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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力拔山兮气盖世,智掌局兮心如冰

    朕的国师是ChatGPT 作者:佚名
    第12章 力拔山兮气盖世,智掌局兮心如冰
    会稽山,嵐气氤氳。
    古木参天,遮蔽了正午的阳光。山林深处,隱隱传来一阵苍凉悲壮的歌声,那是楚地的方言,带著亡国之音的悽厉与不屈。
    嬴政披著一件並不起眼的灰布斗篷,立於一处断崖后的灌木丛中。韩信紧握著那把秦军制式长剑,护在他身侧,虽然极力保持镇定,但呼吸明显有些急促。
    透过枝叶的缝隙,下方的山谷一览无余。
    那里聚集了数百人,皆是精壮汉子,虽然衣著各异,有的扮作农夫,有的扮作猎户,但那股子彪悍的杀气是藏不住的。
    人群中央,立著一口巨大的青铜鼎。那鼎足有千斤之重,鼎身上铸满了饕餮纹,显得狰狞而古朴。
    “小g。”嬴政目光阴冷,在心中默念,“翻译一下,他们唱的是什么?”
    光幕在视网膜上微微闪烁,字体显现:
    【正在进行方言转译(楚语-秦官话)……】
    【歌词大意:楚虽三户,亡秦必楚。血债血偿,復我河山。】
    【情感分析:极度仇恨。这是一场典型的反政府非法集会。】
    【建议:陛下,黑冰台的信號弹就在您袖子里。只要一支穿云箭,蒙毅的三千铁骑半个时辰就能把这儿踏平。】
    嬴政的手指在袖中摩挲著那枚冰冷的信號管,却迟迟没有拉响。
    “不急。”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死死锁定在那个站在青铜鼎旁的年轻人身上。
    那人身长八尺有余,虎背熊腰,穿著一身短打,露出的手臂肌肉虬结,宛如花岗岩雕刻而成。最令人心惊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重瞳。两个瞳孔重叠在一起,散发著一种妖异而霸道的威压,仿佛被他看一眼,魂魄都要被摄去。
    项羽。
    此时的他,年方二十二,正是气血最盛之时。
    “这就是那个……坑杀朕二十万秦军的人?”嬴政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在审视。不是以一个老人的身份,而是以大秦帝国的意志,在审视这个未来最大的掘墓人。
    山谷下,一名中年文士(项梁)高声喝道:“籍儿!今日祭旗,当以此鼎为证!让这天地看看我项氏儿郎的神力!”
    项羽大笑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山林宿鸟惊飞。
    他大步走到巨鼎之前,甚至没有做任何热身,猛地俯身,双手抓住鼎足。
    “起!”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在数百双狂热眼睛的注视下,那口千斤巨鼎竟然真的离地而起!
    项羽全身青筋暴起,脸色涨红如血,但他並未停歇,腰腹发力,双臂猛地向上一撑,竟將那巨鼎高高举过头顶!
    “霸王!霸王!霸王!”
    山谷中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吶喊。那些楚国遗民疯狂地挥舞著手中的兵器,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在这一刻,举著巨鼎的项羽,在他们眼中不再是人,而是神,是楚国復兴的图腾。
    韩信站在嬴政身后,看得呆住了。
    他虽然自负兵法无双,但这种纯粹的、蛮横的肉体力量,对他造成的视觉衝击是巨大的。
    “这还是人吗?”韩信喃喃自语,握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嬴政却面无表情,甚至眼神中透出一丝轻蔑。
    “匹夫之勇。”
    他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系统提示:由於刚才的声波震动过大,您的位置可能已暴露。项羽的听力是常人的1.5倍。】
    话音未落,下方的项羽突然转过头,那双恐怖的重瞳如同两道利剑,精准地刺向了嬴政所在的灌木丛。
    “谁在那儿鬼鬼祟祟!滚出来!”
    一声怒吼,项羽竟然单手托著那口巨鼎,另一只手抓起地上的一块磨盘大的石头,朝著断崖猛地掷来!
