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第234章 今天我「阎埠贵」好好教训教训你!

第234章 今天我「阎埠贵」好好教训教训你!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34章 今天我「阎埠贵」好好教训教训你!
    巷子深处的阴影浓得化不开,像泼翻的墨汁。
    几盏残破的路灯勉强投下昏黄的光晕,却照不透这沉沉的夜色,墙根处堆积著白天扫拢的落叶,被晚风一吹,窸窸窣窣地打著旋儿。
    范金友趴在拐角处的砖墙后,探出半个脑袋,眼睛死死盯著巷子另一头那座独门小院。
    院门紧闭著,窗子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在窗帘上投下晃动的人影。
    他在这儿蹲了快一个钟头了。
    腿麻了三次,换了三个姿势,烟抽了半包,可那两个人还没出来。
    “狗男女。”
    范金友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一句,又摸出一支烟点上。
    火光在黑暗中一闪,映亮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吸了一大口,烟气呛进肺里,引得一阵咳嗽。
    他连忙捂住嘴,憋得脸通红。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近得几乎贴著耳朵:
    “同志,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那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范金友正全神贯注盯著小院,脑子里全是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想也没想就顺口答道:
    “搞破鞋呢!別吵!”
    话一出口,他猛然意识到不对劲。
    这深更半夜的,这黑灯瞎火的小巷子里,哪来的人跟他说话?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范金友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
    一张脸就在他旁边,离他不到半尺。
    昏黄的路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勾勒出那张脸的轮廓。
    瘦削,戴著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著,嘴角向下撇著,一副严肃刻板的样子。
    范金友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但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你……”
    他张了张嘴,想说你是谁,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下一秒,一只拳头在他眼前迅速放大。
    “噗!”
    结结实实的一拳,正中鼻樑。
    范金友听见自己鼻骨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像是踩断了枯树枝。
    然后才是剧痛,酸、胀、麻、疼,各种感觉混在一起,冲得他眼前发黑。
    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流过嘴唇,滴在下巴上。
    他伸手一摸,满手黏腻,流血了。
    他踉蹌著后退,后背撞在砖墙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你……你敢打我?”
    范金友捂著鼻子,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扭曲。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街道办事处的干部!你打干部?你疯了吗?!”
    打他的人往前踏了一步,从阴影里走出来。路灯的光完整地照在他脸上。
    范金友终於看清了。
    这张脸……这张脸他確实见过!就在前几天,他去南锣鼓巷那边办事,路过一个四合院,看见一个戴著同款眼镜的男人在跟人討价还价几根葱的价钱。
    当时他还心里鄙夷,觉得这人真够抠门的。
    是那个小学老师!好像姓阎……阎埠贵!对,就是阎埠贵!
    可阎埠贵怎么会在这儿?还打他?
    “干部?”
    假扮成阎埠贵的陆远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是平光的,纯粹为了偽装。
    “我阎埠贵教了二十年书,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鬼鬼祟祟不干正事的小人!深更半夜趴墙根,你想干什么?偷东西?还是耍流氓?”
    他的声音刻意压得低沉,带著一种老学究式的愤慨,简直惟妙惟肖。
    若是真正的阎埠贵在场,恐怕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个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
    “我……我没……”
    范金友想辩解,可鼻子疼得他说话都漏风。
    陆远根本不给他机会。
    他上前一步,左手揪住范金友的衣领,右手握拳,又是一下砸在对方肚子上。
    这一拳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让范金友痛得弯下腰去,又不会真的伤及內臟。
    “唔!”
    范金友像只虾米似的弓起身子,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晚饭吐出来。
    陆远拽著他的头髮,强迫他抬起头。
    路灯下,范金友的脸已经没法看了:鼻樑歪了,鼻血糊了半张脸,左眼眶开始发青,嘴角也破了。
    “看你这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陆远模仿著阎埠贵那种又酸又倔的语气。
    “走!跟我去派出所!让公安同志好好查查你的底细!”
    一听要去派出所,范金友魂都嚇飞了。
    他今天晚上为什么蹲在这儿?不就是想抓陈雪茹的把柄吗?可到现在,他连那个男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更別提抓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了。
    要是就这么被扭送到派出所,他该怎么解释?说他怀疑陈雪茹搞破鞋,所以半夜蹲点?
    街道主任下午刚警告过他別多管閒事,晚上他就因为这事进了派出所,这不是打主任的脸吗?他这份工作还要不要了?
    “別!別去派出所!”
    范金友也顾不上面子了,声音里带了哭腔。
    “同志,阎老师!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就是路过!对,路过!”
    “路过?”
    陆远冷笑一声,手上用力,揪得范金友头皮发麻。
    “路过需要趴墙根趴一个钟头?路过需要鬼鬼祟祟东张西望?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我……我……”
    范金友语无伦次。
    “我看你就是欠教育!”
    陆远说著,抡起拳头,劈头盖脸地砸下去。
    这一顿打,陆远是用了心的。
    他专挑肉厚的地方下手,肩膀、后背、胳膊、大腿。
    拳头落下去又重又沉,打得范金友嗷嗷直叫,却又不会留下太严重的內伤。
    间或还夹杂几脚,踹得范金友在巷子里滚来滚去。
    “为人师表,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光明正大,什么叫堂堂正正!”
    陆远一边打一边骂,语气正义凛然,仿佛真的是在教训不爭气的学生。
    二十分钟。
    整整二十分钟,范金友蜷缩在墙角,被打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觉得全身没有一处不疼,骨头像是散架了,衣服上全是尘土和血跡。
    陆远终於停了手。
    他站在原地,微微喘了口气,打人也是个力气活。
    他低头看著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范金友,蹲下身,拍了拍对方肿起来的脸。
    “今天就算了,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我就再给你上一课。听见没有?”
    范金友哆嗦著,拼命点头。
    陆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转身往巷子外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咒骂:
    “你大爷的……阎埠贵……我记住你了……”
    声音很小,带著哭腔,但那股恨意却掩饰不住。
    陆远脚步一顿。
    他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
    巷子里的光线很暗,范金友只看见那个戴著眼镜的身影转了过来,然后一步一步走回来。
    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迴响,不紧不慢,却带著一种让人心悸的节奏。
    范金友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想爬起来,想逃跑,可全身疼得根本动不了。
    陆远走到他面前,低头看著他。
    镜片后的眼睛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范金友能感觉到那目光,冰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你刚才说什么?”
    陆远问,声音很轻。
    “我……我没……”
    范金友想否认。
    陆远抬起了脚。
    那是一双普通的黑布鞋,鞋底是千层底,纳得厚实。
    在范金友惊恐的注视下,那只脚抬起来,然后猛地落下。
    鞋底结结实实地印在范金友脸上。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恶役千金屡败屡战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礼服上的玫瑰香护使。PROTECTERS别偷偷咬我斗罗:我杀戮冥王,护妻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