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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第74章 孔圣救不了你!孤说的!

第74章 孔圣救不了你!孤说的!

    朱允熥懒得废话。
    “给各位大人,开开眼。”
    蒋瓛无声走出,手里提著个还在滴血的布包。
    他没行礼,也没说话,露了露牙,手腕一翻。
    哗啦!
    布包砸在金砖上,滚了两圈散开。
    没有头颅。
    只有一本被血浸透、黏糊糊的帐册。
    还有一只被齐根剁下来的右手。
    那手僵硬如鸡爪,大拇指上,一枚碧绿通透的翡翠扳指,在金砖上磕出一声脆响。
    叮——
    清透的声响钻进所有人耳中。
    左副都御史陈清原本还挺著腰杆,见了那枚扳指,眼皮狂跳。
    那是孔府大管家孔福的手!
    三十年没离过身的一枚扳指!
    刑部尚书杨靖跪在地上,死死盯著那只断手。
    一息。
    仅仅一息,这位掌管刑名几十年的老狐狸,脑子里的算盘珠子都要崩出火星。
    这是铁证。
    孔家买凶杀人,烂得流脓。
    但这帐,绝不能认!
    认了,就是承认衍圣公杀人,承认天下读书人的祖宗烂了。
    这大明朝的礼教大堤一崩,他们这些靠圣贤书当官的,以后还怎么把武夫踩在脚下?
    杨靖吸了口冷气,面上冷光乍现。
    六十多岁的老尚书,动作利落,膝行两步衝过去,一把抓起那本血糊糊的帐册。
    他甚至没翻开看一眼,扬起帐册,对著金砖就是狠狠一砸!
    “混帐东西!!”
    杨靖仰天怒吼,老泪纵横,悲愤欲绝:“孔门不幸!真是孔门不幸啊!!”
    “臣万万没想到,圣人门下,竟出了这等畜生不如的刁奴!孔福背主作恶,瞒著衍圣公在外招摇撞骗,简直丧尽天良,死不足惜!!”
    蓝玉瞪大眼,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憋回去。
    这他娘的也行?
    这是把屎盆子全扣死人头上了?
    没等武勛们回过神,都察院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陈清受惊似的,扑通跪在杨靖身旁:“杨大人说得对!孔公乃当世圣人,连蚂蚁都捨不得踩死,哪懂这些脏事?定是这刁奴仗势欺人!”
    “这帐册,是刁奴的罪证!与冰清玉洁的孔公何干?!”
    “臣请旨!將孔福碎尸万段!诛九族!以正视听,还衍圣公清白!!”
    好一招丟车保帅!
    好一招壁虎断尾!
    殿內两百多名红袍官员齐刷刷跪倒,声浪震天。
    “臣附议!诛恶奴!保圣誉!”
    “臣附议!!”
    这就是文官。
    前一秒逼宫,下一秒就能把队友卖得乾乾净净,顺道把自己摘得比白莲花还乾净。
    只要孔福是“背主作恶”,孔訥就是无辜的“受害者”。
    既然孔訥无辜,那你李景隆刚才在午门的叫骂,就是无理取闹,就是污衊圣人!
    不出所料。
    杨靖抹一把脸上的泪,转过头,阴狠的视线钉在李景隆身上。
    “但是!”
    杨靖声音拔高:“恶奴该死,不代表曹国公就能无法无天!”
    他手指几乎戳到李景隆鼻尖:“孔福有罪,自有国法!宋翊有罪,自有三法司!”
    “你身为国公,不经审讯,当街殴打朝廷三品大员,拖到御前!这是什么?这是践踏大明律!这是把陛下的脸扔在地上踩!!”
    局势陡转。
    杨靖步步紧逼:“若今日因为一个恶奴,就纵容勛贵行凶,明日是不是只要觉得自己有理,武將就能隨意杀戮文官?”
    “那还要我们这些读圣贤书的人做什么?还要这大明律做什么?!”
    “陛下!!”
    杨靖再次重重磕头:“孔福当诛!但李景隆——必须严惩!否则国將不国,法將不法!臣请夺李景隆爵位,下狱论罪!!”
    “臣等附议!严惩李景隆!!”
