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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郡尉掉马甲,反手捆了俩女匪

    官府发男人,绝色罪女抬我回家 作者:佚名
    第102章 郡尉掉马甲,反手捆了俩女匪
    “……是老娘给他下了蒙汗药!”
    冯四娘得意的冷笑声,仿佛是隔著一层厚厚的棉絮传进了陈远的耳中。
    隨著药力发作。
    陈远只觉脑海中浆糊一片,天旋地转,意识如潮水般迅速褪去。
    然而。
    那股子令人昏沉的药效来得快,去得更快。
    陈远长期饮用隨身小菜园中灵水,身体素质早已远超常人。
    百毒不侵不敢说。
    但寻常蒙汗药对他而言,作用极其有限。
    不过盏茶的工夫。
    陈远便感觉那股子眩晕感已消散大半。
    不过,陈远依旧紧闭双眼,调整著呼吸,努力维持著面部肌肉的鬆弛。
    陈远感觉自己的手腕和脚腕,被粗糙的牛皮绳索牢牢捆住。
    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被固定在柔软的大床上,动弹不得。
    隨身小菜园隨时可以进入,里面的东西也隨时可以取出。
    没有性命之忧。
    陈远索性也没有立刻睁眼。
    而是放缓了呼吸,继续装作昏迷不醒的模样。
    他倒要看看,这疯婆娘到底想干什么。
    帐內。
    柳青妍还沉浸在震惊与不安中。
    “四娘,你这是做什么!”
    柳青妍看著床上被五花大绑的陈远,声音里很是不满:“陈郎好不容易才回来,你这么对他干嘛?”
    冯四娘却像没听见似的。
    俯身,用手掌拍了拍陈远涨红的脸颊。
    “嘿,睡得还挺沉的。”
    冯四娘確认陈远毫无反应后,才鬆了口气。
    直起身,脸上却掛著一种复杂的、带泪的狞笑。
    “老娘怎么对他?”
    冯四娘收回手,那笑容里透著一股被欺骗背叛的恨意,“老娘没一刀杀了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青妍,你还被他骗得不够惨吗?”
    柳青妍愣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冯四娘一脚踢旁边的碍事的椅子,一步步逼近柳青妍,恨道:
    “你当这狗官王柬是白抓的吗?这几天老娘日日拷问,不仅是拷问他的钱財,更要拷问他嘴里的一切!”
    冯四娘猛地抓住柳青妍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你那小书生,他根本就没死!”
    柳青妍身子猛地一震,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是反驳:“我当然知道他没死!他就在这……”
    “他当然没死!”
    冯四娘猛地打断她,声音中带著撕心裂肺的哭腔和怒火:
    “实话和你说了吧,这个男人,陈立!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张姜的男宠,更不是什么走投无路、报国无门的小书生!
    “他是齐州府的郡尉!陈远!”
    柳青妍如遭雷击,整个人僵立原地,面色瞬间煞白。
    “郡、郡尉?”
    柳青妍颤抖著,感觉全身的血液都隨著冯四娘的话,冰冷住了。
    “没错!郡尉!”
    冯四娘恨恨地说道,眼睛红得像染了血。
    “老娘问得清清楚楚!这姓陈的早在我们去黑风寨之前,就已经当上了清水县县尉。
    “他主动接近我们,根本就是官府设下的一个圈套。
    “他故意引诱我们去葫芦谷,就是为了配合官兵,把我们一网打尽!
    “然后,他再来一出诈死脱身,金蝉脱壳!
    “把我们两个傻女人骗得团团转!
    “我们为他伤心欲绝,为他报仇雪恨,结果呢?
    “人家摇身一变,成了高高在上的郡尉大人,在齐州城里逍遥快活!”
    隨著冯四娘的话音落下。
    柳青妍再也站不住了。
    她瘫坐在地上,看著陈远胸前那个可笑的“十”字编號。
    再想起陈远刚才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眼泪汹涌而下。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他的温柔是假的,他的穷困是假的。
    连他那双跛足,在柳青妍眼中,此刻都变得像是一种可耻的偽装。
    “他……他怎么可以……”
    柳青妍的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巨大的背叛感让她心痛到无法呼吸。
    可即便如此,柳青妍却发现,自己对陈远竟然恨不起来。
    脑海里浮现的,依旧是那个在山寨里,有些笨拙,有些羞涩,和她畅聊诗词的清俊书生。
    冯四娘看著她这副样子,也是悲痛欲绝。
    她猛地走到床边,拔出腰间的短刀,狠狠刺入床边的木桩。
    “这个狗官,老娘恨不得將他碎尸万段!”
    冯四娘咬牙切齿,但手中那把短刀,却没有挪向陈远半分。
    良久。
    冯四娘颓然下来,也一屁股坐在床边。
    看著陈远那张即便在昏迷中也显得俊朗的脸,她眼神复杂极了,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长嘆。
    “但……老娘捨不得啊!”
