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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又失去取名能力

    直播捉鬼?我靠灵异成为娱乐圈顶流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又失去取名能力
    光耀之墟的深秋,空气里沉淀著银辉河的水汽与烘焙坊飘散的焦糖香气。这座狄南联邦的艺术圣殿,正迎来一年中最璀璨的时节。
    纪怜淮的生活被密集的行程表切割:顶级画报封面拍摄、高奢品牌“暗渊”的私人鑑赏沙龙、新剧《九幽引》的欧陆巡迴路演……
    玄珠的冰蓝光芒稳定流转,幽稷的意念平淡中带著一丝对凡尘浮华的漠然审视。
    狄南千嶂的阴冷与星髓碎片的腥锈气息,被这座巨城的香风彻底衝散,但那份深入骨髓的警惕並未消失,如同水面下的暗流,无声涌动。
    “暗渊核心”系列的秋冬高定发布会,定在光耀之墟的地標——星辰穹顶艺术宫。
    这座融合了古典拱券的恢弘与现代合金骨架凌厉线条的建筑,其標誌性镶嵌著无数光学稜镜,和可模擬浩瀚星空的穹顶,今夜將成为全位面时尚视线的绝对焦点。
    纪怜淮作为“暗渊”的全球代言人,她的压轴亮相是整场秀无可爭议的核心与灵魂。
    后台专属休息室內,空气里瀰漫著雪松与白麝香的高级香氛,混合著髮胶的微甜气息,以及如同弓弦绷紧前的寂静。
    顶级造型团队如同围绕恆星运转的精密切割机,高效而无声地围绕著纪怜淮运转。她端坐在宽大的化妆镜前,镜面映出清冷无瑕的侧脸。那件名为“夜烬流萤”的深空蓝礼裙已加身。
    丝绸基底流淌著宇宙暗物质般的沉静光泽,其上,数以百万计、经过纳米级切割的幽蓝晶石碎片被手工精密缝缀。在特製的聚光灯下,每一颗晶石都折射出冰冷而璀璨的星芒。
    隨著她最细微的动作,整件礼裙仿佛在流淌一片破碎而深邃的星河。幽稷在她识海中懒洋洋地评价:“匠气,倒也有几分星屑余暉的韵味。”
    安东尼奥亲自托著一个覆盖著黑色天鹅绒的托盘走来,神情肃穆如同进行某种神圣仪式。他揭开绒布,露出今夜真正的焦点——“破茧”。
    它並非“心茧”的简单修復,而是彻底的重塑与升华。纤细却坚韧的白金细链,承托著一颗被重新解构、切割的椭圆形主石。
    宝石內部,不再是凝固的暗夜火焰,而是封存著一泓如同晨曦初绽,温暖而充满生机的金橙色光晕。这光晕並非静止,而是如同活物般在宝石核心缓缓流淌、旋转。
    更令人惊嘆的是,这光晕被极细的白金丝线以极其精巧的“蝶翼破茧”姿態包裹托起,象徵著挣脱束缚、浴火重生的磅礴力量。
    主石周围,点缀著数十颗如同被碾碎的星辰般的幽蓝碎钻。它们的光芒与礼裙上的晶石遥相呼应,在深邃神秘的整体基调中,迸发出撕裂黑暗,拥抱光明的强烈宣言。
    “它只与你共鸣,纪怜淮。”安东尼奥的声音低沉而篤定,带著艺术家对终极杰作的狂热,“唯有你,能赋予这冰冷的矿物以跳动的灵魂。『破茧』,是为你而生的涅槃。”
    纪怜淮的目光落在镜中的礼裙勾勒出她清瘦却挺拔如雪松的身姿,颈间“破茧”流淌出的温暖光晕,与她清冷的气质形成奇异的和谐,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涌动著地热。
    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宝石温润的弧面,那流淌的光晕仿佛回应般微微波动了一下。幽稷在她识海中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哎哟,有几分捕捉光影的巧思。”
    “郁顾问呢?”她侧首,问向一旁正快速瀏览平板上舆情数据的林蒙。
