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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祸水东引

    比人多?我用无限死士占领美国 作者:佚名
    第18章 祸水东引
    “號外,號外,范德林德匪帮席捲北加州,已有五座金矿遭其劫掠!”
    “无法无天!文明世界的耻辱,加州腹地匪帮横行如入无人之境!”
    “人民的生命和財產正惨遭蹂躪,政府除了收税还能做什么?”
    清晨的街道上,报童们挥舞著手中新印刷出来的报纸,稚嫩的声音传遍大街小巷。
    各种引人注意的標题印刷在报纸上,路过的人们被勾引起了好奇心,纷纷要了一份报纸。
    巨大的铅字標题和极具衝击力的正文夺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手绘出来的尸骸遍布的场景让不少人都受到了惊嚇。
    惊嚇之后,便是迅速发酵的恐惧与愤怒。
    “我们的政府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派出军队把这群该死的匪徒绞死?!”
    “这是对全体加州公民、对联邦法律的公然挑衅!该死的,他们这些天至少杀了上百人!”
    “上帝保佑,我上周刚买了其中一座金矿的股票,现在只求上帝让我的投资別变成废纸!”
    “这个该死的世道是越来越危险了!加州有值得信赖的安保公司吗?我下周有一批货要送去锡斯基尤县,现在都有些不敢送了。”
    这样的討论,在旧金山、在萨克拉门托、在圣何塞,在每个酒馆、商店、街头和家庭餐桌上蔓延。
    民意汹汹,如同不断加压的锅炉,最终无可避免地衝进了萨克拉门托市的州政府大楼內。
    “该死的匪徒!偏偏是这个时候!”
    加州现任州长约翰·比格勒颇有些焦头烂额的感觉。
    本来加州民主党的力量就不足,再加上身为反对党的美国人党和辉格党在州议会里处处给他使绊子,他这个州长当得已经够憋屈了。
    现在又出了这一档子事,。他都可以预想到,明天的议会,那些反对党的的议员会如何唾沫横飞地指责他“软弱无能”、“纵容匪患”、“让加州蒙羞”。
    一名亲信幕僚小心翼翼地开口:“州长先生,舆论压力太大了,我们是否要出动军队?”
    约翰·比格勒反问道:“军队?派哪个军队?联邦军队半年前才被调走,加州常备武装还没设立,派民兵吗?”
    “不提远的南加州,就说北加州,旧金山的市长是美国人党的铁桿,萨克拉门托的市长帕克·费舍尔更是恨不能立刻把我从这间办公室踢出去。
    他们会乖乖把自己的民兵指挥权交给我,去替我扑灭这场可能让我身败名裂的大火?他们巴不得这火烧得更旺些,好看我被烤焦!”
    幕僚面露忧色:“可是州长,如果完全无所作为,对您明年爭取连任將是致命的打击。选民们会认为您……”
    “连任?去他妈的连任!”
    约翰·比格勒冷笑一声,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自从美国人党那套赶走爱尔兰佬、中国佬、天主教徒的鬼话在北加州大行其道,我这个民主党州长,在选民们的眼里早就是个该卸任的碍眼货了!”
    那些被煽动起来的纯粹美国人选民,现在只想著把像我这样的无能者和那些非我族类一起清理掉!
    “但那群白痴从来没有想过,要是没有那群干苦活累活的爱尔兰人、中国人,没有那些开垦土地的西班牙裔,加州怎么可能发展的这么快?”
