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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章 卿卿宝宝

    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贏 作者:佚名
    第 76章 卿卿宝宝
    “我看是。”张美丽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感慨,“经歷这么多,夏夏也长大了。她心里有桿秤,方初这半年的所作所为,她都看著呢。虽说开头混帐,可后来的表现……確实挑不出毛病。他对夏夏,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哼,”知林又哼了一声,这次听不出太多怒气,反而有点复杂的意味,“没想到,方初这小子,还挺有本事。”能让曾经恨他入骨、性子也倔的妹妹心甘情愿跟他过日子,甚至主动把旧情人的信交到他手上,这份“本事”,显然不仅仅是靠家世或职务。
    “那这封信……”张美丽看著丈夫。
    知林把信拿起来,塞进了自己军装的上衣口袋里,拍了拍:“行,我给他。”
    张美丽点点头:“嗯,你去说,比我去说合適。”
    知林没再多说,拿起帽子扣在头上,大步流星地出了办公室。走廊里传来他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张美丽坐在原地,看著窗外操场上训练的士兵,心里那块关於知夏的石头,总算是彻底落了地。
    日子还得过,路还得走。
    知夏选了她认为对的路,並且努力想要走好,这就够了。至於方初……张美丽心想,经过这封信的事,那小子心里,对夏夏恐怕会更死心塌地几分吧?这也算是……歪打正著?
    她摇摇头,不再多想,起身收拾了一下,也离开了办公室。家里还有一堆活儿要干呢。
    知夏让张美丽把左旗的信直接交给方初,这个决定背后,远不止是嫂子看到的“坦诚”和“快刀斩乱麻”那么简单。
    下午,腹中的孩子轻轻踢动,知夏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微微隆起的弧线,眼神清明得像秋日的湖水。她想起左旗,那个笑起来有点靦腆、会给她编草蚂蚱、会给她念诗的青年。
    那份情谊是真的,青梅竹马的温暖也是真的。但她更清楚,从去年那个混乱的夜晚之后,她和左旗之间,就隔开了一道再也无法逾越的鸿沟。
    不仅仅是她失了清白,怀了別人的孩子。更是因为,她见识过了另一种人生,或者说,被迫捲入了另一个阶层。
    左旗很好,踏实、本分,或许能给她一份平静的生活。但那种生活,现在还能装下她吗?装下她经歷过的惊恐、屈辱,以及现在肚子里这两个流淌著方家血脉的孩子?
    即便,只是假设,万一將来她和方初走不下去,分开了,她一个离过婚、带著两个“高门”孩子的女人,再回到老家,和左旗“再续前缘”?那会是怎样的尷尬和流言蜚语?左旗能承受吗?他的家庭能接纳吗?她自己,又能甘心吗?
    知夏很早就明白,她和左旗,已经彻底没可能了。那点少女时期朦朧的好感,在现实的巨轮碾压下,脆弱得不值一提。所以,那封信,接或不接,看或不看,都没有意义。不如拿来,做一个姿態,一个筹码,或者,一次试探。
    她一直是个聪明的女孩,甚至可以说是早慧。这种聪明不在於读书多少,而在於一种清醒的、近乎冷酷的洞察力。她懂得审时度势,懂得在有限的选项里,为自己爭取最大的生存空间和未来可能。
    当初那件事刚发生,方初提出结婚,她激烈反对,不仅仅是恨,更是因为她清醒地知道,在那种情况下结合的婚姻,註定是扭曲的。他对她只有愧疚和不得已的责任,她对他只有恐惧和憎恨。
    两个被负面情绪绑在一起的人,怎么可能长久?强行结合,不过是把彼此拖入更深的泥潭。所以那时候,她寧肯背负可能的污名,也不想跳进那个一眼看到底的牢笼。
    后来,事情的发展脱离了掌控。她差点流產的事,闹得太大,家属院里不堪的流言……种种因素叠加,结婚成了看似唯一“体面”的出路。那时候,她同意了。因为她敏锐地察觉到,方初对她的態度,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愧疚还在,但里面掺杂了一些別的东西。是一些小心翼翼的討好,是看到她苍白脸色时眼底的心疼,是得知她答应嫁他时那掩饰不住的狂喜……还有,因为她一直以来的抗拒和疏离,带来的那种“得不到”的执念。
    知夏太清楚了,像方初这样家世好、自身也优秀的“天之骄子”,顺风顺水惯了,唾手可得的东西往往不会珍惜。而她的抗拒,她的“难以征服”,反而在阴差阳错间,吊起了他前所未有的关注和投入。
    那时答应结婚,她心里是有一本帐的。她知道,在这个节点上,她或许能“拿捏”住方初。
    她也看得明白现实的差距。她大哥已经是团长,在他们老家那边是了不得的人物,可即便如此,想给她弄一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也是千难万难,希望渺茫。
    但方初可以。甚至不需要他特意去“弄”,也许只是他家里隨意的一句话,或者他利用自己的关係网稍作打点,事情就能办成。
    这就是差距,这就是“阶级”。这个时代的阶级或许不像旧社会那样壁垒森严、血统分明,但它依然存在,隱藏在资源、人脉、信息这些更柔软也更坚固的东西后面。
    知夏不天真。她不会奢望方初的爱情能持续一辈子,也不会幻想自己真的能完全融入那个遥远的“京都方家”。
    但她懂得利用手头的筹码——方初此刻的愧疚、喜欢、对未出生孩子的期待,以及她自己清醒的头脑和明確的目標——为自己,也为即將到来的两个孩子,铺一条儘可能好走的路。
    把左旗的信交给方初,就是这种清醒下的操作。既彻底斩断不必要的过去,也向方初展示一种“坦诚”和“依赖”,满足他某种隱秘的掌控欲和安全感,同时,何尝不是一种无声的提醒和牵制?看,我是决意跟你过了,但你也该知道,我曾经也有过选择。
    她抚摸著肚子,感受著里面两个小生命强有力的脉动。眼神沉静而坚定。
    爱情?那太奢侈,也太虚无縹緲。她现在要的,是一个安稳的家,是孩子能顺利出生、健康成长,是未来能有读书、看更广阔世界的机会。而方初,是目前能给她这些的最现实、也最有力的保障。
    这条路上或许仍有荆棘,但她已不再是那个只能无助哭泣的女孩。她正在学著,用自己的方式,在这段始於错误的婚姻里,走出属於自己的步调。
    三团团部,知林找到方初。他二话没说,直接把那封带著体温的信从口袋里掏出来,拍到方初手里。
    “给,夏夏让给你的。”知林声音不高,眼神却锐利地盯著方初的脸,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方初先是一愣,低头看了眼信封上那清秀的字跡,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隨即抬头,语气有些沉:“左旗写的?他怎么还没死心?”
