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捉鬼?我靠灵异成为娱乐圈顶流 作者:佚名
第256章 墟影迷踪(下)
“影梭號”如同惊弓之鸟,拖著残破的舰体,在引擎过载的悲鸣中,仓皇逃离了那片刚刚將痛楚神殿节点化为宇宙尘埃的空域。舷窗外,那团毁灭的焰火迅速缩小,最终被无尽的黑暗吞没,只留下传感器上逐渐平息的能量涟漪和一片死寂的虚空。舰桥內灯光昏暗,警报虽已解除,但压抑的寂静比之前的喧囂更令人窒息。空气中瀰漫著硝烟、臭氧、鲜血和汗水混合的刺鼻气味,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劫后余生的茫然。
郁尧躺在医疗舱的重症监护单元內,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生命体徵监测仪上跳动的曲线微弱而平稳,但峰值远低於正常水平。玄尘子那一式超越极限的“缩地成寸”与后续强行维持通道,几乎燃尽了他的本命元气;而郁尧最后摧毁锚点祭坛的一剑,更是將他的浩然正气与精神意志透支到了极限。医疗团队在他身边忙碌著,高浓度营养液与神经修復剂通过管线缓缓注入他的静脉,先进的再生医疗舱散发著柔和的治癒光晕,修復著他破损的臟腑和撕裂的肌肉。然而,那种源自灵魂层面的疲惫与意志力的巨大损耗,並非现代科技能够迅速治癒。他仿佛沉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梦境,梦中交织著暗红水晶的冰冷注视、魔神像的恐怖咆哮、纪怜淮那跨越虚元的温暖意念、以及长剑斩碎黑色宝石时那撼动心灵的轰鸣。
玄尘子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他盘膝坐在医疗舱旁的静室內,脸色灰败,气息萎靡。连续施展禁忌术法对抗邪神意志余波,又强行开闢通道,使得他苦修多年的道基受到了不小的震盪。一名天机城隨行的药师正小心翼翼地將珍贵的续命金丹化入灵液,餵他服下,並以金针渡穴之术,疏导他体內紊乱的气息。玄尘子闭目调息,眉头微蹙,显然在对抗著邪能残留的精神侵蚀和元气反噬。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划动著某种古老的安神符印,周身有微不可察的道韵流转,正在缓慢而艰难地抚平识海中的波澜。
王越泽的临时工作站设在舰桥角落,那里堆满了各种数据板和可携式伺服器,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滚动著从节点內部最后时刻抢救出来的碎片化数据流。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眼袋深重,嘴角因缺水而起了皮,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疲惫,双手在虚擬键盘上飞舞的速度几乎没有减慢。他在与时间赛跑,试图在节点自毁程序彻底清洗数据前,儘可能多地还原和破解那些可能关乎痛楚神殿核心机密的信息。每当有新的数据片段被成功解密,他的眼中会短暂地爆发出锐利的光芒,但隨即又被更深的困惑或凝重所取代。他时不时会抬起头,望向医疗舱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担忧,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次埋首於数据的海洋。
禹辰靠在导航席上,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之前的虚脱已好了许多。定星盘平放在他膝上,光芒黯淡,盘体上甚至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纹,那是灵觉过度透支与邪能衝击共同作用的结果。他正小口啜饮著一杯特製的安神茶,目光有些失神地望著舷窗外单调的星空。与那种超越理解的邪神意志的直接、哪怕是极其短暂的接触,对他的空间感知天赋造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污染”或“衝击”,此刻他的灵觉如同被蒙上了一层薄纱,对空间的敏锐度大不如前,需要时间慢慢涤盪和恢復。西园寺导演则带领著他的小团队,默默地將记录下的战斗影像进行初步的加密归档,每一个镜头都记录著惨烈与牺牲,气氛沉重。
整个“影梭號”都笼罩在一种悲伤与疲惫交织的氛围中。阵亡队员的名字被默默记下,伤者接受著治疗。这次行动,他们成功摧毁了一个痛楚神殿的重要节点,甚至逼退了一丝邪神意志的降临,代价是惨重的,而收穫,此刻看来却如同迷雾中的微光,难以捉摸。
数小时后,王越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將一份初步的数据分析摘要发送到了核心成员的加密频道。他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著沙哑和难以掩饰的疲惫,却也透著一丝发现重大线索的激动。
“各位,初步的数据还原有了些眉目。节点內部存储的信息量远超预期,虽然大部分核心数据在自毁中丟失,但我们截获了一些关键的日誌片段和能量图谱。”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首先,可以確定,这个节点不仅仅是痛楚神殿的一个前哨站或兵工厂。它更像是一个大型的『痛苦能量转化与提纯中心』,其最终產品,就是那些墟骸守卫,但更重要的,是它似乎在为某个远端的、规模更大的『主体』输送精炼后的痛苦能量流。”
玄尘子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果然如此。以无尽痛苦为食,凝聚邪力,此乃邪神本性。此节点如同蛛网上的一个节点,负责捕猎和初步消化。”
“没错,”王越泽继续道,“更关键的是,我们在能量流向上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微弱但持续存在的『信標』信號。通过逆向追踪和频谱分析,这个信標的指向……並非我们已知的静寂海深处,也不是荒墟,而是指向了一个更加遥远、在现有星图上几乎是一片空白、只有古代探险家笔记中提及的、被称为『永夜迴廊』的未知星域!”
