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四强对手
    短暂的休息时间转瞬即逝。
    “第二盘比赛，澳大利亚代表队jj·高尔吉亚发球局！”
    jj·高尔吉亚站在底线，张狂地亲吻了一下手中的网球，隨后將其狠狠抓在掌心。他看著重新步入场內的手家，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嘿，小鬼！刚才那个什么魅影怎么不用了？”jj的眼神中满是嗜血的狂热，“什么天才，在老子的绝对力量面前，通通都是狗屁！我会在这里，彻底终结你的网球梦想！”
    “轰——！”
    jj拋球、转体、挥拍。整个动作如同一头暴起的猩猩，充满了蛮荒的力量感。网球带著尖锐的爆鸣声轰向手家的底线。
    手家眼神一冷，脚下瞬间发动。
    “手冢领域！”
    他依旧在尝试。旋转，是他的网球哲学。然而，当球触碰到拍面的瞬间，那种如同被巨锤砸中的衝击力再次袭来。
    “砰！砰！砰！”
    jj这一盘的打法更加丧心病狂，每一球都不仅重，而且带著极强的下衝力，专门针对手家。
    “澳大利亚队得分，1—0！“
    “澳大利亚队得分，2—0！”
    比分飞快被拉开。
    球场上，局势已经到了一边倒的地步。
    “给我飞出去吧！”
    jj再次打出一记势大力沉的斜线球。手冢试图以旋转回击，但在旋转施加的一瞬间，左肘处传来一阵如钢针刺入般的剧痛。
    “唔！”
    手家的动作慢了半拍，旋转没能完全成型。球不仅没有弹开，反而带著沉重的尾劲，狼狠地擦著手家的脸颊飞过，带起一道细小的血痕。
    “3—0！jj·高尔吉亚领先！”
    全场嘘声四起。澳洲的观眾甚至开始高喊“下场吧，初中生”。
    手家站在场上正中心，球拍脱手滑落。他呆呆地看著自己那只不断颤抖的左手，那种名为无力的情绪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吞噬了他。
    这就是————世界的墙壁吗？
    我一直引以为傲的旋转，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竟然如此脆弱？
    他在心里发问。不仅是对这场比赛，更是对自己至今为止的坚持。同样都是初一，伏见在之前比赛中展现出近乎恐怖的统治力，他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同为一年级，伏见可以站稳脚跟，而我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却显得这么软弱？
    难道，我真的只有这种程度吗————
    不对。即便是这样————即便现在的我很软弱————我也还是想继续打网球，我想作为一名真正的球员，去挑战那个遥不可及的职业世界啊！
    一声有力的喊声穿透了看台上的嘘声。
    “享受比赛就可以了，手家！”入江在后面大声喊道，“放手去打吧，前辈们就在你后边，不要害怕。”
    网球————本该是快乐的啊。
    就在这时，一直縈绕在手家周身的那股乳白色的无我，突然发生了质变。
    那不再是反射性的光芒，而是从他每一个毛孔中满溢出来的、属於生命本身的欢愉之光。
    “那是————什么？”
    幸村精市最先看出来，因为他也有著同样的东西，矜持之光的雏形。
    “砰一就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jj已经打出了第四局的第一发重炮。
    手家依然站在原地，他的眼神透著一种近乎透明的纯粹。
    网球与拍面接触的瞬间，jj那足以震碎球拍的力量，竟然像是一滴水匯入了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咚！”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声响。球划出一道极其自然的弧线，在那落点的瞬间，散发出一股令人心醉的白芒，隨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直接贯穿了jj的防线。
    “15—0！“
    场內陷入了诡异的静默。
    德国队观赛席上，波尔克手中的咖啡杯在微微晃动，这就是二十年前传奇的那一招吗。
    手家抬起头，他的眼镜在白芒的映射下闪闪发光。
    “这就是我的网球。”
    接下来的比赛，完全变成了手家国光的个人表演赛。天衣无缝的白光不仅像是一层防御壁垒，更像是一种无形的精神领域。