    “在外围进行最终巡场確认。”林蒙头也不抬,手指在光幕上飞速滑动,“星辰穹顶內部结构复杂如迷宫,歷史沉淀层极厚,能量场背景复杂。
    基石厅联合主办方布设了最高级別的『星环级』防御矩阵,覆盖所有物理通道及能量节点。郁顾问亲自带队,正在逐点校准,確保万无一失。他要求实时共享所有环境监测数据。”
    她將平板转向纪怜淮,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和三维结构图快速刷新。
    纪怜淮微微頷首长狄南千嶂的经歷,如同在郁尧紧绷的神经上又拧紧了一圈发条。他对任何潜在风险的警惕,已攀升至前所未有的高度。这份近乎偏执的谨慎,此刻却让她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定感。
    恢弘的交响乐在镶嵌著古老星图壁画的穹顶下轰鸣,璀璨的星芒吊灯將无数切割完美的水晶稜镜激活。折射出亿万道流动的光棱,將整个艺术宫大厅渲染成一片真实的、缓缓旋转的璀璨星海。
    铺著星河纹路光导纤维地毯的t台,如同连接星际的桥樑。超模们身著流光溢彩的华服,行走其上,宛如漫步於银河长廊的精灵。
    台下,来自各界的名流、媒体匯聚一堂,闪光灯交织成一片灼目永不停歇的光之海洋,將空气都炙烤得微微发烫。
    压轴时刻降临,背景音乐陡然转换,空灵縹緲的星域迴响取代了激昂的交响,如同来自宇宙深处的低语。全场灯光瞬间暗下,只余穹顶模擬的星辰在无声闪烁。
    一束凝聚如实质的追光,如同银河垂落,精准地打在舞台最深处。在亿万道目光的聚焦下,纪怜淮缓步而出。
    “夜烬流萤”深蓝的裙摆隨著她的步伐流淌,其上亿万幽蓝晶石在绝对的黑暗中甦醒,折射著追光的微芒。化作一片移动著破碎而璀璨的星屑漩涡,在她周身缓缓流淌闪烁。然而,所有光芒的中心,是她颈间那枚“破茧”。
    在强光追射下,它不再是静止的珠宝,而是轰然爆发出温暖而夺目的金橙色光芒。那光芒不再局限於宝石本身,而是如同具有生命般向外扩散、流淌,形成一圈温暖的光晕,將周围的黑暗蛮横地推开。
    它不是装饰品,是黑暗中劈开混沌的第一道创世之光,瞬间攫取了所有人的呼吸与心跳。
    【我的天!那光!是活的吗?!】
    【破茧!它真的在发光!像个小太阳!】
    【怜神!这气场!直接碾碎星河!】
    【这搭配是宇宙级审美!暗渊与破茧,绝了!】
    【怜怜姐杀我!这光芒是神跡吧!】
    弹幕瞬间被海啸般的惊嘆与尖叫淹没。纪怜淮步履从容,眼神沉静如万载寒冰下的古井,却又带著一种洞穿浮华表象,直视本质的深邃。
    她行至t台尽头,定点,转身。追光如同圣光加冕,將她笼罩其中。颈间的“破茧”光芒流转不息,核心那金橙色的光晕如同心臟般搏动,一只无形的光之蝶仿佛正挣脱时空的束缚,在她颈间振翅欲飞,將涅槃重生的意象演绎到极致。
    就在这光芒达到鼎盛、万眾屏息的瞬间!
    嗡——!!!
    尖锐到足以刺穿灵魂核心的震颤,毫无徵兆地从舞台下方的地基深处传来。並非通过空气传播的声音,也非肉眼可见的光影,而是一种直接作用於精神层面冰冷刺骨的恶意能量波动。
    如同无形的冰锥,狠狠扎入所有具备灵性感知的生命意识深处。
    纪怜淮丹田玄珠猛地剧震!冰蓝光芒不受控制地暴涨一瞬!幽稷的意念在她识海中爆发出震怒的龙吟:【污秽!腌臢死物安敢覬覦幽冥本源之力?!】
    几乎在同一毫秒,郁尧的加密通讯如同冰冷的钢针,刺入她的耳膜,声音紧绷如即將断裂的高强度合金弦:
    “確认!地下三层,『秘藏窖』核心区!侦测到高维灵体甦醒反应!能量特徵……与狄南星髓同源,但能级更高,性质更古老、更纯粹!它在被『破茧』的能量场强烈吸引!目標锁定,就是它!它在加速甦醒!”