    办公室內一时陷入沉默,另一个幕僚特伦顿?甘忽然往墙壁处走了几步,指著墙上的加州地图道。
    “州长先生,事情已经发生了,抱怨无济於事,我们还是想办法解决的好。”
    “仔细看这几起劫案的地点,全部集中在萨克拉门托河谷与山麓的交界地带,从法律和行政管辖上来说,这明確属於萨克拉门托市的辖区范围,理应由市政府负责维持治安、打击犯罪。”
    他转向约翰·比格勒,缓缓道:“我们能不能这样,您下午在州政府大楼前发表演讲,再邀请一些相熟的报社记者过来。”
    “演讲时,您先对受害民眾表示最深切的同情,严厉谴责匪帮的暴行,並庄严承诺,州政府绝不会坐视不管,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保障公民安全。”
    他顿了顿,语气微妙:“然后,您就可以强调,根据加州法律和地方自治原则,此类治安案件的首要行动责任在於当地市政府。
    您將立即、亲自督促萨克拉门托市长帕克·费舍尔先生,要求他依据市民赋予的权力和职责,迅速组织並派遣有效的武装力量,剿灭匪患,恢復秩序。您和州政府將全力提供必要的道义与行政支持。”
    约翰·比格勒起初皱著眉头听,隨即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
    “他妈的甘,你简直就是天才!”
    “帕克·费舍尔那个杂种如果出兵,无论胜负,我都可以宣称是在我的亲自督促和州政府关注下取得的进展,功劳少不了我这一份。
    他如果不出兵,或者出兵了却被打得屁滚尿流。那他就是玩忽职守、无能透顶,所有舆论的矛头都会调转过去,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
    而我,始终是那个关心民眾、积极协调的州长!”
    约翰·比格勒重重拍了一下手掌,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愉悦。“就这么做,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帕克·费舍尔的臭脸了!”
    特伦顿?甘面容平静,並未因为约翰·比格勒的夸讚有丝毫欣喜。他从自己怀中的文件中抽出了一份,道:“州长先生,另外还有一件事,是关於加州分治法案的。”
    “法案在眾议院凭藉我们和南部盟友的联合推动,通过的可能性很大。但在参议院中並不乐观。美国人党、辉格党甚至民主党內都有反对的声音。”
    “有些人担心分裂会削弱加州整体的政治影响力,有些人则对具体的分界线划分有异议。”
    所谓加州分治法案,顾名思义便是將加州一分为二。
    这项提议在加州刚建州时就有。
    南加州以西班牙裔后裔和从南部蓄奴州迁来的移民为主,他们普遍不满以旧金山、萨克拉门托为中心的北加州在税收、土地政策上的主导,认为自身利益被忽视,许多南加州人渴望成立一个支持奴隶制的新州。
    这股势力,也正是约翰·比格勒和加州民主党在加州的核心支持基础之一。
    约翰·比格勒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將推动分治作为自己任期內的核心政治目標,以期巩固南部基本盘,为自己和党派的未来铺路。
    法案內容也很简单,北至蒙特雷县、默塞德县和马里波萨县部分地区的南部各县成立科罗拉多州。而剩下的包括德尔诺特县和锡斯基尤县等在內的北方各县成为沙斯塔州。
    “把党內那些摇摆分子的名单给我,我一个个去谈。”
    约翰·比格勒皱了皱眉,“无论如何,这项法案必须向前推进。只有这样,我才能在党內继续干下去,才能保住我的、也是你们的政治生命!”
    ————
    当日下午,萨克拉门托市政府,市长办公室內。
    “约翰·比格勒,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民主党婊子养的!”
    萨克拉门托的市长帕克·费舍尔將手中酒杯狠狠砸在了地上,碎片四散,酒液飞溅。
    他刚刚通过下属送来的口信,得知了州长在记者面前那番义正辞严的演讲。说什么对现状很心痛,会督促身为市长的他派出军队,剿灭那群匪徒。
    那个民主党的杂碎不仅巧妙避开了所有直接责任,还顺手將黑锅背到了他的身上。
    帕克·费舍尔气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快咬碎了。但他又不能不做,毕竟事情真的是在他的辖区內发生的。
    “好好好,比格勒,別让我找到机会!”
    费舍尔喘著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纵使再怎么不愿意,他也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一手逼到了墙角,除了按照比格勒画下的道走,別无选择。
    他叫来秘书,沉声道:“立刻起草一份公告,內容是:萨克拉门托市政府对近期发生在辖区內的匪患极为重视,为保护公民的生命財產安全,决定即刻徵召並武装一支特別民兵部队,清剿匪徒,维护地方秩序!”
