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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叶心仪的降维打击

    四合院:大国重工,手搓核聚变 作者:佚名
    第79章 叶心仪的降维打击
    清晨。
    冬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洒在南锣鼓巷95號的青砖灰瓦上。
    四合院的一天,通常是从中院的水槽边开始的。
    这里是整个大院的情报交换中心,也是女人们的战场。谁家买了肉,谁家两口子吵架,谁家孩子考了倒数第一,都在这一盆盆洗衣水的泡沫里发酵、传播。
    今天,水槽边格外热闹。
    不仅有常驻嘉宾秦淮茹,还有一位稀客——轧钢厂的广播员,號称“厂花”的於海棠。
    她是来看望姐姐於莉(阎解成的媳妇)的,但实际上,她是衝著后院那位“正师级”的大神来的。
    昨晚的红旗车队虽然她没亲眼见到,但一大早,整个四合院,甚至整个街道都在疯传苏正的威风。作为自视甚高、一心想嫁个高干子弟的於海棠,这颗心早就躁动不安了。
    “姐,你说那个苏正,真有那么神?”
    於海棠穿著一件红色的呢子大衣,脖子上围著一条雪白的围巾,在一眾穿著灰蓝棉袄的妇女中显得鹤立鸡群。她一边照著隨身带的小镜子,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神!太神了!”
    於莉一边搓著衣服,一边压低声音,“你是没看见昨晚那阵仗。连咱爸(阎埠贵)都被嚇得腿软。海棠,你要是有本事把他拿下,咱们老阎家可就跟著沾光了。”
    “切,一个技术员而已。”
    於海棠撇了撇嘴,傲气十足,“也就是现在受重视。论长相,论才情,这四合院里谁能比得过我?我可是全厂公认的广播之花。”
    旁边,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冷笑一声。
    比?
    你拿什么跟那个女人比?
    秦淮茹的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窗户里那个优雅的身影,那个帮苏正剔鱼刺的动作。那种高贵,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书卷气,是她们这些市井小民怎么模仿也学不来的。
    “咳咳。”
    秦淮茹故意咳嗽了两声,把额前的一缕乱发別到耳后,露出那张虽然有些憔悴但依然风韵犹存的脸。
    她在用这种方式宣示存在感:虽然我输了,但我依然是这个院里最有“女人味”的女人。
    就在三个女人各怀鬼胎的时候。
    “吱呀——”
    后院的月亮门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不是苏正。
    是叶心仪。
    瞬间,整个水槽边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集中在她身上。
    叶心仪今天穿得很简单。
    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著一件深灰色的列寧装,下身是一条笔挺的黑色西裤和一双擦得鋥亮的小皮靴。
    没有化妆,素麵朝天。
    但那张脸,却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是一尊瓷器。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深邃,带著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冽,又藏著星辰大海般的智慧。
    她手里拿著一个洗漱用的搪瓷盆,腋下夹著一本厚厚的外文书,耳朵上还掛著一个耳机,连接著腰间的一个黑色小方块(苏正给她做的微型收音机)。
    她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走过来。
    步伐轻盈,背脊挺直。
    那种气场,就像是一位巡视领地的女王,或者是一位即將登台的钢琴家。
    相比之下,穿著大红大绿、涂著雪花膏的於海棠,瞬间变得俗不可耐,像是一只炸了毛的野鸡。
    而蹲在地上、满手泡沫、一脸苦相的秦淮茹,更是卑微到了尘埃里,像是一个伺候人的老妈子。
    这就是降维打击。
    不用说话,光是站在那里,就贏了。
    叶心仪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
    清冽的水流声打破了寂静。
    於海棠咽了口唾沫,心里的那股好胜心让她忍不住开了口。
    “哎,这位同志,你是苏正带回来的那个……那个什么秘书吧?”
    於海棠故意把“秘书”两个字咬得很重,带著一丝轻佻和暗示,“听说你是大西北来的?那边风沙大,皮肤还能保养得这么好,有什么秘诀吗?”
    这是女人的试探。从容貌入手,试图拉低对方的格调。
    叶心仪洗脸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透过镜子里的倒影,看了於海棠一眼。
    那个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多读书。”
    叶心仪淡淡地回了三个字。
    “噗——”旁边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於海棠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多读书?这是在骂她没文化吗?
    “你!”
