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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美利坚:从落魄童星到西大话事人 第32章

第32章

    所谓竞选理念,到底是什么东西?
    肖恩对此也是懵懵懂懂,他只知道它得足够响亮,能在集会上引发山呼海啸;它也得足够模糊,能有足够的解释空间;它最好还能足够复杂,复杂到需要一整个团队来詮释,这样你才能养活一大批顾问、写手和电视评论员。
    但你说人民真的需要它吗?
    这就好比问一个飢肠轆轆的人是否需要一份三十页的菜单,但他可能只是想要一个能管饱的汉堡。
    可没人在乎饿肚子的人真正想要什么,他的声音早就淹没在双方別样的扣帽子大战里了。
    不过终归选民没有一般的快餐店顾客好欺负,任凭候选人怎么花言巧语去歪曲广大老百姓的需求,他们都在一定程度上有著自己的想法。
    如果菜单上没有他们想要吃的东西,那他们寧可不选!
    最糟糕的是,如果你的菜单让对方感到冒犯,他们甚至后摔门而出,投奔你的竞爭对手。
    於是乎,所有候选人都在为自己的食客大打出手。
    在二十一世纪,政治理念早就告別了以往的宏大,而美国尤其如此。政治理念无非关乎一个人的衣食住行,吃喝拉撒,归根到底就是身体的支配权。
    因而,关於不同人对以上种种的態度可以得出他是不是素食主义者,是不是同性恋,是不是跨性別者,支不支持墮胎,支不支持疫苗等。
    这些都是老美当下很重要的社会议题。
    但这些理念变得越来越高级,越来越正確,也越来越远离普通人理解与体验的范畴。它成了一面旗帜,唯独越来越不像一个解决问题的工具。
    这时,肖恩·潘这种人的可恨之处就凸显出来了。
    肖恩不是那种想法由最后一个和他说话的人决定的人,事实上,他比这更可恶,更加没有立场:
    他是一个实用主义者,而且还是最自私的那一种。
    可实用主义也不完全意味著“不管怎么样,只要能为我所用就是好耄”。
    实用主义本身是一种姿態,不能够离选民太近,不然会被民粹主义的浪潮反噬。也不能够离选民们太远,不然你就是高高在上的学者。
    同样的,和那两个党派的关係也是如此。
    根据杜瓦杰定律,在老美这种简单相对多数决选制下,两党制更容易產生,大多数情况下,只要你大於对方一票,你就能够通吃全局。那选民干嘛还要浪费选票去投第三党,第四党?
    甚至说一个连政党都没有的光杆司令?
    再说了,你肖恩·潘无非就是有张还不错的脸,有一份稍微有点破坏力的名单,凭什么让大家相信你呢?
    你才出来竞选几年?你有什么执政经验,有什么竞选主张?
    大家投自由意志党和绿党,甚至投美共都好过投你吧!
    退一万步而言,就算你荣登大位了。那在两党把持的两会面前,你又能改变什么呢?
    这样来看,面对同一个敌人,分裂的双方也会团结在一起。
    然而,事实有时並非如此。因为没有一个集体是没有矛盾的,大到整个美国,小到一个家庭。类似的情况比比皆是。
    此类矛盾已经过於激烈了,甚至只会更加激烈。而这一切是由几代或聪明或愚蠢的精英再加上民粹主义的热潮一起促成的。
    这个国家,这个时代在呼唤一个调停者,无论他是虚偽也好,还是真诚也罢。只有拥有充足的抗压能力,了解人民需求的人才能问鼎最高。
    恰好,他的那个好感度金手指某种意义上就能帮到他。
    而且!人生又不止这一次大选,他才二十五岁,只要没有身中七枪而亡,就还有机会从小资歷熬成老资歷。
    大统领竞选失败了,可以接著去竞选议员、市长的嘛。无论如何都得让那群选民相信他,这样他才能逃离那些魔爪,乃至於成就自己。
    看著这个分裂的,自相矛盾的世界,梦想家只有通过勤勉才能把他们团结在一起。
    问题是你光有勤勉和那个金手指也不行啊,想到这,肖恩居然自己都把自己绕得没底气了。
    而马修不耐烦了:“你快说啊!”
