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作者:佚名
第47章 穿亡父旧袍,逼老皇披甲!
“你……你別过来!”
凤椅深处,那个曾不可一世的太子妃吕氏,正缩成一团。满头珠翠乱成鸡窝,抖得连只待宰的鵪鶉都不如。
“咚!”
一道穿著大红吉服的人影,疯了似的撞进来,张开双臂死死护在吕氏身前。
朱允炆。
这位马上就要册封的皇太孙,髮髻散了,双眼红通通的。
“老三!这是嫡母!是大娘!”
朱允炆嗓子都劈了:“你要杀杀我!別动我娘!这是大逆不道!”
朱允熥脚下没停,甚至连步频都没变。
“二哥,你耳朵聋了?”
朱允熥抬手指著那个抖成筛子的女人,声音冷厉透骨:“这毒妇下了四年附子,把咱爹的肺都熬烂了。你说这是娘?这是披著人皮的畜生。”
“那是为了我!!”
朱允炆脖子上青筋暴起,不但没退,反而如疯狗般扑上来,死死抱住朱允熥那只沾满泥浆铁锈的战靴。
“她想让我当太孙!她是为了这个家!老三……算哥求你,看在爹的份上……”
“看在爹的份上?”
朱允熥那是气笑了。他低下头,眸底没有半点活人味儿。
“踩著亲爹的尸骨去尽孝,你也配提爹?”
“来人!拦住他!!”朱允炆见感情牌没用,扭头衝著门外嘶吼:“谁救下孤的母妃,赏万金!封万户侯!谁敢不动,孤诛他九族!”
门外,数百名东宫侍卫把头埋进了裤襠里,一个个跟泥塑木雕似的。
谁嫌命长?
这位爷刚把兵部尚书的脸皮撕了,一脚踩碎了孔家的门槛,现在浑身冒著血煞气。这时候上去?那是给阎王爷送点心。
没人动。半个人影都没有。
朱允炆心凉了半截,嘴刚张开还想再喊。
“嘭!”
一声钝响。
朱允熥连刀都没抬,直接起脚,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
没有什么花哨的拋物线,唯有蛮横的力量碾压。
朱允炆整个人如破沙袋般横飞出去,重重砸在金丝楠木的柱子上,“哇”地喷出一口黑血,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在极致的暴力面前,所谓的孝道、礼法,就是个笑话。
“蒋瓛。”
阴影里,锦衣卫指挥使蒋瓛硬著头皮挪出来,看著地上人事不省的皇太孙,后槽牙酸倒了一片。
“把这位『大孝子』拖去午门。”
朱允熥语气漠然,如处理弃物一般:“既然二哥这么爱他娘,那就让皇爷爷当著满朝文武的面,好好成全成全他的孝心。”
“你敢!我是太子妃……我是未来的太后……”
吕氏尖叫著想往椅子后面钻,手指甲把木头抓得咯吱响。
朱允熥看都没看她一眼,反手將手里的雁翎刀往下一插。
“咄!”
刀锋贴著吕氏的大腿根,深深钉进木椅里。刀身剧烈嗡鸣,震得吕氏浑身一颤,一股尿骚味当场瀰漫开来。
“拖走。”
两名锦衣卫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架起瘫软如泥的母子俩,如拖死狗般拖进了漫天雨幕。
大殿终於清净了。
朱允熥走到大殿最深处,停在那排紫檀木立柜前。
带著铁手套的手指划过柜门,留下几道刺眼的血痕。
拉开。
熟悉的药香味扑鼻而来。
几件杏黄色的圆领常服静静掛在那,那是父亲朱標生前最爱穿的旧衣。
朱允熥沉默著,开始卸甲。
卡扣弹开,染血的山文甲片片坠地,发出金铁交鸣的脆响。
他取下那件宽大的常服,套在身上。
衣服太大了,空荡荡的,显得他身形单薄。
他在铜镜前系好腰带。
镜子里,一张杀气腾腾、沾著血污的脸,配上一身温润儒雅、透著书卷气的袍子。
极度违和。
宛如一头披著羊皮的饿狼,又似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厉鬼。
“爹。”
朱允熥对著镜子,把领口理正,低声呢喃:“儿子带您去午门。”
“咱们去问问那个老头子,这大明朝……到底还是不是咱朱家的天下。”
他弯腰,重新提起那把还在滴血的雁翎刀。
大步衝进漫天暴雨。
……
奉天殿。
几十根巨烛被穿堂风吹得疯狂跳动,將大殿映得影影绰绰,宛若鬼域。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精气神,只剩下那双浑浊的老眼,透著要吃人的凶光。
地上,老太监朴不花额头死死抵著金砖,旁边散落著揉皱的急报。
“念。”
朱元璋的声音平淡得嚇人,听不出喜怒。
“念!!”
