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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穿书科举,娶了个小作精回家 第17章 寒酸聘礼

第17章 寒酸聘礼

    梅翠兰嫁进谢府之前,是一个举子的大女儿,她父亲一朝中举,家里的人也水涨船高,梅翠兰捏著身份想高嫁,挑来挑去都不满意,就剩下了,后来恰巧谢松仁丧妻,才嫁进谢家当继室。
    梅家在梅父中举之前,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中举过后虽然有改善,但梅父还想继续科考,花销就更大了。
    梅翠兰在家过惯了紧巴的日子,来到谢家当继室后,起初还不敢拢著银子,小心翼翼照看好谢子安。
    到了谢才俊出生,有了儿子傍身,梅翠兰觉得站稳脚跟,就彻底变了。
    她认为谢家是属於谢才俊的,而不是谢子安这个废物的。
    现在谢子安说她儿子在京城浪费钱財,心里恨不得刮花了谢子安的脸。
    她气得胸口起伏,却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谢子安是谢松仁的长子,就算谢松仁平日里不怎么上心,但梅翠兰作为他的枕边人,还是知道这狗男人在意他这个长子的。
    而且谢子安从许府回来后,变得赖皮且不要脸,要是他告到谢松仁面前,她少不得又被埋怨。
    思来想去,梅翠兰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
    “瞧你这说的,你弟弟是举子,他为了考进士花销多点,你父亲都是知道的……不过,子安身体也確实要补补,等会儿我让王嬤嬤给你支个五百两银子吧。”
    “多谢母亲体恤儿子,不用麻烦王嬤嬤了,我这就让晚秋去帐房拿。”
    等会儿说不定又推脱说没钱,要钱要快准狠。
    谢子安笑眯眯的。
    看得梅翠兰脸色一僵,但她不想再待下去,省得这小兔崽子又用什么名头要钱。
    “咳,既然子安急著要钱,王嬤嬤和晚秋回我院子拿五百两给子安……帐房就別去了,要是你父亲知道,又要说你败家。”
    还想给他扣帽子,谢子安心中冷笑,面上却讶异:
    “母亲,儿子这是拿钱买补品养身子,父亲知道了怎么会说儿子败家?罢了罢了,儿子不能让母亲为难,我亲自跟父亲说一声。”
    小兔崽子!
    梅翠兰暗骂,闹到谢松仁面前,那狗男人肯定会觉得她亏待他儿子。
    前几天因著曹嬤嬤的事,都说出等许南松进门,要她交出管家权,这事又闹到谢松仁面前,还不知道什么等著她呢!
    想她梅翠兰为谢府劳心劳力操持十几年,在谢松仁眼里还比不过他大儿子的一句诉苦!
    梅翠兰心中叫委屈,却不敢真的让谢子安去找谢松仁,连忙咬牙改口:
    “是母亲说错话了,这银子就是给你补身子的。”
    “多谢母亲。”谢子安笑眯眯说道
    来这么一会儿功夫,梅翠兰就觉得脑壳疼,连笑脸都挤不出来了,她摆了摆手,让旁边的丫鬟递给谢子安一本册子。
    “你也快到下聘的时候了,这是家里给你置办的聘礼。”
    梅翠兰顿了顿,语气加快:“你也知道,家里头就靠你父亲俸禄,和几间铺子田地支撑著,再加上你们兄弟俩都要读书科考,府里帐上银子不多,所以给你置办的聘礼少了点……不过许府大户人家,想来也知道你的情况,咱们就有多少置办多少,切不可打脸充胖子让人瞧不起。”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家里没钱,聘礼就这么点!
    谢子安拿起册子一看,都气笑了。
    就算他是个现代人,也知道手上的聘礼有多寒酸,梅翠兰好意思拿过来,他都不好意思拿到许府去。
    刚才被谢子安敲诈了五百两,现在看到他难看的脸色,梅翠兰不由心情大好,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
    她也不怕谢子安告到谢松仁面前,谢府家底摆在那里,而且谢祖父还是个农家子考出来的举子,祖上能有什么资產?
    谢府如今的铺子和田地,还是两代人慢慢攒下来的。
    谢松仁在官场上倒是有些灰色收入,但这能大咧咧拿出来吗?
    再说了,谢子安也就是个屡次落榜的秀才,家里头重点培养的还是她的宝贝儿子。
    这事儿,谢松仁也是默认了的。
    谢子安瞧了眼梅翠兰,见她气定神閒喝茶著,便知道这份聘礼渣爹估计也是默认了。
    心中不由冷笑。
    扬州城是个繁华的府城,谢松仁是扬州通判,家里的铺子自然也在繁华地带,赚钱不说日进斗金,但也肯定不少。
    但渣爹不愿意给他这个儿子花销,谢子安也不是非要拿,他真正生气的是,聘礼上生母的嫁妆丁点都看不到!
    他生母沈氏是隔壁府城通州的有名富商之女,当年嫁给还是举子的谢松仁,带著丰厚嫁妆嫁进来,这才让谢松仁有钱財打通官场,当上了扬州这个繁华府城的通判官职。
    沈氏生下原主后不久病逝,那时原主还不懂事,还以为梅翠兰是自己生母。
    梅翠兰也就是那时候,哄骗著原主將生母的嫁妆交给她打理。
    生母留下的人,被她赶走的赶走,发卖的发卖,只留下晚秋和赵一。
    晚秋当时是个小丫鬟,自然不知道沈氏的嫁妆。
    赵一更別说了,在別人眼里他就是个傻大个的饭桶。
    谢子安就脑子里的记忆整理一圈,別说,穿过来后他就觉得自己记忆非常好,甭管是原主本身的记忆还是他在现代的记忆,都清清楚楚的。
    “你若是没什么事情,就先这样吧。”
    梅翠兰放下茶盏。
    要不是谢松仁说著要拿掉她的管家权,她才不会亲自来寒松院做足慈母模样。
    “母亲且慢。”
    谢子安淡淡一笑。
    若是他贸然开口说要拿回生母的嫁妆,想来这女人肯定有其他藉口搪塞,不如先提另外一件事做做铺垫。
    “我即將成亲,身边的丫鬟年纪也大了,不如在成亲之前放出去配人……除了春梅,还有两个丫鬟都是母亲送过来的人,还请母亲留意一下,看看有什么好的人选。”
    在屋里头站著的晚霞和春柳脸色霎时一白。
    梅翠兰眉头紧蹙,不知道他这是要闹的哪一出:“这两个丫鬟都伺候你多年了,怎么好好的要將人打发出去?是不是不听话?不听话的直接打板子就是了,赵二你不就处理的好好的。”
    谢子安就知道继母不想让她安插的眼线打发走,还想给他打上一个虐待下人的名声,淡淡说道:“赵二出卖主子,应该该打,想来曹嬤嬤不也爬到主子头上,被父亲母亲给打发到庄子上。”
    梅翠兰被一噎,脸色沉了下来。
    谢子安才不管她什么脸色,继续说:“况且成亲前將丫鬟打发出去是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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