“永夜迴廊?”禹辰闻言,强打起精神,眼中露出思索之色,“宗门古籍中有零星记载,传言那是连星光都无法照耀的绝对黑暗之地,是宇宙的『遗忘角落』,空间结构极其诡异,常有上古遗族或禁忌存在的传闻流出。”
“痛楚神殿的主体,或者说他们试图唤醒的邪神本体的一个重要部分,可能就藏身於『永夜迴廊』某处。”王越泽的声音凝重起来,“这个节点,就像一根插入现实世界的『吸管』,不断抽取生命体的痛苦能量,输送给迴廊深处的『主体』。”
这时,玄尘子补充道,语气深沉:“而且,从节点內那些禁錮舱和熔炉的设置来看,痛楚神殿似乎在尝试一种更『高效』的痛苦生產方式。他们不再仅仅依赖於散兵游勇式的精神侵蚀和製造灾难,而是开始系统性地『养殖』痛苦,利用烬炎文明遗留的科技,將生命体作为『原料』,进行工业化的痛苦能量萃取。这比我们之前认知的更加……疯狂和具有组织性。”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背后升起一股寒意。如果痛楚神殿已经开始了这种系统化、规模化的“痛苦生產”,那么他们的威胁等级和行动效率,將远超之前的预估。
“还有一点,”王越泽调出了一幅复杂的能量图谱,“在节点核心控制系统的底层,我们发现了一段被加密的指令残留,指向一种被称为『万灵归一』的终极协议。描述模糊,但大意似乎是,当收集到的痛苦能量和『合格容器』达到某个临界点时,將启动该协议,试图將所有分散的痛苦意志强行融合,形成一个统一的、更强大的邪神化身,或者……开启一扇通往『源暗之井』的稳定大门。”
“万灵归一……源暗之井……”玄尘子喃喃重复著这两个词,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看来,墨影临死前的疯话並非虚言。痛楚神殿的终极目標,恐怕真的是要撬动那宇宙终极的黑暗源泉。而我们摧毁的这个节点,只是他们庞大计划中的一环,虽然重要,但绝非全部。”
短暂的沉默笼罩了通讯频道。敌人图谋之深、手段之酷烈,再次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一名负责通讯的军官低声问道,声音中带著一丝迷茫。
就在这时,医疗舱传来了消息:郁尧的生命体徵趋於稳定,脑波活动显示他正在从深度昏迷中转向浅层睡眠,有甦醒的跡象。
这个消息如同一剂强心针,让凝重的气氛稍稍缓解。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医疗舱的方向。接下来的道路该如何走,需要这位核心指挥者醒来后,结合这些沉重的情报,做出决断。
“影梭號”继续在寂静的星海中航行,朝著千禧城的方向返航。舰內,伤者在恢復,数据在分析,而一份关於“永夜迴廊”和“万灵归一协议”的绝密报告,正在悄然成形。窗外是看似平静的星空,但每个人都清楚,一场波及更广、更加深邃黑暗的风暴,正在遥远的“永夜迴廊”深处,悄然酝酿。而他们,是少数窥见这风暴一角的人。
暗红色的邪能光束撕裂虚空,带著侵蚀性的恶臭能量波动,瞬间映亮了“影梭號”冰冷的舰体。偷袭来得极其突然,且角度刁钻,封死了常规规避路线的数个关键点。显然,埋伏於此的痛楚神殿战舰,不仅拥有隱匿踪跡的先进技术,更对这片扭曲星域的环境有著超出预期的熟悉。郁尧在警报响起的剎那便已进入战斗状態,儘管元气未復,但他的意识如同精密仪器般高速运转,迅速分析著敌舰的攻击模式与周围环境。他注意到敌舰的移动轨跡总是优先利用星骸阴影,说明对方很可能依赖光学迷彩,但星域中的能量乱流或许能成为干扰因素。
“右舷护盾最大功率!紧急规避!左满舵,下沉三十度!”郁尧的指令冷静而迅捷,声音透过舰內通讯系统传遍每个角落。他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轻点,调出实时战术图,脑中快速模擬著数种应对方案。长期战斗积累的本能让他即使在虚弱状態下,也能保持指挥官应有的沉著与精准。
