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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抗战:我屡献毒计,老李劝我收手 第410章 要塞重炮復活,轰碎日寇!

第410章 要塞重炮復活,轰碎日寇!

    江面漆黑,探照灯的光柱在浑浊的江水中来回扫荡。
    “通!通!通!”
    三艘日军“热海级”浅水炮艇呈品字形散开,舰艏的40毫米维克斯机关炮疯狂开火。
    赤红的弹道在水面上形成火网,將那艘落单的八路军运煤船笼罩。
    运煤船是一艘老旧的民用驳船,没有任何装甲。
    船长老周是个在长江上跑了三十年的老把式,满是老茧的手紧紧攥著舵轮,青筋暴起。
    “左满舵!避开那该死的探照灯!”
    笨重的驳船在江流中划出一道弧线。
    一排机关炮弹擦著船舷扫过,木屑横飞,船帮被打得千疮百孔。
    船尾,几名水手趴在煤堆后,手里端著从宜昌仓库缴获的三八大盖,绝望地向日军炮艇还击。
    栓动步枪清脆的“啪啪”声,在机关炮沉闷的轰鸣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日军旗舰“二见號”的舰桥上,指挥官小野中佐放下望远镜,露出了残忍的冷笑。
    “支那人的运煤船。想把宜昌的物资运走?天真。”
    他挥手下令,
    “抵近射击!把舵机打烂,我要看著它沉下去!”
    ……
    宜昌江岸,磨基山高地。
    夜风卷著江水的腥味,扑打在丁伟的脸上。
    他举著那具从德国人手里搞来的高倍炮队镜,镜头里的十字线稳稳套住了一艘日军炮艇的轮廓。
    “热海级,吃水浅,跑得快。鬼子这是欺负咱们没军舰啊。”
    丁伟放下炮队镜,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旁边的廖文克急得直跺脚,手里捏著步话机:
    “老丁!那是两千吨优质无烟煤!孔二愣子的船队要是被截断,咱们这几天的仗白打了!我带美械营去江边,用巴祖卡轰他娘的!”
    “巴祖卡射程不够,那是给坦克预备的。”
    丁伟转过身,看向身后幽暗的树林。那里,几张巨大的偽装网已经被掀开,露出了狰狞的金属巨兽。
    那是四门刚刚修復完毕的日式九六式150毫米加农炮。粗大的炮管昂首向天,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幽光。
    这些原本属於日军要塞的重炮,现在成了丁伟手中的猎枪。
    “岸防炮连,诸元解算。”丁伟的声音不高,却透著股子寒意。
    “方位120,距离3400,目標流速15节。修正两密位。”
    炮连连长是个从太原兵工厂挖来的老炮手,此时正趴在图桌上,快速转动著计算尺。
    “这几门炮的膛线磨损严重,散布面大。”
    连长提醒道,
    “打移动靶,那是碰运气。”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就算打不中,光是这动静,也能把这群王八嚇出尿来。开火。”
    “轰!”
    大地猛地一颤。
    150毫米重炮的怒吼声撕裂了夜空。
    巨大的炮口风暴瞬间捲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四枚重达几十公斤的高爆弹呼啸著划过江面。
    几秒钟后。
    日军“二见號”左舷三十米处,江面骤然炸开。
    四道高达十几米的水柱冲天而起,巨大的液压衝击波狠狠拍击在炮艇的船壳上。
    两百吨级的浅水炮艇被浪头掀得剧烈摇晃,甲板上的几名日军水兵站立不稳,直接被甩进了滚滚长江。
    “八嘎!重炮?!”
    小野中佐抓住扶手,脸色煞白,
    “宜昌要塞不是已经瘫痪了吗?哪里来的重炮?!”
    “修正诸元!向右一密位!急速射!”丁伟在岸上大吼。
    第二轮齐射接踵而至。
    这一次,幸运女神站在了丁伟这一边。
    一枚150毫米榴弹精准地砸在了日军僚机“伏见號”的尾部。
    没有任何悬念。
    爆炸的火球瞬间吞噬了整个后甲板,螺旋桨和舵机被炸得粉碎。
    失去动力的炮艇开始在江面上原地打转。
    就在这时,上游的黑暗中,突然衝出一艘庞然大物。
    那是孔捷的旗舰——一艘经过暴力改装的武装商船。
    船头原本圆润的造型不见了,换成了用几层钢板焊接而成的尖锐撞角。
    “给老子撞沉它!!”
    孔捷站在船桥上,双手抓著栏杆,军大衣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眼珠子瞪得通红。
    轮机舱里,司炉工把最后几铲子煤扔进锅炉,蒸汽压力表已经指向了红色警戒区。
    这艘千吨级的商船发出一声悽厉的汽笛声,以一种同归於尽的气势,全速冲向那艘正在打转的日军炮艇。
    “疯子!他们要撞船!快规避!”日军炮艇上的水兵惊恐地尖叫。
    晚了。
    “哐——咔嚓!”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响彻江面。
    武装商船锋利的钢製撞角,借著巨大的惯性,切入了日军炮艇脆弱的腰部。
    日军炮艇的薄铁皮根本无法阻挡这种野蛮的物理衝击,舰体瞬间发生严重形变,铆钉崩飞,龙骨断裂。
    两船紧紧咬合在一起。
    “弟兄们!上!”
