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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给岁月以文明,给垃圾以回收

    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作者:佚名
    第136章 给岁月以文明,给垃圾以回收
    尸体两个字震耳欲聋。
    赵以诚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那副意气风发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僵在了半空,显得滑稽可笑。
    为了掩饰尷尬,他狠狠瞪了一眼后台的技术员,大手一挥:“愣著干什么?继续!”
    展台上的灯光变幻,那一排排冰冷的机器再次发出了密集的蜂鸣声。
    除了那台织云一號,旁边还升起了几台小型的家用版绣花机,正以每分钟八百针的速度,疯狂地吐出各种卡通图案和廉价的风景画。
    屏幕上红色的数字疯狂跳动:日產三千幅,良品率99.9%,成本降低80%。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会场角落里那几个原本属於苏绣大师们的展位。
    几位白髮苍苍的老手艺人守著自己的绣绷,在机器震耳欲聋的噪音和闪烁的霓虹灯下,显得那样落寞和多余。
    她们手里的针线,在工业洪流面前,脆弱得像是个笑话。
    坐在前排的一位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
    他是苏绣行业协会的会长钱通,平日里跟赵以诚穿一条裤子,最擅长的就是把各种非遗名头变现,搞什么大师联名款手机壳。
    “这位小姐,话可不能乱说。”
    钱通的语气里带著几分长辈教训晚辈的傲慢,眼神却意有所指地瞟向周行,
    “织云一號代表的是行业的未来!效率就是生命,產能就是金钱。”
    “那些抱著老黄历不放的手艺人,一天绣不出一朵花,早该被市场淘汰了。”
    “花几千万买一块布,那是某些外行钱多人傻,不懂现代商业逻辑。”
    这番话虽然没点名道姓,但谁都听得出来是在讽刺周行下午的收购行为。
    角落里的藺芳把头埋得更低了。
    在这个唯利是图的场合,她和奶奶坚持了一辈子的手艺,好像真的成了落伍的累赘。
    周行却笑了。
    没有理会钱通,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个跳樑小丑一眼。
    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大氅的领扣,將那件价值不菲的羊绒大衣脱下,隨手扔给身后的季扬。
    “热。”周行嫌弃地挥了挥手,“这里的铜臭味太重,熏得人透不过气。”
    季扬稳稳接住大衣,心里疯狂吐槽:老板,这可是恆温二十二度的会场,您这是心里燥吧?
    但他面上却配合得天衣无缝,立刻掏出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还不忘补刀一句:
    “確实,这味儿比我那双穿了一周的球鞋还衝。”
    周行没接水,而是迈开长腿,径直走上了舞台。
    他走得很慢,那种慵懒却不容忽视的压迫感,让原本还在叫囂的机器声都仿若弱了几分。
    来到那台机器面前,周行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抹了一下刚绣好的《富春山居图》。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未来?”
    周行搓了搓指尖,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转头看向台下,
    “线跡平整,针脚均匀,甚至连每一处的反光度都一模一样。完美,太完美了。”
    赵以诚以为周行服软了,刚想得意地哼一声。
    “完美得像个死人。”周行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嘲弄,“没有呼吸,没有起伏,没有错落。”
    “苏绣讲究平、齐、细、密、和、光、顺、匀,但更讲究意。”
    “你这玩意儿,那是印表机,不是绣花。”
    “你懂什么!”赵以诚气急败坏地衝上台,“这是高科技!这是標准化!消费者要的是便宜好看,谁在乎有没有呼吸!”
    温景此时也走上了台。
    站在周行身边,清冷的目光看了看那幅绣品。
    作为顶尖的文物修復师,她的眼睛就是最精密的尺子。
    “色准偏差百分之十五。”温景指著画中的远山,幽幽道:“用的是化学染料,色泽浮躁,三年必褪色。”
    “线材是涤纶混纺,虽然亮,但那是贼光,不润。”
    “至於针法……全是平针,没有乱针的灵动,没有套针的层次。”
    “这山不是山,是色块堆砌的马赛克。”
    两人一唱一和,一个谈格调,一个讲技术,配合得天衣无缝。
    台下的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原本觉得这机器挺牛的人,现在再看那幅画,怎么看怎么觉得彆扭。
    確实,太亮了,亮得刺眼,像廉价的塑料花。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赵以诚被戳中了痛处,横著脖子反驳道:
    “我这线是进口的高级丝光线!我这染料是德国工艺!你们就是嫉妒!就是见不得工业进步!”
    “进口?高级?”
    周行嗤笑一声,那神情就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继而微微侧头,打了个响指。
    “季扬,把东西拿上来。”
    “好嘞!”
