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妍起初是数着日子过的“假期”,可到后来,荒淫无度的生活已经让她没了足够清醒的神智数日子。
她跟霍以颂在这间别墅内度过了极其放纵的一个星期。
他们时常会在某个时段爱上某种情趣玩法,而度假的这段时间,霍以颂显然爱上了sm。
薛妍也是才知道,原来人体有这么多种绑法。
入住的第二天,薛妍依旧没有出门。她被霍以颂用龟甲缚绑住,扣按在床头,霍以颂掐着她的脖子从她背后驰骋冲刺。
悍猛挺动的健胯撞得她盆骨酸热发痛,喘气都困难,只能张着嘴小口小口地急喘,口液顺着嘴角流满胸脯,再到下方在一记记凶残冲撞中被顶出形状的肚腹,跟碰撞中溅射喷洒的淫液混在一起。
她周身四肢捆缚着红绳,像只柔弱又毫无反抗之力的雌兽,伏低身子被霍以颂骑在身下,唯一能做的是颤抖哭吟着抬高屁股迎合承欢,然后在粗野的交媾中被那根壮硕肉茎操到失神抽搐。
逼缝在插干间一波接一波喷出蜜水,床单已经吸收不下,积汇出大滩水洼,偏偏霍以颂还要在她高潮时掐弄她肿圆的小阴蒂。
薛妍尖叫着翻起白眼,腿脚无意识乱蹬,细白小腿在霍以颂身侧抽抽着翘起,绷直片刻,又脱力抖战着落下,小腿肚抽筋般颤栗不止。
膝盖在来自背后的狂操猛干中不住前窜,钝钝撞击着床头,雪白肌肤留下两片青红交迭的瘀痕,任谁看了都会浮想连篇。
这样的玩法比寻常性爱更加磨人。
霍以颂却还咬她的耳朵,扇她的屁股,逼着她一遍遍地喊他老公,说她爱他,以及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荤话。
薛妍记不得自己都被逼着说了什么,也数不清霍以颂结束一次时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甚至觉得,她要在这场激烈的性事中被霍以颂驯服了。
她断断续续地呼着气,双眼泪水婆娑,涣散无焦,湿漉漉的腿根无法停下痉挛,水光淋漓的臀瓣肉波激荡,臀尖上全是红肿的巴掌印,就连霍以颂什么时候给她解绑的她都不知道。
还是霍以颂换个姿势重新绑住她的时候,薛妍才稍微醒神,不过没等挣扎两下就又被绑得淫靡不堪,双腿敞成v形,被操得软烂的小穴再度让肉棒撑大到极限,花唇内陷,肉色泛白。
霍以颂一开始还会戴套,后来做到兴头上也无暇顾及了,干脆直接射在薛妍肚子里,然后趁她瘫软着平复呼吸,掰开那两瓣被干到合不上的花唇,欣赏白浆似的浓精从糜红穴口缓缓流出的景象。
这景象填补了他心底阴暗面的征服欲,让他有种薛妍全部属于他的成就感。
令霍以颂兴奋到无法自拔。
阴茎几乎像不会疲惫一般,一次又一次充血勃起,在薛妍沙哑的哀求和呻吟中干进小逼打桩操插。等那口骚软的逼穴被肏到收缩都没了力气,肉冠再捅进被肏开后依旧狭小紧窄的子宫口,对着宫壁喷射出一股股灼白精液,灌得薛妍小腹微微下坠。
他们从白天厮混到晚上,等到不知第几次结束,薛妍都有些感知不到下半身了。
咔哒。
一声冰冷的上锁声响起,脚腕又传来被镣铐沉沉拷住的紧缚感。
薛妍激灵灵一哆嗦。
她实在不行了,一边颤着被绳子勒出红印的手擦眼泪,一边哭哭啼啼对霍以颂说:“老公,不做了,我想睡觉……”
霍以颂亲亲她,抬起她的腿,鼻尖上的汗滴在她泡芙一样鼓起的小肚子。
“我不做了……”薛妍抽噎着向淫威屈服,“我明天跟你一起出去玩。”
“我们在家玩也行。”
“我想出去……”薛妍忽然无比向往起外面的大好风光,她抱住霍以颂,脸蛋在他汗津津的胸口讨好地蹭来蹭去,“我想和老公一起出去。”
霍以颂面色柔化下来,他拍拍薛妍臀侧,嗓声喑哑而温和:“好,那我们明天一起出去。”
薛妍才松出一口气,就被他掐住一半臀肉,提起了屁股。
薛妍一惊,慌忙并紧腿:“怎么还做?”