    呼——
    石头带著悽厉的风声,如炮弹般砸来。
    “不好!”韩信反应极快,猛地扑向嬴政,將他按倒在地。
    “轰!”
    石头砸在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碎石飞溅,一颗怀抱粗的松树被拦腰砸断。
    嬴政推开韩信,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不仅没有惊慌,反而整理了一下衣冠,缓缓站起身来。
    “被发现了。”嬴政淡淡道,语气平稳得像是刚喝完一盏茶,“既然被发现了,那就不用藏了。”
    “先生!”韩信急了,“他们有数百人!那个项羽简直是怪物!快撤吧,我拖住他们!”
    “撤?”嬴政瞥了他一眼,那是帝王的傲慢,“朕……我赵正一生,从未给任何人让过路。无论是荆軻的匕首,还是这楚国的蛮子。”
    他不但没跑,反而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著下方骚动的人群。
    项羽见一击未中,更是大怒。他將手中的巨鼎轰然砸在地上,震得大地一颤。
    “鼠辈!敢窥视我项氏祭祀!找死!”
    项羽隨手抄起一桿如椽的长戟,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竟然顺著陡峭的山坡直衝上来!
    那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步踏下,山石都在崩裂。
    “韩信。”嬴政看著那越来越近的煞星,声音依旧冷静,“你不是说胸中有百万甲兵吗?今日,这就是你的第一战。”
    “挡住他。三招。”
    “三……三招?”韩信看著那个如魔神般衝上来的项羽,头皮发麻,“先生,这可是会死人的!”
    “挡不住,你也得死。”嬴政冷酷地说道。
    韩信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无路可退,那就置之死地而后生!
    此时项羽已冲至切近,手中长戟裹挟著开山裂石之势,当头劈下!
    “死来!”
    这一击,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纯粹的力量与速度。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啸叫。
    韩信並没有硬接。他知道,硬接这一戟,自己连人带剑都会被劈成两半。
    就在长戟即將临身的瞬间,韩信身形诡异地一扭,利用地形,脚踩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整个人向侧后方滑去。
    “錚——!”
    长戟劈在岩石上,火星四溅,碎石如子弹般崩飞。
    韩信借著滑退之势,手中的秦剑如同毒蛇吐信,不刺项羽的要害,反而极其刁钻地刺向项羽的手腕!
    攻敌所必救!
    然而,项羽的反应快得超乎想像。他手腕一翻,长戟横扫,那一桿沉重的兵器在他手中轻如灯草。
    “滚!”
    戟杆带著狂风扫向韩信的腰间。
    韩信避无可避,只能竖剑格挡。
    “当!”
    一声巨响。韩信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传来,手中的秦剑瞬间被震弯,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整个人像是被狂奔的野牛撞中,倒飞出两丈远,重重地撞在树干上。
    “噗!”韩信一口鲜血喷出,五臟六腑都在移位。
    一招。
    仅仅一招,未来的兵仙就被未来的霸王打得失去了战斗力。
    这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较量。
    项羽没有理会那个被震飞的螻蚁,提著长戟,一步步走向嬴政。
    那双重瞳里燃烧著暴戾的火焰:“老东西,你也是秦狗的探子?我看你的气度,不像是个小卒。说,你是谁?”
    嬴政站在那里,面对著这头足以撕碎虎豹的猛兽,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他甚至连手都没有放在剑柄上。
    小g在疯狂报警:
    【警告!距离1米。死亡概率99.99%。建议立即使用“跪地求饶”或者“装死”战术。】
    【检测到项羽肾上腺素飆升,处於“狂暴”状態,沟通成功率0%。】
    嬴政无视了小g的噪音。
    他看著项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年轻人,力气不错。”嬴政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能举千斤之鼎,確实世间少有。”
    项羽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死到临头的老傢伙竟然还在点评他。
    “但你可知,”嬴政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如深渊般幽暗,“举鼎易,举天下难。”
    “我看你印堂发黑,眉宇间虽有霸气,却无贵气。你这双眼睛,看得到眼前的鼎,却看不到脚下的路。”
    “若是只知逞匹夫之勇,別说是復楚,你连你叔父的命都保不住。”
    项羽大怒:“你敢咒我叔父?!”