“影梭號”舰体发出细微的嗡鸣,右侧护盾光芒骤亮,引擎喷口调整,船身以一个近乎违反物理直觉的灵巧姿態猛地侧倾下沉。炽热的邪能光束擦著强化护盾的边缘掠过,將一片途经的小型陨石瞬间汽化,护盾能量读数剧烈波动,但终究是抵挡住了这轮偷袭。舰桥內,眾人被惯性甩得微微晃动,但训练有素的队员迅速稳定身形,各司其职。
“锁定敌舰!分析能量特徵和结构弱点!”郁尧目光锐利地盯住舷窗外那艘如同阴影凝聚而成的狰狞战舰。对方一击不中,並未急於继续强攻,而是如同幽灵般在破碎的星骸间穿梭移动,舰身若隱若现,显然搭载了强大的光学迷彩和干扰系统。这种游斗战术表明敌人意图消耗“影梭號”的防御与能量,而非急於决战。
王越泽双手在控制台上疾走,额头渗出细汗,但眼神专注。“敌舰型號未知,非制式装备,能量签名与我们在荒墟遭遇的邪能同源,但更加凝练,科技含量很高。护盾强度预估与我们相当,机动性可能更优。它很擅长利用环境掩护,攻击模式带有明显的试探性与適应性,似乎在收集我们的数据。”他的分析透露出担忧,敌人不仅强大,而且智能。
玄尘子静立一旁,拂尘轻摆,灵觉如同水银泻地般向外延伸,感应著敌舰散发出的能量波动。片刻后,他沉声道:“此舰邪能虽纯,却少了几分墨影那种癲狂与仪式感,更像是一柄纯粹的、为杀戮而淬炼的利刃。操控者情绪冷静近乎冷酷,战术执行力极高,看来痛楚神殿內部,亦有不同派系与分工,此敌恐专司追击猎杀。”他的判断为敌舰的来歷提供了新的视角,暗示神殿的组织结构比想像中更复杂。
就在这时,那艘黑色战舰再次开火,但这次並非集中攻击,而是散射出数十枚拖著暗红尾焰的小型飞弹。这些飞弹並非直射,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从不同方向罩向“影梭號”,同时释放出强烈的能量干扰波纹,试图瘫痪舰船的电子系统。
“是智能追踪飞弹群!附带强电磁干扰!我们的火控系统受到影响了!”武器官大声报告,屏幕上的锁定標识闪烁不定,难以稳定瞄准。
郁尧临危不乱,大脑飞速计算著各种可能性。“启动『镜面』防御系统,释放诱饵弹幕!阿泽,尝试进行电子对抗,夺取部分飞弹的控制权!其他人注意规避轨跡,优先保护引擎和核心区域。”小型侦察舰的防御手段有限,必须精打细算,每一分能量都需用在刀刃上。
“影梭號”表面瞬间覆盖上一层闪烁不定的能量薄膜,如同镜面般折射开部分飞弹的锁定信號,同时舰体四周爆开密集的诱饵弹,模擬出更强的能量特徵。王越泽则全力开动电子战系统,无形的数据流如同触手般伸向飞弹群,与內置的邪能控制协议激烈交锋。舰桥內只能听到他急促的敲击声和系统运行的嗡鸣。
大部分飞弹被诱饵吸引或在电子对抗下失效自毁,但仍有数枚突破了防御网,狠狠撞在护盾上,引发一连串爆炸。护盾能量持续下降,报警声刺耳响起。“护盾能量剩余百分之四十二!部分外部传感器受损!”工程官快速匯报损伤情况。
“不能被动挨打!必须化被动为主动。”郁尧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星图,最终落在星骸带深处那些能量乱流异常剧烈的区域。“禹辰,计算最佳反击路径!利用星骸带作为掩护,我们跟它玩捉迷藏。找出环境中的可利用因素,尤其是那些空间褶皱和引力异常点。”
禹辰双目微闔,定星盘悬浮於身前,指针高速旋转,並非指向敌舰,而是不断感知著周围空间的细微褶皱和引力异常。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连续高精度感知对精神力消耗极大,但他咬牙坚持。“正前方三块大型星骸后方有短暂的空间平静区,可作掩护。敌舰下一次跃迁充能间歇期约在一点七秒后,那是反击窗口。但需注意,该区域附近有隱藏的空间湍流,触之即危。”他的声音带著疲惫,但信息精准。