    知林心里哼了一声,算你小子反应快,知道是谁。“谁知道?轴唄。夏夏没收,直接让我转交给你。你自己看著办。”他作势要去拿回那封信,“你要是不想要,我帮你扔了,就当没这回事。”
    “我要!”方初立刻把手一缩,信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怕知林真抢了去。
    他脸上的沉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混合著得意和珍视的神情,嘴角甚至微微翘起一点,看著知林,语气都轻快了几分,“大哥,这信我肯定要。我家卿卿宝宝……肯定是怕我吃醋,心里不痛快,才特意让你给我的。她心里肯定是在乎我的。”
    知林被他这话和那副嘚瑟样儿噎得一愣,眉头拧成了疙瘩,一脸嫌恶:“……卿卿宝宝?什么东西?你是在叫夏夏?”
    方初理直气壮地点头,眼里闪著光,半点不觉得难为情:“对啊,我对夏夏的爱称。”他甚至还故意扬了扬下巴,“好听吧?我觉得特好听,又亲又软,非常適合她。”
    “嘶——”知林倒吸一口凉气,像是牙被酸倒了,搓了搓胳膊,“方初,我告诉你,少来这套!肉麻死了,我鸡皮疙瘩掉一地!你们这些搞文化工作的,是不是都这德性?真够……噁心的!”
    方初非但没恼,反而笑了一下,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有点欠揍,他上下打量了知林一眼,慢悠悠地说:“大哥,你这是……羡慕我有文化,会表达吧?心里有话就得说出来,藏著掖著多难受。感情嘛,就是要热烈点。”
    “我羡慕你个鬼!”知林差点一脚踹过去,没好气地瞪著他,“少废话!信给你了,夏夏的態度你也清楚了,以后该怎么做,心里有点数!別辜负她这份心!”
    “那当然!”方初立刻正色,郑重地把信收进自己里衣的口袋,还拍了拍,“大哥放心,我懂。”
    知林看他这郑重其事的样子,气稍微顺了点,但还是忍不住好奇,瞥了一眼他放信的口袋,状似隨意地问:“喂,那信里……写什么了?你不看看?”
    方初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知林,眼神清澈坦然:“大哥,既然是夏夏让你给我的,那就是我的。至於里面写什么……”他顿了顿,语气平和却坚定,“不重要。重要的是夏夏的態度,她选择把信交给我处理。就说明她跟左旗已经彻底结束了,以后她会跟我好好过日子。”
    他看向训练场上那些挥洒汗水的士兵,声音不大,却带著力量:“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只想看好我们的將来,守好她和孩子。”
    知林看著他挺直的背影和侧脸上那份认真的神色,忽然觉得,这小子虽然有时候说话肉麻得让人想揍他,但这份担当和通透,倒也不全是花架子。
    他哼了一声,没再追问信的內容,只是抬手用力拍了拍方初的肩膀,拍得方初一个趔趄。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走了!”知林丟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开,背影依旧虎虎生风。
    方初揉了揉被拍得发麻的肩膀,看著知林走远,这才小心翼翼地从怀里重新掏出那封信。
    信封平平无奇,却仿佛有千斤重。他盯著那熟悉又陌生的字跡看了许久,眼神复杂。最终,他没有拆开,只是更加仔细地將信折好,再次贴身放好。
    卿卿宝宝……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爱称,嘴角扬起一抹温柔又坚定的弧度。
    过去如何,他不愿深究,也无需深究。他只要抓住现在,抓住未来,抓住那个肯把娃娃亲竹马写给她的书信交到他手上、愿意和他一起面对未来的知夏。这就够了。
    夜幕降临,小院里亮起了昏黄的灯光。晁槐花收拾完厨房,看看时间,对里屋说:“夏夏,妈回屋睡了,你也早点歇著,有事喊妈。”
    “知道了妈。”知夏应著,靠在床头继续织那件快成型的小毛衣,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听著外间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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