一声爆吼,如雷霆滚过大殿。
朴不花浑身一抖,声音却依旧稳得住:“锦衣卫急报……搜出詹徽密帐……洪武二十五年四月……购川蜀附子三斤……入东宫药膳局……”
“附子……”
朱元璋嘴里咀嚼著这两个字,好似嚼著嚼不碎的铁蚕豆。
脑子里全是四年前,標儿躺在床上咳血,抓著他的手说“儿臣不孝,先走一步”的画面。
那时候,太医说是风寒,说是积劳成疾。
原来不是。
是毒。
“呵……呵呵……”
老人的喉咙里挤出夜梟般的怪笑,听得人头皮发麻。
“好啊……真是咱的好儿媳,好太孙!”
朱元璋骤然抬头,眼底布满了红血丝,那是野兽受伤后的疯狂。
“咱以为是老天爷收了標儿!咱恨天!咱恨命!”
“结果是在咱眼皮子底下!就在这皇城里!一个毒妇,为了上位,把咱的標儿……给生吃了!!”
“哗啦!”
沉重的御案被一脚踹翻。
硃砂混著墨汁泼洒一地,红得如血,黑得如冤。
“朴不花!”
“奴婢在!”
“外面怎么说?”朱元璋晃著站起来。
“回皇爷……”朴不花语速极快:
“蓝玉、常升那帮人疯了,封了九门,抓了齐泰,连金吾卫指挥使李木的脑袋都砍了,正掛在辕门上……”
“李木……”
朱元璋记得这名字,当年给他挡过刀的老兄弟。
“连亲军卫都烂了……”
“蓝玉这是在怪咱!怪咱是个老糊涂!被人蒙在鼓里当猴子一样耍了四年!!”
大殿死寂。
这就是兵諫。
淮西那帮杀才用刀在问:你的好圣孙是杀父仇人的种,这大明的江山,你还要传给他?
“皇爷……”朴不花趴在地上:
“还有……三殿下正往午门去。吕本的残党,黄子澄那一窝子,全被殿下抓了,这会儿全跪在午门广场上,等著……”
“午门?”
朱元璋回头。
“他想干什么?逼宫吗?”
窗外雷声滚滚,雨下得更大。
朱元璋看向那黑沉沉的雨幕,声音沉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允熥那小子……穿著什么?”
“回皇爷……三殿下卸了甲。”
朴不花顿了顿:“但他穿了一件……懿文太子的旧袍。”
轰隆!
朱元璋身子剧烈一晃,手死死抠住盘龙柱才没倒下。
穿父袍,提血刀,扣午门。
“好小子……”
朱元璋仰起头,硬生生把眼眶里那点浑浊的老泪憋回去。
那孩子脱了甲,就是把命交给爷爷。
他穿那身衣服,就是在逼问皇帝,给不给这个公道。
如果不给,那一刀,怕是要砍在他这个当爷爷的心口上。
“他不穿甲,那咱穿。”
朱元璋的调门变了。
不再是那个坐在朝堂上平衡各方的洪武皇帝。
那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提著脑袋干革命的朱重八,回来了。
森寒,暴虐,透著股子不顾一切的匪气。
他大步走向大殿深处。
那里没有神兵利器,只有一个架子,供著一套布满刀痕箭孔的破旧铁甲。
那是红巾军时期的老物件,跟著他打下这万里江山。
“朴不花。”
朱元璋一把扯下身上象徵至高权力的龙袍,扔在地上,露出乾瘦如柴却依旧硬朗的胸膛。
“给咱更衣!”
“穿甲!!”
咔嚓。
沉重的胸甲扣合,皮扣拉紧。
那一刻,那个为了平衡朝局、为了孙子铺路而变得唯唯诺诺的老人死了。
站在这里的,是那个杀尽贪官、驱逐韃虏的大明开国太祖!
“今夜,咱不当皇帝了。”
朱元璋一把抓起架子上那把生锈的战刀,手指抹过刀锋。
“鏘!”
拔刀出鞘,寒光映照著那张老脸上狰狞的杀气。
“走!”
“去午门,陪咱的大孙子,杀人!”
第47章 穿亡父旧袍,逼老皇披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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