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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叶卡捷琳娜与黑皇帝 028.我们只需要抬头就好了

028.我们只需要抬头就好了

    叶卡捷琳娜与黑皇帝 作者:佚名
    028.我们只需要抬头就好了
    “听说了吗?德意志来的这位小公主,是那么热爱俄语!”
    “听说了!为了儘快学会俄语,公主每天半夜就爬起床,结果都害得自己生病了,就是现在也还挣扎在死亡线上!”
    “这与彼得大公对我们俄国的冷漠和消极,简直天差地別!”
    换上平民衣服走在集市上的谢尔盖,听著百姓们对索菲婭的议论,面庞上不由地浮现出一丝丝笑意。
    他回到宅邸,换上侍臣制服,来到冬宫,走向索菲婭的房间。
    索菲婭已经不再高烧,整个人都比之前清醒许多,这令伊莉莎白欣喜之余,也感到十分疲惫。
    这些天她亲自照顾索菲婭,对於一位高高在上、养尊处优的女皇,这不是一般的痛苦。
    “既然你马上要康復了,我就该回去了。”伊莉莎白抚摸著索菲婭的脸颊。
    “陛下,我认为有必要请一位路德教的牧师来抚慰她。”
    约翰娜突然的提议,让伊莉莎白皱起眉头。
    俄国宫廷正在为索菲婭皈依东正教做准备,如果对方还不能忘掉路德教,將会让別斯杜捷夫、阿普拉克辛他们藉机发难,接下来的婚礼都会充满不確定性。
    即便身体还很难受,索菲婭仍然是挣扎著轻声拒绝。
    “为什么要让路德教的牧师来?陛下,还是让西蒙·托多尔斯基(神父,普斯科夫教区的主教)过来吧,我更想跟他聊天。”
    听到这番话,伊莉莎白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是这么多天,伊莉莎白第二次失態,第一次是见到索菲婭后,冲別斯杜捷夫、舒瓦洛夫他们大喊。
    索菲婭看到了一旁的谢尔盖,谢尔盖冲她投去鼓励和讚赏的目光。
    第一次失態,是伊莉莎白作为一个无儿无女的女人,对一个异国他乡而来的女孩充满了母爱。
    但这第二次,全然是因为索菲婭对俄国的热情,远远超出这位俄国女皇的想像。
    神父西蒙来了,他在胸前划著名十字,为索菲婭开始祷告。
    “奇蹟製造者圣潘特莱蒙,圣洁的殉道者及仁慈的治癒者,怜悯这位神之女僕吧……万能的主啊,给予她驱散疾病的力量……”
    谢尔盖跟著伊莉莎白来到外间,后者命令他与几位侍臣都留下,这段时间务必確保公主的安全。
    伊莉莎白走后,他见到杰玛。
    “之前的事做得不错,今天这件事,公主拒绝路德教牧师,接受东正教神父祷告,这几天也要在僕人们之间传开。”
    民间对索菲婭学习俄语、热爱俄国的议论,正是他让杰玛传给其他僕人,进而传到了宫廷外面。
    如果加上这一次对东正教的主动“拥抱”,索菲婭將能彻底得到俄国百姓的认可。
    民心在任何时候,都是一位皇帝执政的最大依仗。
    杰玛点头。
    儘管不明白谢尔盖为什么会这样做,可正是因为对方,她和父亲才能从舒瓦洛夫那里捡回性命,现在的她已经十分信任对方。
    “注意,这样的话题,一定要让马特蕾娜参与进去,不然你会被怀疑的。”谢尔盖提醒她。
    最近杰玛表现很出色,除了在秘密委员会守口如瓶和传出去索菲婭热爱俄国的消息,还成功削弱了舒瓦洛夫对他的敌意——舒瓦洛夫知道了女皇对他的不满还来自於莫斯科修道院的重大失误。
    这的確是舒瓦洛夫的工作疏忽。
    他认为只需要把伊凡六世的父母和兄弟姐妹关在那里,任由老死、病死就可以了,他忽略了伊莉莎白对待阴谋的多疑性格。
    准確说这是每一位皇帝都有的。
    杰玛走后,一直到了黄昏时分,神父才从里面出来,谢尔盖送对方离开后,返回索菲婭的房间。
    “女皇照顾了我多久?”索菲婭询问。
    “四个星期。”谢尔盖在她面前的椅子坐下。
    索菲婭十分感动。
    她依稀记得,她食欲不振的时候,女皇会让人给她熬热糖水,每一次医生给她放血,女皇都陪在她的身边。
    “手术刀切开我手臂和脚上的静脉时,我仿佛能听到女皇的哭声。”索菲婭回忆著说道。
    谢尔盖点头:“女皇的確哭过,在27天里,你一共接受了16次放血治疗,你只有15岁,真不敢想像,公主,你很坚强。”
    “殿下,你记得如此清楚,这让我愧疚难当,你对我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我能感受到你的真挚,如果我不是德意志的公主,绝对会是世间最幸福的人。”索菲婭的言语里有哀伤也有自责。
    谢尔盖微微一笑,安慰她。
    “不必这样,你还虚弱,赶紧休息,即便我们的身份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但太阳每天都会升起,我们只需要抬头就好了。”
    索菲婭在谢尔盖的帮助下,从靠在床头回到躺下的样子,她看著桌子上鲜艷的花,恢復一些血色的脸颊,露出一抹发自內心的笑容。
    “殿下,你给了我最好的良药,它比任何医生都能治癒我。”
    ……
    夜幕降临,丰坦卡河边,莱斯托克的宅邸里。
    “杰玛,亲爱的,你必须再次给弗雷德里卡下毒!”
    “不,我不想让公主死,也不想参赞你面对死亡,请你不要再逼迫我了。”
    “你不继续下毒,弗雷德里卡也会被別的手段迫害,那么她承受的痛苦会更多,你只是帮助她永远地沉眠下去。”
    “我不会这么做,圣母玛利亚在上,我寧愿自己喝了这毒药!”
    “杰玛,想想你的父亲,他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慰藉了,我们会结束这一切,然后一起离开,我和你一样想离开这令人憎恶的国家。”
    莱斯托克不顾杰玛的挣扎强吻她。
    不久,杰玛离开莱斯托克的宅邸,走到远处树林造就的阴影里,那里一辆马车等著她,她上了马车,里面坐著掌管秘密委员会的亚歷山大·舒瓦洛夫。
    “正如您猜的那样,参赞找我,是要我给公主下毒。”杰玛从衣裙口袋里將一个小玻璃瓶交给舒瓦洛夫。
    “他还说了什么?”舒瓦洛夫看著手里的毒药。
    “他给我和父亲开了一笔丰厚的报酬,还说会安排我和父亲离开俄国。”
    舒瓦洛夫点点头,又问起另一件事:“弗雷德里卡臥室的花,是马特蕾娜拿过去的?”
    “是。”
    “萨尔蒂科夫亲自送去的?”
    “是。”
    “是萨尔蒂科夫自己送的,还是代替彼得大公?”
    “彼得大公,花上还有彼得大公写给公主的字,不过我並不认识彼得大公的字跡。”
    舒瓦洛夫短暂沉默后,下达命令:“除了莱斯托克那边,你还需要帮我確定两件事,马特蕾娜是不是萨尔蒂科夫的人,以及萨尔蒂科夫与弗雷德里卡之间有没有曖昧的举动。”
    “是。”
    舒瓦洛夫摆手,杰玛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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