    孔捷拔出两支驳壳枪,第一个跳上日军炮艇的甲板。
    没有任何战术动作,就是最原始的接舷战。
    数十名身手矫健的八路军战士手持mp38衝锋鎗和驳壳枪,冲入日军人群。
    在狭窄的甲板上,日军的三八大盖彻底成了烧火棍。还没等他们拉动枪栓,密集的弹雨就已经迎面泼来。
    “噠噠噠噠……”
    近距离的自动火力密集地收割著生命。
    孔捷手里的驳壳枪平端著横扫,两名试图操纵机枪的日军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一个不留!把这帮王八扔江里餵鱼!”孔捷怒吼。
    另外两艘日军炮艇见势不妙,试图掉头逃跑。
    “想跑?”
    岸上的廖文克放下望远镜,
    “问过我的迫击炮了吗?”
    “全营注意!標尺2800!三发急速射!封锁航道!”
    美械营的十二门81毫米迫击炮同时开火。
    密集的弹丸在江面上炸出一道水墙,逼得日军炮艇不得不减速规避。
    就在这时,更恐怖的声音响起了。
    “咻——咻——咻——”
    那是死神的哨音。
    丁伟早就把从太行山带下来的107火箭炮架在了岸边的芦苇盪里。
    十二门火箭炮,144枚火箭弹,在短短八秒內倾泻而出。
    江水沸腾了。
    密集的火箭弹覆盖了那两艘逃窜的日军炮艇所在的整片水域。
    火光映红了半个江面,爆炸声连成一片,根本分不清个数。
    其中一艘炮艇被数枚火箭弹直接命中弹药库,发生殉爆。
    一团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整艘船被炸成了两截,迅速沉入江底。
    剩下那一艘也已经千疮百孔,上层建筑被削平,正在缓缓下沉。
    战斗结束得很快。
    十分钟后,江面上只剩下燃烧的残骸和漂浮的油污。
    孔捷站在满是血污的甲板上,看著被打捞上来的日军物资。
    几个密封精致的木箱被撬开,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铁皮罐头。
    廖文克从岸上赶过来,跳上船,隨手拿起一罐,用刺刀撬开。
    一股浓郁的肉香飘了出来。
    “好傢伙,神户牛肉。”
    廖文克挑了一块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又拿起旁边的一瓶清酒,
    “这帮鬼子,日子过得比咱们好啊。”
    “那是以前。”
    丁伟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一张湿漉漉的航海图。这是刚从日军指挥官尸体上搜出来的。
    他借著马灯的光亮,仔细查看著图上的標註,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不对劲。”
    丁伟指著图上的一条红线,
    “这几艘炮艇不是来截杀运煤船的,你们看这条航线,他们是从下游逆流而上,目的地是宜昌上游的这处河汊——三斗坪。”
    “三斗坪?”孔捷凑过来,
    “那地方水流湍急,鸟不拉屎,鬼子去那干嘛?”
    “布雷。”
    丁伟的声音让周围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图上標註著,这里是日军遗留的一个秘密水雷库,他们想在三斗坪布设磁性水雷,彻底封锁长江航道。”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让日军得逞,刚刚打通的这条黄金水道,瞬间就会变成一条死路。
    运往重庆的物资,运往保定的战俘和矿產,全部都会被切断。
    “这帮狗日的,真阴。”孔捷骂了一句,“幸亏老子撞沉了他们。”
    “没那么简单。”
    丁伟指了指图上的一个骷髏標记,
    “图上显示,除了这三艘炮艇,还有一支特种水下作业队,已经提前出发了。”
    “水下作业队?”廖文克一愣,
    “蛙人?”
    “不管是什么人,必须把这批水雷起出来。”
    丁伟收起地图,目光如炬,
    “老孔,你手下不是有一帮水性好的兄弟吗?”
    “有!当初在黄河边练出来的水鬼队,现在还没忘本行。”孔捷拍著胸脯。
    “带上傢伙,下水。”丁伟命令道,
    “一定要抢在他们激活水雷之前,把引信拆了。”
    半小时后。
    三斗坪江段,水流湍急。
    十几名赤裸著上身、嘴里咬著匕首的八路军战士,悄无声息地滑入冰冷的江水中。
    孔捷亲自带队,潜入水下。
    水下视线极差,浑浊的江水中只能勉强看清几米。
    孔捷摸索著江底的岩石,慢慢向前推进。突然,他的手触到了一个冰冷、光滑的金属物体。
    那是钢铁的触感。
    他心里一紧,以为摸到了水雷。
    但他很快发现不对。这个物体太大了,而且是长圆柱形,表面还有铆钉。
    那是一艘漆黑的、静静趴在江底的小型潜艇。
    舱盖紧闭,螺旋桨叶片上掛著水草。
    在潜艇的侧面,隱约可见一行白色的日文编號:甲標的-44號。
    孔捷瞪大了眼睛。
    这竟然是一艘並未沉没、似乎正在蛰伏的日军微型潜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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