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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还是

    直播捉鬼?我靠灵异成为娱乐圈顶流 作者:佚名
    第183章 还是
    “星火倡议”首次全球闭门峰会,在千禧城郊外一处安保森严的私人庄园內如期举行。与启动仪式的公开盛大不同,峰会的气氛凝重而专注。与会者仅有三十余人,皆是经过严格筛选、在各自领域拥有绝对话语权且理念与“星火”高度契合的顶尖学者、思想家与商界领袖。庄园內外,由郁尧亲自部署的安保力量密布,网络则由王越泽构筑的防火墙实时监控,確保万无一失。
    纪怜淮作为联合发起人,全程参与。她换下了星光熠熠的礼服,身著简约的深色套装,坐在会议桌旁,认真聆听著每一位专家的发言。会议的主题聚焦於“前沿科技加速时代的伦理边界”,討论异常激烈。从基因编辑的“神人”困境,到强人工智慧的“意识”定义,再到深空探索中的“非干涉原则”……每一个议题都触及人类未来的核心挑战。
    纪怜淮虽非技术专家,但她凭藉对《星骸之语》內核的深刻理解以及后续的刻苦钻研,提出的问题往往能切入关键,引导討论走向更具人文关怀和长远视野的维度,贏得了与会者的尊重。
    然而,王越泽截获的那条关於“遗物会”可能已获取活性“意识残留物”並进行“回声唤醒”实验的加密信息,像一片沉重的阴云,笼罩在核心团队心头。信息真偽难辨,来源不明,但其指向的可能性太过骇人。郁尧动用了基石厅最隱秘的渠道进行调查,但反馈需要时间。会议间隙,西园寺导演、冰见薰、纪怜淮和远程连线的郁尧进行了紧急磋商。
    “如果消息属实,”郁尧的声音透过加密频道传来,异常严肃,“这意味著『遗物会』已经跨越了理论和情报搜集阶段,进入了危险的实证操作。他们的技术进展可能远超我们预估。我们必须考虑,这次峰会討论的某些前瞻性伦理框架,是否会因为对方已经取得实质性突破而变得……滯后甚至被动。”
    “但我们也无法仅凭一条未经证实的信息就自乱阵脚。”西园寺导演保持著一贯的冷静,“峰会的价值在於建立共识和预警机制。我们需要引导专家们,在不引起恐慌的前提下,对『意识干预』和『文明遗產』相关的极端风险进行更深入的评估,並探討建立国际监测与管控机制的可能性。”
    纪怜淮点了点头,补充道:“或许,我可以从『星』的角色视角出发,谈谈在接触未知意识时可能面临的伦理悖论和潜在风险,用一种更艺术化、但能引发共鸣的方式,將这种紧迫感传递出去。”
    方案確定后,会议继续进行。当討论进行到“非地球智能与人类意识交互的潜在风险”这一议题时,纪怜淮適时发言。她没有提及任何关於“遗物会”的猜测,而是以“星”在影片中面对外星文明记忆烙印时的挣扎与抉择为例,生动地描绘了一种可能性:
    当技术足以让我们触及乃至“唤醒”消亡文明的意识残留时,我们面对的將不仅是知识的宝库,更可能是无法控制的、承载著巨大情感和未知意图的力量。这种力量若被滥用或误解,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倡导共情与理解,”纪怜淮总结道,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专家,“但共情的前提是敬畏,理解的基础是审慎。在打开潘多拉魔盒之前,我们是否已经做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我们是否需要为这种级別的技术应用,设定不可逾越的『红线』?”