    冯四娘狠狠锤了一下床板:“老娘知道他是骗子,是狗官,可老娘就是捨不得!青妍,你说老娘是不是疯了?”
    柳青妍抬起头,虽然双眼红肿,但目光却逐渐恢復了清明。
    她看著陈远,眼神中虽然有被欺骗的愤怒。
    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依恋。
    “四娘,你没疯。”
    柳青妍声音嘶哑,缓缓起身:“只要他还活著,不离开我们……就够了。”
    冯四娘猛地转头看向她。
    柳青妍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態的笑意:
    “管他不是齐州郡尉,我只知道他是我们是贼匪,是山贼,既然这傢伙被我们看上。
    “我们把他绑进深山老林,再放出风去,坐实了他『压寨相公』的名头。
    “让他丟官罢职,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等个一年半载,我们给他诞下孩子,到时候,他不从也得从了!”
    冯四娘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但很快,那股野性的狂喜便占据了上风。
    “哈哈哈哈,青妍,你这办法好!”
    冯四娘称讚道,“就这么办,老娘就是要再做一回强盗,强抢这狗官做相公!”
    “青妍,趁著药劲还没过,咱们……先把这生米煮成熟饭。
    “坐实了夫妻的名分,看他还怎么跑!”
    她们不再耽搁。
    一个去解陈远腰间的束带,另一个则伸手准备扯开他胸前的长衫。
    陈远听著这一切,心中再无半分演戏的兴致。
    原来如此。
    原来,她们已经知道了。
    也好。
    省得自己再费尽心机地去演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了。
    正当两女带著一丝报復的快意和痴迷的渴望,伸手准备解开他衣衫的瞬间。
    陈远猛然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清明、冷峻,哪里还有半点醉意和迷茫?
    四目相对。
    冯四娘和柳青妍同时发出一声惊呼,身形猛地僵住。
    就在这一剎那。
    陈远的心念一动。
    一股冰凉的触感,凭空出现在他被绑著右手的反手中!
    是那柄削铁如泥的匕首!
    寒光一闪。
    “嘶拉——”
    那坚韧的牛皮绳索,在锋利的刀刃下,仿佛豆腐般脆弱,被轻易割断!
    “啊!”
    在两女惊呼声中,陈远已如猛虎般暴起。
    左手扣住柳青妍的手腕,顺势一扭,一带。
    柳青妍只觉一股巧劲传来,整个人便身不由己地趴在了床上。
    与此同时。
    陈远的右手已经钳住了冯四娘挥来的拳头。
    反剪其双臂,同样將她死死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不过电光火石之间。
    形势,瞬间逆转!
    陈远並没有就此罢手。
    扯过床边装饰用的那大段红色绸带。
    这红绸带原本是为了烘托洞房花烛夜的气氛。
    如今,却成了陈远反制她们最好的工具。
    陈远手法利落地將两位女当家的双臂、双腿以一种极其羞耻、暴露的姿势,在身后和膝弯处五花大绑。
    那绸带勒紧皮肉,勾勒出女子紧致曼妙的曲线。
    她们並排侧臥在红床上,身体紧紧相贴,如同被捆绑起来的祭品。
    “陈远!你个王八蛋!你放开老娘!”
    冯四娘剧烈地挣扎著,破口大骂,又羞又怒。
    柳青妍则彻底懵了,震惊地看著眼前这个身手矫健、气势迫人的男人。
    完全无法和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书生联繫起来。
    原来……四娘说的都是真的。
    他真的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而当l柳青妍的余光瞥见陈远手中那柄熟悉的匕首时,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他竟然……一直都留著自己送他的东西。
    陈远没有理会冯四娘的叫骂。
    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慢条斯理地用那条红绸带的末端擦拭著匕首的锋刃,神色冷峻。
    属於齐州郡尉的威严,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不再是那个装可怜的小书生。
    “不错,我就是陈远。”
    陈远声音低沉而平稳:
    “齐州郡尉,奉命剿匪。之前种种,官府有命在身,身不由己。”
    陈远把玩著手中的匕首,抬起头,看向床上被捆成一团的两个绝色女子: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一,接受朝廷招安,带著你手下的姐妹,归顺於我。从此,你们不再是匪,而是兵。”
    陈远顿了顿,话锋一转,杀气凛然。
    “二,顽抗到底。那今日,我就只能以匪寇论处,为民除害了。”
    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
    陈远站起身,走到床边,將那柄冰冷的匕首,缓缓贴在了冯四娘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刀锋的寒意,让冯四娘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梗著脖子,一动不动。
    通红的眼圈里,挤满了豆大的泪珠。
    冯四娘死死地盯著陈远,嘶吼出声:
    “要杀便杀!老娘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冯四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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