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无赖，我在披荆斩棘乱杀 作者:佚名
    第389章 你太拼了
    秦疆说话还不够直接和真诚？
    简直是胆大妄为，嘴上没个把门的……
    “浩总太客气了。”秦疆说。
    “不客气，王家宴时，我恰好没去，不然肯定能一眼认出。”浩总补充一句。
    王家宴不是指代在王家吃的，而是王家菜。民国时期，有军界“段家菜”、政界“王家菜”、金界“任家菜”和谭家菜，四大私房菜的说法。不过进入新中国之后，只剩下谭家菜，后来经过时间发展，京圈的人愣是把其余三支再度兴起，即便和以前的版本一点也没关係就是了。
    摇滚圈子就爱去吃王家菜，导演圈子就爱任家菜，当然浩总的这句话更说明，他也是京圈的人。其实聪明的小伙伴，从四九城京西文化旅游公司这全称，就能够猜出浩总和京圈有关係。
    “噢噢噢——原来是这关係，既然如此，那芦苇影业也是自己人。”浩总话归原题，“《李醉传奇》的版权没问题。”
    什么意思呢？就是都知道楚苇杭和秦疆拉拉扯扯的关係。但关係是关係，生意是生意。
    只是今日秦疆出现，到主动开口，意义完全不同了。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浩总对著楚苇杭伸出手。
    这么顺利？楚苇杭余光看向秦疆，停顿两三秒，就马上展开笑顏：“不会让浩总失望的。”
    哎？曾丹脑子有点转不过弯，这狗男人在圈內面子这么大？连浩总都要如此？！
    也没曾丹想得这么夸张，主要京西文化当前確实在大银幕耕耘，版权確实也没用。那么，为什么大杭杭开的价格不错，依旧不愿意卖呢？
    其实经常开公司的小伙伴们就知道，不缺现金流、不缺项目的情况下，没必要卖版权。毕竟东西只要不卖，怎么估值都行，也就是所谓的有价无市。
    紧接著，浩总和楚苇杭聊聊一些细节，具体合约肯定要在更正式的地方签，先口头擬定。
    不过从上帝视角来看——楚苇杭的头是不是白剪了？
    反正曾丹想到了这件事。秦狗这么混得开，她有点小害怕了，对方不会打击报復吧……
    你看看，这就是为何秦狗冒著和禾娘闹大矛盾的情况，也要加入摇滚协会当常务副会长的原因。
    结束了，曾丹一刻也不敢在饭桌上呆著，连忙说著送浩总就开车离开。实际上，浩总是带有助理的，还用她送？
    末了，只能够曾丹开来的车停著，她自己坐上浩总的车。
    路上曾丹多次想开口询问浩总秦疆的背景是什么来头，可又问不出口，想不到一个合適的开场白。
    只听浩哥说，“你早点说楚苇杭和秦老师的关係啊，这事哪有这么复杂。”
    “呃——对对对，是我想得不周到。”曾丹只能回应。
    即便等曾丹回到家，她依然是战战兢兢的。通过自己的关係也查询不到，有时候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秦疆是韶州人，手握著大秦音乐榜，国內唯一的打歌平台……难道是这原因？
    人在什么地方，决定什么眼界。曾丹也查询到秦疆是四九城摇滚协会的副会长，但她没觉得这身份有多了不起——实际上，大多数人都不会当回事。
    曾丹那叫一个担惊受怕。主要是秦疆在圈內名气太臭了，真不知道这种人会做出什么事。
    秦疆也算是在不知不觉中为大杭杭报仇了？
    你看吧，名声坏，好处很大。
    话分两头，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只剩下秦疆和楚苇杭。
    “走走？”楚苇杭望著秦疆。
    秦疆於是走在前面。
    楚苇杭突然说，“在外面说话，还是注意著点，这些话万一传到网际网路上，对你还是会有影响的。”
    她所指的是夜壶论。
    会有影响？秦疆摸了摸下巴。为什么会感觉会有影响，是不是他立起来的废墟人设不够稳健了？
    不行，不能让网友对自己有这么高的期待。
    是该搞点事情了。
    秦疆思考之际，楚苇杭突然说，“我剃了个光头，你要看看吗？”
    “绝症了吗？”秦疆回头看她，“我好像记得化疗要剃头髮。”
    “如果真是化疗，你离开前我们可以结个婚。”秦疆还补充了一句。
    吃饭时他就注意到楚苇杭发质不对了，秦疆是想过对方是否是绝症这种状况。
    但楚苇杭主动说出口，就可以排除绝症了，她是典型的狼王性格，真的虚弱了，就会自己找地方舔舐伤口。
    听到结婚，大杭杭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但还是控制住了，嘀咕一句：“你才绝症……不对，都没有绝症，又不在拍电影。”
    “《来自星星的你》能成功吗？”控制好情绪，楚苇杭目光看著前方。
    秦疆还没来得及回应，楚苇杭又说，“其实《李醉传奇》的续作我也没什么把握。”
    ”三分靠努力，七分靠营销。”秦疆隨口说。
    確实是如此，现在剧集质量不是特別重要。
    当然也不能埋怨什么，毕竟影视剧市场的衰落，楚苇杭以及她的芦苇影业，也有一部分责任。
    两人走了一小会。
    “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秦疆赶在楚苇杭开口前，这样问。
    大杭杭张了张嘴，这不是她的词儿吗——“怎么不问问，剃头的原因？”楚苇杭本想这样说。
    楚苇杭紧绷著。她只希望自己喜欢的人，瞧见自己拉风的一面。可內心又暗暗希望对方能够关心自己，看到自己不曾给別人看到过的另一面，脆弱的那一面。
    很爱面子，很正常。毕竟是大杭杭。
    而这就很尷尬了——故此，楚苇杭连嘴唇都被牙齿咬住，没考虑口红会不会被自己吃掉这事。
    她在等著对方的下一步。如果进攻，她就接招。如果退缩，就轮到她来掌握局势。
    “不要太拼。”秦疆嘆了一口气。
    “……”大杭杭诧异地看向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利用剪头髮，来拉起观眾们对《李醉传奇2》的期待，我记得，女主確实在尼姑庵生活了一段时间。”秦疆说，“你也是孤注一掷了啊。”
    誒？
    誒？
    誒？
    因为太疑惑，所以重复三次。楚苇杭都没想到这一层。这样说……確实啊！要知道精通营销的大杭杭，连多次染头髮伤发质都可以拿出来宣传，更何况剃头。
    她不宣传得满城风雨，那就不是她的风格！
    真的可以誒！楚苇杭不动声色地说，“没想到连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当然了，之前玩破產时表演了一番，这次剃头，异曲同工。”秦疆说，“不得不说，为了公司，你还挺捨得的。”
    “那是！”楚苇杭有点小骄傲。
    这么骄傲，所以住一个房间，睡一张床，也是正常的吧？
    ……
    2021年，4月一日愚人节，《摇滚点彩派》面世！
    因为是多国语言，所以同时登上阿美莉卡、霓虹、东南亚等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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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猜看，秦疆销量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