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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父不慈,子不孝!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37章 父不慈,子不孝!
    阎家没闹到断绝关係那么难看,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阎解旷和阎解放倒是没搬走,可在家也是横眉冷对。
    阎埠贵说东,他们偏往西;阎埠贵让打狗,他们偏撵鸡。
    饭桌上闷头吃饭,吃完碗一推,谁也不搭理谁。
    阎埠贵那点算计了一辈子的精明,在儿子们面前全成了笑话。
    算计来算计去,算计得父子离心,家不成家。
    可要说阎埠贵倒霉,根子还在另一个人身上,范金友。
    当年巷子里挨的那顿毒打,范金友全记在了阎埠贵头上。
    他查过,南锣鼓巷这边確实有个小学老师叫阎埠贵,戴黑框眼镜,瘦高个,爱算计。
    不是他还能是谁?
    风一起,范金友觉得机会来了。
    他如今在街道也算是个人物了,借著由头,没少给阎埠贵穿小鞋。
    今天说他思想有问题,明天查他歷史不清白,后天又挑他教学態度不端正。
    批斗会开了好几次,检討书写了一沓,阎埠贵被折腾得脱了几层皮,整个人都蔫了。
    有一回批斗会结束,阎埠贵掛著牌子往回走,路上碰见陆远。
    陆远看著他佝僂的背影,破烂的衣裳,还有脸上那种认命似的麻木,心里没什么同情,反倒觉得有点好笑。
    “这锅背的,”陆远摸著下巴,自言自语,“嘖,挺圆。”
    至於尤凤霞,也不是没人打主意。
    刘海忠倒霉前,最后蹦躂的那一下,就是衝著陆远来的。
    他觉得陆远跟尤凤霞成分都有问题,想借著风势一把將两人掀翻。
    材料写了厚厚一叠,举报信递了上去。
    可没过两天,刘海忠自己就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陆远没多说什么,只是把他那个早逝父亲留下的勋章和证书摆了出来。
    那是实实在在的功勋,血与火里换来的。
    调查的人一看,脸就沉了,转头就把刘海忠叫去,劈头盖脸一顿训,说他诬告革命家属,居心叵测。
    至於尤凤霞,尤家早些年就举家南下了,临走前还跟尤凤霞断了亲,白纸黑字,手续齐全。
    有李怀德在上面照应著,轧钢厂这片,谁想动尤凤霞都得掂量掂量。
    刘海忠没扳倒陆远,自己却彻底栽了。
    陆远甚至没亲自出手,只是跟刘光天、刘光福聊了聊。
    没过多久,刘海忠就被送去学习了,地方挺偏,条件挺苦。
    再回来时,人老了十岁不止,见谁都低著头,再也不提什么二大爷了。
    经了这些事,四合院里的人都变聪明了。
    平日里该吵吵,该闹闹,但涉及到上面的事,都闭紧了嘴巴。
    大家知根知底几十年,谁屁股底下没点灰?真闹起来,谁也別想好过。
    一种微妙的平衡在院里形成了,表面平静,底下却各自警惕著。
    陆玲和何雨水从学校出来后,没像其他同学那样被分去车间。
    陆远找了李怀德,把两人安排进了厂办。
    工作清閒,环境也好,风吹不著雨淋不著。
    陆远想得明白,这年头,安稳比什么都重要。
    两个姑娘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有他看著,总归出不了大岔子。
    这天傍晚,陆玲先到家。
    她如今出落成大姑娘了,眉眼间有几分像陆远,但更秀气。
    她一进门就看见坐在小板凳上发呆的陆松。
    “松松!”
    陆玲笑著走过去,一把將侄子抱起来转了个圈,“有没有想小姑啊!”
    陆松被转得头晕,噘著嘴,小手推著陆玲的肩膀:
    “不想!”
    “哟,为什么不想啊?”
    陆玲把他放下,蹲在他面前。
    “小姑没有给松松带糖果!”