    纪怜淮眼神瞬间冰封王座瞳孔深处寒芒一闪而逝。
    她维持著无懈可击的完美仪態,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台下前排的阴影区域。郁尧的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猎豹,隱在不起眼的角落,腕间特製的战术仪器幽光频闪,嘴唇快速翕动,显然在同步下达一系列紧急指令。
    她不动声色,优雅回身,深蓝裙摆如同暗潮涌动,沿著璀璨的t台向回走去。步履依旧从容不迫,仪態万千,但丹田玄珠的幽光已在经脉中加速流转,腰侧墨玉小剑的凛冽寒意透过礼裙的丝绸面料隱隱透出,在她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冰寒力场。
    后台瞬间从极致的华丽喧囂切换至冰冷的战时状態。基石厅的外勤人员如同从阴影中浮现的幽灵,无声而高效地封锁了所有通往地下“秘藏窖”的通道入口,能量屏障发生器低沉的嗡鸣声在空气中瀰漫。
    纪怜淮在工作人员看似簇拥、实为严密保护的阵型中重返后台。安东尼奥和林蒙立刻迎了上来,前者脸色铁青,眼中是震惊与愤怒交织,后者则面色凝重如铁,手指在平板上飞速操作,调取著“秘藏窖”的结构图和实时监控——虽然大部分画面已被强烈的能量干扰扭曲成雪花。
    “秘藏窖深处有东西被『破茧』的能量场激活了。”纪怜淮的声音平静无波,指尖却轻轻拂过颈间那枚此刻显得格外灼热的宝石。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一股贪婪、冰冷、充满吞噬欲望的意念,如同毒蛇的信子,正疯狂地舔舐著“破茧”散发出的温暖光晕,试图穿透那层无形的能量屏障。“它在渴求这份光。唯有我,能引它完全现身。”
    “太危险了!怜淮!那地方是艺术宫存放未展出古董和危险艺术品的禁区!安保系统复杂,环境未知!”林蒙立刻反对,语气斩钉截铁。
    郁尧的身影如同撕裂阴影的利刃,出现在通往地下通道的合金闸门前。
    他已换上了一身便於高速机动的哑光黑色纳米纤维战术服,勾勒出精悍而充满爆发力的线条,眼神锐利如锁定猎物的鹰隼,扫过眾人时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目標已確认,代號『炼金人偶·萨拉玛的嘆息』。十八世纪臭名昭著的疯癲炼金术士『血手』格尔尼的禁忌遗作。基石厅绝密档案记载,其核心被格尔尼融入了自称『偽贤者之石』的粉末,实质为一种高活性异星矿物。
    该物品曾引发七起持有者在午夜心臟爆裂而亡的离奇事件,能量污染评级为『湮灭级』。本应永久封存於基石厅第七黑库,来源不明,转移记录被高级权限抹除。”
    “萨拉玛的嘆息……”纪怜淮低声重复这个名字,幽稷在她识海中发出一声充满不屑与厌恶的冷哼:“哼……窃取神火之名的螻蚁造物。】
    “它的能量场与『破茧』產生了强烈的异常共鸣。”郁尧语速快如弹匣倾泻,每一个字都带著金属的冷硬,“我需要你携带『破茧』进入秘藏窖核心区,作为能量诱饵,诱导其完全脱离隱匿状態,显现实体。
    我將在外围布设『相位声笼』,切断它与外界游离能量的一切连结,同时用高频震盪波干扰其核心能量频率,製造短暂的能量护盾紊乱窗口。你抓住那个稍纵即逝的瞬间,以幽冥之力贯穿其核心能量源,完成净化!”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穿透空气,牢牢锁住纪怜淮的双眼,里面是绝对的信任与不容退缩的决断。
    “行动。”纪怜淮没有任何犹豫,清冷的声线斩钉截铁。
    通往“秘藏窖”的合金通道深邃而压抑,瀰漫著百年尘埃与陈旧羊皮纸腐朽的混合气味。冰冷的金属墙壁反射著幽绿的应急灯光,更添几分阴森。
    厚重的多层合金闸门在液压装置的嘶鸣声中缓缓开启,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味如同实质的浪潮汹涌扑出。
    浓烈的机油锈蚀味、陈年香料的甜腻、福马林的刺鼻甜腥,以及如同无数金属在潮湿环境中缓慢腐烂的死亡气息。巨大的窖穴空间呈现在眼前,如同巨兽的腹腔。
    高耸的货架如同钢铁丛林,堆叠著蒙尘的古典油画,扭曲变形的青铜雕塑,风格诡异的中世纪家具和各种难以名状的奇诡古董。空气凝滯得如同灌铅,只有几盏功率不足的应急灯投下惨白摇曳的光束,將重重叠叠的阴影拉扯得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