    她的发言引发了深沉的思考。几位原本对技术乐观派的学者陷入了沉默,而更多持谨慎態度的专家则纷纷附和,呼吁应將“意识完整性保护”和“消亡文明遗產非主动干预”原则,作为未来星际探索和前沿科技发展的核心伦理准则之一。
    整个峰会期间,幽稷的意识始终如同一个静謐而深邃的背景场,笼罩著纪怜淮。祂对会议上那些“凡人”关於能量、意识、维度的爭论似乎毫无兴趣,大部分时间都保持著沉默。只有当某位物理学家提出一个关於“意识可能是某种高维信息在低维世界的投影”的假设时,幽稷的意念才懒洋洋地飘过一句:“哼,总算有个摸到点门边的,虽然比喻粗糙了点。”
    纪怜淮在心中失笑,但更多的是安心。有幽稷在,她感觉自己的思维格外清晰,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帮她过滤杂音,聚焦本质。
    峰会最后一天,形成了初步的《星火伦理共识》草案,强调了在涉及意识、文明遗產和地外接触等敏感领域,必须坚持“预防性原则”、“透明度要求”和“全球共治框架”。这份草案虽无法律约束力,但其代表的知识和道德权威,足以对未来相关领域的政策和研发方向產生深远影响。
    然而,就在峰会即將圆满结束的当晚,变故发生了。
    王越泽监测到,一股极其微弱但特徵鲜明的异常网络信號,试图穿透庄园的防火墙,目標直指峰会內部用於临时存储会议纪要和非公开討论记录的加密伺服器。攻击手法极其高明,几乎避开了所有常规检测,但在触及核心资料库前的最后一刻,被王越泽预设的、基於之前捕获的“遗物会”技术特徵而设计的诱饵陷阱识別並拦截。
    “是『遗物会』!他们想窃取会议核心资料!”王越泽在加密频道中急促报告,“攻击源经过多层跳板,最终指向……指向城內『未来意识研究中心』的一个备用ip位址!他们果然在盯著我们!”
    几乎同时,庄园外围的安保小组报告,发现一架未经授权的小型商用无人机在庄园禁区边缘短暂悬停后迅速撤离,疑似进行侦察。经技术分析,该无人机搭载了高灵敏度的信號嗅探设备。
    对方显然知道峰会的重要性,並试图获取內部情报,甚至可能抱有更进一步的破坏目的。这次失败的攻击,虽然被成功抵御,却像一盆冷水,浇醒了还沉浸在学术討论氛围中的核心团队。
    “他们急了。”郁尧在频道中冷声道,“我们的倡议触动了他们的根本利益。这次失败不会让他们罢手,只会让他们採取更激进的行动。峰会结束后,所有参会人员的安全撤离和后续保护必须列为最高优先级。”
    峰会在一片外松內紧的气氛中落下帷幕。与会专家们带著丰硕的学术成果和深深的思考离去,大多对暗地里的风波一无所知。但纪怜淮和核心团队知道,一场真正的较量,已经迫在眉睫。
    送走最后一位嘉宾后,团队在庄园的密室中召开了紧急会议。王越泽展示了攻击数据的详细分析,確认其技术特徵与之前深海基地和电影节上的手段一脉相承,但更加精细和隱蔽。
    “他们对我们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冰见薰面色凝重,“內部保密和反渗透工作必须再次升级。”
    “更重要的是,”西园寺导演手指敲著桌面,“他们如此急切地想得到峰会资料,说明『星火倡议』倡导的伦理框架,確实可能对他们正在进行的危险研究构成实质性的阻碍。这反过来证实了,那条关於『回声唤醒』实验的消息,恐怕……並非空穴来风。”
    纪怜淮感到一股寒意沿著脊椎蔓延。如果“遗物会”真的在尝试激活某种消亡文明的意识残留,那他们窃取峰会资料的目的,很可能不仅仅是为了知己知彼,更是为了寻找对抗或绕过伦理约束的理论依据,甚至……寻找可能合作或利用的“同道中人”。
    “幽稷,”她在心中急切地询问,“你能感觉到吗?他们是不是真的……在尝试唤醒什么东西?”
