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多过详细和准確，只要有个大概数字就行。”
    “待会把数字发我bb机上。”
    掛断电话。
    韩硕稍稍把玩了下手中的爱立信gh388：
    铅笔粗，拇指长的天线。
    颗粒式的大实体按键。
    手指宽的方寸小屏幕。
    体身只有遥控器大小。
    比八十年代的砖头大哥大是轻便得多了。
    但是。
    他很快就兴致缺缺。
    还是没未来的全面屏和摺叠屏手机好玩。
    把手机还了俞飞鸿。
    俞飞鸿没接。
    她两手抱臂，表情娇嗔：“这就玩腻了？”
    “搁哪论的？”
    韩硕单纯脸。
    “是说手机？”
    “不然嘞~”
    俞飞鸿扬头，温柔地笑起：“你以为是玩什么？”
    韩硕很清楚俞飞鸿就是在撩他。
    自从周一下午见过一面后。
    这位温柔的准师姐时不时就给他发寻呼消息。
    高园园的bb机都被塞满了。
    只是。
    真到了线下见面时。
    就纯口嗨了。
    尤其是喜欢打机锋。
    就不能直来直往一点吗？
    “师姐，你这样说就很容易让旁人误会我们之间有什么情感纠葛，以为我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是吗？”
    俞飞鸿说了声抱歉。
    嘴上说是没有这个意思。
    但是。
    她却上前了一大步：“为了给你赔罪，手机给你用了。”
    “真的可以吗？”
    韩硕眼神给到俞飞鸿。
    俞飞鸿頷首：“不过，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韩硕抢白：“是的。”
    俞飞鸿好笑地蹙了蹙眉：“我还没有问呢？”
    “这不是你想要的答案吗？”
    “你就这么大方承认了，不怕我爆料给媒体吗？”
    韩硕笑了笑：“承认了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你呀，这次玩的真大。”
    或许普通人都已经置身其中，完全看不透这次骂战的脉络。
    但是。
    俞飞鸿一直都怀疑高犇是误上断头台。
    骂战的背后有人在操纵。
    不然。
    区区一本地区性季刊的评论文章怎么可能会在发布不到三天的时间里就被《音乐生活报》相中，予以转载登报？
    “你们就不怕会被人注意到这一点吗？”
    “有什么好怕的？”
    韩硕表示又不是他强逼了高犇发表文章。
    他只是推波助澜了下。
    但凡。
    高犇只是单纯的乐评，不掺杂人身攻击。
    就不会有今日的后果。
    “外界没说错，你还真是衝冠一怒为红顏！”
    这次事件的经过是与大眾的认知稍有不同。
    但是。
    韩硕是在为高园园五人出气却又做不得假。
    “搁在古代也是一个烈丈夫。”
    “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回去吧，別让京台的採编团队久等了。”
    隨著这场信息明显不对称的骂战，韩硕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態一剑封喉，纸媒陆陆续续盖棺定论。
    现在报导的接力棒交到了电视媒体手里。
    京台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媒体。
    为他和五少女录製了段採访。
    预计在下午的文艺栏目播出。
    现在还差当前的预售销量数据当结束语。
    几分钟后。
    韩硕收到了李辉的消息。
    对面。
    京台的镜头亮起指示灯。
    韩硕衝著镜头笑道：“截止到上午11点半，五少女这张mtv碟今天在帝都的预售至少已经达到了1.2万！”
    周四：1.90万。
    周五：1.24万。
    周六，1.4155万。
    预售数据从周四开始出现大幅跌落。
    明显呈现了消费潜力渐渐兑现殆尽。
    然而。
    隨著这场骂战兴起，韩硕予以还击，昨天的预售数据不降反升。
    今天。
    仅仅只是不到半天的时间。
    京文唱片粗略统计的预售数据就已经达到了1.2万。
    明显会是一个超级大拉升！
    广大乐迷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谁才是真正的大眾严选。
    隨后。
    韩硕同样將这一消息分享给了正在苦练舞蹈的五人。
    “不会吧？”
    五人多少都听说了预售的场面再度火热。
    可是。
    谁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种级別的火热？
    半天，超1.2万。
    一天能卖多少？
    高园园激动地抱住韩硕：“你真厉害！”
    截止到昨晚。
    帝都预售总销量是13.4468万。
    加上这半日的销量就是14.6468万。
    预示著帝都的总预售销量会破15万！
    隨著这场骂战风波以帝都为中心，进一步向全国扩散，怕不会还会进一步催动地方上各省市的预售销量。
    “这样下去的话，岂不是说单月销量有望破60万？”
    “少了。”
    韩硕表示起码还要加上台省和港岛的销量。
    日前。
