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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第522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65

第522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65

    楚斯年將挑好的几匹料子仔细包好,又买了一些针线零碎,便抱著东西出了绸缎庄。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楚斯年掂量了一下怀里的分量,盘算著班子里那几个半大孩子正是躥个子的时候。
    去年的戏服袖口裤脚都短了一截,还有些磨损,正好用这些料子给他们修补接长,再给最小的那个做身新里衣。
    閒暇时重新拾起针线活计,倒也別有一番趣味。
    他从不觉得男子做针线便有损气概,台上演的是女子,台下却自有另一番天地。
    若男子气概单凭是否会缝补来判断,那这世道未免太过荒谬可笑。
    只是……
    他微微侧头,看了看自己投在地上的影子。
    清瘦,頎长,在戏台上是恰好的裊娜,可每每站在那人身边时,总被衬得……
    嗯,矮了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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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能再高些就好了。
    这个念头像调皮的水泡,咕嘟一下冒出来。
    倒不是真有多在意身高,只是莫名地就想到了谢应危。
    那人身量极高,穿上军装更显挺拔,像一株风雪里也寧折不弯的劲松,自己往他旁边一站,气势上就先短了一截。
    想起他,楚斯年眼底的笑意深了些,又带了几分无奈。
    平日里处理军务周旋各方,心思縝密,手段老练,机灵得很。
    可偏偏在某些时候,在某些事情上,却又像块又冷又硬的石头,怎么敲都敲不开窍。
    前几日在戏楼包厢里,自己一时兴起,用那香艷戏词去逗他。
    原是想看他那副面红耳赤又强自镇定的有趣模样,谁曾想竟真的將人气走了。
    当时看他仓皇离去的背影,楚斯年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玩笑似乎开过头了。
    万一这人脸皮薄,心眼又小,真被气著了,又像之前那样一躲就是大半年,音讯全无,可怎么办?
    他有些孩子气地想,隨即又自嘲地笑了笑。
    下次若再有机会见面,定要收敛些,不能再那般故意戏弄他了。
    今日出来买布料是真,与绸缎庄老板也是他的秘密联络人交接情报,获取新任务也是真。
    事情办妥,他原本打算在外头多逛逛,给谢应危挑件礼物,算是为前几日在戏楼里那番揶揄赔个不是。
    毕竟將人气走了,总得表示一下。
    可这礼物著实难挑。
    他逛了好几家铺子,从精致的西洋怀表看到古朴的紫砂茶具,从昂贵的法国白兰地看到最新款的派克金笔……
    看来看去,竟没一样觉得特別合適。
    上次去谢应危的公馆,除了必要的家具和满屋子的书与地图,几乎看不出主人有什么特別的喜好。
    那人像是把自己也活成了一部精准运转的机器,少有外露的私人情感与癖好。
    挑来挑去,不知不觉天色已有些阴沉,云层低垂,看样子要下雨。
    楚斯年不敢再耽搁,抱著那堆布料在街边叫了辆黄包车,报上地址。
    车子刚驶到他所住的弄堂附近,细密的雨丝便飘了下来。
    好在雨势不大,楚斯年匆匆付了车钱,道了声谢,便抱著用油布仔细裹好的布料,加快脚步往巷子里走。
    心里还在琢磨著,下次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问问谢应危到底喜欢什么,或者观察得更仔细些。
    这次的任务也有些棘手,需要好好规划……
    他低著头,思绪纷飞,刚拐进自己住的那条相对僻静的巷子,一抬头,脚步猛地顿住。
    巷子中间,林哲彦正堵在那里。
    他穿著一身灰色西装,没打伞,任由细密的雨丝打湿肩头和头髮,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目光死死地钉在楚斯年身上。
    楚斯年在心里暗自嘆了口气,涌起一股强烈的搬家衝动。
    这地方看来是住不得了,隔三差五就要被堵门。
    他面上却不显,甚至微微挑了下眉,抱著布料站在原地,用那种带了点戏腔懒洋洋的调子开口:
    “哟,这不是林少爷吗?我要是没记错,上次在庆昇楼,林少爷可是信誓旦旦,说往后桥归桥,路归路,最好不再见面的。
    怎么这才几天,林少爷就忘了自己的话了?还是说……”
    他拖长了语调,眼神里带上几分似笑非笑的讥誚:
    “……是我一不小心入了林少爷的梦,扰了您的清静,这才让您亲自寻上门来兴师问罪?”
    林哲彦被他这番阴阳怪气的话刺得脸色更黑,他向前逼近两步,几乎是咬著牙质问:
    “楚斯年!你少跟我装糊涂!你跟我妹妹到底说什么了?!”
    楚斯年一愣,蹙起眉头。
    林家那位千金小姐?
    他略有耳闻,但从未见过面,更遑论说话。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见楚斯年蹙眉不语,林哲彦只当他是心虚,心头的怒火与那日被妹妹拽走时积压的疑竇一併爆发:
    “怎么?被我说中了?楚斯年,我警告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
    你是不是觉得从我这里走不通了,就想著去接近,去勾引我妹妹?嗯?想通过她来攀附林家?你简直……痴心妄想!”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在空旷的雨巷里显得有些尖利:
    “我妹妹今天见到你,嚇得脸色都变了,躲著我就要走!你敢说你没对她说过什么?没做过什么?楚斯年,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主意打到我妹妹头上,我绝不会放过你!”
    楚斯年原本还只是觉得莫名其妙,听到后面,脸色也渐渐冷了下来。
    雨水打湿他的额发,几缕髮丝贴在脸颊,更衬得他眉眼清冷。
    將怀里的布料抱紧了些,抬眼直视暴怒的林哲彦,声音带著明显的寒意:
    “林少爷,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先是指责我纠缠於你,现在又凭空污衊我勾引令妹?我连令妹是圆是扁,是高是矮都不知道,何来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倒是林少爷你,一次又一次不分青红皂白,便將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头上。怎么,是觉得我楚斯年好欺负,还是觉得你们林家的威风可以隨意践踏他人的清白?”
    他语气里的讥讽与怒意交织:
    “令妹见到我便躲,兴许是听多了你这当哥哥的,是如何在外人面前詆毁我的荒唐事跡,心中鄙夷,不愿沾染罢了!
    你不去反省自己言行,反倒来我这里兴师问罪,岂不可笑?!”
    或许是浸淫梨园行当日久,见惯了台上台下的人情冷暖,悲欢离合。
    也或许是穿梭不同世界,歷经任务磨礪后心性使然。
    楚斯年发现自己如今的脾性,与初为宿主时已有细微改变。
    依旧能做出恭顺柔婉的姿態,但稜角与锋芒却日益清晰。
    尤其是面对像林哲彦这般自以为是,纠缠不休的角色,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懒得敷衍,也懒得维持那份虚假的平和。
    一些带著讥誚嘲弄,甚至几分刻薄的话语,几乎无需思索,便能顺著戏词韵白的调子,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
    尤其是对林哲彦。
    楚斯年觉得,自己能忍著不动用非常手段,只是嘴上不饶人几句,已经算是极有涵养。
    圣人亦有三分火气,何况楚斯年並非圣人。
    他自詡心性早已被无数任务世界磨礪得通透淡然,等閒纷扰难入其心。
    面对林哲彦这等纠葛,也自觉烦不胜烦。
    雨势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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