    他想了想,道:“至於徵召的民兵部队,就选萨特来復枪队吧。告诉他们,市长需要他们的服务,报酬从优。”
    这支民兵队伍的成员,主要由本地农场主、猎人和退伍军人组成,算是萨克拉门托周边最有组织、装备也相对较好的民间武装力量了。
    虽然规模不大,但好歹也经过几次训练,总比临时拼凑的乌合之眾强。
    不久后,一共五十名白人从萨克拉门托的各处赶来,他们领取了步枪、子弹和火药后,在一位前陆军中尉的带领下,出了萨克拉门托城,朝著內华达山脉而去。
    ————
    “哪有杀了数百人?也就七十三个而已。”
    唐人街的二层小楼內,曾经单手翻阅著这几天的报纸,一边看一边吐槽。
    系统上记载的清清楚楚,他升到了七级,升级条件也从之前的【杀死六十四名人类(14/64)】变成了【杀死一百二十八名人类(23/128)】。
    他翻到一篇详细描述萨克拉门托市政府应对措施的报导,看到某个民兵队伍的名字时,眉毛挑了一下,转头看向正在旁边整理一叠工厂物料清单的苏颂。
    “苏颂,报导里说的那个被市长派出去的萨特来復枪队,这名字的来源,不会就是咱们认识的那位约翰·萨特吧?”
    “正是,主公。”苏颂放下清单,肯定地点了点头。“不仅如此,旧金山的萨特街也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
    曾经嗤笑一声,把报纸丟在一旁,讥讽道:“抢了他的土地,害得他家破人亡,然后假惺惺地用他的名字给街道、给民兵队命名,倒確实是白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主公,他人的恩怨暂且放放,您还是先多顾惜些自己的身子骨吧。”一个平和的声音插了进来。
    说话的是一位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他收回了诊脉的手,嘆息道:“主公你辛劳过久,以致脾肾阳虚、气血双亏。
    这几日服药后虽略见起色,但病根未除,虚象仍在。仍需日日服用甘温益气、温补肾阳之汤药辅以静养,方能徐徐图之,拔除病根。”
    “知道知道,我每天都准时喝药而且喝完的。”
    曾经看著自己召唤出的拥有悬壶济世特性的死士,祸水东引道:“李时珍,我觉得你的监督重点应该转移一下。我昨天可瞧见了,有工人嫌弃你的药苦,喝一半漏一半。”
    被取名为李时珍的死士眉头一皱:“竟有此事?看来下次发药,得让人在一旁监督才行。”
    这位死士是曾经两天前召唤出来的,除他之外还召唤了一个,刚好一中一西,他给取名为李时珍和亚歷山大·弗莱明。
    原本他是想著再等两天再招的,先把科研团队和工程师团队搭建起来再说。
    但工人宿舍区接连出现数人腹泻不止、发热萎靡的情况,他生怕是霍乱或伤寒这类在19世纪极易爆发、死亡率极高的传染病,就立马召唤了。
    经过二人细致问诊排查,所幸只是吃坏了肚子,休养两天便没事了。
    但这次事件也敲响了警钟。
    他们二人在初步巡视完整个工厂后,便向曾经提出了严厉警告:污水和垃圾处理隨意,个人卫生意识薄弱,跳蚤虱子滋生……
    如果不及时处理,爆发大规模的传染病只是时间问题。
    曾经听得头皮发麻,乾脆授予李时珍和弗莱明全权,让他们负责整顿整个工厂的卫生状况。
    几日下来,成果颇为显著。
    李时珍配製了气味浓烈的草药烟燻剂和洗剂,基本驱杀了宿舍、厂房內的蚊虫跳蚤和老鼠。他还调配了固本培元的汤药,让所有人每日饮用。
    弗莱明则指挥工人彻底清扫个人铺位,用热水和碱皂清洗衣物被褥。还制定了严格的卫生制度,例如垃圾集中处理、定时清扫和饮用水煮沸。
    工程师鲁班在他们的要求下,设计並开挖了一条新的排污沟,將生活污水和粪便直接排放至河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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