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发男人,绝色罪女抬我回家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入虎穴,谋诡计,郡尉布局黑棺口
“亩產……千斤?”
冯四娘和柳青妍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充满了荒诞与不信。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
这怎么可能?!
她们都是在刀口上舔血,为了一口吃得能拼上性命的人。
自然知道粮食的金贵。
这世上最好的良田,风调雨顺的年景,一亩地能收个三四百斤麦子,就已经是天大的丰收了。
亩產千斤?
这是在说神话故事吗?
“陈郎,你……你没说笑吧?”
柳青妍最先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问:“这世上,真有如此神物?”
冯四娘更是直接,狐疑地盯著陈远:“你这小书生,莫不是昨晚把脑子给折腾坏了?开始说胡话了?”
陈远看著她们那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也不奇怪。
“我骗你们做什么?”
陈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此物名为红薯,是我最近从一海外商人手中偶然所得。
“根据那西洋番人说,此物在他们家乡,就是寻常作物。”
“只是此物对水土要求颇为古怪,在我大周朝的土地上,还需多加培育,改良品种,才能真正推广开来。
“所以,我便把这事记下,高价买了种子,以待时机推广。”
说到这,陈远一脸郑重看向两女:
“眼下,便是时机到了。
“这不仅仅是为了你们五百姐妹的生计,更是事关天下苍生的大事!
“试想,若真能將此物成功种出,並推广天下,这世间,哪里还会有饥荒?哪里还会有易子而食的惨剧?”
提及“饥荒”二字。
冯四娘脸上的调笑瞬间凝固了,那双野性难驯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深的黯然与痛苦。
她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
那年大旱,赤地千里,颗粒无收。
爹娘为了让她活下去,把自己卖给了人牙子,换了半袋发霉的糙米。
而他们自己,却啃著观音土,活活饿死在了逃荒的路上。
若不是后来被老寨主所救。
她冯四娘,早就成了一具不知名的枯骨。
她之所以这么恨官府,恨那些为富不仁的乡绅。
就是因为她亲眼见过,在百姓饿殍遍地的时候,官仓里的粮食却堆积如山,寧可烂掉,也不肯开仓賑济!
如果……
如果真有亩產千斤的神物。
那这世上,是不是就不会再有和她一样的苦命人了?
想到这里。
冯四娘猛地抬头,郑重地看著陈远:“此话当真?”
“当真。”陈远斩钉截铁。
“好!”
冯四娘猛地一拍床沿,坐直了身子,胸前风光一览无余,却浑不在意。
“只要你说的是真的,只要能种出那什么红薯!
“別说是在山里给你酿酒,就是让老娘……让我们姐妹给你当牛做马,我们也心甘情愿!”
柳青妍亦是深受触动。
虽然没有冯四娘那般悽惨的过往,但她也见过太多流离失所,食不果腹的惨状。
“陈郎,你放心,此事,青妍也必当竭尽全力!”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商议一下接下来的正事。”
陈远清了清嗓子,开始分配剧本。
“首先,我会带著三十名心腹,押送几箱假的赎金前来。”
“四娘,你的任务最重。”
陈远看向冯四娘:
“你要扮演一个贪婪、暴躁、且愚蠢的匪首。
“在交易时,当场『识破』我的骗局,然后暴怒之下,下令撕票。”
“这个我拿手!”冯四娘拍著胸脯,自信满满。
说完,却觉得哪里不对,反应过来,又哼哼道:“老娘才不笨,才不愚蠢呢。”
“好好好,你不笨,你不愚蠢,我的四娘是最聪明的。”陈远安抚几句。
“嘿嘿,这才对嘛。”
冯四娘听到“我的四娘”这几个字,脸都乐开了花。
柳青妍在旁看著好笑,这笨女人。
陈远又转向柳青妍,道:
“青妍,你心思縝密,你的任务最关键。
“在四娘下令撕票,场面陷入混乱的时候,你必须安排最机灵可靠的姐妹,在暗中保护好王柬。”
“记住,绝不能让他真的死了,但又要让他感觉自己隨时都会死。”
柳青妍眸光一闪,立刻明白了陈远的意图。
这是要让王柬真的相信,让他没有时间来看破这是在作假演戏。
三人凑在一起。
將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意外,每一个细节,都反覆推敲了好几遍。
……
日上三竿。
“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陈远站起身,强忍著脸色不变,神了下腰。
昨夜的疯狂,让他此刻还感觉腰间有些酸软。
“这么快就要走?”冯四娘拉著他的衣袖,难得地露出一副小女儿姿態。
冯四娘刚刚尝到甜头,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若不是刚刚破瓜,恨不得把陈远绑在床上,再战个三天三夜。
“我得回去部署,不然戏怎么演?”陈远颳了下她的鼻子。
柳青妍则更细心一些,替他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领,柔声叮嘱:“陈郎,你此去,万事小心。”
说著,她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
“尤其是要小心別的女人,特別是那个开酒楼的黑心东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总想勾搭你。”
陈远:“……”
这醋味,都快赶上山西老陈醋了。
他只能含糊其辞地应付过去,在两女依依不捨的注视下,离开了这顶让他“沦陷”的牛皮大帐。
……
回到郡衙。
程怀恩一见陈远回来,简直喜出望外,连忙迎了上来。
“陈贤侄!你可算回来了!老夫都快急死了!”
