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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第2章 第18掷弹兵团的觉醒

第2章 第18掷弹兵团的觉醒

    霍恩海姆和他的卫兵被士兵们粗暴地捆住,扔在了战壕的一旁,他们惊惧的看著肃立在一旁的第三连的战士们冰冷的目光。霍恩海姆不明白,一群“前线猪玀”怎么敢有胆量和上级的命令对著干的,怎敢反抗他的权威,反抗来自师部的命令?
    韦格纳站在由弹药箱垒砌出来的檯面上,天空飘荡起了淅淅沥沥的雨丝,看著肃立的第三连的战士们,远处,得到消息赶来的第二连的军士长奥托·克朗茨,以及第十一连的士兵代表约翰·施密特正脚步匆忙的趟过泥泞的战壕赶来——他们都是过去一个月里,韦格纳通过秘密接触和“战壕书信”发展起来的核心成员。
    “同志们!”
    韦格纳的声音压过了淅沥的雨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师部命令我们连在停火协议生效前向对面的法国人再次发动进攻!我拒绝了,並扣押了师部来的传令官,革命已经没有了回头路。等待我们的,要么是宪兵队的屠杀,要么是属於德国人民的胜利!”
    “我们原本计划像水渗透沙子一样,慢慢爭取更多的战士兄弟们。但现在,时不我待!”韦格纳顿了顿,猛地一挥手,指向团部所在的后方,“我们必须先发制人!在第18掷弹兵团反应过来之前,掐灭那些顽固派军官镇压我们的任何可能!”
    第二连的军士长奥托·克朗茨,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老兵目光炯炯的看著站在台上的韦格纳大声道:“韦格纳同志,你说怎么干吧,怎么干?第二连大部分兄弟都受够了,只要我发出信號,战士们就会站到我们这边!”
    “我们第十一连也一样!”约翰·施密特激动地补充,“你让我们明白,我们不是普鲁士的奴隶,我们是人!我们要活下去,要一个没有皇帝和容克贵族的新德国!”
    韦格纳心中大定,在过去几周,韦格纳利用阵地换防、后勤交接甚至“文化学习”的掩护,让第三连里最可靠的、识字的士兵,与相邻几个同样怨声载道的连队建立了联繫。他们传递的不仅仅是抱怨,更是韦格纳系统梳理过的、关於战爭真相、阶级对立和社会主义未来的朴素道理。革命的火种早已播下,如今正是燎原之时。
    韦格纳跳下弹药箱,用刺刀在泥地上快速画出了简易地图。
    “作战计划如下:第二连兵分三路,一排长韦伯同志和克朗茨同志带领一排的战士们去二连的防区把二连的战士们组织起来,把不支持革命的反动军官都抓起来,並由克朗茨同志担任二连的连长,组织二连的士兵委员会顺利接管二连。
    二排长米勒同志协同施密特同志,率二排战士接管十一连防区。
    其余同志隨我直扑后方三公里的埃里希农场——团部指挥所所在地。”
    韦格纳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刃:“行动必须迅速、果决!革命不是请客吃饭,遭遇抵抗,格杀勿论!我们的目標是控制军官,瓦解指挥。对於愿意放下武器的士兵和低级军官,要尽力爭取。我们要让整个第18团的战士们看到,谁才真正代表广大基层战士的利益!”
    “明白!”几位负责人低声应道,
    “埃里希,”韦格纳看向自己的通讯兵,“把我们准备好的红旗拿出来。”
    鲍尔郑重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面小心翼翼摺叠好的红旗。他和其他两名战士爬上战壕,在清晨灰暗的天光下,猛地將它展开——简单的红旗,在凡尔登战场上空迎风展开,
    “为了麵包!为了和平!出发!”
    韦格纳高举手中的鲁格手枪,指向阴沉的天空。
    第二连防区,克朗茨与韦伯带领一排战士大步踏入。哨兵是早已联络好的同志,大部分士兵尚在睡梦之中。战士们径直走向连部,连长普法伊费尔背对门口,佝僂著身子,就著一盏摇曳的煤油灯,盯著一张被湿气浸得发皱的地图。
    普法伊费尔一只手端著个冒著微弱热气的搪瓷杯,另一只手的手指则狠狠地戳在地图上一个標著“304高地”的位置,仿佛要將那纸面戳穿。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愤怒中,低声地、地咒骂著:
    “这该死的、永无止境的雨!它比法国佬的炮弹还狠,它要把我们都泡烂在这鬼地方!还有这见鬼的烂泥!”