    幽稷的意念这次没有立刻回应,似乎在进行更深层次的感知。过了好一会儿,祂的声音才响起,带著一丝罕见的凝重:
    “嗯……麻烦。之前那种令人作呕的『挖掘』感,变得更清晰了。东南方向,很远的地方……確实有微弱的、不稳定的『回声』在荡漾。像是睡梦中被强行吵醒的囈语,充满了混乱、痛苦……和一丝被引导的愤怒。技术很粗糙,像是在用铁棍撬锁,但……锁確实在被撬动。”
    幽稷的確认,让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最坏的情况,似乎正在发生。
    “能定位具体位置吗?或者……阻止他们?”纪怜淮追问。
    “距离太远,干扰太多,精確锁定需要时间。”幽稷回答,“至於阻止……现在介入,就像用手去拍打一个即將爆炸的、结构不稳定的能量团,可能会加速其失控。最好的办法是找到並破坏其能量源和控制核心。而且……”祂顿了顿,意念中透出一丝顾虑,“那种被强行唤醒的『回声』,本身具有极强的污染性和不可预测性。贸然接触,即使是我,也需要谨慎。”
    情况比想像的还要复杂和危险。
    “我们必须立刻行动。”郁尧斩钉截铁地说,“基石厅会动用一切资源,全力追查『回声唤醒』实验的地点。王越泽,你负责分析所有可能与之相关的数据流,寻找蛛丝马跡。西园寺导演,冰见女士,请你们利用学术网络,秘密调查近期有无异常的物质、能源或人员流向某些偏远地区。怜淮……”
    郁尧看向纪怜淮,眼神复杂:“你和你的『朋友』,是我们目前唯一能直接感知到对方能量活动的『预警系统』。请保持高度警觉,任何异常感知,立刻报告。”
    纪怜淮郑重地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前所未有的重大。
    会议结束后,纪怜淮回到自己在庄园的临时房间,毫无睡意。她站在窗前,望著远处城市的灯火,心中充满了紧迫感和一丝恐惧。对手不再隱藏在暗处放冷箭,而是已经开始进行可能危及整个文明安全的危险实验。而她们,必须在这场灾难发生前,找到並阻止它。
    “害怕了?”幽稷的意念传来,语气似乎平和了一些。
    “有一点。”纪怜淮坦诚,“但更多的是……必须做点什么的决心。”
    “有决心是好事。”幽稷淡淡地说,“不过,光有决心可不够。接下来的路,会比你拍电影和参加论坛凶险得多。那些傢伙,已经被逼到墙角了,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知道。”纪怜淮深吸一口气,“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嗯。”幽稷的意念中似乎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认可?“那就做好准备吧。本座倒要看看,这帮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一场关乎未来的追猎与反制行动,悄然拉开了序幕。纪怜淮知道,她將不再是旁观者或倡导者,而是即將直接踏入风暴眼的战士。她的武器,不仅是智慧和信念,还有身边这位来自幽冥的、难以揣度的古老盟友。
    “回声唤醒”实验的潜在威胁,如同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星火倡议”核心团队的头顶。峰会结束后,所有工作重心立刻转向了对“遗物会”这个秘密实验基地的追查与定位上。时间变得异常紧迫,每过去一分钟,实验成功的风险就增加一分。
    郁尧动用了基石厅最顶级的资源,包括数颗具备高精度遥感能力的军用卫星,对王越泽初步锁定的、位於东南公海深处的那片广阔海域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扫描,寻找任何异常的能量波动、热源信號或水下建筑结构。同时,几支偽装成海洋科考队的精锐外勤小组,乘坐特製的深潜作业船,从不同方向悄然逼近目標区域,进行实地勘测。
    王越泽则带领他的技术团队,日夜不休地分析从各种渠道获取的海量数据,试图从杂乱无章的信息海洋中,捕捉到与“遗物会”技术特徵相符的蛛丝马跡。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也是一场在数字迷雾中的艰难狩猎。
    纪怜淮留在千禧城,她的公寓再次成为临时的指挥节点之一。她无法直接参与技术追踪,但她的作用同样关键——她是与幽稷沟通的唯一桥樑。她需要保持高度的精神集中,隨时准备接收和转达幽稷那超越常规科技的感知信息。
    连续几天,纪怜淮都处於一种精神紧绷的状態。她减少了所有不必要的活动,大部分时间都在冥想和休息,努力维持著与幽稷之间清晰的意识连接。幽稷似乎也明白事態严重,不再像往常那样频繁地插科打諢,而是保持著一种专注的“监听”状態。祂的意念如同一个无形的雷达,持续扫描著遥远东南方向的能量海洋,寻找著那股令人不安的“回声”涟漪。
    “噪声很大。”幽稷偶尔会传递来简短的讯息,意念中带著一丝不耐烦,“海底的地壳活动、洋流、还有各种人造物的干扰……就像在一锅沸腾的杂汤里找一粒特定的沙子。那帮老鼠倒是挺会挑地方。”
    儘管如此,幽稷的感知精度依然远超任何人类科技。在卫星和探测船还在进行大面积排查时,幽稷已经能够大致描述出那股“回声”能量的某些特性:不稳定、充满撕裂感、仿佛被强行束缚和扭曲,並且带著一种对生命能量的贪婪渴求。这些描述,让远程分析的专家们更加確信,那绝非自然现象,而是某种极其危险的意识能量操控实验。
    第三天深夜,转机终於出现。
    王越泽的团队通过交叉比对卫星热成像数据和一段偶然截获的、加密等级极高的短频通讯信號,成功將可疑区域缩小到了一个直径约五十海里的范围。几乎在同一时间,一艘外围侦察船传回消息,在该区域边缘检测到极其微弱但持续性的、非自然的地磁异常波动。
    “目標区域初步锁定!”王越泽的声音在加密频道中因激动而有些沙哑,“异常波动中心点坐標已发送!重复,坐標已发送!”
