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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第274章 即將债务爆炸的法兰西

第274章 即將债务爆炸的法兰西

    1927年6月,波旁宫国民议会。
    財政部长拉乌尔·佩雷托站在讲台上,手里拿著1927年第一季度的经济报告。
    他的声音里难掩疲惫之色:
    “先生们,我必须告知诸位一个严峻的事实:
    本季度財政赤字已达78亿法郎,相当於全年预算的23%……国债总额现已突破3000亿法郎,是去年財政收入的4.2倍。”
    台下,右翼议员们面色铁青。中间派交头接耳。而左侧那片属於法共及其盟友的席位——传来压低了的议论声。
    “又是赤字!”
    法共议员杜瓦尔站起身要求发言。议长犹豫了两秒,还是点了头。
    “部长先生,”
    杜瓦尔的声音清晰而冷峻,
    “您是否计算过,过去三年用於解决罢工、增强军警的开支是多少?
    是不是比用於基础建设和提高民用水平加起来还多?”
    会场里顿时一片譁然。
    佩雷托擦著额头的汗:“杜瓦尔先生,国家安全是首要……”
    “安全?”
    “当北方工业区20%的工人营养不良,当里尔的肺结核发病率比之前高了三倍,当马赛港的码头工人孩子因为没钱治病而痛苦的死去——这就是你们要的『安全』?”
    他举起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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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里有一份德国《红旗日报》的翻译件。
    上面说,德国鲁尔区的煤矿工人,去年平均实际工资比法国同行高55%,工作时长短8小时,而且德国政府对国內广大人民都有医疗保险和补偿政策。”
    右翼席位上传来怒吼:
    “叛徒!你在为敌人宣传!”
    “我说的是事实!”
    杜瓦尔的声音压过了右翼的喧囂,
    “先生们,睁眼看看吧!就在我们爭论的时候,不少的法国资本正在逃离这个国家。
    上周,施耐德家族的信託基金把2000万法郎转移到了瑞士。
    上个月,雷诺汽车的三位董事在伦敦买了房產。这群资本家们都知道,这个体制撑不了多久了!”
    会场外的贝尔维尔区。
    这里是巴黎的红色街区,法共在巴黎的实际控制区之一。
    狭窄的街道上,红旗与三色旗並排悬掛,让诺正在工人文化中心发表演讲。
    “有人说,德国人在收买人心。”
    “我说:如果这是收买,那为什么我们的政府不来收买我们?为什么给我们的是子弹和催泪瓦斯?”
    台下的掌声雷动。
    一个老工人站起来,
    “让诺同志,我在雷诺干了三十年。”
    “我的三个儿子,两个死在了凡尔登的战场上,连尸体都没找全。
    最小的那个……腿被炸断了,现在靠救济金活著,一天到晚坐在屋里发呆。”
    老人颤抖的手指向远处,
    “现在厂里说要裁员30%。工头说,这叫『优化生產结构』。
    可我知道,他们是要用更便宜的机器、更年轻便宜的工人,把我们这些老骨头扫地出门。”
    他流下泪:
    “我干了三十年啊……三十年!现在他们告诉我:你老了,没用了,滚吧。我们该怎么办啊?”
    让诺从讲台上走下来,
    “雅克同志,我记得你。”
    “当年雷诺工厂那场罢工。警察的骑兵衝进人群,棍子像雨点一样落下。是你,当时挡在最前面,对著那些骑警喊:『你们也是工人的儿子!』”
    人群响起低低的赞同声。很多老工人都记得那一幕。
    让诺走到人群中央:
    “这就是资本主义制度的逻辑!冷酷、残忍、毫无人性的逻辑!”
    “当它需要炮灰时,把我们的儿子送上前线——『为了法兰西的荣耀!』他们这样喊。
    但当战爭结束,荣耀归谁?归那些军火商!归那些在后方数著钞票的资本家!
    而我们的孩子呢?埋在黄土里,或者像雅克的小儿子一样,在角落里慢慢腐烂。”
    “当资本家们需要利润时,把我们这些人送进工厂——『勤劳的法兰西工人!』报纸这样写。
    我们一天工作十二小时、十四小时,肺里吸满粉尘,手上磨出老茧。
    我们用汗水创造了法国的工业奇蹟。
    可现在呢?经济稍微一波动,我们就被宣布『多余』了。”
    让诺提高了声音,
    “而与此同时,在柏林——在新的社会主义德国——工人们在討论什么?
