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聚餐，平台分帐，李伊桐的发现
    李昱哪里知道其他人的內心戏。
    今晚虽然正式开拍，但更多是预热。
    第一场戏刚好只有几分钟，用来引出男主和女主两人的人设特点，一晚上足以拍完。
    所以李昱的心情是很放鬆的，甚至感觉有点本色出演。
    真正的有钱人上辈子不是没见过，但其实人家没那么盛气凌人。
    有的甚至挺低调的。
    但南韩的財阀，李昱这辈子可就见得多了，不论男女，身上都凹著一股劲。
    李昱要做的就是让自己收敛一点，毕竟这部剧是轻喜剧，而不是南韩那些黑深残暴打財阀的yy剧。
    这一整段都没有台词，所以李昱心中默数著，原本淡然的眼神忽然一肃，撇下几个老外，径直朝著一旁走去。
    三个艺校找来的女群演，顿时有些紧张，不约而同地愣住了，呆呆地看著迎面而来的身影。
    “台词呢？？”
    “嘘一效果还行，先继续拍！”林玉芬头也不回，只是紧紧盯著监视器。
    群演有没有台词並不重要，最后的效果合適就行。
    反而是群演自己，难得的台词居然忘了，只能说没抓住机会。
    不过三人呆愣愣的样子，倒是挺符合看到帅哥的状態。
    直到李昱走到近前，三人才有些慌张的想起说词，但李昱脚步不停，径直往前走，看都没看三人一眼。
    强势的气场，让三人下意识的就让开了一条路。
    李昱走到了角落，缓缓站定，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表情变得有些浮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副很吃惊感慨的模样。
    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帅的人！
    哦，原来是我自己！
    景恬入场，一身红色礼服，简简单单，但却引人注目。
    好在景恬的脸偏嫩，在妆造的配合下，倒是挺像一个美貌的秘书，而不是哪家的大小姐。
    景恬举起几分文件正要说话，却被李昱伸手打断。
    “金秘书，我看起来怎么样？”
    李昱头也不回，仿佛沉浸在自己镜子里的美貌之中。
    虽然剧本围读的时候，李昱大概提了提自己的人设，但大家都没想到拍摄效果会这么逗。
    但看著李昱一本正经的样子，景恬努力压住自己的嘴角，最后只能尬笑著点了点头。
    “非常完美！”
    “咔”
    隨著林玉芬话音刚落，景恬顿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呀景恬老师，你笑什么，看起来不完美么？”
    李昱站在镜子前，又像模像样的摆了几个pose，这回连布景外的几人都摇头笑了出来。
    田薇想拍照又不敢，只能抱著肚子傻乐。
    一看到镜子，李昱这个角色突然就变得好浮夸啊！
    “不好意思导演，我刚才笑场了！”景恬来到监视器前，看了看拍摄画面，有些惭愧的说道。
    林玉芬倒是觉得刚刚好，“效果不错，本来的剧本是金秘书完美假笑，但你这样憋不住的笑感觉也可以，剧本一开始，金秘书也是实在受不了男主的自恋了。”
    景恬点点头，感觉好像也是。
    “不过为了效果更好，多拍几组吧，反正这大厅都租了，別浪费！”
    “我没问题。”李昱接过小田递来的水，看了一眼被抢工作的小助理，揉了揉小田的脑袋。
    简单的初登场，要的是先声夺人。
    连续保一条，最后眾人一起分析，还是第一个版本最合適，景恬想笑又不能笑的表情，刚好完美符合金秘书无奈又哭笑不得的心理活动。
    对於这种甲方行为，李昱倒是无所谓，毕竟片酬摆在那，拍一晚上都行。
    而且李昱感觉林玉芬导演最重要的目的，可能还是磨合队伍，完成了第一幕的拍摄其实反倒是意外之喜。
    反正金主爸爸的钱，花著不心疼啊！
    李昱感觉比自己之前拍电影都奢侈。
    剧组收了工，和酒店交接完毕，主创一行人见时间还早，乾脆相约吃夜宵，交流感情。
    魔都这块李昱来的不多，但林玉芬还算熟悉，带著眾人找了一家私房菜。
    隱蔽，安静，经常有富豪私下来这里聚餐，连带著娱乐圈不少人也喜欢这种调调。
    同行有女导演和女艺人，大家也就没点烈酒，实际上在李昱观察中，黄宣和王愷属於比较內敛的样子，倒不是聚会乐子人。
    听说这种场面如果有邓朝，那就不知道会往什么方向嗨了。
    田义薇一落座，先是美美的和李昱合照一张，然后和剧组一起拍照，简单p
