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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第33章 朱標:詹徽爱我?呵,是詹徽害我!

第33章 朱標:詹徽爱我?呵,是詹徽害我!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作者:佚名
    第33章 朱標:詹徽爱我?呵,是詹徽害我!
    詹徽整个人趴伏在金砖上,后背的官袍早已被冷汗浸透。
    但他毕竟是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狐狸,在这要命的关头,硬是咬破舌尖强撑著一口气。
    他抬起头,脸上堆满了悲戚与那种让人动容的忠诚:
    “殿下,微臣对此话实在不敢居功!太子爷仁厚啊,哪怕在弥留之际,心里还念著微臣那点微末的苦劳。“
    ”这是微臣几世修来的福分,也是微臣这辈子最大的荣耀,臣……死而无憾吶!”
    说得声泪俱下,儼然是个受天大委屈的忠臣。
    “荣耀?”
    朱允熥直接笑出声。
    “詹大人,你是不是欺负我那时候年纪小不记事?还是欺负皇爷爷那时候伤心过度,耳朵不好使?”
    朱允熥骤然收住笑声,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陡然逼近詹徽。
    “我父王走的时候,我就跪在门口,听得真真切切。”
    “那一晚,父王痛入骨髓!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呼吸声如破风箱般在拉扯。“
    ”那时候的他,翻个身都得三个太监伺候,喝口水都能呛出血来!”
    朱允熥的声音狠狠地鉤烂朱元璋的心肉。
    高台上,朱元璋的脸皮剧烈抽搐起来。
    那是他最不愿意回想的画面,也是他这四年来每一个噩梦的源头。
    標儿临死前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一直让噩梦。
    “试问,一个被病痛折磨得死去活来、连亲爹和亲儿子都顾不上多看一眼的人,会在临死前最后一刻,用尽全身最后一口阳气,去表达对一个下属的『爱』?”
    朱允熥霍然直起身声音厉喝:
    “这是脑子坏了,还是詹大人觉得,我朱家的皇室,都是任你糊弄的傻子?!”
    “就算父王仁厚,那也是对家人,对百姓!你詹徽算个什么东西?“
    ”值得大明储君在迴光返照之际,不喊爹娘,不喊妻儿,单单喊你的名字,还深情款款地说『爱你』?”
    这极度反常的逻辑,剎那劈开所有人的天灵盖。
    是啊!
    这也太荒谬了!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但人之將死,所念必是至亲骨肉。
    詹徽不过是个左都御史,哪怕再受宠,他配吗?
    他配让太子爷临终“示爱”吗?
    詹徽明显感觉到,头顶上方那道来自朱元璋的视线变了。
    不再是信任,那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杀意。
    “殿下!您……您这是诛心之论!”詹徽嗓音慌乱:“太子爷也许……也许是想託付微臣辅佐太孙……这……”
    “託付?”
    朱允熥直接打断他的辩解,语气阴森:
    “詹大人,咱们淮西老家的话,这『爱』和『害』,听起来是不是挺像的?”
    轰隆!
    这话一出来。
    朱元璋霍地从台阶上跨下两步,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没站稳。
    那双老眼血丝密布。
    淮西话。
    老朱家是凤阳人,那是地地道道的淮西口音。
    如果是一个气若游丝、喉咙里卡著血痰、舌头都已经僵硬的病人,他是发的“爱我”,还是发的“害我”?
    朱元璋死死盯著詹徽,脑海里那个恐怖之夜再度浮现。
    那一晚,標儿抓著他的手,目光惊恐、绝望、不甘,嘴里含糊不清地、一遍又一遍地喊著那几个字。
    他一直以为是“詹徽爱我”。
    他一直以为那是儿子仁慈,在替这个臣子求一道免死金牌,求保全这个“能臣”。
    可如果……
    如果是“詹徽害我”呢?!
    如果是儿子拼了命想告诉他凶手是谁,而他这个当爹的,却像个聋子、瞎子,把凶手宠信四年,让他高官厚禄,让他位极人臣?!
    “咱……咱怎么没想到……咱是个混帐啊……”
    朱元璋嘴唇哆嗦著,喉咙里发出低吼,那是极度的悔恨与暴怒交织的声音。
    “陛下!陛下冤枉啊!!”
