什么,却被敲门声打断。
    “谁?”劳勃怒喝。
    “父亲,是我。”门外传来乔佛里的声音。
    “小乔啊,进来。”劳勃强压怒火,又坐回椅子,试图挺直脊背,恢復国王的威严。
    “父亲,”乔佛里忧心忡忡地走近,又向艾德頷首,“史塔克大人。”
    劳勃挥了挥手,故作豪迈:“小乔,別紧张,我好得很。你看,我还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乔佛里让身后跟的人进来,介绍道:“父亲,这位是温斯顿学士,是位饱学之士,我在铁拳堡就一直受温斯顿学士教导,他也精通医学,比派席尔的本事强得多。”
    “我的身体没什么事,小乔。”劳勃连连摆手,他可不好意思让儿子知道自己的肾不好。
    “父亲,”乔佛里握住劳勃的手,“求您了。”
    “你也该让其他学士看看才对。”艾德也说。
    劳勃沉默片刻,终是颓然坐下,开始接受温斯顿的检查。
    温斯顿学士上前,指尖轻触劳勃的腹部,又按压其腿侧,面色渐沉。
    他取出铜製听诊器,贴於劳勃腹上,耳畔听闻的却是浊水流动的闷响。
    他翻开眼瞼,察其舌苔,脸色越来越难看。
    检查结束后,温斯顿学士皱起了眉说:“您的肾……”
    “嗯?!”劳勃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说。”劳勃盯著他,眼神如刀,“我的肾,怎么样了?”
    温斯顿喉结滚动,终是开口:“肾……倒还撑得住。但这不只是肾病。”
    “那是什么?”艾德问。
    “是肝。”温斯顿声音低沉,“严重肝损,已经发展到了腹水。腹中积液,压迫五臟……已经病入膏肓了……”
    “胡说!”劳勃猛地站起,“我每天喝酒,肝早该习惯了!”
    “正因如此。”温斯顿低头,“饮酒无度,荤腥不忌,久坐少动……肝已如朽木,不堪重负。再饮一滴酒,都是在往坟墓里灌土。怕是撑不过一年。”
    乔佛里的脸色煞白,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含泪看著自己的父亲。
    “能治吗?”劳勃问。
    他的酒劲好像一下子退了下去,声音竟有片刻的虚弱。
    “我……治不了。”温斯顿低头,“或许大学士有法,但……派席尔大人此前並未察觉此症,恐怕……”
    屋內死寂。
    半晌,劳勃忽然笑了,却带著一丝释然。
    “这么说,我还能活一年?”他攥紧了拳头,看向墙角木架上的盔甲和立起的战锤。
    “乐观估测,一年。”温斯顿不敢抬头。
    “最坏呢?”
    “两……两个月。”温斯顿低声说。
    劳勃闭上了眼睛,攥紧的拳头鬆开了。
    过了一会儿,他猛地抓起金杯,將残酒一饮而尽,隨即狠狠掷於地上,酒杯碎裂,酒液如血漫开。
    劳勃环视眾人:“今天的事,谁都不许外传。”然后他盯著温斯顿学士,“不然我便拧下他的脑袋。”
    “是……陛下。”温斯顿学士颤声回应。
    劳勃將桌子上的所有物什都扫到了地上:“都滚!”劳勃怒吼,“滚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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