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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从肉联厂屠宰工开始进部 第509章 大院眾人的想法,新年临近

第509章 大院眾人的想法,新年临近

    大红底子,金字,部委的大印,在昏黄的灯光下,庄严得让人不敢大声说话。
    大人们传著看,小心翼翼地,生怕碰坏了。
    孩子们踮著脚,睁大眼睛看。
    “真好……”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
    “建国这孩子,真行。”易中海嘆道。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看得最仔细:“这印,是真钢印。你看这凹凸,这顏色——假不了。”
    王老汉把奖状接回来,重新掛回墙上,他退后两步,端详著,然后转过身,对满屋子人说:
    “建国这点成绩,是组织上培养的,也是大伙儿帮衬的。往后,他还得靠组织,靠大伙儿。这奖状,掛在这儿,是荣誉,也是鞭策。咱老王家人,不能给这奖状抹黑。”
    话说得朴实,但分量重。
    易中海带头鼓掌。
    啪啪的掌声,在小小的堂屋里响起,热烈,真诚。
    这一夜,九十五號大院很多人没睡好。
    王老汉和陈凤霞躺在床上,老两口嘀嘀咕咕说到后半夜。
    “他爹,你说建国这荣誉,会不会太扎眼?”陈凤霞担心,“树大招风啊。”
    “该来的总会来。”王老汉闭著眼,“咱儿子行得正,走得直,不怕。”
    “可我这心里……总不踏实。”
    “睡吧。”王老汉翻了个身,“明天还得早起扫院子。越是这时候,越得把本分事做好。”
    新屋里,李秀芝把三个孩子哄睡了,自己坐在灯下,又拿出那封信看。
    信很短,就一页纸。但她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自己知道,做得还不够,往后更得踏实干活。”
    这话像王建国说的,实在,不飘。
    她把信贴在心口,眼泪悄悄流下来,不是难过,是骄傲,是心疼,是这么多年一个人撑著的委屈,还有终於被认可的释然。
    窗外,月亮很好,清清亮亮地照在院子里。
    西厢房贾家,灯也亮著。
    贾东旭坐在炕上抽菸,一根接一根,贾张氏在一边絮絮叨叨:
    “得意啥?不就一张纸吗?能当饭吃?能当衣穿?”
    “五十块钱奖金?呵,指不定在外头捞了多少呢!”
    “还全国先进……我看是『先尽』著自己吧!”
    贾东旭猛地掐灭菸头:“別说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贾东旭在角落里,一声不响地抽著旱菸,烟雾繚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良久,贾东旭哑著嗓子说:“明儿个,我去厂里问问……有没有夜校,学技术那种。”
    贾张氏一愣:“学技术?你都多大了?”
    “多大也得学。”贾东旭躺下,用被子蒙住头,“再不学,真让人落下了。”
    中院易家。
    易中海还没睡,在灯下写东西,是他给厂里工会的建议书——关於组织青年工人技术比武的想法。
    阎家。
    阎埠贵在算帐本。算著算著,停下笔。
    “他娘,”他说,“开春了,咱家那两盆茉莉,给王家送一盆去。”
    “茉莉?你不是最宝贝那花吗?”
    “花是死的,人是活的。”阎埠贵意味深长,“王家这门亲戚,得走。”
    平日里,他就爱养上一些花花草草,花开时节,无论是送人,还是卖上几盆,都能补贴补贴家用。
    夜深了。
    大院的灯一盏盏灭了,月光照在青砖地上,清清冷冷的。
    只有王家堂屋里,那张奖状还隱隱泛著红光,像一团火,安静地燃烧。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王老汉就起来了。
    他拿著大扫帚,从自家门口开始,一直扫到院门口。扫得仔细,连墙角旮旯的落叶都清乾净。
    易中海也起来了,看见王老汉在扫院子,没说话,回屋拿了把扫帚,接著扫。
    阎埠贵推门出来,愣了一下,转身也拿了工具。
    刘海中,还有其他几家,陆陆续续都出来了。
    没人说话,就默默地扫,扫帚划过青砖的“沙沙”声,在清晨的寒气里,格外清晰。
    院子扫完了,乾净得能照见人影。
    王老汉直起腰,看著焕然一新的院子,看著这些老邻居。
    “谢了。”他就说了两个字。
    “客气啥。”易中海摆摆手。
    阎埠贵笑道:“乾净了好,看著舒坦。”
    太阳升起来了,金光照在奖状上,映得满屋生辉。
    新的一天开始了。
    九十五號大院,还是那个大院,但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王老汉站在门口,看著胡同里渐渐多起来的人影,看著远处裊裊升起的炊烟。
    他想,儿子在重庆,这会儿也该起床了吧。
    长江边的早晨,是不是也有这么亮的太阳?