霍以颂不疾不徐道:“再做最后一次就睡觉。”
薛妍小脸憋得通红,梗着脖子耍赖道:“我不要做了,我腿好酸,再做一次明天就要起不来了。”
“真的?”
“真的!”
霍以颂看了她两秒,微笑道:“那好吧。”
他放下薛妍微微哆嗦着的大腿,在她身边躺下,侧卧着抱住她。
鼻子亲昵蹭蹭薛妍的额角,霍以颂轻道:“反正我们还有的是时间。”
薛妍没把这句话当回事儿,她松弛下来,昏昏沉沉地入睡。
次日,薛妍起床时腿都是软的,走路直打颤。
不过她坚强地忍住了不适,抖着腿跟霍以颂一块出了门。
霍以颂带她去了一处茶园。
进去前,薛妍看了看门口牌子。她不熟悉茶叶品牌,但她知道这个茶园,来之前她搜过旅游攻略,攻略里都将这里的茶叶称为旅游必买伴手礼。
“这是我奶奶年轻时候买下的茶园。”
霍以颂牵着她的手,走在茶山的小径间,介绍道:“她老人家大小姐出身,就好这些风雅的东西,什么茶叶,字画,古董……这片茶园是她跟爷爷结婚那阵买的,她说这里的茶叶当年在全国都出名,她家里就给她买了下来当嫁妆。”
薛妍放目眺望着远方一望无际的茶山:“……”
她觉得,她以后在霍奶奶面前的表现需要更加谨小慎微一点了。
霍以颂说:“这次听说我要来旅游,奶奶特地嘱咐我过来帮她看看茶园收成,顺便给她带两罐回去。”
薛妍一下联想到她答应晏辰的事,于是转头对霍以颂说:“我也想带两罐……送同事,可以吗?”
霍以颂无所谓道:“当然可以。”
他转头把车钥匙丢给身后跟着的园长:“帮我装五盒,放车后备箱就好。”
园长两手接过钥匙,笑呵呵应下,赶紧赶忙跑去装茶叶。
出了茶园,两人又去另一个青山绿水的景点转了转。
薛妍发现这里的景色是真不错,确实值得一逛。
现下不是什么节假日,景点的人也没有很多,山林里难得清静。路过一条小溪旁边,正好有只小橘猫在对岸喝水,薛妍一时兴起,拿出手机,跟霍以颂还有那只小橘猫一起合了张影。
咔嚓。
相片定格,她和霍以颂一齐看着镜头,恰巧那只猫咪也跟着抬起头望了过来,一双圆溜溜的绿眼睛憨态可掬。
跟一家叁口似的。
薛妍对着这张照片笑得眉眼弯弯,她带上在茶园拍的照片,打包发了个朋友圈。
发完她把手机揣回兜里,依依不舍地又看了眼重新低下头喝水的小橘。
其实她一直想养只小宠物,猫也好,狗也好。
但以前钟瑜不让她养,现在霍以颂也不喜欢宠物。
薛妍偷偷瞄向一旁赏景的霍以颂,抱着一丝希望,问他:“霍以颂,你想养猫吗?”
“不想。”霍以颂答得干脆。
“猫挺好养的……”
“没觉得。”霍以颂拉着她转身就走,“家里能出现的活物只有人和植物,其他的一律免谈。”
薛妍鼓着脸不说话了,闷闷不乐地跟上他脚步。
傍晚吃完饭,薛妍还想在附近溜达一会,霍以颂却径直带她上了车回家。
薛妍坐在车上,看着眼前不断逼近的雕花大门,心里头七上八下。
她现在对这栋房子十分打怵。
等回去了,霍以颂可能又要变着法子折腾她。
她的腿可还软着,走路都不太稳当。
薛妍急中生智,下车后立马蹿到霍以颂身边,先发制人:“霍以颂,你是不是会打台球来着?”
