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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破晓启程,改变策略

    我以山海绘卷证长生 作者:佚名
    第27章 破晓启程,改变策略
    卯时正一刻。
    天光破晓,层云浸染金边。
    破庙內残余的阴寒,已被初生的曦光碟机散大半。
    此时,陆瑾等人早已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这座破庙,前往芦苇村。
    罗教散人燕十三暂时加入陆瑾的队伍,跟在他们身旁。
    关於他独自猎杀的那具练气七层水魈尸体。
    陆瑾则是让家境富裕的周康腾出一个储物袋给他装起来。
    周康不敢怠慢。
    他虽心疼储物袋这等造价不菲的器物,但陆瑾有令,只得麻利地从腰间掛著的几个储物囊中挑选。
    最终选出一个巴掌大小、绣著简单云纹的灰色布囊。
    他解下袋口束绳,確认里面空空如也,这才递给燕十三。
    “燕道友,请收好。”
    燕十三接过储物袋,入手温润,显然品质尚可。
    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感激,抱拳道:
    “多谢陆大人,多谢周兄。”
    隨即,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將那沉重的水魈尸体吸入內有乾坤的储物袋中。
    隨著袋口束紧,那股令人不適的腥气顿时被隔绝,眾人皆感轻鬆不少。
    这时,看向陆瑾的一位新部下王令。
    他的目光,自昨夜睡前就未曾真正离开过那只麻袋。
    此刻见水魈尸体被收起,心中那份对功勋的渴望再次翻涌。
    他犹豫片刻,终於还是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对著陆瑾抱拳,声音带著几分忐忑:
    “大人,属下斗胆一问。”
    “既然燕道友如今已与我等同行,共谋诛妖之事,说明其可信。”
    “那......昨夜属下几人想与他交易那水魈尸体,换取功勋之事,不知大人......”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明。
    陈石、周康与赵青衣,此刻都悄悄看向陆瑾。
    功勋,对他们这些镇魔司底层人员而言,远比金银更珍贵。
    尤其是周康,他虽家境富裕,但在镇魔司助力不大。
    再加上习练符籙之术耗材巨大,他目前的功勋也是十分吃紧。
    陆瑾闻言,並未立刻回答王令。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在王令脸上停留一瞬,又扫过其他三人隱含期待的神情。
    隨即,他抬眼看向燕十三。
    燕十三立刻挺直腰板,神情肃然。
    “此事。”
    陆瑾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喜怒:
    “待那瘤顶鹤妖伏诛,任务了结之后,你们之间的交易,本官不再干涉。”
    此言一出,王令、周康等人难掩眼中的欣喜。
    陆大人虽未当场允诺,但这句“不再干涉”,便是默许了他们在任务完成后进行交易。
    这对他们而言,已是天大的好消息。
    “谢大人!”
    王令四人齐声应道,语气中充满了干劲。
    燕十三也適时地拍了拍胸脯,对著王令等人朗声道:
    “诸位镇魔司的兄弟放心!”
    “此行若能助陆大人与娘娘成功斩杀那孽鹤,擒回我教叛徒,燕某说话算话!”
    “这水魈尸体,保管能再给诸位一个满意的折价!”
    他这番话既是对王令等人的承诺,也是在陆瑾面前再次表明立场。
    顿时,气氛一时缓和融洽。
    王令四人心情大好,与燕十三招呼一声,便一起率先踏出破庙大门,在外等候。
    只余陆瑾一人最后走出。
    他最后环视了一眼这间留下诸多记忆的残破庙宇。
    目光掠过中央那尊破败的泥塑佛像,以及佛像前盘坐如枯木的灰衣老僧慧空。
    就在陆瑾抬脚,即將迈过那腐朽门槛之时。
    “这位镇魔司的大人,且慢。”
    一个苍老而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著一种久未开口的沙哑。
    是慧空。
    陆瑾脚步一顿,停在门槛前。
    他缓缓回身,深邃的目光落在老僧身上,语气平静无波:
    “大师有何要事吗?”
    只见那仿佛入定了一整夜的慧空,此刻竟缓缓站起了身。
    他枯瘦的身形在熹微晨光中显得有些佝僂,灰布僧袍上积著薄薄一层灰尘。
    他朝著陆瑾的方向,双手合十,郑重地行了一礼,头颅深深垂下:
    “阿弥陀佛。”
    “贫僧想要向大人道一声谢。”
    “昨夜,疑有邪祟夜袭此庙。”
    “若非大人神威,出手降魔,化解危厄。贫僧此朽躯,恐已为邪祟所害。”
    “故而,救命之恩,贫僧感激不尽。”
    陆瑾看著老僧低垂的头颅,脸上並无波澜。
    他微微頷首,算是受了这一礼,淡然道:
    “大师言重了。”
    “斩妖除魔,护佑一方,乃我镇魔司分內之责。”
    “这等小事,无足掛齿。”
    说完,他不再停留,重新转过身,背对著慧空,一步便跨出破庙大门。
    清冷的晨风裹挟著草木的清新气息涌入。
    慧空保持著行礼的姿势,望著陆瑾那青袍挺拔、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门外晨曦中的背影。
    他的嘴唇囁嚅了几下,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眼中神色复杂难明。
    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悠长的佛號,带著难以言喻的嘆息:
    “阿弥陀佛~”
    声音在空寂的破庙內迴荡,更添几分孤寂。
    而后。
    慧空不知呆立了多久。
    “咦?”
