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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洞房花烛夜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79章 洞房花烛夜
    前院陆家耳房。
    小小的方桌上,此刻摆得满满当当。
    一盘腊肉炒蒜苗,油光鋥亮,香气扑鼻;一盆白菜豆腐粉条燉肉,热气腾腾;一盘金黄喷香的葱花烙饼;甚至还有一小碟用干海带、虾皮和紫菜冲的汤。
    在这个年月,这绝对算得上是一顿极其丰盛甚至有些奢侈的宴席了。
    尤志刚和尤母坐在上首,看著这一桌菜,又看看收拾得乾净利落的屋子,再看看女儿脸上幸福的笑容和陆远沉稳得体的举止。
    心里最后那点忐忑和担忧,也渐渐消散,化为欣慰和一丝终於放下重担的鬆弛。
    尤母看著陆远,眼圈忍不住又红了,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小陆……凤霞交给你,我……我们是真的放心了。”
    这话她说了不止一次,但每一次都发自肺腑。
    尤志刚端起陆远斟满的酒杯,神情郑重:
    “多余的话,爸不多说了。这杯酒,敬你们小两口。往后的路,你们自己走。只希望你能一直待凤霞好。”
    说罢,一仰头,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带起一阵灼热,也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
    陆远也端起酒杯,站起身,恭敬地对尤志刚和尤母道:
    “爸,妈,这杯酒,敬二老。谢谢你们把凤霞交给我。我陆远別的不敢保证,但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绝饿不著凤霞。我会尽我所能,护著她,让她过上好日子。”
    说完,同样一饮而尽。
    言辞朴实,却掷地有声。
    尤凤霞坐在陆远身边,看著丈夫和父母,眼睛亮晶晶的,心里被幸福和安全感填得满满的。
    何雨水也在一旁作陪,但她显得有些沉默,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勉强,时不时低头扒拉碗里的饭。
    看著陆远和尤凤霞並肩而坐,偶尔对视时眼里流淌的默契和情意,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和空茫。
    那个从小照顾她,给她安全感像亲哥哥一样的陆远哥,从今天起,就是別人的丈夫了。
    她为他高兴,真的,但那种属於自己的依赖被分走的感觉,还是让她有些无所適从。
    她偷偷看了一眼正给尤凤霞夹菜的陆远,迅速低下头,把一丝酸涩用力咽了回去。
    这顿家宴在略显复杂但总体温馨的气氛中结束了。
    送走尤家父母,收拾好碗筷,夜已经深了。
    小小的耳房里,只剩下了陆远和尤凤霞两人。
    红色的蜡烛在桌上静静燃烧,跳动的火焰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忽大忽小,紧紧依偎。
    陆远从柜子里抱出一床崭新印著大红喜字和鸳鸯图案的棉被,铺在床上。
    被子蓬鬆柔软,散发著阳光晒过后好闻的味道。
    “呀!”
    尤凤霞轻呼一声,脸颊飞红,手指轻轻抚过被面上精致的刺绣。
    “这……这是新做的?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她记得陆远之前似乎没提过做新被子。
    “不是才做的,”陆远看著她害羞的模样,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流和悸动,笑著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是早就做好了的。从我决定要娶你那天起,就托人偷偷准备了。”
    这话半真半假,被子的確是提前备下的,但决定要娶的时间点嘛……有待商榷。
    不过此刻说出来,效果极佳。
    尤凤霞听得心里甜甜的,羞涩地垂下头,耳朵尖都红透了。
    陆远吹灭了蜡烛,只留下一盏光线昏暗的小煤油灯。
    他走到床边,伸出手,脸上带著温柔又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磁性:
    “来,凤霞……师傅教你最后一课。”
    “教……教什么?”
    尤凤霞心跳如鼓,又期待又紧张,身体微微向后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看他。
    陆远看著她这副小兔子般惊慌又惹人怜爱的样子,终於不再掩饰眼中的笑意和炽热,像一只耐心的大灰狼,缓缓靠近,露出白牙,声音轻柔却带著不容抗拒的诱惑:
    “乖……別怕。”
    红帐悄然落下,掩去一室春光。
    细微的声响,压抑的喘息,混合著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构成了新婚之夜最私密而动人的旋律。
    仅一墙之隔的贾家。
    贾东旭累了一天,本来已经迷迷糊糊快要睡著。
    隔壁最初传来的细微动静还没什么,但隨著时间的推移,那压抑却持续不断的声响,透过並不十分隔音的墙壁,隱隱约约地传了过来。
    贾东旭烦躁地在床上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但那声音仿佛无孔不入。
    他忍了又忍,终於忍不住,猛地坐起身,低低地骂了一句:
    “特么的!陆言这王八蛋他还是不是人?这都多久了?有完没完?街坊邻居明天还上不上班了!”
    他语气里充满了烦躁嫉妒,还有一种身为男人难以言喻的挫败和酸意。
    黑暗中,躺在他身边的秦淮茹,紧紧闭著眼睛,脸颊却烫得惊人。
    那隱隱约约的声音,像是一把小鉤子,不断撩拨著她沉寂已久的心弦。
    贾东旭是钳工,手上功夫或许不错,但在这方面实在是短平快,乏善可陈,很多时候她还没什么感觉,就已经结束了。
    久而久之,她对这事几乎麻木,甚至有些抗拒。
    可隔壁传来那持久而充满生命力的动静,像一面残酷的镜子,骤然照出了她生活中另一面的苍白和缺失。
    一股陌生令人心悸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小腹升起,蔓延向四肢百骸。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微微蜷缩起来,呼吸在黑暗中变得有些急促。
    ……
    红星轧钢厂,后勤主任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玻璃窗,在光洁的水磨石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李怀德正坐在桌后,戴著眼镜,审阅著一份关於下季度劳保用品採购计划的文件。
    他眉头微蹙,手中的钢笔不时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
    李怀德头也没抬,应了一声。
    门被推开,陆远侧身走了进来,手里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个用红布封著口的深褐色陶製酒罈。
    酒罈不大,约莫能装十斤酒的样子,但看陆远那郑重的架势,里面显然不是寻常之物。
    “李叔,忙著呢?”
    陆远脸上带著惯常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微笑。
    李怀德闻声抬头,见是陆远,严肃的脸上立刻露出真切的笑意。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语气带著长辈的关切:
    “哟,小陆?你怎么来了?这才刚结婚没两天吧?怎么不在家多陪陪新媳妇,休息几天?厂里这几天也没给你排什么重活。”
    “在家待著也是待著,凤霞也挺懂事,知道我有正事。”
    陆远笑著,將酒罈轻轻放在李怀德宽大的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红布封口扎得严实,但一丝若有若无混合著药材和酒香的奇异气息,还是隱隱飘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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