    所有参与行动的人员精神为之一振。然而,接下来的难题更加棘手:如何確认基地的具体位置和內部结构?如何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制定有效的突击或破坏方案?那片海域水深超过三千米,环境极端复杂,常规的军事手段难以施展,而贸然行动很可能导致实验提前触发或数据销毁。
    “幽稷,”纪怜淮立刻在心中呼唤,“他们找到了大致区域,你能更精確地定位吗?或者……感知到里面的情况?”
    幽稷的意念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集中力量进行更深度的探知。几分钟后,祂的回应传来,带著一丝清晰的厌恶和凝重:
    “嗯,味道更浓了。坐標基本正確,就在那片海沟的裂隙深处,像是个藏在岩石里的脓包。里面……很糟糕。能量场被强行扭曲,形成了一个脆弱的『共鸣腔』,那个『回声』就在里面被反覆刺激、放大,充满了痛苦和混乱。还有……不少生命气息,很微弱,像是被榨取能量的『电池』。结构嘛……依託天然海洞改造,有能量屏障屏蔽,你们的探测器很难发现。”
    幽稷的描述让所有人不寒而慄。生命能量榨取?共鸣腔?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伦理底线,是彻头彻尾的邪恶行径。
    “有办法……阻止它吗?”纪怜淮的声音带著颤抖。
    “硬闯的话,会像戳破一个充满易燃气体的泡泡,里面的『回声』和能量会瞬间失控爆炸,波及范围不小,而且那种混乱的意识碎片扩散出去,天知道会污染多少东西。”幽稷分析道,意念中透著一丝棘手,“最好的办法是从內部瓦解其能量核心,或者……用更高级的力量,將其整体『湮灭』,连渣都不剩。”
    內部瓦解需要潜入,风险极高且时间不允许。而“整体湮灭”……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纪怜淮身上,或者说,聚焦於她背后的幽稷。
    频道里一片寂静,等待著纪怜淮的转达和幽稷的回应。这无疑是在请求一种超越人类理解的力量介入,其后果和代价完全未知。
    纪怜淮感受到巨大的压力,她深吸一口气,在心中谨慎地询问:“幽稷……你……能做到吗?像上次清理那个侦察节点那样?这会不会……对你有很大的消耗或者风险?”
    幽稷的意念这次没有立刻回答,陷入了更长的沉默。纪怜淮能“感觉”到,那片幽冥意识领域正在剧烈地翻涌、计算、权衡。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幽稷的声音才缓缓响起,不再是平日的慵懒或戏謔,而是带著一种近乎神圣的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预判:
    “可以。”答案简洁而有力。“但这次的目標更大,结构更复杂,能量也更混乱。需要的力量不是同一个量级。本座需要一点时间……凝聚力量。而且,湮灭过程会產生不小的空间涟漪,可能会被某些层面的存在注意到。有点麻烦。”
    顿了顿,幽稷的意念转向纪怜淮,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丫头,这次需要你帮点忙。”
    “我?我能做什么?”纪怜淮一愣。
    “放鬆你的心神,暂时成为本座力量流转的一个……『锚点』和『放大器』。”幽稷解释道,“你的身体和玄珠,可以作为临时通道,减少力量跨越维度时的损耗和波动。可能会有点……不適,但不会伤到你。愿意吗?”