    “其实很简单,”肖恩请了清嗓子,“我的竞选理念很简单,当然不是『让混蛋们付出代价』,这个没有最高优先级。”
    他抬起头,看著面前的几人,缓缓吐出一个单词:
    “团结(unity)。”
    “团结就是力量!”
    空气安静了两秒。
    接著,马修是一脸便秘的表情,仿佛刚吞下了一只苍蝇。而文森特则直接合上了手里的文件夹,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你要唱歌吗……”
    马修的好感度从【75】变成了【70】。
    文森特则从【60】变成了【50】。
    “团结?”文森特摇了摇头,“潘先生,我还以为你要发表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结果就这?这是是布希用过的,甚至是林肯用过的。你这是抄袭吧。”
    “没错。”马修也忍不住吐槽,“现在这个国家,左派恨不得把右派送进再教育营,右派恨不得把左派赶出美国。墮胎、持枪、移民、税收……每一个议题都是一道鸿沟。你要怎么团结他们?靠爱吗?”
    “不可以吗?”一旁的萨拉忽然问道,“我是说靠爱。”
    “我觉得完全可以!咳咳,这涉及到了第二个问题,”肖恩竖起第二根手指,“共存,寻找左右同时具备的共识。”
    “共识?如果真的存在所谓的中间共识,那为什么选民不直接投给温和派?为什么那些试图走中间路线的政客最后都死得很惨?”马修皱起眉头。
    “因为他们太软弱了。”肖恩转过身,目光锐利,“他们试图討好所有人,结果谁都討好不了。他们所谓的中间路线,就是和稀泥,就是不做决定。”
    “但我不同。”
    肖恩指了指自己,“看看我。我是个好莱坞明星,这让我天然带有自由派的標籤;但我又是个被好莱坞拋弃的混蛋,是个酗酒、打架、私生活混乱的反面教材,这反而让很多厌恶政治正確的红脖子觉得我真实。”
    “我不属於任何一边。左派觉得我是资本主义的墮落產物,右派觉得我是好莱坞的精英渣滓。这就给了我一个绝佳的位置。”
    “我们要爭取的,不是那些死硬的党派信徒。”肖恩画出一个圆圈,然后在圆圈中间画了一个小小的交集,“我们首先要爭取的,是那些被迫在两个烂苹果里选一个的人。是那些觉得驴党太激进、象党太疯狂的沉默大多数。是那些往年根本懒得去投票,觉得选谁都一样烂的人。”
    “班杰明·富兰克林说过:『我们必须团结在一起,否则我们將被一个个绞死。』”肖恩沉声道,“现在的美国人,其实正在被一个个绞死。就在加州,就在洛杉磯!我很清楚那里的情况。”
    文森特看著肖恩,眼神里的嘲讽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
    “你说得轻巧。”文森特缓缓开口,“但具体怎么做?你怎么让一个支持墮胎的大学女生和一个反对墮胎的教会大妈团结在一起?你要做第二个耶穌吗?”
    “我不想做耶穌,我也没办法把水变成酒。”肖恩笑了笑,“但我知道怎么做生意。而做生意,最重要的原则只有一条。”
    他竖起一根手指。
    “了解客户真正想要什么。”
    马修和萨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政客们坐在华盛顿的空调房里看数据,看民调,看那些经过层层过滤的报告。但他们根本不知道,费城北区的单亲妈妈在担心下个月的房租,匹兹堡的下岗工人在担心买不起止痛药。”
    肖恩走到文森特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直视著律师的眼睛。他能看到文森特头顶那个数字变成了【55】。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觉得我在吹牛,觉得我只是在说漂亮话。”
    “不,肖恩。”马修插嘴道,“你已经创造太多奇蹟了,你得到了马斯克的帮助,还有检察向的帮忙。可我们还是觉得……这很难。”
    “当然难。如果不难,早就有人做成了。”肖恩直起身子,“所以我们一直被动,我们必须打出第一张牌。我们要证明,我们不是在玩虚的。”
    “什么牌?”萨拉好奇地问。
    肖恩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我们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民调。我们要搞真正的调查。”
    “调查什么?”马修问。
    “调查痛苦。”肖恩的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激动的情绪盖过了他的痛楚,“托马斯的死,就是我们的第一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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