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现场观赛
    隨著最后一颗网球在体育馆上停止滚动，电子记分牌上闪烁的排名彻底定格。
    消息传出时，整个网球圈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日本队竟然带著三个初中生打败了法国小组第一出线？”
    “那个叫伏见苍介的初一生，据说在医务室躺了两天就重新拿起了球拍。这种恢復能力简直是怪物。”
    与此同时，淘汰赛第一轮的抽籤结果也隨之公布。
    日本队作为c组第一，成功地利用名次优势避开了d组的头號种子由阿玛迪斯领衔的世界第二强队瑞士队。
    按照对阵规则，c组第一將对阵d组第二。
    而南非队，这支世界排名仅在三十名左右徘徊的队伍，凭藉著极致的运气，不仅分到了一个整体实力偏弱的小组，还恰逢对手主將受伤，竟然以d组第二的身份奇蹟般地杀入了淘汰赛。
    “南非代表队吗？”
    三津谷亚玖斗在会议室內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根据最新收集到的数据分析，南非队的平均能力甚至还不如丹麦队。这一场我建议可以让手家幸村出战。”
    此时，遥远的日本，东京。
    当井上守在巴黎街头传回的第一手资料跨越半个地球降落在报社总部时，整个主编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隨后是震耳欲聋的咆哮。
    “快！撤掉原本的封面！”主编猛地拍著桌子，“把那张伏见苍介握拍的照片放大！
    占满整个封面！”
    “標题想好了吗？”
    “就叫——【黄金一代：日本网球稳居四强？】！”
    三小时后，加急印刷的《网球月刊》瞬间席捲了全日本的报摊和校园。
    报导特別指出，日本队是本届世界盃中唯一一支携带三名初中生出战的球队。事实证明，这绝不是自暴自弃的疯狂，而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长远布局——这三名一年级生展现出的战力，预示著日本队在未来两届世界盃中都將拥有绝对的统治地位。
    正在喝茶的跡部景吾，在看到杂誌封面的那一刻，手中的瓷杯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咔嚓。”
    红茶顺著桌沿滴落。跡部景吾死死地盯著那张照片。照片中，伏见苍介握著一把球拍站在场內。
    “这————这是怎么回事？”
    向日岳人尖叫著一把抢过杂誌，声音都变了调：“手家？还有立海大的幸村？他们不是请假了吗？”
    不远处的忍足侑士摘下眼镜，揉了摇有些发酸的眉心：“怪不得手家突然离开。”
    跡部景吾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他的指尖轻轻点在眼角的泪痣上，原本因为被瞒在鼓里而產生的愤怒，在这一刻逐渐化为了一种极度深沉的、由於被甩开而產生的狂热。
    “伏见，幸村，还有————手冢国光。”
    跡部猛地转过身，披风般的外套在身后猎猎作响，“啊嗯，居然敢瞒著本大爷。你们这群混蛋————胆子不小啊！”
    “樺地。”
    “是。”
    “准备一下。”跡部景吾说道，“帮我联繫跡部財团在法国的分部，说我要过去看世界盃。”
    半小时后，一个简短的电话，打到了神奈川立海大附中的网球部。
    “真田，你看没看最新的网球月刊？”跡部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难道你只打算在日本看他们在世界舞台上战斗吗？”
    真田弦一郎握著手中的话筒。
    “跡部————你打算？”
    “废话。本大爷的字典里没有旁观这个词，我是一定会去现场看他们比赛的。”跡部冷哼一声，“不仅是你，山吹那些人，本大爷也打算叫上。”
    “手续已经办好了。今晚羽田机场。给本大爷准时出现。”
    这一天，不仅仅是球员，连关西地区的那些教练们也彻夜难眠。
    茶室內，四天宝寺的渡边修教练正和其余几位围坐在一起。桌子上摆满了关於u—17世界盃的剪报。
    “难怪啊————”一名教练长嘆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自嘲，“原本我还一直抱怨，为什么今年的全国大赛竟然变成了关东內战。我们关西，竟然连半决赛的门槛都没摸到就全军覆没。”
    渡边修压低了帽檐，咬著嘴里的那根牙籤，苦涩地开口：“原本以为只是人才井喷，现在看来————那是次元的断层。冰帝的山吹的那几个小鬼，甚至已经前往了世界的舞台，看来我们也要加强训练了啊。不如假期进行合宿吧。”
    二十小时后，一架印有跡部財团金色標誌的私人飞机，平稳地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舱门缓缓开启。
    跡部景吾换上了一身极其华丽的紫灰色定製西装，走在舷梯最前端。在他身后，真田弦一郎面色严峻如铁，忍足侑士、向日岳人、亚久津，千石————这群几乎集结了关东网球精华的少年们，踏上了这片法兰西的土地。
    “啊嗯，这才是符合本大爷审美的舞台。”
    跡部景吾深吸一口气。
    “走吧，趁时间来得及，先去看看日本队。”跡部打了一个响指，数辆加长的林肯轿车已经在接机口排成了一行。
    与此同时，在南非代表队的休息室內。
    原本应该因为奇蹟般杀入十六强而欢欣鼓舞的氛围，此刻却被一种近乎窒息的凝重所取代。电视屏幕上正反覆播放著前一天日本队与法国队的比赛集锦。
    “这种怪物————在这时候就遇到了。”
    南非队的领队发出一声深沉的嘆息，他无力地將手中的平板电脑扔在桌上，上面的数据模型显示，他们的胜率趋近於零。
    “嘿，队长，还在看那段录像吗？”一名队员苦涩地开口，他眼中的光芒已经熄灭了，“我们能出线，纯粹是上帝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如果不是瑞士队內部出了意外，我们现在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
    南非队的队长希里亚斯转过头，他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只是颓然地陷在沙发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法国队————那个拥有加繆和杜克渡边的法国队，竟然在单打一位被那个叫平等院凤凰的男人正面击碎了。”希里亚斯闭上眼，声音沙哑，“他们在五个位置上都是完美无缺的。”
    “那么，明天的名单————”教练抬起头，声音里透著一种苍凉。
    “把所有的战力全部排在前面。”
    希里亚斯猛地睁开眼，语气中带上了一种背水一战的决绝，“把我们的核心全部压上去！既然註定要输，至少要在那三个位置上守住作为南非代表最后的尊严。哪怕只是拿下一局，也好过被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