    季扬早就等不及了,抱著一个长条形的锦盒屁顛屁顛地跑上台。
    这盒子看著不起眼,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整块的金丝楠木挖出来的。
    周行打开盒子。
    没有金光万丈的特效,里面只躺著一束白色的丝线。
    但在场的所有人,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那丝线在灯光下,竟然呈现出一种流动的质感。
    它不是那种刺眼的亮,而是一种温润如玉,宛如蕴含著月光的柔和光泽。
    隨著周行手指的拨动,丝线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系统出品:天蚕丝。
    產自极寒之地,食万年冰桑,吐丝如雪,韧如金铁,光华內敛,千年不腐。
    “这是……”钱通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往前凑了几步,“这光泽……难道是传说中的……”
    “別猜了,你买不起。”周行无情地打断了他的幻想,隨手抓起一把丝线,扔在赵以诚那幅“巨作”上。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在那束天蚕丝的映衬下,原本还算光鲜亮丽的机绣作品,瞬间黯淡无光。
    那所谓的高级丝光线,看起来就像是地摊上五块钱一卷的塑料绳,粗糙、廉价、充满了工业糖精的味道。
    “这叫丝。”周行淡淡地说,“你那个,叫渔网线。”
    全场鸦雀无声。
    这就是降维打击。
    不需要任何语言修饰,只要把真东西往那一放,假货自然原形毕露。
    温景也打开了隨身携带的一个小布包。
    里面是几个玻璃瓶,装著五顏六色的粉末。
    “这是青金石粉,这是孔雀石粉,这是硃砂,这是从千年古莲里提取的植物染料。”
    温景的声音依旧清冷,“苏绣之所以能流传千年,是因为它用的每一滴顏料,都取自天地自然。”
    “你的德国工艺,能保证五百年后顏色如初吗?”
    见状,赵以诚彻底慌了。
    他引以为傲的成本优势、效率优势,在绝对的品质面前,成了最大的笑话。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词汇。
    “可是……”钱通还在垂死挣扎,“就算你们的东西好,那又怎么样?”
    “这种级別的材料,这种级別的手艺,根本无法量產!註定只能是博物馆里的展品!我们要的是產业!是gdp!”
    “谁说不能量產?”
    周行整理了一下袖口,漫不经心地拋出了今晚的重磅炸弹。
    “我宣布,景行文化保护基金於今日正式成立。”
    “首期注资,十个亿。”
    轰——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十个亿!
    这在苏城商界也是一笔巨款,更別说是砸进非遗保护这种无底洞里。
    “这笔钱,不光用来收购像沈师傅这样的顶尖作品。”
    周行看著台下那些目瞪口呆的商人,含謔带笑,“我会在苏城建立两万亩的桑蚕基地,专门培育优种蚕丝。”
    “我会建立苏绣研究院,復原古法染料。”
    “我会资助所有的苏绣传承人,让她们不用为了生计去绣那些廉价的旅游纪念品。”
    “我要让苏绣,重新回到它该有的位置——奢侈品的顶端。”
    周行走到舞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著赵以诚和钱通。
    “你们所谓的產业升级,是把艺术变成垃圾,然后薄利多销。”
    “而我做的,是给岁月以文明,给垃圾以回收。”
    听到这话,台下的藺芳早已泪流满面,捂著嘴,身体剧烈颤抖。
    这么多年了,终於有人懂了,终於有人愿意为这门手艺撑起一片天了。
    那些原本准备看周行笑话的人,此刻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他们以为周行是个只会花钱的败家子,没想到人家是在下一盘大棋。
    在这绝对的资本与情怀双重碾压下,他们那点小算盘,简直碎成了渣。
    赵以诚面如死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
    在十个亿的基金面前,他的织云一號,连个屁都不是。
    就在这时,一直只是静静看著的沈心怜,突然动了。
    她推开藺芳的搀扶,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老太太虽然身形佝僂,但那一刻的气场,竟然丝毫不输给台上的周行。
    她手里紧紧抱著那个紫檀木盒。
    “后生,说得好!”
    沈心怜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著一股子穿透岁月的力量。
    “既然今天有懂行的人在,既然有人愿意为了这门手艺砸锅卖铁……”
    老太太一步步走向舞台,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坚定,“那我老婆子,也不能藏著掖著了。”
    沈师傅走上台,將盒子放在展示桌上,就在那束天蚕丝的旁边。
    “都说我这幅封针之作是个残次品,是只瞎猫。”
    沈心怜的手抚摸著盒盖,双眼放光。
    “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人工,什么是机器永远学不会的——魂!”
    啪嗒。
    铜扣弹开。
    老太太枯瘦的手指捏住绣布的一角,猛地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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