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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趋吉避凶,我在娱乐圈避雷成传奇 第153章 试镜林觉民

第153章 试镜林觉民

    第153章 试镜林觉民
    十天的沉浸式体验,让他明显感觉到,比五天沉浸式体验入戏更深。
    如今的他,仿佛真的跟隨林觉民,走完了生命的最后十天。
    他完全走进了林觉民的视角,融入了他的思想。
    那些画面不是他的记忆,却清晰得如同亲歷。
    他知道,这是十天入戏在他意识中留下的印记。
    虽非真实的林觉民记忆,但他依然尊重。
    这一次,他没有像前两次那样,用学院教的方法去抽离。
    出於对先烈的敬重,他决定跟隨这段印记的直觉去做事。
    在那十天的体验里,林觉民最放不下的是家。
    於是他让井甜再陪他去一次杨桥巷。
    井甜望著张祁麟,深吸了口气,对著他点点头。
    他们来到了杨桥巷。
    他们避开正门络绎的游客,从侧门安静地进入。
    他没有去看展厅里的照片和资料,只是一间间屋子走过,在每一扇门前驻足,在每一扇窗前停留。
    在正厅,他对著空荡的堂屋,深深地地鞠了一躬。
    在书房,他长久凝视著那张空无一物的旧书桌。
    最后,他来到后院,站在那两株玉兰树下。
    “你说,”他忽然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井甜,“若他魂兮归来,看见这故居成了博物馆,供后人观瞻,看见这玉兰树年年花开,看见这福州城车水马龙————他会觉得,值得吗?”
    井甜想了想,轻声说:“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用值不值得来衡量,但我想,如果他能看见今天的孩子能安心读书,街上没有饿殍————他至少会觉得,欣慰吧。”
    他沉默著,许久,极轻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里,有无尽的慨嘆。
    井甜看著张祁麟。
    她看著入戏太深张祁麟,心里虽然著急,但也知道不能太过衝动。
    她记得张祁麟教的应对方式。
    两人出了门。
    张祁麟站在门口,环顾四周,沉默了许久。
    “他们不知道,”他忽然说。
    “什么?”
    “那些人,”他指了指来往的行人,“他们不知道,一百多年前,有个人从这里走出去,再也没回来,他们不知道,那个人走的时候,想的就是让他们能这样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井甜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一对年轻情侣手牵著手走过,女孩笑得很大声,男孩宠溺地看著她。
    一个老人推著婴儿车慢慢走过,车里的孩子咿咿呀呀地叫著。
    几个学生骑著自行车呼啸而过,书包在车筐里顛簸。
    “这就是他要的,”张祁麟说,“这就是“助天下人爱其所爱”。”
    井甜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才要演好他,对不对?”
    张祁麟转头看她。
    “因为你演好了他,就会有更多人知道他,”井甜看著他,“知道他做过什么,知道他为什么做这些,那些看电影的人,就会像我们今天这样,站在这里,读那封信,想那些事。”
    张祁麟没有说话。
    第二天,他在福州城里走走。
    吃了最地道的福州菜,鱼丸、肉燕————
    他吃得仔细,偶尔会停下来,看著桌上的菜出神。
    在街上碰见卖鱼丸汤的。
    张祁麟走过去,买了两份鱼丸汤,递给井甜一份。
    井甜接过来,喝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喝。”
    张祁麟也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但井甜注意到,他喝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特別的东西。
    “怎么了?”
    “没什么,”张祁麟说,“只是觉得,能这样安安静静喝一碗鱼丸汤,挺好的。”
    对林觉民来说,这样普通的鱼丸汤,是再也回不去的奢望。
    而对她们来说,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忽然觉得,手里的这碗鱼丸汤,好像比平时喝过的都要好喝。
    两人就这样端著碗,站在路边,慢慢喝著。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
    最后一天,他去了闽江边,看江水汤汤,货轮鸣著汽笛驶过。
    他去了於山,在白塔下远眺半个福州城。
    高楼大厦与老城区的屋檐交织在一起,勾勒出时代层叠的轮廓。
    他坐在那里,不说话,只是看。
    井甜一直默默的跟在张祁麟身后,以防他出现意外。
    “我在想,”傍晚时分,他忽然开口,声音已经恢復了平时的音色,“他想改变的,我们现在拥有了吗?”