    “人呢?镇魔司的大人们去哪儿了?”
    一个咋咋呼呼的少年声音打破了庙內的寧静。
    只见角落乾草堆上,小道士清风揉著惺忪的睡眼坐了起来,头髮乱得像鸡窝。
    他茫然四顾,发现昨夜还热闹的庙堂此刻空空荡荡,只剩下自己和那老和尚。
    他不禁惊异地跳了起来。
    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视线最终定格在立於佛像前、背影显得格外萧索的灰衣老僧身上。
    清风立刻恢復了那副自来熟的模样,蹦跳著跑到慧空身边,毫无顾忌地扯了扯老僧的僧袖:
    “慧空大师!慧空大师!陆大人他们人呢?”
    “咋一觉醒来全不见了?”
    慧空被他的动作惊扰,从望著庙门方向的出神状態中醒悟。
    他微微侧头,看著眼前这个行为跳脱、道行低微的小道士,声音平淡地答道:
    “刚离开不久。”
    “他们自然是去斩妖除魔了。”
    “斩妖除魔?”
    清风眼睛一亮,隨即一拍大腿:
    “哎呀!这等热闹事怎么能少了我清风!”
    他立刻手忙脚乱地收拾起自己那些零零散散的家当。
    几张皱巴巴的黄符、一个豁了口的破碗、几枚铜钱,胡乱塞进一个斜挎的旧麻袋里。
    一边收拾,一边还不忘从怀里摸出半块昨夜从周康那里討来的、早已干硬的饼子。
    他囫圇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
    收拾得当后,清风挎好麻袋,嘴里叼著饼,大摇大摆地就往庙门口走去。
    但走到门槛处,他又忽然停下。
    回头对著依旧佇立原地的慧空挥了挥手。
    然后咧嘴一笑,露出沾著饼渣的牙齿,语气轻鬆:
    “慧空大师,有缘再见啦!”
    “对了,小道我昨晚閒著没事,给你算了一卦。”
    他顿了顿,似乎很隨意地补充道:
    “卦象显示,你目前苦恼的那个劫难嘛......努努力,应该还是能度过去的。”
    “所以不用太过消极啦!”
    话音未落。
    这个小道士已如一阵风般窜出了破庙大门,身影迅速消失在晨光笼罩的山道尽头。
    但回到破庙內。
    慧空闻言,如遭雷击。
    他那原本古井无波、甚至带著几分暮气的脸庞,在听到“劫难”二字时骤然僵住。
    浑浊的双眸猛地收缩。
    瞳孔深处,一抹凶戾的厉色一闪而逝。
    他盯著清风消失的方向,许久,许久。
    直到那轻飘飘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远方山风中。
    慧空才缓缓地、极不自然地转回头。
    他的目光,落在了身旁那尊残破不堪、彩漆剥落的泥塑佛像上。
    那眼神,再无半分敬畏,更无丝毫信徒的虔诚。
    此刻,慧空嘴唇无声地嗡动了几下:
    “一个练气三层的小道士,竟敢给本座卜卦,还直言不难度过,让本座不要消极。”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胆大妄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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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一转。
    巳时,正二刻。
    隅中时分,日头渐高,临近晌午。
    陆瑾一行人终於走出连绵起伏、遮天蔽日的深山老林。
    眼前视野豁然开朗。
    一片广袤无垠的水域映入眼帘。
    数条大河在此交匯,形成星罗棋布的河汊水网。
    比人还高的茂密芦苇盪,铺满了他们视野所及的河岸与浅滩,一直延伸到水天相接的远方。
    芦苇隨风起伏,发出连绵不绝的“沙沙”声响。
    一座依水而建的村落,就坐落在芦苇盪边缘稍高的土坡上。
    这便是他们的目的地——芦苇村。
    村中房屋多是简陋的土坯茅屋,间或有几间稍显齐整的青砖瓦房。
    渔网、破旧的木船、晾晒的鱼乾隨处可见。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水腥气和柴火味。
    一条被踩踏得板结的土路蜿蜒穿过村落,连接著码头和更远处的河岸。
    陆瑾等人步入这条土路,进入这座村落。
    整个村子今日稍显热闹,路上不少本地村民漫步。
    这些本地村民在见到陆瑾这一行带著兵器、气质迥异的外乡人,大多驻足,远远观望。
    眼神中带著好奇,也藏著几分警惕与忧虑。
    陆瑾等人沿著村道行走,找到了一处供行脚商贩歇息的驛站。
    驛站简陋,不过是一间稍大的茅屋。
    外搭著遮阳的草棚,再摆著几张瘸腿的木桌条凳。
    陆瑾搬了一条凳子坐下,然后从怀中取出三江镇捕头王魁给予的简易地图,递给王令:
    “王令,按图索驥,去寻村里那位姓孙的猎户。”
    “他是王捕头的人,练气中期修为,对此地应较熟悉。”
    “將他带来见我。”
    “是,大人!”