    陆松理直气壮,黑葡萄似的眼睛盯著陆玲的挎包。
    陆玲乐了,从包里摸出两颗水果糖:
    “那要是小姑有糖呢?”
    陆松眼睛立刻亮了,一把抓过糖,声音甜得能齁死人:
    “想!最喜欢小姑了!”
    “小没良心的,有糖就是娘。”
    何雨水这时也进了院子,听见这话,笑著戳了戳陆松的脑门。
    陆松嘿嘿笑著,熟练地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一块。
    可这快乐没持续几秒。
    堂屋的门帘掀开了,尤凤霞走了出来。
    她繫著围裙,手里还拿著锅铲,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落在陆松身上。
    陆松嘴里的糖瞬间不甜了。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糖块在嘴里不敢动,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陆松,”尤凤霞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我早上让你背的文章,背熟了吗?”
    “背、背熟了……”
    陆松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去拿书,背给我听。”
    尤凤霞用锅铲指了指屋里。
    陆松求救似的看向陆远。
    陆远正坐在门槛上修一个铁皮烟囱,接收到儿子的目光,他立刻低下头,手里的钳子敲得叮噹响,一副我很忙別打扰我的样子。
    陆松又看向陆玲和何雨水。
    两个姑姑爱莫能助地摊摊手。
    小脸垮下来,陆松垂头丧气地进屋拿了书,站在母亲面前,磕磕巴巴地开始背。
    背错一处,尤凤霞就用锅铲轻轻敲一下他的手心。
    不疼,但羞耻。
    陆远一边修烟囱,一边用眼角余光瞟著。
    他心里门儿清,尤凤霞这是故意的。
    陆松聪明,但贪玩,心思不定,不管严点不行。
    他这当爹的唱红脸,尤凤霞唱白脸,配合默契。
    慈父?陆远心里笑笑。
    慈父就是在儿子挨训时保持沉默,在媳妇发话时立刻响应。
    家庭和谐,分工明確。
    陆松好不容易背完了文章,得到母亲一句吃饭吧的特赦,如蒙大赦,爬上饭桌时还偷偷瞪了陆远一眼,那小眼神仿佛在说:爸,你真怂。
    陆远假装没看见,给自己盛了碗粥。
    饭桌上,陆玲夹了一筷子炒白菜,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陆远:
    “哥,贾家那事你听说了吗?下乡的名单差不多定了。”
    “听说了。”
    陆远咬了口馒头,嚼了几下才说,“还能怎么办?棒梗年纪到了,不下乡谁下乡?总不能让他妈下岗,他顶工位,让小当下乡吧?没这个道理。”
    他说得轻描淡写,嘴角却有一丝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棒梗下乡,背后有他的手笔。
    这些年,棒梗是越长越歪。
    书读不进去,活不肯干,整天在胡同里瞎混,跟一群佛爷勾肩搭背。
    偷鸡摸狗是家常便饭,院里几乎被他偷了个遍。
    名声早就臭了,秦淮茹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不管用。
    有一回,棒梗抢了何彪和许春的玩具,还推了何彪一把。
    罗翠花和於莉当时就炸了,两个女人直接杀上贾家,堵著门骂了半个钟头。
    贾张氏想撒泼,被罗翠花手里的擀麵杖嚇了回去。
    最严重的一次,棒梗偷到许大茂头上,把许大茂藏起来给儿子买的一盒点心给摸走了。
    许大茂这人,你可以打他骂他算计他,但绝对不能动他儿子。
    他直接从外面找了几个膀大腰圆的哥们,把棒堵在胡同里,腿都给打折了。
    贾张氏哭天抢地,要去告许大茂。
    许大茂站在后院台阶上,当著全院人的面放话:
    “贾张氏,你听好了!以后再让你孙子碰我儿子一根手指头,我见一次打一次!打死了我偿命!不信你试试!”
    那眼神是真狠。
    连何雨柱都没敢吱声。
    大家都知道,在许春的事上,许大茂是真敢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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