    纪怜淮孤身踏入这片死寂的坟场。高跟鞋叩击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发出清晰而孤寂的迴响,在这绝对寂静中如同敲响的丧钟。
    颈间“破茧”散发出的温暖光晕,是这片黑暗宇宙中唯一的恆星,也如同最甜美的诱饵。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充满纯粹吞噬欲望的意念,如同深渊中甦醒的贪婪触手,瞬间从窖穴最深处缠绕而来,死死锁定了她,锁定了“破茧”。
    “嘶……嘶嘶……”
    毒蛇在乾燥骨头上摩擦的金属刮擦声,从窖穴最深处、堆积如山的杂物阴影中传来。紧接著,两点幽绿色的、非自然的光芒,如同来自地狱的磷火,在绝对的黑暗中幽幽亮起,不带一丝温度。
    纪怜淮停下脚步,目光如高能粒子束般穿透层层叠叠的黑暗与杂物屏障。在由蒙尘画框、断裂石柱和覆满蛛网的盔甲堆砌而成的“山巔”,一个扭曲非人的暗影缓缓“站”立了起来,脱离了阴影的庇护。
    那是一个高度约一米五的炼金造物,主体由一种布满复杂齿轮浮雕与液压管道纹路的暗金色未知合金铸造而成。表面覆盖著一层厚如乾涸千年血跡的暗红色锈蚀物,它的头部並非人脸,而是一个镶嵌著多棱水晶透镜的金属球体。
    那两点令人心悸的幽绿光芒正是从透镜深处渗出,如同恶鬼的凝视。双臂由万千精密咬合,不断微颤的微型齿轮与轴承构成。其复杂程度远超任何已知的精密机械,末端延伸出两柄高频震颤、闪烁著高频粒子流般寒光的合金利爪,切割空气发出细微的嗡鸣。
    下肢则是类似蜘蛛般的四只反关节金属步足,关节处覆盖著生物肌肉般的液压囊,赋予它超乎想像的稳定与爆发力,此刻正稳稳地踞於杂物之巔。
    最骇人、最褻瀆生命的是其胸腔位置——一颗核桃大小,覆盖著细密金属网罩,正在强劲搏动著的暗红色活体心臟。
    粗大如同寄生藤蔓般的金属血管深深刺入心臟,连接著人偶內部错综复杂的能量管道与齿轮组。每一次心臟的收缩舒张,都引发內部精密齿轮的同步嗡鸣与震颤,將鲜活的生命与冰冷的机械以最痛苦、最扭曲的方式强行缝合。
    “嘶……光……纯净的光……给我……”一个乾涩沙哑,如同无数生锈齿轮在强行摩擦的意念,直接穿透物理屏障,在纪怜淮的脑海中尖啸响起,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贪婪与最原始的吞噬渴望。
    人偶胸腔那颗暗红心臟的搏动骤然加速,发出沉闷如战鼓的“咚咚”声!四只金属步足的液压囊猛地膨胀,地面微震。
    它的身躯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瞬间弹射而出。速度之快,突破了音障,在原地留下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爆云。两只高频震颤的合金利爪撕裂空气,带著刺耳的尖啸和切割空间的寒芒,直取纪怜淮的咽喉,目標精准而贪婪,正是那颗散发著温暖生命光晕的“破茧”。
    纪怜淮不退反进,在利爪临身的剎那,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模糊了一瞬。墨玉小剑无声出鞘,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幽蓝死光。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精准无比地刺向人偶胸腔那颗疯狂搏动的罪噁心脏。
    “幽冥寂灭,点魂!”
    剑尖触及心臟表面金属网罩的瞬间——
    嗡!!!!
    一股狂暴到极致,混合著数百年积攒的怨毒和高强度金属磁暴,甚至还有炼金异变能量的毁灭性衝击波。就像被引爆的小型核弹,以接触点为中心猛地爆发开来。
    墨玉小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剧烈震颤。幽蓝剑光如同撞上了一堵由纯粹反物质构成的绝对壁垒,瞬间被猩红力场扭曲、撕裂、湮灭。一股沛然莫御的反噬巨力,如同超新星爆发的衝击波,沿著剑身狠狠撞入纪怜淮的经脉。
    “噗!”纪怜淮如遭重锤猛击,身体剧震,一口滚烫的鲜血不受控制地喷出,染红了胸前一角深蓝的礼裙。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幽稷爆发出怒吼:“又是这褻瀆的磁场护盾!”
