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再见，別说永远，再见不会是永远……”
    赣省小炒旁边有一家服装店，服装店门口立著一个大音响，正在播放谢霆峰的《谢谢你的爱1999》。
    不时有穿著廉价牛仔裤，留著一头长髮的靚仔路过，还有人跟著大喊大叫。
    小炒店內只有五张小方桌，此时坐满了人，有人喝酒，有人碰杯，叮叮噹噹。
    王诚他们桌在最里边，挨著厨房，从厨房冒出来的锅气很足。
    他听到刘燾的话，直接问道：“你怎么想？”
    “我……”
    刘燾看了眼王诚，转开视线，缓缓说道：“我不知道。”
    王诚端起水杯，將里边的温水一饮而尽，“那我帮你分析。”
    “嗯！”
    “你很漂亮，也有才艺，会跳舞，会唱歌，性格也好，但是你没有资源，来到羊城三年，几乎没有任何收穫，儘管当平面模特赚得多，但这么久还没有存够一万块钱……”
    还没有说完，就被刘燾打断了，“我有寄钱回家的，不然早存够一万块钱了。”
    王诚有些诧异，“你竟然寄钱回家？”
    “当然要寄钱回家，”刘燾伸手拍了下王诚，“我很孝顺的。”
    她放下水杯，望向对面的电灯，“我要证明我不比那些念大学的同学差，我去金陵文工团一样有出息。”
    王诚竖起大拇指，“厉害。”
    他跟著说道：“你当平面模特能赚一些钱，但是这一行不稳定，完全是靠別人赏饭吃。
    你做过很多尝试，比如去舞蹈班当老师，比如去歌厅唱歌。
    但效果寥寥，都没什么前途。
    这一次粤省电视台自製剧，或许是你有生以来最好的机会。
    成为董主任的女朋友，就能获得一个戏份不少的角色，他还可以帮助你立足剧组，让其他人教你演戏。”
    “噫，你竟然知道这一点。”
    “猜的，你又不是演员，第一次演戏，当然要老演员带著。”
    刘燾点点头，“他是这样说的。”
    “可以说机会难得，危险嘛……几乎没有，董主任已经结婚，不过考虑到他的年龄，估计跟老婆早就没有激情，他老婆应该也不会闹，只要维持基本的体面，给钱就行。
    而你这件事，根本不需要他出钱，不会影响他家的生活水平。”
    刘燾听到这里，低声问道：“你也觉得机会难得，还没什么隱患吗？”
    “对，我也这样看，那你在犹豫什么？”
    服务员端上菜来，刘燾抽出一双一次性筷子，掰开来递给王诚，同时丟出一个白眼，“你说嘞？”
    “你捨不得我。”
    刘燾红著脸呸呸呸几声，“鬼才捨不得你，跟你没关係。”
    王诚不生气，笑道：“那就是你在衡量，是为了前途搏一次，还是坚持原则，等待一份完美的爱情。”
    刘燾再次抽出一双筷子，这次掰开来自己用，她低声道：“我表姐嫁得挺好，她从小就看不上我，我……想找一个年轻的，有钱的，性格好的男人，至少不能输给她。
    要是我跟董主任在一起，以后传出去就不好找了。”
    王诚闻言，心中忍不住吐槽，“系统啊系统，绑定才奖励十万，够干什么？”
    “1999年的汽车很贵的，宝马奔驰都要几十万，10万块钱租宝马的押金都不够。”
    “这点钱我都不好装逼，怎么营造人设，怎么吸引女人啊？”
    刘燾见王诚不说话，伸脚踢了他一下，“发什么呆？”
    王诚踢了回去，对上刘燾瞪起来的大眼睛，他毫不在意，“既然你犹豫了，那就找第三条路。”
    “第三条路？回老家当舞蹈老师？”
    王诚摇摇头，跟著指了指自己，“当我女朋友，我来捧你，只要你当我女朋友，我能让你演粤省电视台的自製剧，你就在羊城待两年，好好磨练演技，演技提升了。
    我带你去京城，去演央视的大剧。”
    刘燾咯咯咯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放下筷子，捂著肚子笑。
    王诚朝系统竖起中指，继续说道：“我没有骗你，我是豪门私生子，家里老爷子规定，只要我交女朋友，就给我奖励。”
    刘燾笑得更盛，趴在桌子上笑，还伸手扭了下王诚手臂。
    王诚拧了回去。
    她常年跳舞，手臂匀称，有些肌肉，拧著挺有感觉。
    刘燾红著脸拍他，“你老跟我计较，就不能让让我。”
    “让什么让，你打我，我就要打回去。”
    刘燾转过头不搭理王诚，她想到王诚刚刚的话，再次笑起来。
    ……
    许久后，两人吃过晚饭，王诚送刘燾回出租房。
    在城中村的一栋自建房楼下，昏黄的灯泡左右摇晃，树影摇曳。
    不时有下班的打工仔路过。
    由於下午下雨，地面潮湿，王诚和刘燾还要小心其他人带起来的污水。
    “我想明天回老家。”
    临別前，刘燾低声说道。
    王诚点点头，“行，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我要是当董主任的女朋友，你还会跟我做朋友吗？”
    “不会，”王诚摇摇头，“你要是当董主任的女朋友，我立即离开羊城，去京城或者沪城，我要找一位女明星当女朋友，这样家族给的奖励多。”
    “你別开玩笑，你难道不上学？”
    “上学能有几个钱，我交到女朋友，家族奖励一千万。”
    刘燾见王诚说得认真，不由信了几分，她忍不住打量王诚，见他年轻的面容，下巴的鬍子都没有长齐，不由摇头，心道：“我脑子被门夹了，信他的鬼话。”
    她拍了下王诚，“我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刘燾恼他不真诚，轻哼一声，便朝著出租房行去。
    走了几步，她停住脚步，转身说道：“我拿你当好朋友，你能不能有一句实话？”
    王诚笑了起来，“你不信我的话，可以试一试？”
    “怎么试？”
    “跟我睡一觉，家族奖励就下来了。”
    刘燾瞪了眼王诚，红著脸往出租房楼道行去。
    王诚想到刘燾前世的经歷，知道自己不把握机会，就要重新找有影响力的女人。
    可是以他的资源，第八级別的刘燾就是天花板了。
    他感觉刘燾对他有几分喜欢，只是没有那么深。
    21岁的女生，肯定还是渴望爱情。
    他追过去，拉住刘燾的手，往怀里一扯，跟著就霸道地亲了过去。
    “呜！呜！呜！”
    刘燾推开王诚，红著脸道：“你再乱来，以后不理你了。”
    王诚回道：“我不信你没有感觉，跟一个四十几岁的老男人，还是我这样的小帅哥，很难选吗？
    你给自己一次机会，给我们一次机会，我真的是豪门私生子。”
    刘燾不回话，红著脸往楼上走。
    王诚眯眼一笑，“有戏。”
    他也不说话，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