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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王靄,吕慈

    一人:开局雪饮刀 作者:佚名
    第54章 王靄,吕慈
    就在这剑拔弩张、衝突即將爆发的剎那——
    “住手!”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带著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廊道尽头!
    围观的人群如同潮水般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路。两位老者在数名气息沉凝、明显是高手隨从的簇拥下,缓步走来。
    左边那位,身材富態,穿著一身暗红色团花唐装,手里拄著一根雕刻著狰狞龙头的紫檀木拐杖。他脸庞圆润,总是带著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眯缝著的小眼睛里却时不时闪过精明锐利的光——正是十佬之一,王靄。
    右边那位,身材瘦高,穿著一袭青色长衫,面容清癯,鹰鉤鼻,薄嘴唇,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从左侧额头斜斜划过眉骨、脸颊,直到嘴角,如同一条扭曲的蜈蚣,为他本就凌厉的气质平添了几分狠戾——十佬之一,“疯狗”吕慈。
    刚才喝止的正是王靄。他走到近前,先是狠狠瞪了光头刀疤脸一眼,龙头拐杖重重顿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混帐东西!老夫是让你们『请』聂兄弟和张楚嵐小兄弟过来敘旧,谁让你们动粗的?!怎么办事的?一点规矩都不懂!回去自己到刑堂领三十鞭子!”
    光头刀疤脸和另外三名黑衣人闻言,顿时冷汗涔涔,连忙躬身,连声道:“是,老爷!属下知错!”
    吕慈这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乾涩,像是砂纸摩擦:“老夫吕慈,这位是王靄王老太爷。我们两个老头子,想找你们两个后生聊几句。怎么,连这点面子……都不肯给?”
    他嘴上说著“给面子”,但那眼神、那语气,却透著一股居高临下、不容拒绝的强硬。那不是商量,是通知。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王靄!吕慈!十佬中的两位竟然亲自来了?!”
    “这聂凌风和张楚嵐到底什么来头?竟然惊动了这两位?”
    “完了完了,被这两位盯上,还能有好果子吃?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嘘……小声点,別惹祸上身!”
    聂凌风看著眼前这一唱一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两个老狐狸,心中冷笑连连。
    鸿门宴。標准的鸿门宴。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聂凌风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阳光正好,通风透气,適合聊天。”
    吕慈脸色骤然一沉,眼中寒光一闪:“聂兄弟,我们要谈的事,事关张楚嵐兄弟的爷爷张怀义,事关甲申之乱,事关八奇技!你確定……要在这里,当著这么多閒杂人等的面,公诸於眾?”
    “什么?!”张楚嵐浑身剧震,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吕慈,又看向王靄,最后目光落在聂凌风身上,嘴唇微微颤抖,眼神里交织著震惊、渴望、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风哥……我……”
    聂凌风在心里暗暗嘆了口气。
    他早知道按照剧情发展,会有这么一出。但亲眼看到张楚嵐这副骤然失態、仿佛抓住救命稻草又畏惧陷阱的模样,还是不免有些心软。这个平时鸡贼滑头、关键时刻却又重情重义的傢伙,对於爷爷的往事,终究是放不下。
    “行吧。”聂凌风终於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既然事关楚嵐的爷爷,那……就请两位老爷子带路吧。”
    吕慈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许,侧身让开半步:“请。”
    一行人浩浩荡荡,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离开了热闹的区域,朝著龙虎山后山更为僻静幽深处走去。
    聂凌风走在队伍中间,看似目不斜视,右手却悄然滑入裤袋,握住了那台老旧的诺基亚手机。凭著肌肉记忆和指尖触感,他在口袋中无声地、快速地盲打出一行字:
    “三哥四哥,被王靄吕慈『请』去『敘旧』,位置后山方向未知院落。速来。—凌风”
    拇指按下发送键。收件人:徐三、徐四。
    希望他们能及时看到这条信息。
    吕慈和王靄带著他们来到后山一处极其幽静的独立院落。院子不大,但修葺得十分精致,白墙灰瓦,月洞门,院內假山玲瓏,一池活水潺潺而过,几株古松苍劲,花木掩映,环境清雅,显然是专门用来接待贵客的所在。
    进入正厅,分宾主落座。
    王靄理所当然地坐在主位太师椅上,吕慈坐在他左侧下手。聂凌风和张楚嵐被安排坐在右侧下首的客座。那四名黑衣人如同门神般肃立在厅门两侧,將出口堵得严严实实。另有几名气息更为內敛、眼神锐利的隨从,悄无声息地散布在厅外廊下。
    一名穿著道童服饰的少年垂首进来,奉上四盏清茶,茶香裊裊。隨后,少年躬身退出,並轻轻带上了厅门。
    “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合拢,將外界的光线与声音隔绝了大半。厅內顿时显得幽暗而静謐,只有透过雕花窗欞射入的几缕微光,映照著空气中浮动的细微尘埃。
    “喝茶,喝茶。”王靄率先端起茶盏,笑眯眯地示意,“这是龙虎山特產的『云雾灵芽』,一年也就產那么几斤,老天师特意拿出来招待贵客的。尝尝,味道清冽回甘,不错。”
    聂凌风端起面前的青瓷茶盏,凑到鼻端轻轻一嗅,茶香清雅,沁人心脾。但他只是闻了闻,便放回了身旁的茶几上,並未饮用。
    张楚嵐也端起了茶盏,手指却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盏中清澈的茶汤漾开细微的涟漪。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心神。
    “两位老爷子,”聂凌风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平静地看向主位,“茶也上了,门也关了。有什么事,不妨开门见山,直说吧。”
    王靄和吕慈交换了一个眼神。
    吕慈放下茶盏,瓷底与红木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叮”一声。他鹰隼般的目光直视张楚嵐,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厅堂中显得格外清晰:“张楚嵐。关於你爷爷,张怀义……当年甲申之乱前后,他所经歷的事情,他所知道的秘密,你……究竟了解多少?”