    纪怜淮没有丝毫犹豫:“愿意!需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保持平静,信任本座即可。”幽稷的意念似乎柔和了一丝,“现在,告诉那些凡人,让他们所有的船只和探测器立刻撤离到安全距离之外,越远越好。然后,你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闭上眼睛。”
    纪怜淮立刻將幽稷的要求转达给郁尧。郁尧没有丝毫迟疑,果断下令所有外围人员和设备全速撤离至两百海里外。命令被迅速执行。
    公寓內,纪怜淮按照指示,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盘膝坐下,深呼吸,努力让心绪平静下来。她能感觉到,幽稷那浩瀚的意识正在与她丹田內的玄珠產生更深层次的共鸣。玄珠开始发出温润而明亮的光芒,一股难以形容的、既冰冷又灼热的力量感,开始顺著她的经脉缓缓流淌,起初如涓涓细流,隨后逐渐变得磅礴如江河。这种感觉並不痛苦,却带著一种撑开筋脉、触及灵魂深处的奇异胀满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稳住。”幽稷的意念如同定海神针,“开始了。”
    下一刻,纪怜淮的“眼前”不再是熟悉的客厅,而是浮现出一片浩瀚无垠的、仿佛由纯粹能量构成的虚空视角。她“看”到遥远的东南方向,深邃的海底深处,一个散发著扭曲、污浊光芒的“脓包”正在黑暗中搏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痛苦、混乱和贪婪。
    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源自幽稷本体的、仿佛来自宇宙寂灭之初的绝对力量,以自己为基点,被匯聚、压缩、然后如同超新星爆发般,跨越时空,精准地投射向那个海底的“脓包”!
    没有声音,没有光爆,但在纪怜淮的感知中,却发生了一场无声的、惊天动地的湮灭。那股绝对的力量如同橡皮擦过画布,所过之处,扭曲的能量场、人工建筑、实验设备、乃至其中所有的生命气息和那个痛苦的“回声”,都被瞬间分解为最基础的粒子,回归於虚无。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火石,却带著一种冷酷而彻底的完美。
    就在湮灭完成的瞬间,纪怜淮感到一股巨大的虚脱感袭来,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空,玄珠的光芒也迅速黯淡下去。她身体一软,向前倒去,被一直守在一旁的徐觅及时扶住。
    “怜淮!你怎么样?”徐觅焦急地问。
    “我……没事……”纪怜淮虚弱地摇摇头,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成功了……基地……消失了……”
    几乎同时,撤离到安全距离外的侦察船传回监测数据:目標海域发生了一次极其短暂但强度极高的、无法解释的能量真空现象,之前所有的异常信號全部消失,海底结构扫描显示,原疑似基地位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异常平滑的凹陷,仿佛被某种力量瞬间抹平!
    消息传来,加密频道內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发出压抑的欢呼和如释重负的嘆息。危机,解除了。
    “幽稷……谢谢你。”纪怜淮在心中轻声说道,充满了感激和后怕。
    “哼……累死本座了。”幽稷的意念传来,带著明显的疲惫和虚弱,但依旧不改傲娇本色,“下次这种擦屁股的活儿,得加钱……算了,本座要睡一会儿,別吵……”
    话音未落,幽稷的意念便彻底沉寂下去,仿佛陷入了深度的沉睡。
    纪怜淮知道,这次行动对幽稷的消耗极大。她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胜利的喜悦,有对幽稷的感激和担忧,也有对“遗物会”所行之事极致的愤怒与寒意。
    郁尧的声音在频道中响起,严肃而郑重:“行动成功。怜淮,请代表我们所有人,向你的『朋友』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感谢。另外,关於此次事件的所有细节,列为最高绝密,所有参与人员签署终身保密协议。我们必须评估此次行动可能带来的长远影响。”
    深海基地被湮灭了,实验被阻止了。但“遗物会”的核心成员是否全部伏法?他们是否还有其他据点?那个逃脱的“观察者”又在哪里?更重要的是,幽稷这次展现出的、足以湮灭一方天地的恐怖力量,虽然解决了眼前的危机,但也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极少数知情人心中,激起了难以平息的波澜。
    纪怜淮在徐觅的搀扶下站起身,望著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她知道,一场风暴暂时平息,但更大的谜团和挑战,或许才刚刚揭开序幕。而她与幽稷这段奇特的缘分,也因这次共同的战斗,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紧密却也更加莫测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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