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与卡卡西等人的聚会
    次日。
    日向杜阳那一届的同学，要开展一次聚会。
    聚会的地点选在木叶主街后巷一家不太起眼但味道扎实的烤肉店。
    老板是退役的老中忍，对这帮常客的吵闹早已习以为常。
    杜阳到得不算早。
    掀开暖帘进去时，混合著油脂焦香的热浪和喧闹声扑面而来。
    不大的隔间里已经坐满了人。
    迈特凯標誌性的绿色紧身衣和西瓜头在人群中格外醒目，他正挥舞著夹子，声音洪亮地爭论著一块牛舌的最佳烤制火候。
    猿飞阿斯玛叼著没点燃的烟，懒散地靠在墙边，看著凯的举动咧嘴笑。
    夕日红坐在阿斯玛旁边，手里摆弄著一杯麦茶，偶尔笑著提醒凯別把油溅出来。
    森乃伊比喜坐在靠门的位置，即使在这种私下场合，坐姿也带著一种刻板的端正，只是眉宇间比平日少了几分审讯室的阴鬱。
    而旗木卡卡西————他独自坐在最里面的角落，几乎半个人隱在阴影中，露出的那只死鱼眼耷拉著，正有气无力地翻著手里那本橘色封面的小书，对周围的吵闹充耳不闻。
    但他面前盘子里的烤肉，消失的速度却一点也不慢。
    “哦，杜阳，这里。”凯眼尖，立刻大声招呼，拍了拍身边特意空出的位置，“就差你了，可不能迟到啊。”
    杜阳微微点头，走过去坐下。
    他能感觉到几道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自己。
    苍白依旧的脸色，略显清瘦的身形，以及额头上那无法忽视的笼中鸟咒印。
    但他神情平静，动作自然，仿佛只是参加一次再普通不过的聚餐。
    “听说你前段时间受了重伤，恢復得怎么样？”夕日红语气温和地问，带著关切。
    “还好，多谢关心。”杜阳简短回应，声音没什么起伏。
    “日向一族的任务，有时候是挺危险的。”阿斯玛吐了个烟圈，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目光在杜阳额头的咒印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
    伊比喜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凯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往杜阳盘子里夹肉：“多吃点，补充蛋白质，”
    几杯清酒下肚，烤肉的烟火气瀰漫，年轻人的话题天南海北。
    不知是谁先提了一句最近的流言，关於高层的一些变动风声。
    阿斯玛弹了弹菸灰，语气带著点漫不经心，又似乎有点烦躁：“老头子最近脾气不太好，办公室的灯老是亮到半夜。”
    他口中的“老头子”自然是指三代火影。
    作为火影之子，他的话虽然含糊，却透露出一丝不寻常。
    “压力很大吧。”夕日红轻声说，“毕竟————”
    她没有说完，但在座的人都明白。
    三忍之一被举报，虽然澄清了，但阴影已经留下。
    火影辅助遇袭，更是让高层蒙上一层紧张。
    木叶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暗流越来越急。
    “听说，上面已经在考虑下一代的问题了。”伊比喜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作为已经开始接触暗部和审讯部核心事务的他，消息可能更灵通一些。
    “下一代？”凯眨眨眼，隨即露出闪亮的笑容，“是指新的火影吗，唔，这可是关乎木叶未来的大事。”
    “火影啊————”阿斯玛吐出一口烟，眼神有些复杂地看著自己夹著烟的手指，“可不是什么轻鬆的位子。”
    “大蛇丸大人————”夕日红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这次的事情，对他影响很大吧？本来很多人认为他是最有可能的————”
    “自来也大人呢？”凯插嘴，“他也是三忍啊，而且实力超强。”
    “自来也大人————”阿斯玛扯了扯嘴角，“他？算了吧，他要是能老老实实待在村子里处理文件，老头子估计做梦都能笑醒。”
    角落里传来卡卡西有气无力的声音：“纲手大人————”
    隔间里安静了一瞬。
    纲手姬，三忍中的最后一位，医疗圣手，实力强悍，但她的离开，让她在火影的选项中显得颇为微妙。
    “除了三忍，还有其他资歷足够的上忍吧。”夕日红思索著，“比如，水门前辈。”
    她提到的是波风水门，近年来声名鹊起的年轻上忍，以飞雷神之术和卓越任务完成率闻名。
    “水门前辈確实很厉害。”凯用力点头，“看上去就是青春本人。”
    阿斯玛没说话，只是吸了口烟。伊比喜保持著沉默。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真司，这时忽然轻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让隔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志村团藏大人呢？”
    团藏。
    火影辅助，根的首领，常年隱藏在阴影中，名声在普通忍者中並不显赫，但在座的人多少都知道一些关於他的传闻，强硬，铁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阿斯玛的脸色明显沉了一下，他掐灭了根本没点燃的烟。“他？”
    夕日红欲言又止。伊比喜的坐姿似乎更端正了一些。
    卡卡西那只露出的眼睛，从亲热天堂上抬了起来，没什么情绪地扫了真司一眼。
    凯挠了挠头，有些困惑：“团藏大人？好像很少听说他————”
    “他很强。”杜阳平静地补充，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资歷也足够老，对木叶的奉献，很多人都看在眼里。”
    阿斯玛哼了一声，没接话，但眼神里的不以为然很明显。
    伊比喜缓缓开口：“火影的选择，需要考虑的不仅仅是实力和资歷。声望、
    理念、能否得到各方的信任————至关重要。”
    他的话很官方，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团藏或许有实力和资歷，但其他方面，未必够格，尤其是在信任上。
    夕日红轻轻点头，显然赞同伊比喜的看法。
    话题似乎有些敏感，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嘛，不管是谁，”卡卡西忽然又懒洋洋地开口，重新把头埋进书里，“反正不会是现在的我们操心的事，烤肉要焦了，凯。”
    “啊，我的五花肉。”
    凯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手忙脚乱地去抢救烤盘。
    话题被带开，重新回到食物和日常琐事上。
    杜阳安静地吃著凯夹给他的肉，咀嚼得很慢。
    他的目光偶尔掠过阿斯玛微沉的侧脸，掠过伊比喜沉思的眼神，掠过夕日红偶尔流露的忧虑，也掠过卡卡西的脑。
    这些同期，出身、性格、立场各异。
    从他们刚才的反应，也能窥见木叶下一代中坚力量对未来的不同倾向和隱约的担忧。
    不过，这跟他没什么关係了。
    谁当火影，都跟他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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