    张楚嵐握紧了手中的茶盏,指节微微泛白。他抬起头,迎向吕慈的目光,声音有些发乾:“我知道……他是『三十六贼』之一。我知道……他身怀『八奇技』之一的『炁体源流』。除此之外……爷爷他……什么都没告诉我。”
    “那你想知道吗?”王靄接过话头,圆脸上笑容可掬,眼神却如探照灯般在张楚嵐脸上逡巡,“想知道你爷爷当年为何叛出龙虎山?想知道他遭遇了什么?想知道『炁体源流』究竟是何等样的奇技?想知道……他最后为何落得那般下场?”
    张楚嵐的心臟剧烈地跳动起来,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想!我当然想!”
    “我们可以告诉你。”吕慈的声音带著一种蛊惑般的低沉,“告诉你一切。告诉你甲申之乱的真相,告诉你你爷爷背负的秘密,甚至……告诉你其他『三十六贼』后人的下落。”
    张楚嵐的呼吸骤然急促,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渴望之光。
    但吕慈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冷硬:“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张楚嵐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交出『炁体源流』的完整传承。”吕慈一字一顿,如同重锤敲击,“还有你爷爷张怀义……可能留给你的,其他一切东西。笔记、信物、哪怕只是一句话。”
    张楚嵐脸色骤变,猛地摇头:“我没有……爷爷他什么都没留给我!炁体源流?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
    “你有。”王靄笑眯眯地打断了他,声音依旧温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楚嵐啊,你还年轻,有些事瞒不住。张怀义是什么人?他既然选择將你隱藏这么多年,岂会什么都不留给你?那『炁体源流』,乃夺天地造化之奇技,他纵然来不及传授你全部,也必定留下了关键线索或传承印记。还有他当年从某些地方带走的……一些『纪念品』。”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眼神却更冷:“楚嵐,听老夫一句劝。有些东西,太重,你一个年轻人,扛不起,也守不住。怀璧其罪啊!当年你爷爷便是前车之鑑。交出来,交给我们王家、吕家保管。我们可以保你平安,让你安安稳稳地过日子,甚至……帮你查清你爷爷当年的所有恩怨。这笔交易,对你而言,稳赚不赔。”
    张楚嵐咬紧牙关,脸色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握著茶盏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垂下眼帘,死死盯著杯中晃动的茶汤,不再说话。
    一直沉默的聂凌风,此时忽然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看著王靄和吕慈,语气带著几分玩味:“两位老爷子,你们这算盘打得……我在山外边都听见响了。这算是……交易?还是……威胁?”
    “聂小友这话说的,可就伤感情了。”王靄摇了摇头,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我们这是在帮楚嵐,是在为他著想,为他化解潜在的杀身之祸!怀义兄当年结下的仇家可不少,楚嵐身怀炁体源流的消息一旦坐实,將会面临何等局面?我们这是惜才,是爱护晚辈!”
    “哦?为楚嵐著想?”聂凌风笑容不变,眼神却锐利起来,“那我想问问,这『炁体源流』和怀义前辈的遗物,交给你们王家吕家保管……是对楚嵐好,对怀义前辈的在天之灵好,还是……对你们王家、吕家好?”
    吕慈眼中寒光暴涨,猛地一拍身旁茶几!
    “啪!”
    坚硬的紫檀木茶几发出一声脆响,桌面竟被拍出一道细微的裂痕!他厉声喝道:“聂凌风!这里没你的事!我们找的是张楚嵐,谈的是他张家的私事!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插嘴?!”
    厅门两侧的黑衣人闻声,立刻“唰”地转身,手按腰间,目光如刀般锁定聂凌风,杀气腾腾!
    张楚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想站起来打圆场:“吕、吕老爷子息怒,风哥他不是那个意思,他……”
    “我就是这个意思。”聂凌风却缓缓站起了身。他身材挺拔,站在这略显压抑的厅堂中,竟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他目光平静地迎向吕慈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又扫过王靄那看似和蔼实则冰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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