    王令领命,接过地图,迅速辨认了一下方向,便快步离去。
    其余人在草棚下落座。
    陆瑾抬手,招来驛站穿著粗布短打的老板:
    “店家,上壶热茶,再来些乾净的水。”
    “好嘞,官爷们稍等!”
    老板应得利索,很快提来一壶粗茶,几个粗陶碗,又端来一盆清水。
    陆瑾示意赵青衣付了茶钱。
    趁著倒水的功夫,陆瑾状似隨意地开口:
    “店家,我等乃镇魔司所属,奉命前来查探村外芦苇盪妖魔食童一案。”
    “近日,这村里可还太平?”
    “那妖魔,可有再行凶作恶?”
    驛站老板一听“镇魔司”三字,手猛地一抖,差点打翻茶壶。
    他的脸上立刻堆满了敬畏与激动交织的神情:
    “哎哟!原来是镇魔司的官爷们!”
    “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您们盼来了!”
    他搓著手,语气略显急促:
    “托官爷们的福,俺们村这几日还算安定!”
    “自打上次那杀千刀的妖鹤叼走了李老汉家的么孙,这有小半个月了,再没听说有娃子出事!”
    “也没见啥妖魔敢大摇大摆进村祸害。”
    “大伙儿是又怕又盼,就等著像您这样的青天老爷来除了那祸害呢!”
    他顿了顿,心有余悸地望了望村外那片无垠的芦苇盪,压低了声音:
    “就是那芦苇盪里头,动静好像更邪性了。”
    “一到晚上,瘴气重的嚇人,有时候还能听见怪叫,跟鬼哭似的。”
    “大伙儿现在別说进盪,就是靠近点都心里发毛,打渔都不敢靠近那片区域。”
    陆瑾静静听著,手指在粗糙的桌面上轻轻敲击。
    待老板说完后,
    他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坐在一旁的燕十三:
    “燕小友。”
    “你近日曾深入芦苇盪追踪叛徒,並被水魈追杀。”
    “依你所见,那盪中妖魔踪跡如何?”
    “那瘤顶鹤妖盘踞之处,有何特异?”
    燕十三放下茶碗,神情凝重地回忆道:
    “回大人。”
    “那芦苇盪深处,確实已被一股极其浓稠的灰白瘴气笼罩,能见度极差,十丈之外便难辨人影。”
    “瘴气中蕴含阴寒湿毒,久待恐伤及肺腑。”
    他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至於妖魔......”
    “属下遭遇並斩杀那头水魈时,曾感受到附近水域潜藏的气息绝不止它一个!”
    “粗略感知,聚集在那片核心区域的低阶水中妖魔,规模少说也有两手之数!”
    它们彼此间似乎井水不犯河水,像是在戒备著什么,又像是被什么力量约束著。”
    陆瑾闻言,若有所思起来。
    这时,王令已带著一个精壮的猎户赶来。
    陆瑾才沉吟道:
    “瘴气封盪,妖魔齐聚。”
    “如此看来,那只瘤顶鹤妖,在你教叛徒的襄助下,已基本掌控了局面。”
    “它召集这些低阶妖魔拱卫巢穴,近日恐怕就要正式衝击凝液境了。”
    陈石等人闻言,脸色一惊。
    他们深知练气境圆满妖魔衝击凝液境意味著什么,那將是实力质的飞跃。
    “大人!”
    陈石沉声道:
    “若真如此,我们原定的守株待兔、等其出巢觅食再行围杀之策,恐怕......”
    “恐怕已然行不通!”
    周康接口,语气急促:
    “必须改变计划!”
    陆瑾缓缓頷首,认可这两位部下的担忧:
    “不错!”
    “有罗教中人从中作梗,为其护法,更聚拢妖魔为屏障。”
    “坐等其功成破境,无异於自寻死路!”
    “我们必须主动出击,在其闭关突破的关键时刻,捣毁巢穴,斩草除根。”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剎那。
    一道空灵熟悉的女声,如同贴著耳廓响起,清晰地传入陆瑾的识海之中:
    “陆大人明断!”
    “妾身適才以神念秘法再探那芦苇盪深处,已感应到澎湃妖元躁动!”
    “那只扁毛孽畜,恐怕已然开始衝击凝液境壁垒。”
    “其巢穴妖力沸腾,正是最脆弱亦是最凶险之时。”
    “妾身认为,事不宜迟,我等必须即刻出击,迟则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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