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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刺杀夫君失败!我为保命趴他怀里哭 第95章 偷情之事

第95章 偷情之事

    云朝槿走进房间时余光斜视了一眼那头的楚韵,上一次她设计和裴衍爬床,打楚韵一个措手不及,这一次她提前知道了,想来比上一次还要精彩。
    她就等著看好戏就是了。
    走进禪房,刚点下烛火,窗外突闪过一道身影。
    云朝槿双目警觉,“沐儿!”她隨手拿起桌上放置著的剪刀。
    沐儿到底是裴衍的人,有些事她都会儘量避开,就像和楚韵商谈的时候,她就將沐儿支走了。
    外面那道身影没有离去,也没有回应。
    云朝槿全身敏锐,她想算计別人,不会也有人要算计她吧。
    太傅府两位小姐,同一时间在寺庙发生与人偷情之事,保管第二日会成为京城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谁!”她紧紧握著剪刀,目光如炬盯著外面。
    那人站在窗外,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似乎在衡量该不该走进房间来。
    云朝槿手心出了冷汗,“不管你是谁,现在离去我保证不追究。若你要起歹心,我夫君可是当朝裴大人,定会將你碎尸万段。”
    这种时候,还是搬出裴衍的名头来,比较好用。
    哪知这话一出,外面那道身影竟动了,直直朝房门口而来。
    云朝槿那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神左右环视,试图找到突破口,可寺庙禪房里简陋清雅,能保护她的,似乎只有她手中的剪刀。
    瞧那人的身形,是习武之人。
    她怕不是对手。
    眼珠转动,在房门推开的那一刻,调转手中剪刀,对准自己脖颈。
    伤不了別人,但是能伤到自己。
    这辈子,她不会再让自己染上私通的名头。
    房门一点点被推开,黑色衣袍率先入眼,是个男人。
    云朝槿眼神越发冷漠,一眨不眨盯著。能想出用毁女子清白来算计的人,当真是恶毒透了。
    计策那么多,她可以是自己作死,但不能是被人强行算计。
    “吱嘎!”房门彻底被推开,一道頎长身影矗立在门口。
    云朝槿不等看清他的脸,立马將剪刀戳进自己脖颈皮肉里,“出去,不然我就死在这,让你背上刺杀臣妇的罪名。”
    为了那么一点点的银钱,谁都不想背负人命。
    云朝槿就是赌这个人有那个心,但是没那个胆。
    裴衍推开房门,一眼就见云朝槿剪刀刺进自己皮肉里,鲜红血液涓涓流了出来。
    “你做什么?”他表情顿变,明显溢出一丝慌张,大步走过去。
    熟悉的声音,正眼看去。还是熟悉的面孔,云朝槿眼底惊恐和戒备一瞬间消散了。
    不是贼人,是裴衍。
    “好端端的拿剪刀做什么?”裴衍三两步到了眼前,夺下剪刀拉住她胳膊。
    云朝槿提著的那口精神气消散,整个人双腿有些发软,不受控制往下跌去。
    裴衍长臂环过她后腰,拖住她身子。另一手摁住她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
    “清白比你命还重要?”裴衍沉声。
    他大概从云朝槿话中窥探出她误会他是贼人,想要用自己的命逼退他。
    “自然,我已嫁了夫君,便容不得旁人玷污分毫。”云朝槿眼神中还有未消弭的恐慌,但眼神却透著坚定。
    裴衍並不觉得感动,相反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云朝槿能够保住自己的命。
    “如此你便搭上自己的命。”裴衍手心被温热血液染红,不知为何,连带著他眼尾都有些发红。
    云朝槿靠在他身上,呼吸很是不稳。
    “只要不让裴衍声名受损,我死又有何惧。”
    自古女子清白遭玷污,未出阁整个家族都会受到牵连,出阁的话夫家亦会遭受指点。
    裴衍另样眼神扫了她一眼,护著她坐在榻上。拿出帕子捂住她伤口,不然继续流血。
    “我不在乎那些,我更希望你能保住自己的命。”他平静,却又跟平常不一样的语调。
    谁规定,女子遭人玷污就该去死,不死就是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夫家。
    可造成这一切错的並不是她们,该死的人是那个罪魁祸首。
    不是她们!