    他没有特指什么,但井甜听懂了。
    她想了想,认真回答:“拥有了很多,没有皇帝,没有那些苛捐杂税,普通人能吃饱穿暖,能去很多地方,当然————
    还有新的问题,很不一样的问题,但那个遍地腥云,满街狼犬”的世界,確实过去了。”
    他缓缓点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眼中的光芒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悟后的平静,以及无尽的哀伤与敬意。
    “过去了————”他重复道,闭上了眼睛。
    两行泪毫无徵兆地滑落,安静无声。
    那天晚上,剧烈的情绪波动基本消退,只剩下精神过度消耗后的虚弱。
    他知道,最困难的时期过去了。
    关於林觉民的记忆和情感並未消失。
    它们不再喧宾夺主地占据他的意识,而是变成了他的一部分,变成了他理解那个角色,那个时代真实的血肉与基石。
    副作用与其说是需要克服的障碍,不如说是一次必要而深刻的淬炼。
    他出戏了,但有些东西,永远地留在了他的眼神里。
    隔天,张祁麟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看见井甜趴在床边。
    响动惊醒了井甜。
    井甜看到张祁麟起来,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杯水递给他。
    张祁麟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井甜紧张的问道:“感觉怎么样样?”
    “好多了,”张祁麟说道。
    他揉著太阳穴。
    看著张祁麟恢復正常,井甜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
    这几天对於她来说,同样是一段难以忘怀的经歷。
    从开始时的震惊与不知所措,到后来逐渐习惯並参与其中,她感觉自己像是穿越了时空,与歷史有了一次亲密接触。
    学校系统地教过入戏,可她真正面对时,才发现与书本上的理论有著天壤之別。
    这三天的经歷,对她也是一个洗礼。
    她以前演戏,只想著把台词背熟,把表情做好,把导演的要求完成。
    但现在她明白了,真正的表演,不是那样的。
    真正的表演,是把自己变成那个人。
    是去他生活过的地方,看他看过的风景,想他想过的事。
    是让自己,活一遍他的人生。
    让她知道想成为一个好演员,需要付出多么巨大的代价。
    张祁麟这次的入戏体验,就像为她打开了一扇大门。
    出於对表演的热爱,她开口问道:“大麟,有时间你能教我表演吗,我也想真正走进角色的內心。”
    张祁麟看著井甜一脸认真的表情,笑著点头:“没问题,不过要等我拍完戏的,你来人艺系统学一下。”
    “好,一言为定,”井甜眼睛亮了起来,用力点头。
    第二天,几人回到京都。
    张祁麟联繫张离確定试镜时间。
    在试镜之前的几天,张祁麟请何兵帮忙搭戏,检验一下成果。
    几天后,《辛亥革命》筹备组驻地。
    这天上午,驻地热闹了起来,几家主流媒体过来採访剧组筹备情况。
    各部门都以最好的状態迎接这次採访。
    张离引著眾人往里走:“別急別急,今天请大家来,就是让你们看看我们剧组的筹备情况,美术、服装都在做最后的史料核对————”
    推开驻地的铁门。
    院子里堆著一些道具样板,几把民国款式的椅子,两张仿古书桌,几个工作人员正拿著图纸比划著名什么。
    记者的镜头立刻对准了这些。
    离开道具组,张离引领著眾人向別处去。
    其中一家媒体问道:“张导,请问演员阵容现在確定了吗?有没有一些大家熟知的演员加入呢?”
    继续说著:“目前演员的挑选工作已经接近尾声,我们秉持著对歷史和角色高度负责的態度,力求找到最適合的演员————”
    正说著,就看到张祁麟穿著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和深色长裤,迎面走了过来。
    “哎,张导,那是张祁麟吗,他在电影里饰演谁?”一位眼尖的记者看到了张祁麟,低声问。
    张离顺著声音望去,见张祁麟拐进一个房间,不確定地问说道:“那是试镜的房间,他可能去试镜角色了。”
    几家媒体纷纷表示想要拍一下试镜过程。
    张离半推半就地带著几家媒体进入房间。
    房间內已经坐了几个人,张祁麟站在房间中央,正在介绍著什么。
    几人见张离进来都站了起来。
    坐在中间的副导演率先打招呼:“张导,您怎么来了?”
    在摄像机镜头前,张离笑眯眯地说道:“正带著几家媒体介绍剧组准备工作,你们这里做什么?”
    “张导,我们在试镜林觉民的演员,”副导演介绍道。
    张离拿起张祁麟的简歷,假模假式地在镜头前翻看著:“哦,人艺的演员,不错。”
    然后抬头看向张祁麟:“你对林觉民了解吗?”
    张祁麟神色庄重,不卑不亢地说道:“张导,我来之前,对林觉民做了深入的研究————”
    他简要讲述了自己对这个人物的理解,从生平事跡到心路歷程。
    张离听著,满意地点头:“好,很好。”
    这时,有媒体喊道:“张导,要不亲自试镜,让广大观眾看一下。”
    张离装作为难的样子想了想,点点头:“好吧,那我就破个例。”
    张离放下简歷,拿了把椅子坐在张祁麟对面。
    几家媒体见状,立刻摆好机位。
    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张离这才开口说道:“林觉民,你一表人才的,家境也不错,可为何非要和乱党裹在一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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