    图，直接发在微博。
    因为《最好的我们》距离收官还有几集，所以对於日常的cp营销，粉丝们都已经习以为常，磕疯了。
    田义薇刷了刷微博，美滋滋的喝了口杨枝甘露，大眼睛在包厢里滴溜溜转，听著大家閒聊。
    白天的时候来得晚，加上犯困有些走神，田义薇都没仔细听大家的剧本分析。
    等到晚上拍了几场戏，田义薇这才对剧本感到有些好奇，囫圇吞枣，听了个大概。
    李昱饰演的男主李英俊，33岁，有名集团副总裁，李成延的弟弟。
    完美的身材，帅气的脸庞，天才的头脑，但极度的自恋且待人非常苛刻。
    李昱的分析是眼里只有自我的人，但不算坏人，属於是从小养成的习惯，没有人会质疑他。
    后续和女主的情感喜剧，以及性格的转变，就是整部剧的看点。
    因为没有什么反派，所以整部剧的重点刻画都比较日常和细腻。
    景饰演的女主金美笑，有名集团副总裁李英俊的秘书，也是集团內公认的实力派。
    和李英俊合作9年，长期观察李英俊的一举一动，对他的事情都瞭若指掌，在李英俊闯祸后，会在背后收拾残局。
    在职场上是为工作全力以赴的女精英，但回到家却是什么事情都用脚解决的宅女。
    虽然合作多年，但眼里只有师气的自己的男主，自然不清楚自家秘书的真实性格和愿望。
    所以在金秘书准备辞职的时候，男主李英俊干出了非常符合人设的操作。
    升职、加薪！
    还是不行？难道工作乾的不愉快？
    没办法了，那看来只好————嫁给我了！
    女人，真是你这辈子最大的恩赐！
    听到李昱添加的人物笔记，整个包厢笑成一团。
    林玉芬原本以为李昱这样的顶流都会有些偶像包袱，没想到年轻的心態，好像反倒对这种轻喜剧很契合。
    特別是冷不丁来点夸张化的梗，让林玉芬想起了接手过的不少女频原著。
    李昱只是笑笑，也就现在某个洋柿子平台还没出现，不然这种经典梗的夸张化甚至抽象化，简直不要太多。
    特別是上辈子拍摄短剧之后，那些脑洞大开的剧情，让李昱都大开眼界。
    黄宣好笑之余，又有点感慨，男女主的人设和戏份，看起来真的非常出彩，和他的男二號简直天壤之別。
    在85后的小生里，黄宣发展是比较晚的，早期其实也拍了不少电视剧，但题材和渠道都比较传统，播出后也没多少水花。
    像是杨羊出道饰演贾宝玉的那部《红楼梦》，黄宣只能演个小配角，邢烟的丈夫、薛宝琴的哥哥薛蝌。
    如果说杨蜜演晴雯是李少红不做人，那黄宣纯粹是资源不行。
    后来资源渐渐好了，还演了《建党伟业》、《羋月传》，但比起胡鸽霍健华这些，实在差太远。
    黄宣知道自己再努力，也只能算个演技派，年纪大了或许还会被称一句老戏骨。
    所以黄宣开始主动和圈內流量热度比较高的艺人合作。
    之前的《女医明妃传》就是这个思路，下个月就要播出的《亲爱的翻译官》
    也是如此，合作的对象是杨蜜。
    就在这个当口，黄宣接到了赵宋文化的邀约，虽然是给人家做配，但黄宣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机会难得，黄宣知道自己没什么不可替代的。
    但聊著剧本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感慨。
    和黄宣比起来，王愷倒是没什么想法，有戏就拍，剧本不要太烂就行。
    早期《丑女无敌》里演的男桶，综艺上被人提起，哪怕王愷自己都有些忍不住尷尬。
    其实王愷的角色和黄宣的戏份差不多，但少了和男主的竞爭路线，设定上就没那么印象深刻。
    黄宣饰演的李成延，35岁，李英俊的哥哥。
    以“墨菲斯”为笔名的畅销书作家，不仅在南韩，连在老美也登上畅销书排行榜。
    他有著亲切的语气、灿烂的微笑，还有比女人更加细腻的掌握女人內心的情感。
    从性格上完全是李英俊的对立面，双强竞爭感满满。
    而王愷饰演的李祐植，是有名集团的总经理，男主李英俊的好友。
    在李英俊因为抽象的追求操作，导致感情不顺的时候，就会找李祐植分析情况。
    但每一次李英俊都会得出一些更抽象的结果。
    比如让李祐植分析为什么金秘书会辞职，结果得出，金秘书原来是喜欢自己啊！
    果然如此。
    那就求婚，作为奖励，让金秘书留下来不要辞职吧！
    王愷感觉自己的角色才是纯粹的衬托，但也无所谓，反正这部剧还挺有意思的。
    比起黄宣，王愷更加佛系一点，赚的钱够用，自己也爱拍戏，这样的生活很完美。