    在这种光芒的笼罩下，手冢的动態视力与神经反应被提升到了极致，而对手j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
    jj不信邪地继续疯狂轰击。“给我死开！你这种发光的招数算什么！”他发出如野兽般的嘶吼，將全身的力气压在球拍上，打出了一记足以让普通选手骨折的暴力球。
    然而，jj惊讶地发现，自己原本势不可挡的力量竟然在飞速消减。那原本狂暴的击球感变得涣散，手里感觉软绵绵的。
    “怎么回事————我的力量————”jj的额角渗出冷汗，他发现自己的四肢变得异常沉重，恐惧感开始从脚底蔓延。
    手家隨手一挥，那颗沉重的网球便带著柔和的白光，划出一道大圆弧，落在了jj最意想不到的死角。
    “30—0！“
    “40—0！“
    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削弱，让这位澳洲破坏王第一次感到了绝望。
    日本队得分：1—3。
    全场在剎那的寂静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而在媒体席上，老牌记者井上守正颤抖著双手举起相机。
    “不仅是幸村————连手冢也踏入了那个境界吗？”井上守的眼眶微微发热，注视著场上那个被神圣白芒笼罩的少年，喃喃自语，“现在的日本队，竟然同时拥有了两个触及天衣无缝门槛的初中生————”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之前幸村精市展现出雏形矜持之光时的画面。那时，他还在稿子中感慨日本网球的未来终於在废墟中看到了救赎。而现在，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又看到了手家国光身上亮起的光辉。这种双星闪耀的衝击力，让这位见证了日本网球数十年浮沉的记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真的要彻底崛起了吗————日本网球的黄金时代！”井上守拼命地按下快门，心中满是极致爽快感。
    日本代表队的休息席。
    “喂喂，开玩笑的吧？”大曲龙次瞪大了眼睛，“那小子，居然在那种绝境下进化了？“
    幸村精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战意：“手冢，这就是你真正的姿態吗？
    真的很想再和你打一场啊。”
    比赛还在继续。
    手冢那耀眼的雏形光芒不仅没有熄灭，反而隨著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稳定。虽然力量依然处於劣势，但在天衣无缝对对手意志与球路的双重削弱下，jj的反击已经彻底失去了章法。
    “为什么————为什么打不穿！”jj再次打出一记绝望的扣杀，但球的力量已经不足全盛时期的五成。
    手家稳稳地接住，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那是快乐。
    纯粹的，打网球的快乐。
    “砰！”
    这一球，手冢加上了极致的迴旋。球在过网后划出一道梦幻般的彩虹轨跡，直奔jj
    的底线。
    “日本队得分，2—3！”
    比分正在一点点被追回。
    首盘4—6的落败已经不再重要。
    第六局，手家的发球局。
    手家站在底线，在白光的包裹下，浑身的红肿与酸痛仿佛被这股纯粹的光芒悉数吸纳，体力竟然在那一瞬间回到了巔峰状態。
    手家轻轻將球拋起，动作舒展。
    “砰！”
    这一球，球速並不快，像极了上一局的零式，jj见状，瞳孔骤然收缩，但他隨即想起了上一局手家发不出零式时的窘迫，忍不住大喊道：“別装神弄鬼了！这种慢球”
    然而，当网球触地的瞬间，jj的叫囂戛然而止。
    网球並没有弹起，而是贴著地面，带著剧烈的逆向迴旋，静静地滚回了球网的方向。
    “零式发球！”
    “怎么可能！”jj发出绝望的怒吼，他疯狂地冲向前方，球拍几乎贴到了地面，却只能捞起一簇尘土。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手家，“你明明已经没力气了————那种对身体负荷那么大的球，你凭什么还能打出来！”
    手冢没有理会jj的崩溃，他再次拍打著网球，目光清澈得不染一丝尘埃。
    接下来的三球，全是零式。
    日本队得分：3—3。双方重回起跑线。