    人偶的合金利爪没有丝毫停滯,带著撕裂空间的寒芒,已至纪怜淮颈前三寸,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滋——嗡——嗡——!!!
    秘藏窖外围空间,郁尧布设的“相位声笼”阵列瞬间功率全开。
    数道超高频率定向震盪波束,如同最精准的微观手术刀,无视物理障碍,狠狠切入人偶周围狂暴的能量场。这些震盪波並非攻击,而是精確地干扰其能量迴路的稳定节点。
    人偶的动作猛地一滯,如同高速播放的影片被按下了暂停键。胸腔那颗疯狂搏动的暗红心臟,如同被无形之手狠狠攥住,搏动节奏瞬间陷入致命的混乱。覆盖其体表流转不息的猩红能量护盾剧烈波动扭曲,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和短暂的薄弱点。
    “磁场坍缩,能量护盾紊乱窗口出现,持续时间预估0.7秒。就是现在!怜淮!”郁尧的厉喝如同惊雷,透过耳麦在纪怜淮脑海中炸响,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与孤注一掷的决绝。
    纪怜淮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臟腑撕裂般的剧痛,丹田玄珠幽光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流转。识海中幽稷的冰冷意志与她高度同步,爆发出冻结时空的极寒。她双手结印如幻影,速度快到留下残影。
    墨玉小剑悬浮身前,剑尖处,一点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热的幽蓝奇点骤然凝聚,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空气凝结出细密的冰晶。
    “太阴冥缚·冰魄镇心,敕!”
    嗤嗤嗤嗤——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声音,无数道铭刻著古老幽蓝符文,细如髮丝却坚韧无比的冰晶锁链凭空出现。
    它们完全无视了物理空间的阻碍和那层紊乱的猩红力场,如同拥有生命的瞬间穿透能量护盾的薄弱点。精准无比地缠绕绞缚上人偶胸腔那颗剧烈搏动著,试图挣脱束缚的暗红心臟。源自九幽深处的幽冥冻气,顺著锁链疯狂涌入。
    咔……咔咔……咔啦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冻结声密集响起。心臟表面流转的暗红光芒如同被急速冷冻的岩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又凝固。
    强劲的搏动瞬间变得极其缓慢、沉重,每一次收缩都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覆盖其上的金属网罩瞬间被厚达数寸的幽蓝冰晶覆盖冻结,人偶庞大的金属身躯猛地一僵,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挥舞的合金利爪瞬间停滯在半空,高频震颤戛然而止。那令人灵魂战慄的金属嘶鸣也彻底消失,整个秘藏窖陷入一片死寂的冰寒。
    “核心磁场频率解析完成,反相奇点炮充能完毕,发射!”
    秘藏窖厚重的合金门外,一台造型奇异,像多棱水晶聚合体的装置核心爆发出刺目欲盲的幽蓝光芒。
    嗡,轰!!!!
    与炼金人偶核心磁场波动频率完全相反,却强大到足以扭曲局部空间的能量洪流,宇宙级的引力炮般无视了物理阻隔,狠狠轰入那被幽蓝冰晶彻底封冻的核心。
    人偶胸腔那颗被冰封的心臟,如同被投入炼钢炉的冰晶,在无法形容的能量对冲中猛地爆开一团刺目到极致的电浆火花。表面的幽蓝冰晶瞬间被狂暴的能量炸成最基础的粒子流,暗红光芒如同被掐灭的烛火,彻底熄灭。
    心臟內部传来一声清脆到令人心悸,有如纯净琉璃被巨力粉碎的终极脆响。紧接著,一股庞大而混乱的意念洪流就像决堤的冥河之水,从碎裂的核心中汹涌奔泻而出。
    不再是纯粹的贪婪怨毒,而是充满了被囚禁三百年的血肉剥离之痛,灵魂与机械强行融合的永恆绝望,以及一种几乎化为本能的……对彻底湮灭与安息的终极渴望。
    “啊!!!”