    长戟再次举起,就要刺下。
    “住手!”
    一声断喝从下方传来。
    气喘吁吁赶上来的项梁,刚才听到了那句“保不住叔父的命”,心中猛地一跳。他是老江湖,看人的眼光比项羽毒辣得多。
    眼前这个中年人,虽然衣著朴素,但那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气度,绝非凡人。而且他身后那个被击飞的护卫,用的剑法虽然稚嫩,但也是军中路数。
    若是现在杀了此人,万一他是秦国高官,引来大军围剿,项氏一族今日就要覆灭。
    项梁衝上来,按住项羽的戟杆,惊疑不定地看著嬴政:“足下何人?为何窥视我等?”
    嬴政看了看项梁,整理了一下袖口,淡淡道:“在下赵正,关中一介行商。”
    “行商?”项梁冷笑,“行商身边会有这种身手的死士?行商敢在霸王戟下面不改色?”
    “生意做得大了,自然要有些胆色。”嬴政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那是他偽造的“大秦皇家特许通商令”,上面盖著少府的印章。
    “我此来,本是想寻些江南的特產。路过此地,听到歌声悲壮,便好奇来看看。”
    嬴政指了指项羽:“没想到,竟见到了一位……如果不夭折,或许能做大將军的苗子。”
    项羽冷哼一声:“大將军?老子要做的是……”
    “籍儿!闭嘴!”项梁喝止了他。
    项梁看著那块令牌,眼神闪烁。少府的特许令,这意味著眼前这人是通了天的皇商。这种人,贪財,但也惜命。
    “赵先生既然是求財,那今日之事……”项梁语气中带著威胁。
    嬴政笑了笑,从袖中拿出一张刚刚折好的“秦纸”。
    “我这个人,只对钱感兴趣。至於你们是在聚眾练武,还是在图谋不轨,与我无关。”
    他將那张纸递给项梁:“这是我的一点『买路钱』。今日之事,入我耳,止我口。”
    项梁接过那张纸,原本只想看一眼就撕了,但当他的目光落在纸上的內容时,瞳孔骤缩。
    那不是银票。
    那是……一张《大秦近期粮草调动及郡县布防图(简略版)》。
    当然,这是嬴政让小g偽造的“假情报”。里面七分真,三分假,真的能让他们信以为真,假的足以让他们在关键时刻送命。
    “这……”项梁的手有些发抖。这东西对於造反的人来说,价值连城!
    “一点见面礼。”嬴政意味深长地说道,“我看两位的面相,日后必成大器。这乱世之中,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死人要好。你说呢?”
    项梁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杀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贪婪和算计。
    若是有了这图,他就能避开秦军主力,联络各路义军……
    “赵先生……好手段。”项梁拱了拱手,“今日之事,多有得罪。籍儿,退下!”
    项羽虽然不甘心,但他听叔父的话。他狠狠地瞪了嬴政一眼,收起长戟,那眼神仿佛在说:下次见到,必取你狗命。
    嬴政毫不在意。他转身走到韩信身边,伸出一只手。
    韩信捂著胸口,看著那只伸过来的手,愣住了。
    “还能走吗?”嬴政问。
    “死……死不了。”韩信咬著牙,借力站了起来。
    嬴政搀扶著韩信,头也不回地向山下走去。
    “记住了。”嬴政的声音飘来,是对项梁说的,也是对项羽说的。
    “鼎太重,小心砸了脚。”
    ……
    直到走出了五里地,坐回了马车,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彻底消失。
    马车內。
    韩信瘫坐在角落里,大口喘著粗气,嘴角还掛著血跡。他看著对面闭目养神的嬴政,眼神变了。
    不再是怀疑,而是一种深深的敬畏,甚至带著一丝狂热。
    “先生……”韩信声音沙哑,“您早就知道……他不会杀我们?”