    隨著比分的追平，jj·高尔吉亚的心態彻底崩坏了。
    他再次打出一记威力惊人的、斜线球。然而，开启了天衣无缝的手家甚至没有大范围移动的必要。那颗附带著千钧之力的网球，在进入手家周围一米的范围內时，便像是被某种神圣的引力强行捕捉，乖乖地飞向了手家的手边。
    仅仅是最基础的手家领域，在天衣无缝的加持下，已经进化成了jj攻不破的禁区。
    “砰！”
    手家隨手挥拍，球带著柔和的白光，划出一道大圆弧落在了jj的死角。jj发出绝望的咆哮，他发现自己越是努力使出暴力，回球就变得越发精准且难以防守。
    在jj的视野里，手冢整个人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光壁。他的暴力网球在那种快乐且纯粹的气场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可笑。
    日本队得分：4—3！
    日本队得分：5—3！
    在第九局的最后一球，手冢仅仅是站在原地，利用领域將jj所有的垂死挣扎悉数化解。jj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颗白色的光弹在脚边炸开。
    “gamewonbyjapan，6—3！第二盘手冢国光获胜！”
    手家拎著球拍走回日本队的休息席，周身的白芒已经渐渐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鬆弛感。
    “喂喂，手家，你这傢伙也太离谱了吧！”大曲龙次瞪大了眼睛，一把揽住手家的肩膀，“刚才那是怎么回事？那道光————你是怎么在那样的绝境下突然觉醒那种等级的招式的？”
    入江奏多也凑了过来，推了推圆框眼镜，眼神中满是好奇：“是啊，手家。那种天衣无缝的境界，通常需要极大的精神契机或者置之死地而后的觉悟。你刚才那一瞬间，脑子里在想什么？”
    幸村精市也走了过来，作为触及过这种光芒的人，他很清楚那种突破有多难。
    手家接过伏见递来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转过头，眼镜后的目光清澈如水，语气平淡得像是刚散完步回来：“没什么。只是在场上入江前辈说话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压力和责任消失了。然后——
    ——就很自然地觉醒了。”
    休息席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自然而然地————就觉醒了？”大曲龙次嘴角抽搐了一下，转头看向入江，“这就是天才的发言吗？”
    第三盘比赛开始。
    此时的jj·高尔吉亚已经彻底丧失了斗志。在网球的世界里，最恐怖的不是对手比你强，而是对手让你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毫无意义。他那引以为傲的暴力网球，在手家面前，就像是孩子挥舞的玩具。
    手家没有任何留手。
    “i，，“i，“i，”这一局由日本队获胜，比分6—1！”
    “全场比赛结束，由日本队的手冢国光获胜，比分4—6，6—3，6—1！”
    当裁判宣布比赛结束的那一刻，整个中心球场陷入了沸腾。日本代表队以大比分3—0
    击败了澳大利亚队，这意味著他们已经挺进四强。
    日本队的休息室內，队员们紧紧拥抱在一起。
    “真的挺进四强了啊————”大曲龙次瘫坐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太不容易了。”
    然而，日本队的教练席上，气氛却在短暂的欢愉后迅速降到了冰点。平等院凤凰双手抱胸，目光深邃地盯著大屏幕上刚刚弹出的对阵表。
    “四强已经全部產生。”平等院的声音冰冷，瞬间压过了室內的嘈杂，“不要高兴得太早。我们下一场的对手，是德国。”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屏幕。
    在半决赛的对阵名单上，日本队的对面写著一个让所有网球选手都会感到室息的名字：
    【germany】——德国代表队。
    柳莲二握紧了笔记本，“那是连续数届夺得冠军、真正的世界王者。被称为世界最强的团队。”
    “这次他们对於九连冠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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