    詹徽这下是真的魂飞魄。
    他疯狂地磕头:“微臣对太子爷忠心耿耿,天日可表!三殿下这是要置微臣於死地,这是莫须有的罪名啊!”
    “是不是莫须有,查查不就知道了?”
    朱允熥根本不给詹徽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转头看向朱元璋:
    “皇爷爷!父王发病急骤,太医院给的说法是风寒入体。可我想问问在座的各位,谁家风寒能让人在短短数月內背生恶疮、全身溃烂而死?”
    “还有,这四年,东宫所有的用药记录、起居注,都被人以『清理旧物、免睹物思人』的名义烧了吧?”
    “詹大人,那时候你可是东宫詹事,掌管东宫大小事务,这把火,是不是你让烧的?!”
    詹徽浑身瘫软如泥,张著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因为,真的是他让烧的。
    但这事做得极度隱秘,这疯了十几年的小畜生怎么会知道?!
    “咱记得那场火。”
    朱元璋的声音响起来。
    但熟悉这位洪武大帝的老臣都知道,当他不咆哮、不骂娘的时候,才是真正要杀人盈野、血流成河的时候。
    “那时候,你跟咱说,是新来的宫女手笨,不小心打翻了烛台。”
    朱元璋一步步走到詹徽面前。
    “那时候,咱信了你。”
    “咱信了你,全是因为標儿那句该死的『遗言』!”
    “可现在看来,咱是被你们这帮畜生,当成猴耍了四年啊!!”
    说到最后几个字,朱元璋突然暴起,没有任何帝王仪態,抬起那只穿著龙靴的大脚,狠狠踹在詹徽的胸口!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在大殿內爆开。
    詹徽整个人如破麻袋般飞出去五六米远,重重砸在金砖上,一口黑血狂喷而出。
    “陛下……饶命……”詹徽一边吐血一边求饶。
    “饶命?你也配?!”
    朱元璋双目赤红,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暴戾之气,彻底压不住。
    他最好的儿子。
    他精心培养了二十几年、寄予厚望的继承人。
    竟然是在这种阴沟里,被这种阴谋算计,不明不白地害死了?
    而且还是被自己一手提拔、宠信有加的臣子害死的?
    这种耻辱,这种悔恨,让朱元璋此刻只想杀人!
    杀光这帮阴损的狗东西!
    “朴不花!”
    这一声吼,带著撕裂般的杀意。
    大殿角落原本空无一物的阴影里,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剥离出来。
    没有脚步声,甚至听不到呼吸声。
    內廷大总管,朱元璋手里的暗刀。
    专门干脏活、处理那些见不得光之事的影子。
    “老奴在。”朴不花的嗓音尖细刺耳。
    “太医院,给咱封了。”
    朱元璋咬著牙:“上到院使,下到烧火的学徒,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把所有的脉案、药方、库房出入记录,全部查封!”
    “还有,詹徽的九族,给咱围了。”
    “不用审,直接用刑。”
    朱元璋转过身,背对著群臣,胸膛剧烈起伏。
    “把你们手里那一百零八道大刑,都给咱用上一遍!只要人不弄死,就给咱往死里弄!”
    “咱要知道,这四年,到底是谁在给標儿下药!是谁在给咱的孙子下毒!”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想要绝了咱老朱家的种!!”
    朴不花那张惨白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是微微躬身:“老奴,领旨。”
    说完,身影重回黑暗,宛若从未出现过。
    大殿內一片寂静,只剩下詹徽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声。
    所有文官都低著头,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裤襠里,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他们知道,天塌了。
    这次不是一般的政治清洗,这是皇帝要为儿子復仇。
    这把火,会烧死很多人,甚至会把整个朝堂烧穿。
    处理完暗面,还得有人来处理明面。
    朱元璋霍然抬头,看向殿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蒋瓛!你死哪去了!给咱滚进来!!”
    隨著这声怒吼,殿外传来整齐划一的沉重脚步声。
    “臣,锦衣卫指挥使蒋瓛,奉詔!”
    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
    蒋瓛一身飞鱼服,手按绣春刀,大步跨过门槛,身后跟著一队杀气腾腾、满眼凶光的锦衣卫校尉,顷刻填满大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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