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发生在东南亚边境小国的血战,最终以一种极其惨烈且悲壮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伴隨著螺旋桨撕裂空气的巨大轰鸣声,数架带有红十字標誌的华夏军用医疗直升机腾空而起。
陈也、身受重伤的特警小林,以及依旧深陷昏迷的雷鸣,被以最高级別的医疗保障,用最快的速度紧急送往了国內的京都军区医院进行抢救。
而作为这场跨国臥底行动仅剩的、还能全须全尾站著喘气的见证者,赵多鱼也被一同带往了京都,负责向国安高层匯报现场的详细情况 。
……
在他们返回国內抢救的这短短几天里,整个世界,经歷了一场堪称十二级大地震般的恐怖海啸。
不管是之前被华夏海军强行扣押在港口的“极乐號”运尸案,还是刚刚在东南亚边境被连根拔起的“天使之家”拐卖儿童案,这两起案件的体量实在是太大了,其背后的性质更是恶劣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经过国安系统极其高效的情报整理和审讯深挖。
李司长敏锐地发现,虽然刘子轩这个“白手套”所负责的冷冻库运尸案,在明面上接触的跨国资本財团联繫人,与坤帕那个蛇头所负责的人口贩卖网络並不属於同一条单线。
但是,当所有的资金流向、所有的“货物”最终去向被匯总成一张巨大的蛛网时,所有的矛头,全都精准地指向了同一群人。
或者说,同一类人。
那就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站在金字塔最顶端、掌控著全球超过百分之八十財富的那极其微小的一撮坏人。
如果说几千年前的秦始皇,倾尽举国之力去海外寻找仙山神药,追求长生不老,那是属於封建帝王特有的心病。
那么如今这群人,就是一群內心骯脏、手段极其残忍,且极度怕死的顶级富豪与政客!
他们妄图用金钱打破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將底层的生命视为可以隨意摘取、替换的“零件”和“血包”。
当李司长代表华夏官方,將这份长达数百页、附带著无数触目惊心的照片、视频以及资金转帐记录的绝密报告公之於眾的时候……
华夏,极其粗暴地扯下了这群有钱畜生身上最后一块道貌岸然的遮羞布!
全世界,彻底譁然了。
那些平日里总是跳得最高、满嘴喊著“公正、透明、人权”,动不动就对別国指手画脚的西方主流媒体,在铁证如山的报告面前,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陷入了极其诡异的集体失声状態。
而那个之前还试图派出驱逐舰在公海边缘施压、企图包庇这群资本大鱷的西方大国,更是瞬间沦为眾矢之的,受到了来自全世界各个国家、无数民眾铺天盖地的口诛笔伐。
一场史无前例、关於捍卫基本人权和生命尊严的全球抗议运动,正在各个国家的街头剧烈地进行著。
不过,外面的世界哪怕吵得再天翻地覆,对於此刻的京都军区医院来说,依然是一片压抑的寧静。
……
京都军区医院,特护病房区。
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液的味道。
小林特警在经过了院內十几位最顶尖专家的连续奋战和全力抢救后,终於从鬼门关里被拉了回来,生命体徵已经脱离了危险。
但他付出的代价是极其惨痛的。
他在掩护孩子们撤退时,为了阻挡僱佣兵,一条腿和一只胳膊分別受到了不可逆的贯穿重创,最终遗憾地留下了终身残疾。
对於一个原本有著大好前途的特警尖子生来说,这意味著他往后的日子,大概率只能脱下那身作训服,转为幕后的文职工作了。
在和平年代里,哪有什么真正的岁月静好,只不过是永远有这么一群可爱又可敬的军警,在黑暗中用血肉之躯默默地替大眾负重前行。
鑑於此次行动的极其特殊性和重大贡献。
经过最高层的一致决定,表彰命令下达得极其迅速。
给那位在走廊里拉响光荣弹、用命填出一条生路的张明特警,追加了个人一等功的最高荣誉。
给死战不退的林临特警,颁发个人一等功。
给在这场跨国大案中屡建奇功、甚至单枪匹马杀穿了整个僱佣兵小队的陈也,同样颁发了个人一等功 。
而全程参与行动、表现同样优异的赵多鱼和雷鸣,也获得了个人二等功的殊荣。要知道,对於普通人或者基层警员来说,这同样是实属不易的巨大荣耀。
授勋仪式並没有大张旗鼓,授勋人同样是那位一直站在他们背后的李司长。
在病房里,当李司长將那枚沉甸甸的勋章放在小林的枕边时,这位失去了一手一腿的铁血硬汉,用仅剩的右手,极其艰难地敬了一个军礼,泪流满面。
但真正让李司长感到头痛欲裂和深深不安的,並不是外界的舆论压力。
而是……距离他们回国,已经整整过去一周了。
林临特警虽然伤势最重,但他好歹是已经醒过来了。
可是,陈也和雷鸣这两个人,竟然直到现在,依然处於深度的昏迷状態之中!