    於海棠气结,“读书有什么用?我是搞宣传的!我的声音每天都要传遍全厂!我会朗诵,会唱歌,会……”
    “das ist l?cherlich.”(这很可笑。)
    叶心仪突然说了一句德语。
    於海棠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声音確实很大。”叶心仪关上水龙头,拿出手帕擦了擦手,语气平静,“但声音大不代表有力量。真正的力量,不需要靠吼。”
    她指了指自己耳朵上的耳机。
    “刚才我在听bbc的早间新闻。伦敦的雾散了,但柏林的墙还在。这世界很大,姑娘,別只盯著这四合院的一亩三分地。”
    说完,叶心仪没再理会於海棠,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秦淮茹突然站了起来。
    她看著叶心仪,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有嫉妒,有不甘,还有一种想要“拉对方下水”的衝动。
    “叶同志。”
    秦淮茹用一种过来人的、带著几分怜悯的口吻说道,“你是读书人,是大知识分子。但这过日子啊,还得讲究个知冷知热。”
    “苏正那个人,我了解。他是个男人,男人嘛,回家就图个热乎饭,图个伺候。你这整天抱著书本,能给他洗衣服做饭吗?能给他生儿育女吗?”
    秦淮茹觉得自己找到了叶心仪的软肋。
    女人嘛,最终还不是要回归家庭?你再厉害,不会伺候男人,也是白搭。
    叶心仪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第一次正视秦淮茹。
    她的目光在秦淮茹那双因为长期洗衣服而粗糙红肿的手上停留了一秒。
    “秦淮茹。”
    叶心仪叫出了她的名字。
    “你觉得,苏正需要的是一个保姆吗?”
    秦淮茹一愣。
    “你错了。”
    叶心仪的声音依然清冷,但却带著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他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围著灶台转、只会用眼泪博同情的女人。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听懂他在说什么,能看懂他在画什么,能陪他一起站在山顶看风景的战友。”
    “洗衣服?做饭?”
    叶心仪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那些事情,机器都能做。苏正设计的洗衣机,比你手洗得乾净一百倍。苏正设计的做饭机,比傻柱做得还好一百倍。”
    “而我能做的,机器做不了。”
    叶心仪拍了拍腋下的那本厚书。
    “这是《非定常流体力学》。”
    “我在帮他计算第三代离心机的转子参数。这个参数,关係到咱们国家能不能造出那就是『大伊万』(氢弹)。”
    “你觉得,是你的洗衣服重要,还是这个重要?”
    死寂。
    彻底的死寂。
    秦淮茹张大了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井底之蛙,突然被人拎到了万米高空。那种巨大的眩晕感和自卑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引以为傲的贤惠,她赖以生存的手段,在叶心仪面前,变得如此可笑,如此廉价。
    人家是在造原子弹。
    而她,还在想著怎么给男人洗裤衩。
    这就是差距。
    云泥之別。
    叶心仪说完,不再停留。她迈著坚定的步伐,走向后院。
    那里,苏正已经推著自行车在等她了。
    “聊完了?”苏正笑著问。
    “嗯。几只蝉鸣而已。”叶心仪把那本厚书递给苏正,“帮我拿著,沉死了。”
    “遵命,叶秘书。”苏正接过书,放进车筐里。
    两人並肩走出四合院。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给这对璧人镀上了一层金边。
    在经过前院的时候,叶心仪突然停了一下。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笔记本,递给苏正。
    “给。”
    “什么?”苏正好奇地接过来。
    “我的私人笔记。”叶心仪的脸微微红了一下,“里面有一些关於那个……嗯,关於那个『火种』计划的想法。还有……”
    “还有什么?”
    “你自己看。”
    叶心仪快步向前走去,背影有些慌乱。
    苏正打开笔记本。
    扉页上,夹著一张两寸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叶心仪,穿著军装,扎著马尾,笑得灿烂而明媚。那是苏正从未见过的、少女时代的她。
    照片背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致我的院长,致我的战友,致我的……爱人。”
    苏正看著那行字,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合上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然后,他骑上车,追了上去。
    “心仪!等等我!”
    “慢点!又要迟到了!”
    两人的笑声渐行渐远,消失在胡同的尽头。
    只留下水槽边的三个女人,在寒风中凌乱。
    於海棠看著那个背影,把手里的小镜子扔进了水盆里,溅起一片水花。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別想嫁入豪门了,因为她连门槛都摸不到。
    秦淮茹依然蹲在地上,双手泡在冰冷的水里。
    她突然觉得,这水真冷啊。
    冷得刺骨。
    冷得钻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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