她记得他们以前约会的时候,霍以颂打过一次,还打得不错。——她看不懂,但四周拿球杆围观的人都在赞叹。
霍以颂静了须臾,瞥眼看她:“你想学打台球?”
薛妍暗夸他一句真通人性,用力点头:“嗯嗯嗯,我想学!”
霍以颂浅浅一笑:“好,那我教你。”
薛妍悄悄吐了口气,打算一会故意装傻气气霍以颂,把他气急了,今晚说不定还能捞到分房睡的好处。
薛妍顿时兴致高涨,想象着今晚一人安睡的美好光景。
然而等到真的站到台球桌旁边时,她人却沉默了。
不。不是沉默。
是压根没法说话。
“唔……嗯额……”
台球室天花板上的滑轮挂钩坚固而稳定,垂下的绳子将薛妍双手反绑在背后。薛妍上身光裸地俯趴在台球桌上,两团饱满奶肉压着羊毛台呢,伴着身后一下下深顶,在粗糙的面料上前后摩擦,磨得奶尖肿硬麻痛。
又痒又痛的挤压感令薛妍止不住想呻吟,可嘴巴堵着一颗圆圆的口球,让她想叫也叫不出来。
口球纯黑的表面反衬得那对唇瓣愈发嫣红可口,一缕涎液从缝隙间淌出,滴滴哒哒打湿了台呢,裹着她喉间溢出的闷哑隐忍的哼唧。
霍以颂站在她撅起的臀后,挥杆一击。
“呜嗯——!”
骨碌碌——
女人婉转媚软的吟哦与台球滚动声融为一体。
“这回看清楚了吗,老婆?”霍以颂淡声问道。
薛妍当然没法回答,她趴在桌子上,两条长腿打着摆子,腿间淅淅沥沥滴下连串水液。
霍以颂徐徐擦着巧粉,上身还完整穿着得体合身的休闲装,仅看上半身的形象,根本看不出来他在干什么。
阴茎被穴肉层层裹含吮吸,穴道尽头涌出的水一股脑浇在龟头,爽得人尾椎发麻。霍以颂微微昂颈,呼了口气,垂眼睇着薛妍轻微弓起的腰背。
那面骨感纤薄的背脊白璧无瑕,背沟妖娆,因着刚才那下重重的顶送,腰窝如呼吸般深深浅浅地起伏着,两侧蝴蝶骨战栗扇动。
美得要命。
霍以颂眯了眯眼,俯下身,宽厚雄健的上身将薛妍的背部完全遮蔽。
这个动作令阴茎在穴内入得更深,龟头沉沉碾过湿软媚肉,薛妍哆嗦着踮高脚跟,膝盖微屈,腿心再度滑下一抹水光。
霍以颂抱住薛妍,与她无隙结合在一起。
他阖眸轻道:“老婆,不要总拒绝我……不要再拒绝我。”
“我想要你像从前那样爱我。”
——
旅行结束的那天,薛妍踏进飞机,有种如梦初醒的恍惚。
梦指的是春梦。
这个假期简直过得太淫靡。
她靠着霍以颂的肩膀,听着空姐在广播中双语切换的安全提示,身体残留的热度令她羞得几乎没脸见人。
“回去以后,我少不了要加班了。”霍以颂翻着平板上的文件,说。
薛妍嘟囔:“谁不是呢。”
积压了整整一周的工作。
霍以颂偏头看她,真伪莫辨的微笑含着深意:“要加班的话,记得告诉我。”
他顿了顿,自然续道:“我帮你订晚饭。”
薛妍没马上回答。
眼神摇晃须臾,身体的热度似乎在迅速消退,连带着这几天短暂回温的某些感情。
她又想起晏辰的脸。
掌心感受着霍以颂的体温,薛妍忽然分不清她背叛的究竟是谁。
驯服与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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