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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第174章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对不起咕咕咕

第174章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对不起咕咕咕

    真说到要看信,时巧的兴致来了。
    她从被子里稍稍探出点头,只露了一只眼睛。
    裴景年伸手,“老婆,是不是可以稍微原谅我一点?”
    时巧扭过身,短暂地拋掉昨晚发生的不愉快,她往裴景年的方向挪了挪。
    她耳根贴在裴景年的胸口,扬起脑袋时髮丝擦过裴景年的下巴,“那得看你一会儿表现了。”
    “要是念得不够深情並茂,我就不会原谅你。”
    裴景年指尖捻著信件的边缘,“好。”
    他將信递到时巧手上,“打开吧。”
    她小心翼翼地揭著那飞天小魔女的火漆印,忍不住嘀咕,“裴景年,你哪儿来的这个火漆章?”
    “我找人定製的。”裴景年单手撑在时巧的枕头边。
    时巧下意识接嘴,“这底图你找谁画的,丑丑的。”
    两人突然陷入沉默,好一会儿裴景年才闷闷地回復了极其小声的一句。
    “我。”
    时巧手上动作一晃,差点把信封表面给撕毁。
    她快速眨两下眼睛,“我还有半句没说呢。”
    “我其实是想说,虽然乍一看……有点丑,但实际上呢……”
    时巧在大脑里疯狂搜索合適的词汇,好半天才酝酿出一句。
    “其实还是丑萌丑萌的。”
    “一般丑的人们都没啥印象,丑得不一般的才够留下深刻的印象。”
    “……老婆,这也算是对我的安慰吗?”裴景年伸手环住她,有些委屈地倚在肩膀上。
    时巧用食指戳了戳他,“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你自己做的,所以……”
    她將那枚完整揭下来的火漆章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头柜处,“我会好好保存的。”
    她从信封里拿出一张信纸,扑鼻而来的香气搅合著清甜的冷松苹果味,若是再仔细分辨下去还能嗅到淡淡的香根草味。
    全红的信纸底,宛如一碗热红酒,搭配著金墨,正反面满满当当的全是字,基础形是按照行楷的调子,但笔画间连笔得要更多一些,飘逸有力。
    很漂亮。
    第一行,就写著“展信佳”三个字。
    时巧莫名地感觉有些羞赧,將展开的信纸重新放回到裴景年手里。
    “你念吧,我就听著。”她乖巧地趴好。
    “嗯,好。”
    裴景年遥控房间內的窗户,將最后一点的光星也彻底泯灭掉。
    时巧翻了个身,“干嘛突然把房间弄得黑黢黢的?”
    他打开摆在床头的小夜灯,一手拿信,另一只手勾著她,“昨天晚上,是我不对,所以想好好弥补一下老婆。”
    “这样是不是和晚上的氛围差不多了?”
    时巧心虚地瞥向一侧,没想到裴景年会这么在意她刚刚隨便扯的理由。
    她现在更庆幸没给裴景年说真正的理由。
    不然,他这个性格非得想方设法地加倍弥补她不可。
    她轻晃了下脑袋,埋进裴景年的怀里,“一…一般吧,你快念。”
    裴景年应声,轻轻地拍打著她的后背,像是在讲睡前故事。
    他指腹將有著三道摺痕的信纸展得更平整了些,“第一句话圣诞快乐还要再说一遍吗?”
    时巧稍稍抬头扫过前面的祝语,“这些跳过。”
    裴景年指腹往下滑,稍稍清嗓,“那我正式开始了。”
    约莫停顿了三秒,低哑磁实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老婆,收到你给我的手写信时,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
    时巧贴在裴景年的胸膛,仅仅是才开了个头,他的心跳声便偷跑了两拍,快得不成样子。
    “毕竟上一次收到你的信,已经是你和我还都是小不点的事情了。”
    时巧咽了咽,耳根翻烧。
    她活到现在就给裴景年写过两封,还有一封就是那个道歉信,“裴景年,你是真的记仇,你就那么气我卖你照片?”
    裴景年轻捏她的面颊,压低身子忍不住啄了下,“昂,特彆气。”
    “因为你卖我照片,就相当於在告诉我,你对我一丁点占有欲都没有。”
    时巧不服,“小朋友那时候哪里懂什么占有欲的?”
    “怎么没有?”裴景年捻住信角,“我就不想让其他人看你。”
    “那是你太早熟!”时巧戳戳他的胸口,“哪儿有哥哥一天到晚都对妹妹想这些那些的?”
    “大变態裴景年。”
    裴景年勾住她的指尖,唇角浅勾著弧,“那现在,我们可怜的『妹妹』不也让这个討厌的大变態哥哥得偿所愿了?”
    时巧用被子蒙住下半张脸,“伶牙俐齿的,暂停,继续念。”
    裴景年视线回到信纸上,继续念下去:
    “我思索了很久,该给你写些什么当作回信?若是回忆过去,那倒不如在和你窝在一块的时候,你想知道什么都亲口告诉你;
    若是单纯说些甜言蜜语,又显得这封信有些平平无奇,和我平时没什么两样。”
    “所以,我觉得还是想说些当下的事。”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会在订婚宴的前一天给你求婚,也会在那一天把这封信交给你。”
    “老婆,那个时候的我有好好地说出我想说的话吗?你会不会觉得我准备的东西太简陋了?”
    时巧听裴景年念下去,全都是些小朋友似的担忧,她忍不住出声:
    “你怎么就光担心这些?不应该先问我有没有答应你,有没有求婚成功之类的吗?”
    裴景年伸手捏住她的两颊,“什么意思?”
    “某些人的意思是还打算不答应我?嗯?”
    时巧两颊被裴景年挤得鼓起来了些软肉,就连唇瓣也嘟著,她艰难地咬著字眼:
    “裴景年……”
    “你当时求婚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態度!”
    她小嘴嘀咕著,一开一合的。
    裴景年稍稍翻身,身子大半的重量压了上来,视线下耷凝在她的嘴上。
    “那…老婆,我那时什么態度?”
    时巧感觉自己往床垫里又下陷了不少,伸出手推拒著。
    “就…可怜巴巴的。”
    裴景年应了声,整个身子完全挤进她的被窝,“嗯。”
    “还有,我不答应就好像会哭…的样子。”
    “然后呢?”裴景年將手上的信纸搭在了床头柜。
    “嗯……”
    裴景年俯身,在她唇间啄了一口,看似要分离又在要放下戒备的时候回吻了上来。
    撬开,溜入。
    但很轻,並没有深入的打算。
    粗糲的指腹习惯性地下滑,替她摁揉著腿根。
    却突然,摸到了一丝微肿。
    他愣住,鬆口。
    “老婆,你这儿受伤了?”
    时巧一惊,那是昨天被裴景年咬的时候……
    “没有,你別……”
    裴景年埋入被子,借著昏暗的床头灯看清了半隱半现的咬痕。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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