昨日他女儿程若雪哭著跑回来说,陈远被一个凶恶的女人给“掳走”了,可把程怀恩给嚇得不轻。
他正准备调集人马,全城搜捕呢。
“让郡守大人担心了。”陈远拱手一礼,脸上適时地露出几分疲惫。
隨即,他便將自己早就编好的说辞,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启稟大人,那掳走我的女子,並非歹人,而是我安插在红巾匪內部的一名內探。”
“我此次是故意被她『掳走』,实则是深入虎穴,去探查红巾匪的虚实。”
“哦?”程怀恩精神一振。
“幸不辱命!”
陈远接著说道:“如今,我已探明贼匪的临时营地。
“其內部布防,人员数量,我也已瞭然於胸。
“只需带一队精兵,发动突袭,將贼匪一举拿下,救回王柬!”
“好!太好了!”
程怀恩听完,激动得一拍大腿:立刻催促道:
“事不宜迟,贤侄,你速速点兵出发!
“王柬被捉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北边的沧州,若是再不行动,恐怕另生事端。”
“遵命!”
陈远应下,立刻前往校场点兵。
没有多带,只点齐了三十名绝对心补的心腹郡兵。
陈远將三十人召集到一处僻静的角落。
看著他们,下达了一道匪夷所思的命令。
“弟兄们,今日一战,事关重大。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字——演!
“待会儿衝杀起来,气势要足,喊声要大,但手底下都给我留点分寸。
“记住,只许装腔作势,不许伤人!”
“这是一场戏,都听明白了吗?”
三十名郡兵面面相覷,满头雾水。
打仗,不伤人?
这是什么打法?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开口提问。
对於陈远的命令,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无条件服从。
一切准备就绪。
陈远换上崭新的郡尉官服,跨上战马。
亲自率领著这支“演员”队伍,押送著几大箱沉甸甸的“金银”,浩浩荡荡地开赴黑棺口。
……
与此同时。
黑棺口內,冯四娘和柳青妍也已经准备就绪。
大部分女匪,已经在柳青妍的安排下,携带著家当,分批次往更深的山林中撤离。
只留下百十来个机灵的,准备配合演完这最后一场大戏。
一切,准备就绪。
只等主角登场。
没过多久。
山谷外,传来了中气十足的喊话声。
“齐州郡尉陈远,携重金前来,赎回巡察使王柬大人!”
“还请贵方匪首出来一见!”
话音落下没多久。
山谷入口的巨石被十几个女匪,用力缓缓移开。
冯四娘一身火红的劲装,肩上扛著那把標誌性的鬼头大刀。
在一眾女匪的簇拥下,匪气冲天地出现在眾人面前。
“哈哈哈!齐州府的狗官,还挺守信用!”
冯四娘的声音囂张跋扈,传遍了整个山谷:“钱呢?让老娘看看!”
陈远策马而出,与她遥遥相对。
“一手交钱,一手交人。”陈远声音冰冷。
“可以!”
冯四娘一挥手,两名女匪立刻將一个木笼子推了出来。
笼子里。
王柬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浑身脏污,奄奄一息。
当他看到远处那身穿官服,威风凛凛的陈远时。
浑浊的眼中,猛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光。
救星!
是陈远!
他来救自己了!
交易,正式开始。
“先验货!”冯四娘吼道。
陈远一挥手,一名郡兵立刻將最前面的一口箱子抬了过去。
一名女匪走上前,根本不屑於开锁,直接一脚狠狠踹在箱盖上!
“砰!”
箱盖应声而开。
露出的,不是金光闪闪的金银,而是一块块灰扑扑的石头!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冯四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
“好胆!”
冯四娘猛地拔出腰间的鬼头大刀,指著陈远,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
“竟敢用石头戏耍老娘!”
“兄弟们!给我撕票!”
话音未落,她已举起大刀,作势就要朝著王柬的脖子狠狠砍下!
王柬嚇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就是现在!
“动手!”
陈远抓住时机,驱马上前,用长枪挡住冯四娘大刀。
两人瞬间“激战”在了一起,长枪与鬼头大刀碰撞,发出“噹噹”的巨响。
“杀!”
三十名郡兵如猛虎下山,瞬间朝著红巾匪衝杀过去。
一场精心编排的“大战”,瞬间爆发!
刀光剑影,喊杀震天!
时不时有刀枪落在王柬身旁,却恰时又“绕开”。
王柬被嚇得魂不守舍。
根本来不及去细看。
其实,若是他能认真看一下,便能发现不少女匪的演技很是拙劣。
只是,身边全是刀光剑影,刀斧加身。
王柬根本没有细看的机会。
混乱中,一名早就得到授意的郡兵,趁机衝到木笼子旁。
手起刀落,割断了捆绑王柬的绳索,一把將这个已经嚇得魂不附体,屎尿齐流的巡察使,从笼子里拖了出来,推上就跑。
“大人,快走。”
眼看王柬被成功救走。
冯四娘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陈远对了一招后,虚晃一枪,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追!快追!”
“別让肥羊跑了!”
第105章 入虎穴,谋诡计,郡尉布局黑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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