    几百號文官齐声怒吼,把“法度”和“体统”两座大山,狠狠压下来。
    在这滔天的声浪中,赵铁柱那点冤屈,根本无人理会。
    李景隆脸色煞白,求救似的看向蓝玉。
    蓝玉脸憋成猪肝色,拳头捏得咔咔响。
    骂娘他在行,砍人他在行,可跟这帮不要脸的老狐狸辩论“法度”,他憋屈得想吐血。
    太憋屈了。
    明明是伸张正义,现在反倒成千古罪人。
    大殿內朱允熥一直没说话。
    他看著这场精彩绝伦的表演,看著他们把黑的说成白的,看著他们把“吃人”说成“护法”。
    真精彩。
    他走下台阶。
    没理会杨靖,没看李景隆,他径直走到大殿中央,那个血跡斑斑的担架前。
    赵铁柱已经嚇傻了。
    他浑身发抖,那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恐惧。
    他听不懂什么国本,只看见那一张张吃人的嘴,要把那个救他的恩公给吞了。
    “殿……殿下……”
    赵铁柱想爬起来,断腿在担架上摩擦,疼得他冷汗直冒:“俺……俺错了……俺不告了……別害了恩公……”
    一只手,按住他满是黑泥的肩膀。
    “別动。”
    朱允熥声音很轻:“伤口会裂。躺著。”
    他弯下腰,伸手帮赵铁柱掖了掖那件沾血的大氅,避开了伤处,动作细致得不像个皇孙,倒像个邻家后生。
    这短暂的温柔,与大殿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隨后,他直起身。
    不过眨眼工夫,所有的温和消失不见。
    他转过身,眸底翻涌著骇人的冷意,落在杨靖身上。
    “杨大人。”
    朱允熥语气平淡:“刚才你说,孔福背主作恶,孔訥不知情?”
    杨靖心尖发紧,被那道视线盯得头皮发麻,只能硬著头皮顶上:“正是!孔府家大业大,难免有刁奴欺上瞒下……”
    “好一个欺上瞒下。”
    朱允熥点点头,突然问:“杨大人,你当刑部尚书几年了?”
    杨靖一愣:“五年。”
    “五年,好官啊。”朱允熥笑了:“孔福当了三十年大管家。孔家每月进帐多少,花销多少,杀几个人,买几亩地,孔訥不知道?”
    “他是个瞎子?还是个傻子?”
    杨靖梗著脖子嘶吼:“殿下!无凭无据,不可臆测圣人之后!这是诛心!!”
    “诛心?”
    朱允熥脸上的笑意收回去。
    下一秒。
    砰!!!
    一声巨响。
    朱允熥毫无徵兆地抬腿,一脚狠狠踹在那堆满是血污的帐册上!
    那本厚厚的帐册像块板砖,呼啸著砸在杨靖脸上!
    “啊!”
    杨靖惨叫一声,鼻血狂飆,整个人被砸得后仰倒地。
    帐册散开,纸张如雪片般漫天飞舞。
    每一页,都记著孔家的罪恶。
    每一页,都在抽这满朝文武的耳光!
    “你也配跟孤谈诛心?”
    朱允熥的声音在大殿內来回震盪。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上面每一笔帐,都有孔訥的私印!每一笔冤魂买卖,都有衍圣公府的批红!”
    他一步跨出,靴底踩在散落的帐页上,发出令人心悸的沙沙声。
    “洪武二十三年,侵占曲阜良田千亩,逼死农户三十六家,孔訥批示:『善』!”
    “洪武二十四年,强纳民女十八人,沉井两人,孔訥批示:『厚葬』!”
    “厚葬?!”
    朱允熥逼近杨靖,俯视这个满脸鼻血的老头:“这就是你嘴里的不知情?这就是你嘴里的圣人?”
    “杨靖,你是刑部尚书!这些东西你瞎了吗?”
    “还是说,在你们这帮人眼里,赵铁柱这种百姓的命,根本算不得命?只要保住孔家那块破牌坊,死多少人都无所谓?”
    杨靖捂著流血的鼻子,被那股实质般的杀气逼得连连后退。
    但他还在垂死挣扎。
    如果不咬死这一点,今天这关就过不去!
    “殿下……这是……这是两码事!”
    杨靖声嘶力竭:“就算孔家有罪,也是朝廷来审!李景隆私刑殴打命官,这就是坏了规矩!若人人效仿,置大明律於何地?”
    他死死抓著“程序正义”这块遮羞布。
    “规矩?”
    朱允熥停下脚步。
    他站在大殿中央。
    “这时候,你们跟孤讲规矩。”
    “好。”
    朱允熥转过身,视线越过跪一地的文官,看向一直缩在后面的李景隆。
    “曹国公。”
    李景隆浑身一激灵,下意识挺直腰板,大吼一声:“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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