    然而因为去年《琅琊榜》爆火的关係，实际上王愷的名气反倒比黄宣还要大不少。
    人生的际遇，除了努力，还需要选择和运气。
    包厢里，大家吃吃喝喝，放鬆閒聊，互相之间也变得熟悉了许多。
    一开始聊得最多的还是各自对角色的理解。
    不论是电影还是电视，实际上演员才是詮释角色的主体，导演能做的基本都是大方向的思路。
    ——
    ——
    但有的导演，剧本也是自己写的，也许会对角色的塑造有自己的见解，不允许演员个人发挥。
    这种情况下，好听点就是导演对演员的磨炼，难听点就是演员的折磨了。
    不论剧本写的多好，最终都要演员来演绎，哪怕导演自己也不清楚具体的效果如何。
    如果导演偏偏又是不允许自由发挥的强势性格，那演员的表演会非常受限，导演也会觉得演员的表现差强人意。
    比较极端的就有墨镜王，这位乾脆剧本都等於没有，拍个电影花几年工夫很正常，不停拷打演员。
    別说演员压根不知道导演想要什么效果，这东西连导演自己都不知道，直接穷举法。
    投资方要破產了？
    关我什么事啊！
    我是艺术家，我要继续打磨！
    导演课有几位导师，就对於墨镜王的行为很看不上眼，觉得非常不专业。
    但因为人家过往的成绩摆在那，导师也只能吐槽几句。
    李昱从投资方角度代入了一下，感觉头皮发麻。
    另一种情况就是陈诗人了，《霸王別姬》一举成名后，剧本是自己写的，製片人是自家老婆，剧组他最大，再也没人压得住他。
    当年看《无极》的时候，李昱第一次感觉到了演员的信念感。
    这都能演下来的么？
    最搞笑的是，从馒头惨案看来，诗人是真觉得自己明珠暗投，什么问题都没有，那只能是有小人在买黑稿了。
    八成就是某国师！
    毕竟是在奥运导演竞选的时候，都敢自信满满吟诗的达人，脑迴路和生活，已经完全脱离大眾了。
    不过陈飞羽的资源是真不错啊，有个大导老爹真的少走多少年弯路。
    特別是签哥不在之后，顶著一张兄弟建模的陈飞羽，暗戳戳还是吃了点粉丝的。
    “对了，这部剧是赵宋承制，但投资方是企鹅，那最后分成怎么算？”
    景恬喝著果汁，忽然问道。
    察觉到大家的閒聊突然安静下来，李昱这才想到一件事。
    几个网络视频平台，现在上线的电视剧还处於比较早期的阶段，基本分为两种。
    第一种是购买版权。
    谁家片库版权多，谁家就占优势，堪比跑马圈地。
    这种操作从网络视频平台刚刚兴起的时候就开始了。
    乐视凭藉著財大气粗，帐目做得好，早年买了不少版权，这才在后来贾会计下周回国的困境中坚持下来。
    一方面是版权剧的日常收益，另一方面是坚持不下去就卖掉部分版权。
    有种万达卖地產还负债的既视感。
    第二种则是近两年开始的，网站自製剧。
    但自製剧一般是平台方自己建立项目，然后拉投资、找导演、请演员。
    所以第三方製作公司负责承制，这种情况还是很少见的。
    在以后的电视剧市场，网络视频平台掌握话语权，渐渐也就变成了这种合作模式。
    但就目前而言，各家平台连准確的分帐標准都还没研究出来。
    “企鹅那边给的分成是5：5。
    李昱想了想，缓缓说道。
    “5：5？？”黄宣有些惊讶的说道。
    见景恬几人似懂非懂，黄宣忍不住的喝了口酒，继续说道：“资金都是企鹅出的，还得付大家的片酬，结果收益居然是五五分？”
    田义薇看了看大家的反应，这才感觉李昱所说的比例有些过於高了。
    “这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所有製作公司。这些视频平台最需要的就是好剧，这次的金秘书，如果是赵宋主投，最后的分帐甚至能谈到3：7————製作公司是那个7。”
    这下连林玉芬都有些坐不住。
    网际网路公司是很有钱，但这也太有钱了吧？
    本身就是製作公司一方的林玉芬，感觉有些梦幻。
    照这么说，不仅仅是演员的片酬会提升，连带著製作公司、导演片酬、投资成本————到时候恐怕都要捲起来了！
    “不过企鹅现在也没还確定具体的细节，这次算是意外，提前试了试分帐剧的模式。”
    “目前只有奇异果有过分帐的经歷，但那是人家给小眾电影准备的线上院线，基本没什么水花。”
    “不过隨著网络视频平台的市场不断扩大，之后的竞爭会越发激烈，花大价钱製作好剧，这种趋势是必然的。”
    “就企鹅那边的思路来看，可能会把分帐剧的投资分成s、a、b、c这些等级，从会员拉新、有效播放、gg收益这些方面进行分帐。”
