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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第291章 德波边境的春天

第291章 德波边境的春天

    清晨七点,德波边境的大桥上已经已经挤满了人。
    德国一侧,工人纠察队拉起了临时的观礼区。
    来自柏林、布兰登堡、萨克森的数千名群眾举著標语:
    “德波工人团结万岁!”“建设,不要战爭!”
    孩子们骑在父亲肩上,好奇地张望对岸那片波兰土地。
    九点整,五辆黑色的“人民牌”轿车驶抵桥头。
    第三辆车的车门打开时,人群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韦格纳走下车,他朝人群挥手,然后做了个下压的手势——欢呼声渐渐平息。
    “同志们,”
    韦格纳的声音通过临时架设的扩音器传开,
    “今天我们不庆祝胜利,因为真正的胜利不是一方压倒另一方。
    今天我们庆祝的是:两个民族、两个国家的无產阶级,终於可以用双手来对话了。”
    波兰一侧,斯武比采市的市长正紧张地整理领带。他身边站著的是新任波兰经济部长明兹。
    “明兹同志,”
    市长小声说,
    “我昨晚一夜没睡……1914年,我父亲在这座桥上被德国兵打死了。1920年,我哥哥在这里和红军作战时失去了一条腿。现在我却要……”
    明兹拍拍他的肩膀,目光却一直盯著对岸那个灰色大衣的身影。
    “市长先生,我父亲是犹太裁缝,1918年在波兹南被波兰民族主义者打死,罪名是『国际主义阴谋』。我们都有死去的亲人。”
    他顿了顿,“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该让今天活著的孩子们,不再重复我们父辈的命运。”
    九点十五分,双方代表在桥中央匯合。
    桥面中央只摆了一张普通的木桌,上面放著两份文件——《德波边境开放协定》和《经济互助框架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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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格纳先伸出手。
    “明兹同志,很高兴见到你。我看过你在但泽地下刊物上发表的经济论文,关於合作社与计划经济结合的设想,很有见地。”
    明兹有些惊讶,
    “韦格纳主席,您知道我?”
    “我们关注所有真诚的社会主义探索者。”韦格纳微笑著回答。
    签字仪式后,韦格纳从隨行人员手中接过一把巨大的铁剪——不是镀金的礼仪剪刀,而是铁路工人用的普通钢剪。
    “这把剪刀,”他举起来让所有人看见,“是法兰克福铁路维修车间的工人们今早送给我的。他们说:『主席同志,用这个吧,用我们工人阶级的钢剪彻底剪断两国人民的隔阂吧。』”
    韦格纳走向桥栏杆。那里,一道生了锈的铁丝网还缠在栏杆上。
    咔嚓。
    铁丝网应声而断。断开的铁丝弹起来,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落入奥得河。
    同一时刻,在三百公里外的布列斯特,苏波边境。
    苏联代表是外交人民委员部副部长,波兰代表则是新任外交第一副部长、波共成员约瑟夫·哈贝尔。两人没有握手——不是不愿,而是按照事先商定,这个仪式要“低调、务实、避免刺激西方”。
    但围观的群眾不这么想。布列斯特的农民、工人、小贩,黑压压地挤在边境线两侧。当双方代表剪断铁丝网时,不知谁先喊了一声:“麵包来了!”
    人群骚动起来。
    “让他们过!”哈贝尔对边境警卫喊,“今天,没有检查站,没有关税!让物资先流动起来!”
    於是,歷史性的一幕发生了:苏联卡车直接开过边境,停在波兰一侧的市场空地上;波兰的列车也缓缓驶入苏联境內。没有文件,没有盖章,只有双方司机互相点头示意问好。
    开放边境的第一周结束时,三国的统计部门都忙疯了。
    德波边境的日过境人数:从1月14日的87人,激增至1月21日的5,142人
    73%为波兰公民前往德国工作,27%为德国技术人员、教师、医生进入波兰协助重建。
    苏波边境的货运列车日通行量从零恢復到日均22列,这直接导致波兰境內面包价格一周內下降28%,煤油价格下降35%
    但比数据更深刻的,是普通人的生活。
    四十二岁的扬·科瓦尔斯基住在波兹南老城区,战前是手艺最好的锁匠之一,也是坚定的民族主义者。
    1920年苏波战爭时,他志愿参军,腿上至今留著弹片伤疤。家里墙上曾掛著一幅毕苏斯基肖像,下面写著:“波兰属于波兰人!”