    嬴政睁开眼,从旁边的小几上倒了一杯水,递给韩信。
    “不知道。”嬴政淡淡道,“刚才若是项梁晚来一步,或者项羽手滑一下,我们现在已经是两具尸体了。”
    “那您为何……”韩信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在必死的局面下,还能谈笑风生,甚至反客为主。
    “因为我是赌徒。”嬴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但我只赌大概率贏的局。”
    “项羽虽勇,但他听项梁的话。项梁虽反,但他更贪。只要给出的诱饵足够大,贪婪就会压过杀意。”
    “可是那张图……”韩信有些担心,“那可是军机要图!若是真让他们……”
    “假的。”嬴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除了那几条运粮路线是真的,其他的兵力部署,全是我让……全是我瞎编的。”
    “若是他们真按那图去打,只会一头撞进蒙恬的包围圈。”
    韩信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比起那个力拔山兮的项羽,眼前这个连剑都没拔的男人,才更可怕。
    那是把人心玩弄於股掌之间的阴冷与智慧。
    “韩信。”嬴政看著他,“刚才那一招,你输了。”
    韩信低下头,羞愧难当:“是。属下无能。那项羽……力气太大了,非人力可敌。”
    “不,你没输。”嬴政突然说道。
    韩信猛地抬头。
    “你能在必死的一戟下活下来,还能反击他的手腕。这说明你的脑子比他快,你的眼睛比他毒。”
    嬴政的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盯著韩信。
    “项羽是把绝世的好刀。但他只是一把刀。他能杀十人、百人、千人,但他杀不尽天下人。”
    “而你……”嬴政指了指韩信的胸口,“你现在的剑术是三流,力气是末流。但只要你学会怎么『用』像项羽这样的刀,你就是超一流。”
    “这就是『將兵』与『將將』的区別。”
    “朕……我要你学的,不是怎么去和项羽拼刺刀。那是莽夫干的事。”
    “我要你学的,是如何站在高处,用阵法,用粮草,用人心,把这头猛虎困在笼子里,活活饿死,或者……为我所用。”
    韩信听著这番话,只觉得脑海中轰然炸响。
    以前他读兵书,只知道排兵布阵。今天,嬴政给他上了一课叫做“帝王心术”的兵法。
    “属下……受教!”韩信顾不得身上的伤痛,翻身跪倒在车厢里,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如果说之前是为了钱,现在,他是真的服了。
    嬴政满意地点了点头。
    熬鹰,成功了。
    “小g。”嬴政在心中问道,“项羽那边,你留了后手吗?”
    【当然,陛下。】
    【刚才您递给项梁的那张纸上,涂了一层特殊的萤光粉(虽然这个时代看不出来,但黑冰台驯养的『寻踪犬』能闻到那个味道)。】
    【而且,我在纸的夹层里,写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讖语,用的是遇水显影的墨水。】
    【等哪天江南下雨,项梁就会看到那句话:『楚虽三户,亡秦必楚?非也。亡楚者,籍也。』】
    “亡楚者,籍也……”嬴政笑了。
    这是最恶毒的离间计。
    项梁一心想復楚,若是让他怀疑自己的侄子是亡楚的罪人,那这叔侄二人之间,就有了裂痕。
    “很好。”
    嬴政推开车窗,看著窗外江南的烟雨。
    “项羽,朕不杀你。朕留著你。”
    “朕要让你成为一把磨刀石,替朕磨快韩信这把剑。也要让你成为一条鲶鱼,去搅浑这六国余孽的水。”
    “等你把那些不听话的杂鱼都吃光了,朕再来……收网。”
    “回咸阳!”
    嬴政放下了车帘,遮住了那双充满野心与算计的眼睛。
    东巡结束了。
    但对於大秦帝国来说,真正的变革,才刚刚开始。
    因为嬴政带回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能看清天下的“眼”。
    一样是能荡平天下的“剑”。
    至於那个所谓的“二世而亡”?
    嬴政轻蔑地笑了笑。
    “只要朕不死,这游戏规则,就得由朕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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