    他初步决定签约福茂唱片。
    但是。
    以考教福茂唱片能力为由。
    授意了京文唱片主动与福茂唱片达成合作，由福茂唱片在台省和港岛同步发行这份mtv碟。
    张耕宇临走前下了军令状至少会卖出20万。
    “这这这……”
    左晓青失去了语言能力。
    单月销量就能破八十万。
    这怕不是奔著百万去了？！
    俞飞鸿替她说出了心声：“这岂不是说有机会摸到百万销量的门槛？”
    韩硕点点头：“有可能！”
    俞飞鸿侧耳过去：“偷偷告诉我，能赚多少钱？”
    “也就几百部手机罢了。”
    刨掉五万已经预付过的分成。
    每多卖出一张，他入帐四元。
    今年。
    光是这张碟片就有望为他入帐数百万！
    一旁。
    左晓青第一次生出了浓浓的无力感。
    韩硕已经不是她能把握住的男人了。
    再者。
    且不说跟韩硕腻歪的高园园。
    就是眼前这位师姐。
    自身的条件都比她优越太多。
    高园园没有想太多有的没的。
    她只是为韩硕高兴。
    “最后再练两遍！”
    韩硕招呼五人继续练舞。
    下午一点。
    一行人提前抵达了商场。
    韩硕与商场方面、公安同志再三確认过应急预案。
    事实证明。
    这份应急预案很有必要。
    临近两点。
    商场人流量已触及峰值。
    还有更多乐迷源源不断涌来。
    公安同志立即联合多部门紧急地进行了交通管制。
    劝返了晚了几步的乐迷。
    保证了人流量尚属可控。
    临时舞台正后方。
    被充作是休息室的商铺。
    韩硕正在为五少女打气。
    尤其是高园园。
    其余四人或多或少都有过大场面经歷。
    像是李晓冉三人还有舞台表演的经验。
    唯独高园园是舞台新人。
    “跳错就跳错了，就当是隨机舞。”
    “知道啦~”
    下午两点二十。
    五人提前出场。
    商场內瞬间爆发出了阵阵欢呼声。
    五人是热血沸腾。
    抬眼望去。
    上下六楼的玻璃围挡后站满了人。
    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头。
    一个个全都看向舞台上。
    这些人都是为她们来的？
    五人渐渐心无杂念。
    只想为所有乐迷奉上最好的演出。
    主持人热场过后。
    表演开始。
    在庆典一般气氛的迪斯科旋律中。
    五人迈著自信的舞步，尽情热舞。
    来回纷飞的飘逸髮丝，微微扬起的连衣裙摆，大长腿上白花花的跃动都给在场的乐迷带来了强烈的视觉衝击力。
    在场眾人不是没有刷过舞蹈版的mtv。
    很多人每天都还至少要看上一两遍。
    但是。
    这还是所有人第一次看到现场演出。
    这种追求高度视觉体验感的teen pop风舞曲提前为所有人带来了一场十多年后才会大范围流行开来的视听盛宴。
    一种不属於当前这个时代的感官体验平等地轰击了每一个人的眼球。
    台下。
    张盟与小姐妹们眼睛全亮晶晶的。
    这也太漂亮了吧。
    在父母的安排里。
    她预计將会在下半年出国去留学。
    但是。
    现在她的脑海里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要出道！
    自家勉强算是音乐世家，老爸还是音乐附中的校长，她从小就在学习钢琴，饱受乐理的薰陶。
    人是肤白又貌美，还有一双大长腿。
    没有理由就会比台上的五人差多少。
    另一侧。
    范兵兵与母亲张川美同样深深沉迷於台上的表演。
    但是。
    很快。
    她的目光就从台上移到了台下。
    一一扫过周遭的眾人。
    毫无疑问。
    这些人全部都是五少女的支持者。
    特意过去就是为了支持下五少女。
    一曲罢。
    全场掌声雷动。
    一个个的都恨不得把手掌给拍烂。
    只为了给台上五人最热烈的捧场。
    这种被人支持和喜爱的感觉真好。
    或许她是不是该迷途知返了？
    其实。
    她最初是学长笛。
    但是。
    偏偏错过了当年的专业考试，又实在是不愿意多等一年，就转而报考了表演学院，逐步往演员转型。
    现在看来。
    演员这条路似乎並不適合她。
    范兵兵陷入了沉思。
    舞台上。
    高园园、李晓冉、左晓青、吕清妮和赵芳调整队形，站成一排，保持各自的舞蹈定格的姿势，维持不动。
    台下。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旋律更出彩，舞蹈更梦幻的《tell me》。
    轻快的前奏中。
    定格的五名少女逐一扭动腰胯，摆动两手，指天点地，身体wave，灵活有力地配合著音乐律动。
    如同波浪般传递舞蹈动作。
    动感的视觉效果引起现场乐迷们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
    下一秒。
    五人又统一地背过手去。
    甩肩盪胸，向前扭胯腿。
    有些俏皮，又有些魔性。
    丝滑的曲线律动全都被前排的镜头一一抓拍记录下来，会在明天出现在各家的娱乐类新闻的头版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