    人偶发出一声悽厉到扭曲变形,混合著高强度合金彻底崩解和精密齿轮粉碎性卡死的惨嚎。它庞大的金属身躯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抽掉了所有支撑与活力,轰然倒塌。
    无数精密的齿轮、轴承、断裂的金属碎片,以及那颗彻底碎裂化为焦黑碳化碎块的暗红心臟残骸,都像被引爆的军火库,在强大的能量余波中呈放射状疯狂四散飞溅。
    整个秘藏窖被浓密的金属粉尘,能量焦糊味和毁灭性的衝击波彻底淹没,监控画面瞬间被狂暴的雪花和刺耳的噪音占据。
    当瀰漫的烟尘与能量余波缓缓沉降,如同硝烟散尽的战场,后台监控屏幕上扭曲的画面逐渐清晰。秘藏窖內一片末日般的狼藉。
    炼金人偶的残骸如同被拆解的星际战舰残骸,散落一地,彻底失去了所有生机与能量反应。那颗象徵著炼金术最褻瀆罪孽的活体心臟,已化为满地焦黑的、冒著青烟的碎块,再无半分生命的痕跡。
    纪怜淮在郁尧有力的臂膀搀扶下,艰难地站起身。她脸色苍白如雪,唇角残留的殷红血跡在昏暗光线下触目惊心,但那双眼睛却如同风暴过后的深海,异常平静,深邃得映不出丝毫波澜。
    她挣脱郁尧的扶持,脚步略显虚浮地走向那堆巨大的、冒著丝丝青烟的金属残骸。弯腰,从一片焦黑的齿轮与扭曲的金属片中,拾起一块边缘锋利,刻满了复杂而邪异炼金符文的暗金色齿轮碎片。
    碎片入手冰冷刺骨,沉重异常,表面残留著微弱却极其顽固的能量波动,以及一股深入骨髓,令人作呕的怨毒气息。
    “萨拉玛的嘆息,”她的声音穿透死寂,带著一丝疲惫,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悲悯与审判的力量,“是炼金术对生命最极致的褻瀆与扭曲的铁证。这颗心臟渴求的,从非毁灭,而是永恆的安眠,是彻底终结这持续了三个世纪的痛苦囚笼。”
    暗金色的齿轮碎片被她轻轻放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双手於胸前结印,动作缓慢而庄重,如同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墨玉小剑悬浮於身前,剑身不再吞吐凌厉的寒芒,而是散发出柔和而浩瀚的幽蓝光晕,如同静謐的星云缓缓旋转。丹田玄珠缓缓旋转,幽稷那冰冷无情的意志也罕见地收敛了锋芒,化作一股深沉而平和的引导之力,与纪怜淮的意念完美交融。
    清冷的吟诵声在寂静如坟墓的秘藏窖中迴荡,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净化的力量。平和而浩瀚的幽冥之力,似温柔的月光,又如涓涓的溪流,从墨玉小剑中瀰漫开来。
    无声地抚过每一寸被怨念与褻瀆之力污染的土地,抚过那些蒙尘的古董和散落的残骸,以及空气中残留的焦糊与绝望。窖穴中最后一丝阴冷粘稠的邪恶气息,也在这股包容而强大的力量中如同冰雪消融,被彻底净化、驱散。
    空气重新变得清冷,带著尘埃落定后的寧静。
    星辰穹顶艺术宫的金色大厅內,掌声与欢呼依旧如雷动,香檳的气泡与名流的谈笑编织著浮华的乐章。
    无人知晓,在舞台下方幽深如地狱的“秘藏窖”中,一场惊心动魄的净化之战刚刚落幕。
    纪怜淮重新出现在璀璨的聚光灯下,颈间的“破茧”依旧流淌著温暖而坚定的光芒,仿佛刚才那生死一线的搏杀从未发生。
    只有郁尧,如同最忠诚的影子,站在台下最深的阴影里,目光沉静如亘古不变的星辰,穿越喧囂的光影,牢牢锁定在她身上。那目光无声地宣告著:无论前方是万丈红尘的浮华迷醉,还是无底深渊的致命杀机,此身,永为汝盾。
    而在郁尧贴身战术服的內袋里,一枚仅有指甲盖大小、边缘锋利、刻有“gerni”(格尔尼)花体签名的暗紫色合金碎片,正紧贴著他的胸膛。碎片表面残留著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探测,似乎与星髓同源却更加隱晦的不祥波动。在星光照耀不到的阴影里,悄然滋生。新的暗涌,已然潜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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