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好的副作用
    傍晚时分，天台上传来棍子碰撞的声音。
    利群站在楼下，他刚放学回家。
    是韦德在学习老爹的剑法。
    韦德用剑的方式在老爹眼里实在是太过於笨拙了，老爹一眼都看不下去。
    韦德说他会剑法，於是老爹向韦德展示了真正的剑法。
    老爹拿起的第一把剑，是青铜剑。
    大秦统一天下后，老爹手里的剑换成了铁剑。
    两千年后的现在，老爹的手里没有了剑。
    不管是什么东西，在老爹的手里都能成为『剑』。
    “dang
    ！
    ”
    韦德將老爹手里的作为剑的棍子打落，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然而韦德刚得意两秒，老爹反手摺过韦德的手腕，让韦德用自己的脖子架住了自己的“剑”。
    “游戏结束。”老爹对韦德露出笑容。
    利群在旁边看著。
    “店铺门是开著的，不怕有人进来偷东西吗？”利群向两个人问道。
    “如果有人想拿走什么，就给他拿吧。”老爹对利群笑著说道。
    “老爹怎么变大方了？”利群不解地向韦德问道。
    “可能是看书看的。”韦德回答道。
    老爹笑著摇了摇头，拿起茶壶给自己倒茶。
    “老爹学了新的法术，可以让店里的东西不被人偷走。”老爹说道。
    “我去试试。”
    利群兴致勃勃地下楼，隨手拿起柜檯上的算盘塞进外套里走出典当铺。
    利群晃了一下神，外套里的算盘不见了。
    回头走回典当铺里，算盘在柜檯上原来的位置摆放著。
    老爹端著茶杯从楼上走下来，笑眯眯地看著利群。
    “太强了。”利群对老爹说道。
    “能不能让一个人反覆的回到一个地方？”韦德站在楼梯拐角处向老爹问道。
    “也可以，但我不会这样做。”老爹说道。
    “鬼打墙！”
    “破解的办法是什么？”利群向老爹问道。
    “不回头的向著一个方向一直走，要意志坚定。”老爹回答道。
    “如果回头了，或者意志不坚定会怎么样？”韦德也好奇地问道。
    “最普通的情况是回到原位。”老爹回答道。
    “不普通的呢？”韦德继续问道。
    “神话传说里有很多例子，多次发生过的情况是留在冥界。”老爹说道。
    “真可怕。”
    “从法师的角度来看，是被留在了另一个维度。”老爹说道。
    “沃尔特·怀特会不会是一个法师？”韦德转头向利群问道。
    “他当过化学老师，但是不是法师就不清楚了，史蒂芬妮也没有告诉我太多信息。”利群说道。
    “今天，班纳博士表情非常严肃地告诉我说，他发现沃尔特·怀特的瞳孔变绿了。”
    “史蒂芬妮的父亲有不小的问题，感觉不是什么边缘人物。”
    “他今早去公园长跑了，还和一群肌肉男学习健身经验。”
    “癌症晚期精力这么旺盛吗？”
    “换成其他晚期癌症病人，跑几步得咳一路的血出来。”韦德眯著眼睛说道。
    “韦德，我似乎感觉到你在焦虑。”利群说道。
    “我没有在焦虑。”
    “我只是在担心。”
    “父亲这个身份是有什么诅咒吗？我好像没有见到过有人能成为好父亲。”韦德说道。
    “这样说也太过分了吧？我舅舅他不是一个好父亲吗？”利群问道。
    “看双喜的表现，我觉得不是。”韦德说道。
    “你对好父亲的判断標准有点严苛了。”利群说道。
    “诺曼，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又想一脚把我踢开？”
    “你觉得这一次你救了我的命，可以把所有的帐都抵消了？”
    “什么叫我想得太极端了？什么叫我现在出现了严重的药物副作用？”
    “你就是觉得研究已经快要完成了，有没有我你都可以继续推进！”
    “我要见你！”
    “不要让我去你家里找你！”
    沃尔特·怀特气愤地掛掉了电话，他手背青筋暴起，瞳孔泛著绿光。
    打电话的时候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他疯狂地对著电话发泄自己的怒火没有其他人知道。
    沃尔特·怀特穿著背心和短裤坐在沙发上，將空调温度调整到了20摄氏度。
    他觉得自己很热，光禿禿的脑袋上全是汗。
    他承认他异常的体温是药物作用，但他不承认自己精神异常，也不认为药物让他精神异常了。
    药物让他身体的免疫系统发挥作用，异常体温是免疫反应的表现，他身体內的癌细胞正在被他的免疫系统杀灭。
    在阿尔伯克基的一些回忆涌上心头，沃尔特·怀特在恍惚间听到了另一个自己在对自己说话，沃尔特·怀特的神情冰冷，让人不寒而慄。
    脑海里的另一个声音在鼓动著沃尔特·怀特，让他去杀掉诺曼·奥斯本。
    “我需要他活著————”沃尔特·怀特对自己说道。
    “小沃尔特需要他活著。”
    “他的命是属於我的。”
    另一个自己的声音渐渐消失，沃尔特·怀特捂著额头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几个小时后，史蒂芬妮放学回到家，她看到在沙发上熟睡的父亲，她走过去將他喊醒。
    “我怎么睡著了？”
    “空调的温度怎么这么低？小心感冒。”史蒂芬妮关心道。
    “可能是空调坏了。”沃尔特拿起空调遥控器，將空调温度调高了些。
    “爸爸，今晚你想吃点什么？”
    史蒂芬妮將手清洗乾净，准备做晚餐。
    “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沃尔特很隨意地说道。
    他將电视机打开，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觉得自己丟失了一些记忆。看了一眼垃圾桶和地板，他没有喝酒。
    沃尔特將疑惑藏在心底，假装无事发生。
    手机忽然振动了一下，沃尔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简讯內容。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在奥斯本大厦见。』—诺曼·奥斯本。
    『我隨时都有空。』沃尔特·怀特。
    『明天上午九点，我让人开车过来接你。』诺曼·奥斯本。
    『好。』
    沃尔特·怀特將手机合上，心里有些纳闷。
    诺曼·奥斯本为什么忽然想和他见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