    云朝槿沾染著湿润的羽睫颤了颤,痴痴凝视著眼前男人。
    唇瓣一张一翕,不等说什么。突听外面传来一道刺耳尖叫声,紧接著就是震天响的叫喊声。
    云朝槿所有思绪,被拉拢了回来。
    “可还有精力去看好戏?”裴衍捂著她的脖颈,似在打趣。
    云朝槿莫名有些心虚,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裴衍知道了她今夜要干的事。
    “夫君怎会来寺庙?”她想坐起身,被男人摁住不许起。
    “別动,还在流血。”他將她脑袋枕在腿上,拿出金疮药,“忍著点。”
    云朝槿脑袋往他身体里埋了埋,紧紧闭上眼睛,等著承受疼痛。
    裴衍瞥她一眼,不免觉得好笑。
    拿剪刀刺自己的时候毫不犹豫,没觉得疼。这会上药,倒知道疼了。
    將药粉一点点倒在伤口处,云朝槿整个人瑟缩了一下。
    “別动,手放下去。”
    云朝槿没忍住,下意识抬手去触碰,被男人制止。
    裴衍拿帕子一点点捻开粉末,拿帕子包扎起来。
    “还好伤口不深,养两日就好了。”裴衍將她扶坐起来。
    云朝槿抬手触了下,“夫君怎么会来寺庙?”她又问。
    裴衍收拾著残局,“夫人怎么会来寺庙?”他反问。
    云朝槿沉默片刻,“我这两日夜不能寐,梦到那个未出生的孩子,故而来为孩子祈福。”
    她知道裴衍对孩子的上心,故意拉出来说。
    “嗯。”裴衍点头,“我也一样。”
    云朝槿:.......
    这不是在问她,是在给自己找藉口。
    “祈福期间,夫妻可要避讳著分开,夫君回自己禪房吧。”云朝槿想將裴衍支走。
    裴衍起身去净手,手帕擦拭手掌。
    “夫人这般胆小,我还是留下陪著夫人,不然再来这么一次,夫人可就没命了。”裴衍不知是在打趣,还是在说认真的。
    云朝槿双手捏了捏,她今夜住在禪房,可是想亲眼看看那边捉姦在床的景象。
    上次是別人捉她,这次也轮到她看別人了。
    “有夫君在寺庙,谁还敢横生事端。”她客气道。
    裴衍扔下手帕,“想看就去看,我又不会阻止,不必將我支走。”他说得倒很是直白。
    云朝槿脸莫名红了一下,感觉自己在裴衍面前演戏。
    “那我去了。”她也不装什么了,从榻上起身朝外走去。
    “等会!”裴衍叫住她。
    “嗯?”云朝槿以为他反悔了。
    裴衍解下自己身上的狐裘大氅,走过去裹在云朝槿身上,拉进帽檐,繫上丝絛,遮住脖颈处的伤痕。
    “去吧。”他转身得很坚决。
    云朝槿抬手摸过狐裘,“夫君去吗?”她问完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没兴趣。”裴衍坐在桌前,从袖中拿出册子来瞧。
    云朝槿不再墨跡,转身跑了出去。
    她耽误的时间有点长,到时禪房门口已经围了很多人。
    这古寺可是京城远近闻名的,日常烧香拜佛还愿的人很多,夜里留宿之人也不少。
    刚才云朝卿的那一声喊,还有楚韵发疯之声,打破了寺庙久违的禪静。所有人都出来瞧。
    “这是谁家的,竟在寺庙这等清幽之地做这样的事?”门外看热闹的夫人小姐以帕捂鼻,眼底都是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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