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闻言,心中愈发疑惑。
自己都与慕容温断绝关係了,她怎么还想著召见自己?
“不知圣母娘娘有何要事?可否先告知一二?”季凌沉声问道,语气中带著几分谨慎。
他心中记掛著房內的慕容蓝茵与涂山红綃,若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倒想推到明日再去。
妙玲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师兄恕罪,圣母娘娘並未细说,只让我务必请师兄即刻前往。”
“她还说,此事事关重大,不可延误。”
季凌闻言,顿时沉默了。
妙玲顿了顿,又补充道:“圣母娘娘特意吩咐,让师兄不必多带隨从,独自一人过去便可。”
房內的慕容蓝茵与涂山红綃也走了过来,站在季凌身后。
慕容蓝茵看著妙玲,轻声道:“妙玲师妹,圣母深夜传召,莫非是圣地出了什么变故?”
她的语气中带著几分担忧,毕竟深夜传召,多半不会是好事。
涂山红綃则紧紧拉住了季凌的衣袖,小脸上满是不安:“阿凌,会不会有危险?要不我们跟你一起去?”
她虽然不知晓縹緲圣母传召的缘由,但一想到要让季凌独自一人深夜前往,心中便忍不住担心。
季凌拍了拍涂山红綃的手,又看嚮慕容蓝茵,眼神坚定地说道:“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想来定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我去去就回。”
他转头对妙玲道:“劳烦妙玲师妹稍候片刻,我更衣后便隨你前往。”
妙玲恭敬应道:“师兄客气了,我在门外等候便是。”
季凌关上房门,转身看向两人,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你们別多想,也別等我了,早点歇息。”
“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陪你们。”
慕容蓝茵点了点头,眼中虽有担忧,却也知晓此事推脱不得,只能叮嘱道:“那你务必小心,若是有任何不妥,即刻传讯回来。”
涂山红綃也跟著点头,小嘴里嘟囔著:“阿凌,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呀,我和蓝茵一起等你。”
季凌笑著应下,快速更衣洗漱完毕,又叮嘱了两人几句,便再次打开房门,跟著妙玲朝著縹緲圣母的寢宫方向走去。
夜色深沉,云雾繚绕,长生峰的石板路上笼罩著一层淡淡的清辉,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房內,慕容蓝茵与涂山红綃並肩站在窗前,望著季凌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是担忧。
烛火摇曳,映著两人紧锁的眉头,谁也不知道,这深夜的传召,究竟会带来什么。
...........
季凌跟著妙玲行至縹緲峰圣母寢宫之外,夜色里的殿宇覆著一层朦朧清辉,檐角铜铃轻晃,寂然无声。
妙玲躬身福了福,声音轻细:“师兄,此间便到了,师妹先告退。”
季凌微微頷首,看著少女的身影隱入夜色,才抬手推开那扇雕花木门。
门轴轻转,一股浓烈却不呛鼻的仙酒醇香扑面而来,混著淡淡的兰芷香,瞬间漫了满室。
殿內烛火昏黄,数盏莲灯悬於梁下,將光影揉得曖昧,层层轻纱垂落。
遮著里间的床榻,一道曼妙身影斜倚其上,正执著玉盏,小口啜饮著酒液。
那身影身著一袭烟霞紫薄纱寢衣,纱料轻透,堪堪覆住身躯。
露出纤细的肩颈与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玉足轻勾,隨意搭在榻边,曲线玲瓏,说不出的勾人。
听闻动静,榻上人鼻尖轻嗅。
抬眼望向来门处,眼尾晕著醉后的緋红,唇角弯起一抹傻气的笑,声音软绵带著酒意:“凌儿,你来了。”
季凌望著眼前这副与平日清冷威严截然不同的模样。
眉头紧蹙,眼底翻涌著明显的不耐烦,语气冷得像覆了冰:“不知圣母深夜传召弟子,所为何事。”
縹緲圣母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敛了。
像个受了委屈的小丫头,腮帮微微鼓起,撇著嘴气呼呼道:“哼,凌儿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如今连师尊都不肯叫了?”
“师尊?”
季凌冷笑一声,眼底的寒意更甚,“你我之间,早在当初那件事之后,就恩断义绝,何来师徒一说。”
“我不同意!”
縹緲圣母猛地提高声音,醉意让她的情绪愈发直白,拍著榻沿娇喝,“我没点头同意你和我断绝师徒关係,那你就永远是我的徒弟,这辈子都是!”
看著她撒泼打滚般的模样,季凌只觉心头烦躁至极,耐著性子追问:“不必扯这些,你到底叫我来做什么?”
縹緲圣母闻言,眼眶倏地红了,泫然欲泣,委屈巴巴地望著他,声音软懦又带著控诉:“凌儿,你最近都没来给为师请安........连看都不来看我一眼.........”
“就因为这个?”
季凌先是一怔,隨即忍不住气笑,胸腔里翻涌著荒谬之感,深夜传召,竟只是为了这点小事。
“什么叫就因为这个!”
縹緲圣母瞬间炸毛,酒意上涌,语气愈发娇蛮,“你不来请安,就是心里没有为师,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师尊!”
“我心里为什么要有你?”
季凌寸步不让,语气冷硬,“你本就不是我认可的师尊。”
“你还敢说这种话!”
縹緲圣母怒极,身形一晃,竟直接瞬身到季凌跟前,带著酒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都说了我不同意断了师徒情,你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我!”
“你爱同意不同意,与我无关。”
季凌漠然偏头,不愿与她纠缠。
谁知这话刚落,縹緲圣母竟猛地伸手,一把將他紧紧抱住,脑袋埋在他的胸膛。
肩膀轻颤,眼泪婆娑地望著他,声音哽咽:“凌儿,我都已经让蓝茵做圣地圣女了,我都依著你了,你为什么还不原谅为师?为什么还不肯理为师?”
温热的身躯贴在身上,带著酒气的馨香縈绕鼻尖。
季凌心头一紧,猛地抬手將她推开,语气带著明显的疏离与警告:“圣母,请自重。”
“我已是有道侣之人,蓝茵还是你的女儿。”
“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你女婿,如此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本就被酒精麻痹了神经的縹緲圣母心里,瞬间点燃了她心底的偏执与委屈。
她眼底的水汽骤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抬手一挥,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扫过。
殿內的门窗应声紧闭,落锁的轻响在寂静的寢殿里格外清晰。
季凌瞳孔微缩,望著紧闭的门窗,心头升起一丝不安。
刚想开口质问,身后却突然传来一股柔和的灵力,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將他向前一推。
他猝不及防,竟直直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锦被陷下去一个浅浅的坑。
“你干什么?”
季凌心头一沉,猛地想要起身。
却发现四肢竟被一股无形的灵力牢牢禁錮住,动弹不得。
连体內的灵力都被压制,丝毫无法运转。
而縹緲圣母就站在榻边,望著被禁錮的他,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醉意、偏执、爱慕,交织在一起。
她抬手,指尖轻捻,身上的薄纱寢衣便一片片滑落。
露出莹白剔透的身躯,曲线曼妙,在烛火下泛著瓷玉般的光泽。
“慕容温,你到底想干什么!”
季凌心头大骇,厉声质问,声音里带著从未有过的慌乱。
谁知,榻边的女子却缓缓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指尖轻撕,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被缓缓揭下,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顏。
眉如远黛,眼若秋水,鼻似琼瑶,唇如樱瓣,眼尾天生带著一抹緋色。
笑时勾人,嗔时动人,正是那张让季凌刻入心底,却又避之不及的脸——上官紫怡。
第405 章 再也压制不住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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