……
重症监护室外。
赵多鱼像一尊发了霉的门神一样,在这条冰冷的走廊里守了整整一周,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了不少。
虽然这层楼里有最专业的护工、最顶尖的医生和护士24小时轮班倒,但他就是不放心。
他每天最多只在走廊的排椅上眯上两三个小时,连饭都经常忘记吃,原本那实心的“坦克型”身材,硬生生地给熬瘪了一层皮。
“咔噠。”
走廊尽头的门被推开,李司长穿著一件藏青色的夹克,眉头紧锁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赵多鱼那副眼窝深陷、满脸胡茬的悽惨模样时,忍不住在心底嘆了口气。
他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赵多鱼宽厚的肩膀,低声安慰道:“多鱼,別把自己熬垮了。吉人自有天相,他们……会没事的。”
赵多鱼有些迟缓地抬起头,红著眼眶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陈也当时的伤势到底有多恐怖,赵多鱼是亲眼看见的。
按当时隨行军医的话来说,陈也的身体机能损伤程度,丝毫不比林临轻,甚至从某种医学指標上来说还要更加夸张。
他全身的肌肉组织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重度撕裂状態,加上多处贯穿性枪伤和大量的失血。
京都医院的几位泰斗级专家在拿到陈也的初诊报告时,都觉得这人能活下来的机率已经极低了,哪怕是有奇蹟发生让他捡回一条命,这辈子大概率也是个只能躺在床上的残疾人。
但是!
让整个专家组乃至感到不可思议的诡异事情发生了。
陈也的身体,竟然在以一种违背了所有生物学常理的速度,进行著极其恐怖的自我修復!
真就是一天一个样。
短短七天的时间下来,那些原本深可见骨、看似恐怖致命的撕裂伤口,竟然都已经癒合结痂,甚至连新生的粉嫩肉芽都长得差不多了!
骨科和外科的专家拿著陈也每天更新的x光片,头髮都快揪禿了。
他们私下里甚至怀疑,这个叫陈也的男人,基因里是不是混进了什么哥斯拉或者金刚狼的突变片段。
身体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这是好事。
只是……人好像就是睡著了,整整七天,各种脑电波刺激都用上了,还没见他有任何要醒来的跡象。
李司长隔著icu那厚重的玻璃,面色凝重地看著里面那个呼吸却极其平稳的男人,低声问道:“陈也,是不是一直这样?”
赵多鱼有些意外地转头看了这位国安大佬一眼,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师父他的嗜睡症状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我记得上次在亚马逊雨林,他被当地土著当成『雷神』供奉之后,也是直接睡了三天三夜。这次受了这么重的伤,估计……”
李司长闻言,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他的办公桌抽屉里,那份关於陈也的绝密个人档案一直都在隨著事件的发生不断更新叠代,作为官方的监管者,他时刻都在极其密切地关注著这位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神奇人物。
所以,结合之前的报告,他大概能猜到陈也目前面临的一些特殊情况。
这小子,怕不是在透支了那种非人类的力量之后,身体启动了某种极其深度的休眠保护机制?
上次是三天,这次超过七天,那下次呢?
谁也不知道......
“没事,就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事到如今,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李司长也只能用玄学和乐观一点的心態去想了。
既然身体在好转,那睡得久了一点,起码说明还有甦醒的绝对可能。
只是……
一想到另一位战友的情况。
李司长和赵多鱼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走廊另一侧的重症监护病房。
那是雷鸣的病房。
在病房里面,那位平日里英姿颯爽、一言不合就能把陈也腰间软肉拧青的暴躁霸王花警官,此刻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她的身上插满了各种用於维持生命体徵的冰冷管子,脸上戴著呼吸机,面容安详得让人感到一种由衷的心碎和可怕。
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在这场毒气袭击中,明明看起来没有受到任何物理外伤的雷鸣,情况竟然比所有人都还要糟糕!
经过军区医院脑科权威专家的联合诊断。
雷鸣因为在密闭空间內吸入了过量的高浓度神经毒素,这种毒素引发了机体过敏反应。
由於在雨林中未能得到最及时、最对症的药物控制,毒素长驱直入,导致她的大脑皮层和中枢神经系统受到了严重的不可逆受损……
用通俗一点的医学术语来说。
也就是,脑死亡边缘。
植物人状態。
……
走廊的尽头,医生办公室內。
李司长坐在沙发上,表情沉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这里是京都军区医院,代表的可是整个华夏目前最高的医疗水平,拥有著最尖端的设备和国宝级的医生。
但即便是面对这种顶级的医疗资源,在陈也那无法解释的“嗜睡”和雷鸣那极其严重的脑神经受损面前,现代医学依然显得有些束手无策。
“教授,这两位同志都是对国家有过极其重大贡献的非常重要的人才……”李司长看著面前的老医生,语气中带著一丝恳求,“您看,还有没有什么更激进或者国外的先进疗法?费用和设备都不是问题。”
头髮花白的老教授有些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他深深地嘆了口气,从抽屉的最底层摸出了一包不知放了多久的香菸。
这位为了拿手术刀已经成功戒了好几年烟的老教授,此刻也是愁得忍不住破了戒。
青白色的烟雾在办公室內缓缓升起,遮蔽了老教授那充满无奈的浑浊双眼。
“李司长,不是我们不尽力。”
“但是他们这种情况,尤其是雷队长那受损的神经元……我们医生现在能做的事情,真的非常有限了。”
老教授吐出一口浓烟,语气中透著一种见惯了生死的无力感:“人力终有穷尽时,医学並不是万能的神仙法术。”
“接下来能不能出现奇蹟。”
“还是得看他们个人的造化,以及……极其渺茫的运气了啊……”
第266章 举世譁然!医学奇蹟与沉睡的霸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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