“影梭號”依言而动,如同游鱼般钻入密集的星骸带,利用巨大的岩石和金属残骸作为天然屏障。黑色敌舰紧隨而至,邪能炮火不断轰击在星骸上,炸起漫天碎屑,却难以锁定灵活的目標。郁尧凭藉丰富的经验和直觉,指挥“影梭號”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机动动作,时而急停转向,时而借力弹射,数次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攻击。舷窗外,能量光束交错,爆炸的火光不时照亮这片永恆的黑暗,映出队员紧张而坚定的面孔。
玄尘子则不时打出符籙,青光闪烁间加固舰体局部防护,或干扰敌舰的能量感应。一道清心符悄然落在禹辰身上,助他稳定心神。“空间感知最耗心力,勿要勉强。”玄尘子低声道,眼中带著关切。禹辰微微点头,指尖在定星盘上划出更复杂的轨跡,引导舰船穿梭於死亡陷阱之间。
王越泽和禹辰的配合也越发默契。一个负责技术压制与路径分析,不断尝试破解敌舰的通讯加密,寻找模式漏洞;一个负责空间感知与时机把握,如同在刀尖上舞蹈。在一次精妙的配合下,“影梭號”利用一颗即將爆炸的
的濒死恆星残骸作为掩护,成功诱使敌舰射偏主力炮火,但代价是舰体被衝击波震得剧烈摇晃。
“左舷装甲轻微变形,无结构性损伤。但敌舰似乎適应了我们的战术,开始採用包抄策略。”雷达官警告道。屏幕上,黑色敌舰一分为二,从两侧迂迴,试图將“影梭號”逼入绝境。
郁尧眉头紧锁,意识到敌舰的智能远超预期。“它在学习我们的行为模式。不能再拖延了,必须冒险。”他望向星图上那个被禹辰標记为“极度危险”的能量乱流区,那里色彩斑斕,仿佛宇宙伤疤,空间结构极不稳定,寻常舰船避之不及。“把它引进去!利用环境对付它!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如同与死神共舞。但眼下已无更好选择。眾人相视一眼,均看到彼此眼中的决然。
“执行命令!全舰准备承受高过载!阿泽,將所有非必要系统能量转移至引擎和护盾!玄尘子先生,请隨时准备加固舰体防御!禹辰,导航交给你了,找出乱流中的相对安全路径!”郁尧一连串指令下达,声音沉稳如山。
“影梭號”调转方向,义无反顾地冲向那片色彩斑斕、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能量乱流区。黑色敌舰果然紧追不捨,似乎认定了猎物已无路可逃。
一进入乱流区,情况瞬间恶化。狂暴的能量湍流如同无形的巨手撕扯著舰体,舷窗外不再是熟悉的星空,而是扭曲旋转的光带和黑洞般的漩涡。传感器屏幕一片雪花,导航完全失效,只能依靠禹辰的定星盘和郁尧的直觉勉强维持方向。舰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仿佛隨时会解体。队员们被巨大的过载死死压在座位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空间乱流强度超出预估!护盾能量急剧消耗!”工程官的声音在震动中断断续续。
“坚持住!禹辰,找到出路!”郁尧紧握扶手,指节发白,目光死死盯著前方那一片混沌。他能感觉到舰船每一个零件的哀鸣,但更清楚停下即是灭亡。
禹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定星盘的光芒也明灭不定,但他依旧全力输出精神力。“左侧有短暂涡流间隙,但持续时间极短……右前方有强引力源,必须避开……正下方……不行,是能量漩涡……”他每说一句话都极为艰难,脑中对空间脉络的感知已到极限。
后方的敌舰,似乎也受到了乱流影响,速度稍减,攻击精度下降,但依旧死死咬住,不时射出的邪能光束在乱流中划出扭曲的轨跡,更添凶险。
就在“影梭號”即將被一道巨大的、散发著吸噬一切光芒的空间裂缝吞噬的千钧一髮之际,禹辰猛地睁眼,眼中闪过一道异光,指向侧前方一个极其不显眼的、由扭曲光线形成的微小漩涡:“那里!有一个短暂的『潮汐通道』,是乱流中的相对稳定带,通往另一片区域!但通道极不稳定,只能维持数秒,且出口未知!”