    他想起儿子信里最后一句话:“快过年了。”
    是啊,快过年了。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有艰难,有汗水,有牵掛,也有荣耀。
    但日子,总归是往前走的。
    就像这扫乾净的院子,就像那墙上的奖状,就像孩子们手里捨不得吃完的米花糖。
    都有个盼头。
    王老汉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转身回屋。
    炉子上的水开了,咕嘟咕嘟地响。
    翌日,隨著报纸上的宣传,九十五號大院自然成了焦点。
    隔壁胡同的、斜对门的、甚至隔了两条街的,都找藉口过来串门。有来道喜的,有来打听的,有纯粹好奇想看看“先进家属”长啥样的。
    王老汉把奖状掛在了堂屋正墙,来人就领进去看,他不多说,就一句:“孩子爭气,是组织培养得好。”
    陈凤霞蒸了好几锅枣窝窝头,来人就塞两个:“尝尝,尝尝,自己蒸的。”
    李秀芝被一群妇女围著,问东问西。
    “建国平时在家也这么能干?”
    “他打小就爱琢磨东西。”李秀芝实话实说。
    “听说他逮特务那回,可险了?”
    “信里没细说。就说配合公安同志,做了该做的事。”
    “哎哟,真是胆大心细……”
    正说著,街道办王主任来了,手里还拎著二斤鸡蛋。
    “王大爷,陈大妈,秀芝!”王主任嗓门亮,“大喜事啊!咱们街道出了个全国先进,这是全街道的光荣!居委会决定,过完年开个报告会,请秀芝去讲讲建国的先进事跡!”
    李秀芝一愣:“我?我不会讲……”
    “有啥不会的?就说说他平时咋样,咋教育孩子的,咋帮助邻居的!”王主任不由分说,“就这么定了!”
    热闹持续了一整天,直至傍晚人才渐渐散了,院里终於安静下来。
    王老汉蹲在门槛上抽菸袋,陈凤霞在厨房收拾王翠翠,李秀芝哄睡了孩子,坐在灯下发呆。
    堂屋墙上的奖状,在灯光下静静泛著光。
    “秀芝。”王老汉忽然开口。
    “哎,爸。”
    “今儿来的人,你都记住了?”
    “差不多……记了个大概。”
    “有好些,是以前不走动的。”王老汉吐了口烟,“人吶,都这样。你好了,都来了。”
    李秀芝没说话。
    “可咱们不能飘。”王老汉磕磕菸袋锅,“建国那孩子,信里咋说的?『做得还不够』。这话实在,咱在家,也得实在,该扫院子扫院子,该帮邻居帮邻居,人家来道喜,是情分,咱不能觉得,就该著。”
    “我知道,爹。”李秀芝轻声说。
    夜深了。
    四九城里很多人睡了,但还有很多人家,灯还亮著。
    四合院、大杂院、筒子楼里,人们在谈论同一个名字,同一篇文章。
    纺织厂的女工在算,如果学王建国搞革新,一年能给国家多织多少布。
    钢铁厂的老师在琢磨,那本《现代化屠宰作业规范手册》的写法,能不能用在炼钢操作规程上。
    学校老师在备课,想著明天怎么用王建国的事跡,给孩子们讲“社会主义建设”。
    街道干部在计划,怎么组织学习,怎么把“先进精神”落实到工作中。
    卖报的老孙头数著今天的收入,比往常多了一倍,他决定,明天进报时,再多要二十份《京城日报》,“王建国”这三个字,好卖。
    而在千里之外的重庆,王建国刚开完生產调度会,他走到窗前,看著灯火通明的工地。
    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正被无数人念起。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正在改变一些东西——不是机器,不是厂房,是人心里那点火星。
    他只知道,明天还有六百立方混凝土要浇筑,还有三条生產线要调试,还有一份技术方案要修改。
    他点了支烟,烟雾在窗前繚绕。
    窗外,长江无声东流。
    窗內,图纸铺了满桌。
    墙上的日历,翻到了1954年12月31日。
    这一年,就要过去了。
    新的一年,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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