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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修仙文里的恶毒师兄(3)

    快穿之万人迷总在崩剧情 作者:佚名
    第3章 修仙文里的恶毒师兄(3)
    药池外的守门弟子渊源看见温喻白的身影,连忙上前:“温师兄请隨我来。”
    温喻白闻言微怔,很快瞭然,“多谢。”
    药池弟子引他穿过迴廊,推开一扇雕花木门。
    暗金色药液在池中流转,竟是峰主和长老专用的灵池。
    “这?”温喻白髮出疑问。
    “是我们执法堂的陈长老特意吩咐的,师兄你就別难为我了,好好养伤吧。”
    守门弟子笑著回答,並且把温喻白推进去,“丹药在玉匣中,师兄你记得泡汤前一刻服下。”
    “好,多谢。”
    “师兄客气了。”
    待弟子退下,温喻白绷住的冷静脸蛋才放鬆下来。
    “嘶,真疼啊。”
    伤痕遇水,疼得他眼前发黑。
    头一回挨这么重的打。
    这份痛,也让他对现在的处境有了实感:他真的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而不是死前的奇异幻想。
    直到药效发力,背部的疼痛才渐渐缓了下来。
    三日后,玄天宗出现奇景——素来冷清的讲经堂座无虚席。
    “今日讲《灵修本源论》”授业长老捋著鬍鬚,看著台下多出三倍的弟子,欣慰极了。
    “看来诸位近来颇为勤勉啊。”
    底下的弟子们有些心虚,要不是为了见一面大师兄,谁愿意来听这些催眠课。
    “师兄束髮的玉簪真好看,想问问在哪儿买的。”
    “听说他每日寅时就起来练剑,不愧是我们的首席。”
    “比你有天赋的人,比你还努力,真是比不得。”
    他们小声议论,时不时偷瞄几眼首排那人。
    温喻白垂眸盯著竹简,正默记著修仙界的常识。
    这些天他像块海绵,疯狂吸收一切知识。
    最令他喜欢的是练剑,当灵气隨剑势流转时,那种酣畅淋漓的快感,竟让他短暂地忘却烦恼。
    长老们对於弟子的“勤奋”是喜闻乐见的,特別是温喻白常去的课程,都搞起了排队预约制。
    长老们纷纷在宗主面前感慨:喻白这孩子比以前更刻苦了,伤都没养好,就这么爱学习,肯定是被明渊的事刺激到了。
    实际上的温喻白,只是初来修仙界,担心自己什么都不熟悉,会崩人设而已。
    正午阳光透过槐叶,在青年脸上投下细碎光斑。
    温喻白练完剑,冲了个澡,半倚著槐树小憩。
    未乾的墨发垂落肩头,新换的绷带从松垮衣领中,露出边角,隨呼吸起伏。
    谢临尘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副画面。
    往常的他,很少会来大徒弟的院子,都是温喻白主动去他那儿,或是奉茶问安,或是求教剑术。
    而这次他先来找温喻白,是因为他有些疑问。
    比如温喻白声称二人遭遇魔修,为何他在现场没有发现一丝魔修的气息残留。
    他在温喻白所说的碑林附近探查,那些或浅或深的剑痕,只让他捕捉到一道熟悉的剑意。
    来自於十八岁那年,温喻白歷练所得的佩剑——断尘。
    谢临尘意识到,这个向来温顺乖巧的徒弟,可能说了谎。
    阳光被一道身影遮挡,温喻白倏然睁眼,下意识抓住身侧的剑。
    逆光中只见来人长得极为好看,素蓝衣袍裹著修长身形,整个人似一柄入鞘的利剑,锋芒內敛,让人不敢直视。
    最摄人的是那双眼,极淡的琥珀色,映不出半点情绪。
    脑海中很快调出了此人的身份,谢临尘,也就是他的师尊。
    温喻白飞快地起身,朝谢临尘恭敬地行礼,“师尊。”
    “嗯。”
    谢临尘缓缓走近。
    空气仿佛凝结,被称为剑道第一人的青衡仙尊,气势自然极为压迫,特別是他投以瞩目的时候。
    “你確定是魔修害你师弟坠崖?”
    温喻白在谢临尘的气压下微微低头,下意识攥紧袖口。
    “是弟子亲眼所见。”他答道。
    威压外泄,让受伤未痊癒的温喻白腿一软,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谢临尘忽然抬手。
    一道灵力托住他的膝盖,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不让徒弟难堪,又不容拒绝。
    谢临尘目光扫过地上的剑痕:力度不够,收势太急,剑意不足。
    这些破绽在他眼中,如同白纸上的墨跡。
    “第三式发力不对。”
    他淡淡道,指尖轻点虚空,隔空控住断尘剑,手腕一转,剑锋划出弧线。
    “剑势未尽,气先散了。”
    温喻白喉结微动,谢临尘的示范太过游刃有余,行如流水。
    衬得自己方才的剑招如同儿戏。
    “明日重练。”
    “是,师尊。”
    谢临尘没有多留,片刻后便被宗主传声唤走。
    得知他去看了温喻白,宗主还有点小意外。
    虽然是谢临尘把五岁的温喻白捡回来,可也只是捡回来而已。
    只管捡,不管养,不管教,要不是他和长老们照看,喻白能不能活到今天都难说。
    结果这小没良心的,根骨极佳,却非要拜谢临尘为师,可把他们气得牙痒痒。
    好了,閒话归閒话,正事要紧。
    议事堂內,宗主面色凝重:“此番你前去,可探查出什么?”
    虽说明渊魂灯未灭,但迟迟不见踪跡,终归令人不安。
    而另一件事更为关键,魔修是否真的出现在落魂山?
    “的確有战斗的痕跡,”谢临尘声音平静,继续道:“但魔修的踪跡被清理得很乾净。”
    既承认了没发现魔气,又將矛头转向“被清理”这个动作。
    这句话说出口时,他自己都怔神。
    至今为止,他从未遮掩过什么,但此刻,那些在碑林发现的、属於断尘剑的剑痕,却让他选择模糊事实。
    宗主果然被带偏:“你都未能发现,莫非是高阶魔修出手?”
    谢临尘不置可否。
    “明渊呢 ?”
    “悬崖下有血跡和药渣,应当是被人救走了。”
    宗主覷了他一眼,“也不等找到你的小徒弟再回来,明渊到现在都下落不明。”
    “他自有定数。”
    “你这师尊当的……”宗主直摇头,“真是一点都不上心。”
    谢临尘听得多了,已经很熟练地当耳旁风。
    他从不认为自己这个师尊当得有什么问题。
    楚明渊天生剑骨,根骨和天赋也都极佳,是千年难遇的天才。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收为徒的原因。
    而天才,是需要磨练的。
    若是折了,那修仙这条道,就不適合他。
    回到自己修行的静室,谢临尘凝视著水镜中的剑痕对比。
    左边是温喻白今日练剑的痕跡,右边是落魂山的,同样的剑意,却狠辣绝决得多。
    指尖划过镜面,涟漪模糊了影像。
    若真的是喻白对明渊下狠手……
    那幅在戒律堂受刑的画面浮现眼前:青年跪得笔直,雪白的中衣被血液浸透。
    隱忍,脆弱,仿佛一触即碎。
    为何?
    这个疑问在心头盘旋,谢临尘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徒弟並不如表面那般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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