“衝过去!”郁尧毫不犹豫,这是唯一的生机。
“影梭號”引擎过载,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拖著残影,悍然冲入那个光线漩涡。巨大的过载让所有人都感到五臟六腑仿佛移位,眼前是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彩乱流,仿佛穿越了万花筒,时间和空间感彻底迷失。
数秒后,如同从深海中猛地浮出,压力骤然消失。“影梭號”猛地从另一个空间漩涡中被“吐”了出来,舷窗外景象大变。那是一片相对平静的死寂虚空,远处是更加密集、更加古老的星骸带,而身后那个能量乱流区和紧追不捨的黑色敌舰,都已消失不见,只有虚空中残留的细微能量涟漪证明著刚才的惊险。
“成……成功了?我们甩掉它了?”舵手难以置信地看著空无一物的后方,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
“暂时安全。”禹辰虚弱地靠在椅背上,定星盘光芒黯淡,几乎彻底熄灭。他脸色惨白,显然消耗过度。“那个通道是隨机出现的,它找不到我们了。但我们也彻底偏离了原定航线,当前位置……未知。”
王越泽快速扫描周围环境,双手在控制台上操作,过滤著杂乱信號。“能量背景辐射特徵……与星图日誌中『星火』探险队最后信號消失区域的边缘特徵有百分之六十三的吻合度。”他抬起头,眼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我们可能……因祸得福,更接近目標区域了。”
郁尧走到舷窗前,望向那片深邃的、仿佛隱藏著无数秘密的星骸带深处。经歷了刚才的伏击与逃亡,他更加確信,“共鸣星石”的线索绝非空穴来风,而痛楚神殿的活跃,也证明了此地的重要性。然而,这片星域的死寂与古老,给人一种不祥的预感。
“但是,”王越泽切换传感器模式,语气再次凝重起来,“探测到前方星骸带深处,有多个低强度生命信號反应……能量特徵……非常怪异,混合了微弱的烬炎文明遗存能量和一种令人极度不適的扭曲痛苦波动。信號源分散,似乎……在移动。”
玄尘子凝神感应,拂尘轻摆:“似生非生,似死非死,怨念与痛苦交织,还有一丝古老的文明迴响。恐是烬炎遗民受邪能污染所化的可悲存在,或是其他更为诡异之物。此地凶险,远超方才。”
郁尧沉默片刻,目光扫过疲惫却坚定的队员们。“修復损伤,保持静默。派出隱形侦察无人机,优先探查那些异常生命信號区域。我们需要了解这片区域,找到『星火』探险队的线索,但一切以安全为上。”他下令道,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影梭號”如同受伤的野兽,悄然隱匿於一块巨型星骸的阴影中,开始紧张的自我修復和侦查准备工作。工程团队快速检修受损部位,医疗官为消耗过度的禹辰注射营养剂稳定情况。舰桥內气氛凝重,所有人都明白,方才的太空伏击或许只是开胃小菜,这片被称为“徘徊星带”的死亡地带,其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向他们揭开冰山一角。而那些游荡在废墟之中的、混合了远古文明遗泽与邪神污染的可悲造物,正在黑暗中等待著新的猎物。无人知道,在这片星骸的深处,隱藏著的是希望的曙光,还是更深的绝望。
第256章 墟影迷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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