    1月17日,他犹豫再三,还是去了新设立的“边境工作办公室”。队伍排了很长,都是和他一样的中年男人。
    “姓名?职业?”
    “扬·科瓦尔斯基,锁匠……十五年经验。”
    工作人员——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五岁的波共青年——快速记录。
    “古本机械厂需要精密零件装配工,要求能看懂德国机械图纸。你有德语基础吗?”
    “会一点……战前跟德国师傅学过。”
    “日工资3.8马克,包午餐,厂里有诊所,子女可入託儿所(需另付少量费用)。
    合同期三个月,可续签。同意吗?”
    扬愣住了。3.8马克,按新匯率约4.6兹罗提。在波兹南,最好的锁匠一天也就挣2兹罗提,还不包饭。
    “同……同意。”
    两天后,早上五点,他坐上开往古本的专列火车。车厢里挤满了波兰工人,没人说话,只有车轮撞击铁轨的单调声响。过边境时,德国边防军上车检查並发了传单:
    “欢迎来到德意志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
    请注意,我国法律规定:八小时工作制神圣不可侵犯,超时工作必须支付1.5倍工资。如有劳资纠纷,可联繫当地工会……”
    古本机械厂比扬想像的大得多。
    六栋整齐的厂房,每栋都有四层楼高。厂区里有花坛,甚至有个小足球场。
    扬的德国工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禿顶男人,
    “科瓦尔斯基是吧?来,先看这个。”
    工长递给他一张图纸,又指了指工作檯上的零件,
    “今天任务:装配五十个这样的齿轮箱。標准工时六小时,做不完可以加班——但我不建议,因为加班要填三张表,麻烦。”
    扬工作到下午三点就完成了。
    工长检查后点头:“质量不错。你可以下班了,或者去培训室,那里有技工课程,免费的。”
    培训室里,十几个波兰工人正跟著德国老师学看液压原理图。扬找了个位置坐下。课间休息时,他和一个叫沃伊切赫的年轻焊工聊天。
    “你以前在哪工作?”扬问。
    “罗兹的纺织厂,一天干十二小时。”沃伊切赫咳嗽两声,
    “这里的工厂……不一样。昨天我咳嗽,工长直接让我去诊所,医生开了药,没收钱。”
    “为什么?”扬不解,“德国人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旁边一个德国工人听到了,用生硬的波兰语插话:
    “同志,不是『德国人对你们好』,是《劳动保护法》对所有人都一样。
    我是德国人,我咳嗽了也一样免费看病。”他顿了顿,“十年前,我也在资本家的工厂里每天干十四小时,肺快咳出来了也没人管。是革命改变了这一切。”
    晚上回到波兰的家中,扬的妻子急切地问:“怎么样?受欺负了吗?”
    扬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今天的工资——实发3.8马克,还有一张食堂的餐券存根。
    “你看,这是午饭,有土豆燉肉、麵包、苹果。工长说,明天有鱼。”
    他坐在桌前,给在乡下弟弟写信。
    写到一半,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毕苏斯基肖像,沉默许久,最终没有取下它,只是在旁边贴上了一张从德国工厂带回来的宣传画:
    一个德国工人和一个波兰工人並肩操纵工具机,下面写著德波双语標语:“我们创造价值,我们分享成果”。
    信的最后,他写道:
    “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德国工人不闹革命——因为他们过得比我们好。
    如果波兰也能这样,谁还会想去打仗?而如果波兰不能这样,那么战爭迟早还会再来,因为飢饿的人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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