    田爔薇听著听著，有些好奇的问道：“这部剧的投资就是s级吗？”
    “那当然，预计16集的电视剧，演员片酬就接近一个亿，其他拍摄、高奢租借，加起来1.5亿都很正常。”
    李昱简单算了算，没有准確提及自己和景的片酬。
    不过看黄宣和王愷默默对视一眼的模样，两人应该是估算出了李昱的片酬远比他们高得多。
    “李昱，这些网络视频平台投资过亿的电视剧项目，最后真的不会亏本？”
    林玉芬对李昱提到的分帐模式有些上心了，提出自己的疑惑。
    “嗐，人家赚钱的地方多著呢，gg、会员，甚至还有股市，顶级项目也就1
    到2亿，对於平台的收益来说绝对有得赚，更別说还有其他小投资的项目。”
    “如果平台的剧集质量持续不行，会员不再续费，导致gg商转投其他平台，那才是亏大了。”
    见李昱侃侃而谈，林玉芬忍不住问道：“网络平台就不会篡改数据？比如说没赚到钱，所以分帐上————”
    似乎想到了什么，林玉芬笑著摇摇头。
    “林导应该也发现了，其实几个网络平台大家都在灌水，巴不得把数据往高了吹。就像我那部《最好的我们》，集均已经到2亿了，但我估摸著能有5000万就不错了！”
    林玉芬点点头，主要还是想起了李昱之前说的。
    財报不好看，gg商就不乐意在平台砸钱打gg，所以和电视台不同，平台的数据绝对不会往低了写。
    之所以会想到这一茬，还是以前电视剧市场的缘故。
    “早些年，拍了一部剧，只能卖给电视台。电视台基本都是国企，內部复杂的很，打款周期也很长。”
    “而且那时候，你卖了一部剧，还得自己花钱给电视台卖收视率，否则別说拖延打款，想要全额拿到款项都很难。”
    “不说全都这么做，至少当时的业內，九成都是这种潜规则吧，也就央视会好点。”
    林玉芬感慨道，这么一想，网络平台打乱了市场，电视台的话语权不断降低，对她这种製作公司来说算是好事。
    黄宣和王愷沉默喝酒，没有说话。
    景恬电视剧拍的少，还真没听说过这事。
    至于田义薇和李伊桐，因为出道晚，乾脆都没经歷过电视台主宰市场的那个时代。
    “能够买收视率，说明是数据统计方式不行，造假难度低。我记得有个叫酷云的平台，统计收视率也有几年了。”
    “虽然业內招商都不看这个，导致它被叫做野榜，但人家在技术上肯定比古早那种统计方式要准確得多。”
    李昱想到了以后常见的那些数据来源，感觉有些好笑。
    等到国家出台了更准確的收视率统计模式后，算改造假难度飆升。
    但此时的电视台已然没落，收视率破1都难。
    至於网络平台的数据注水这块，后来也有个云合数据专门研究这块，还整出了有效播放量这个概念，脱水效果不错。
    不过因为算法没公开，还有些拉高桃厂、压低鹅厂的嫌疑，所以数据也只能作为参考。
    估计是算法对桃厂的数据更有优势，而且各家很多数据也没有公开，甚至不保真，算法也没法绝对正確。
    如果后来国家出台的cvb数据能够覆盖网络平台，並且要求平台提供更多数据，那么数据上应该会最准確。
    猛然发现市场变动居然远比想像中的更加剧烈，林玉芬几人都没了閒聊的心情。
    吃完夜宵，眾人一起回了剧组订好的酒店。
    “我要先睡了，昨晚没睡好，喝了酒有点头疼。”
    李伊桐简单洗漱后，直接躺在了床上，和玩手机的田薇打了个招呼，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李伊桐感觉耳边窸窸窣窣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忽然发现小田关闭手机，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门。
    嗯？
    大晚上的————刚才手机里好像是男人的声音？
    李伊桐猛地想到了什么，嗖的一下就清醒过来，快步走到门后，拉开一条缝探头看了一眼，果然发现小田走进了李昱的房间。
    低头一看手錶，才过去大半个小时。
    好傢伙，一小时都等不了么，还吵醒我————
    就在这时，一张大脸突然出现在眼前，下了李伊桐一挑。
    “你在看什么？”
    景恬看到李伊桐浑身一哆嗦，有些疑惑的问道。
    “啊————好像掉了个耳环，找了找也没有在外边————”李伊桐尷尬的说道。
    结果下一秒，李伊桐感觉自己差点叫出声来。
    只见景恬点了点头，拎著个小包，转身就朝著李昱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