    不是討论裁员,是討论如何把周工时从44小时降到40小时!不是討论减薪,是討论如何让每个工人家庭都有能力每年休假两周,带著孩子去海边、去山区去看一看!
    不是討论关闭工厂,是討论如何在工厂里建託儿所、建图书馆、建工人疗养院!”
    人群中爆发出激动的议论声。
    “我知道有人会说:『那是德国,不是法国。』”
    让诺继续说,
    “但我要问:为什么德国工人能拥有这些,而法国工人不能?
    是因为德国人比我们聪明?比我们勤劳?
    不!是因为他们推翻了一个制度,建立了一个新的制度——一个工人当家做主的制度!”
    “现在,让我告诉你们法国真正的处境!”
    “我们的政府欠了多少债?3000亿法郎!这笔债是怎么欠下的?
    一部分是世界大战欠下的!一部分是镇压我们自己的起义欠下的!”
    “这笔债怎么还?政府说:靠税收。但资本家会把工厂转移到国外!靠殖民地的资源?
    但阿尔及利亚在反抗,印度支那在骚动,殖民地人民不再愿意被我们吸血了!”
    “所以资本家们做了什么?他们开始逃跑!他们想逃离赚不到钱即將破產的法兰西!”
    “施耐德家族把2000万法郎转移到了瑞士。雷诺的高管在伦敦买了豪宅。银行家们把黄金装进箱子,准备运往美国。
    他们为什么要跑?因为他们知道这艘船要沉了!因为他们从义大利看到了教训!”
    “义大利的法西斯分子墨索里尼,曾经也是资本家的宠儿!
    资本家们支持他,资助他,以为他能镇压工人运动,永远保护资本家们的特权。
    结果呢?德国军人用了不到两个月,就把他的政权打得粉碎!现在义大利北部建立了社会主义共和国,资本家被剥夺了特权,工厂归工人所有!”
    “法国资本家们的美梦破碎了!他们意识到,靠暴力镇压、靠法西斯独裁,已经挡不住歷史的洪流了!所以他们选择逃跑——带著我们的財富逃跑!留下一堆债务、一座座空工厂、一群群失业的工人!”
    会场一片死寂。
    “那么,我们的出路在哪里?”
    “等待碌碌无为的法国政府拯救我们吗?那个欠债3000亿、资本家纷纷逃离的政府?
    还是等待仁慈的老板回心转意吗?我们要把希望寄托在那些正在打包行李、准备去伦敦享受下午茶的老板?”
    “不!唯一的出路在这里——”
    让诺指向台下的人群,
    “在我们自己手里!”
    “在德国同志们的帮助下,在共產国际的支持下,我们法国工人阶级必须、也必將掌握自己的命运!”
    “我们要建立的不是另一个资本主义法国——那个让儿子死在战场、让父亲死在工厂、让母亲在贫困中哭泣的法国。
    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社会主义的新法国!”
    “在那个新法国里:
    工厂属於工人,土地属於农民,財富属於创造財富的人,而不是掠夺財富的人!政权属於工农大眾,而不是资本家和他们收买的政客!”
    让诺张开双臂,
    “同志们,歷史给我们两个选择:要么在旧法国的废墟上慢慢腐烂,在角落里等待死亡;要么拿起工具,拿起武器,建设一个新法国——一个让每个劳动者有尊严、有希望、有未来的法国!”
    “德国同志们已经开闢了道路。
    义大利同志们正在建设新家园。
    现在轮到我们法兰西的工人阶级了!”
    “我號召你们:加入法共的工会!加入赤卫队!组织起来!准备迎接最后的斗爭!当资本家们逃跑时,我们要接管工厂!
    当政府崩溃时,我们要建立工农政权!”
    “法兰西的未来不应该属於那些逃跑的资本家!
    而应该属於你们——属於每一个用双手创造財富的劳动者!”
    “让那些资本家逃吧!让他们带著黄金逃到伦敦、逃到纽约!我们要的不是他们的黄金——我们要的是工厂、是土地、是我们亲手创造的、却被他们夺走的一切!”
    “同志们!最后的决战即將到来!你们是选择跪下等死,还是站起来战斗?”
    会场爆发出雷鸣般的吼声:
    “战斗!战斗!战斗!”
    雅克老爹擦乾眼泪,举起右拳,用尽全身力气呼喊:
    “为了我们的孩子!为了新法国!”
    而在塞纳河对岸,法国政府財政部內,官僚们还在计算著法国这个摇摇欲坠的政府到底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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