    普法伊费尔的手指猛地从地图上扫过,指向地图上模糊標註的法军阵地。
    “还有这该死的战爭!打了四年,除了把一代人埋进这摊烂泥里,还得到了什么?上面那些坐在温暖办公室里的老爷们,除了会在地图上画箭头,还会干什么?他们知道前线的士兵吃的是什么吗?知道我们的靴子都烂透了吗?”
    普法伊费尔越说越激动,猛地灌了一口苦涩的液体,被呛得咳嗽起来,隨即更加暴躁地將杯子顿在弹药箱拼成的桌子上,发出“哐当”一声。
    “该死的协约国,该死的凡尔登……这整个该死的世界,最好统统都下地狱去!”
    就在这时,普法伊费尔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门口人影,猛地转过头来…
    “普法伊费尔先生,”克朗茨的声音冰冷,“根据士兵委员会的决议,您被解职了。”
    普法伊费尔愕然抬头,正要发作,却看到克朗茨身后那些第三连战士手中端起的步枪,以及自己连队里一些士兵眼中闪烁的、他从未见过的光芒。普法伊费尔试图去摸手枪,奥托·克朗茨一个箭步上前,乾脆利落地卸了他的枪,两名战士隨即將其按住。
    “把他带下去,看管起来!”克朗茨命令道。整个过程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少数忠於普法伊费尔的士兵在克朗茨的威望和革命战士的枪口下,也选择了沉默。奥托·克朗茨隨即宣布第二连由士兵委员会接管,並立刻组织愿意加入革命队伍的士兵,准备向团部方向运动。
    与此同时,在第十一连的阵地上的情况则更为激烈一些。施密特和米勒带领的队伍踩著泥泞赶到时,正看到十一连连长,那个以傲慢和刻板著称的冯·贝伦,立在一群垂著头的士兵面前。贝伦的手里挥舞著一块黑乎乎、硬得像砖头一样的麵包,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站在最前面那名年轻士兵惨白的脸上。
    “…抱怨?你们这些贱民也配抱怨?!”冯·贝伦的声音尖利刺耳,“你们在这里像娘们一样嘀咕伙食!这是为了帝国的荣光!再让我听到谁敢抱怨,我就以煽动叛乱的罪名把他送上军事法庭!”
    冯·贝伦的咆哮声在潮湿的战壕里迴荡,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施密特以及他身后那群明显带著敌意、武器紧握的第三连士兵。冯·贝伦的呵斥声戛然而止,他猛地转过身,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一丝本能的警惕和被冒犯的愤怒浮现在他保养得宜的脸上。
    “施密特!”贝伦厉声喝道,“你擅离职守,这群士兵是哪里来的?你想干什么?造反吗?!” 冯·贝伦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同时目光扫向自己的卫兵,示意他们上前。
    “是的,先生!我们就是在造反!”约翰·施密特毫不退缩,大步迎了上去,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 “我们受够了!受够了你们贵族为了所谓的荣光把德国人民的孩子们送上前线送死,我们受够了无谓的牺牲!我们要造的就是这个逼我们去送死的旧世界的反!”
    “叛徒!猪玀!”冯·贝伦脸色瞬间涨红,“卫兵!给我拿下这群……”
    冯·贝伦的命令还没说完,站在施密特身旁的米勒动了。在冯·贝伦的卫兵刚刚抬起枪口的一剎那,米勒手中的步枪枪托已经带著破风声狠狠砸在了对方的下顎上。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那名卫兵哼都没哼一声就瘫倒在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冯·贝伦也拔出了他的鲁格手枪,他的脸上带著狰狞的杀意,枪口猛地抬起,
    “砰!”
    一声清脆的枪声划破了阵地的上空。
    倒下的,却是冯·贝伦。
    在冯·贝伦扣动扳机的前一瞬,一名跟隨施密特而来的、神经紧绷的革命战士,下意识地抢先开火了。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冯·贝伦的胸口。他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狰狞的表情凝固了,冯·贝伦低头看向自己汩汩冒血的军服,又抬头死死盯住施密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泥泞之中,那支鲁格手枪脱手滑落,被泥水吞没。
    目睹这一幕的第十一连士兵都惊呆了,空气中只剩下雨声和伤员粗重的喘息。
    约翰·施密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他一步跨上旁边一个稍高的土堆,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十一连士兵们,用尽全力高喊:
    “士兵同志们!压迫我们的旧军官已经死了!不再有强迫我们去送死的命令了!从现在起,第十一连由我们士兵自己领导,由士兵委员会接管!愿意为麵包、为和平、为一个属於我们自己的新德国而战的,站到我们这边来!”
    短暂的沉默之后,人群中开始响起零星的呼喊,隨即匯成一片浪潮。大多数士兵纷纷拿起武器坚定地走向了施密特和革命战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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