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晓青是喜忧参半。
    好消息：今晚高园园註定不可能单独跟韩硕住一屋，避免了孤男寡女两个人脑子一热就正式確认了关係。
    坏消息：李晓冉加了进来，诱捕计划要暂时搁置了。
    回程路上。
    “韩硕，你是知道我的。”
    李晓冉向韩硕解释：“我从小就不爱跳舞，要不是我爸拿著棍子逼我，我早在北舞附中时就退学了。”
    別看她七年的北舞学习，四年的东方歌舞团经歷。
    实则。
    她一点都不喜欢跳舞。
    或者换句话说，没有人会喜欢这种每天早上五点半就要起床练功，时时刻刻都不敢鬆懈的行当。
    她一直都是把五少女当成跳板。
    说什么都不会愿意继续跳下去。
    除非是韩硕硬要留她。
    “五少女能成立就是为了帮你，你说我能不信你吗？”
    韩硕跟李晓冉认识了这些年，他怎么可能会不信李晓冉？
    “韩硕，你是知道我的。”
    左晓青跟著凑起了热闹：“我是学体操出身，本身的舞蹈基础就薄弱。”
    她可不会像是赵芳那样拎不清。
    人家韩硕扶了五人一把就已经仁至义尽，马上就要筹备自己的专辑，怎么可能还支持五少女活动？
    “与歌手的事业相比，我还是更想当演员。”
    “噔噔噔。”
    高园园举著手跑到韩硕面前，又蹦又跳：“到我了，到我了！”
    她的参与感很强，有样学样：“韩硕，你是知道我的……咦，他们好像没有联繫过我誒？”
    说著说著。
    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为什么丰华唱片没有联繫她？
    高园园对號手戳起下巴：“为什么哦？”
    能是为什么？
    韩硕表示没眼看：“他们不清楚你详细的个人信息唄。”
    “是哦。”
    高园园搂住韩硕胳膊，依偎到韩硕身边：“那丰华唱片这么坏，你就不要跟他们见面了。”
    “见还是要见一见的。”
    丰华唱片试图绕过韩硕，偷偷私联五少女的成员让他对这家公司的第一印象就相当地差劲。
    上午。
    对方通过黄垒联繫他问能不能提前见一面。
    他说要考虑考虑。
    隨著下午拿到了港台地区唱片行业的版税分成惯例，他心里有了一定的底，是愿意提前见一见丰华唱片。
    现在已然不可能。
    不过。
    这是北电的师哥黄垒出於好心，为他联繫的平台。
    於情於理，他都得承这份人情。
    至少得见一见人，不能爽人约。
    就还是周四见面。
    到家。
    四人洗过澡后，坐一起看碟片。
    同时也是在等今天的销量出炉。
    晚上十点。
    第二日的预售销量有了结果：
    2.77万！
    差不多都快是首日销量的两倍了。
    两日的销量合起来是4.1604万！
    这是要大卖的节奏。
    “啊啊啊~”
    高园园抱紧韩硕庆祝。
    韩硕抱著她在原地转了两圈。
    然后。
    他將目光分別投向一左一右两人。
    快到碗里来。
    两人都没有矫情。
    光明正大上前一一同他拥抱庆祝。
    “恭喜你，总算是没让你白忙活。”
    李晓冉是真心为韩硕高兴。
    “过几天你不会成为百万富翁吧？”
    左晓青想的还要更多。
    韩硕能从每张vcd碟片中抽到版税。
    要是这张碟片能卖上几十万张。
    分成还真有可能摸到百万门槛。
    韩硕扬了扬眉：“那也要恭喜你们，能成为百万富翁的朋友。”
    別说，你还真別说。
    每卖出一张vcd碟，他就能收到四块钱。
    刨掉前五万张的预付款。
    每多卖出二十五万张，他就能入帐100万。
    与此同时。
    预售两日破四万大关。
    不仅仅代表著最初的首批备货量卖掉了超五分之一，还吹响了內地各省催促预售铺货的集结號。
    都不用京文唱片再单独一一去联繫。
    各个区域、省级的音像销售商主动打来了电话。
    各自根据地区情况预定了数量不等的写真海报。
    內地各省市的全面预售开启在即。
    其中。
    像是沿海发达省市预定的海报大都在五万以上。
    粗粗一算。
    除帝都外。
    內地其余各省市的预售铺货量已经逼近四十万！
    预售，四十万！
    还是排除了帝都一地的预售情况。
    算上帝都的预售销量。
    岂不是说这张vcd碟在整个內地的预售销量要奔五十万去了？
    这是给大家干哪去了？
    还是在1997年吗？
    確定不是1994年？
    时隔多年。
    唱片行业再一次出现这种堪比订货会的盛况。
    业內震动！！！
    京文唱片成了全国同行眼里的幸运儿。
    许钟民和李辉做梦都要笑醒。
    帝都一地预售的销量也在稳步提升中。
    首日：1.3904万。
    次日：2.77万。
    第三日：2.16万。
    合计：6.3204万！
    与此同时。
    vcd碟片的预售情况火热，五少女的人气在稳步提升，一切的一切终於进一步反馈到商务层面。
    周三一天。
    通过京文唱片渠道，五少女陆陆续续接到了四个商务。
    撇开一家酒吧、一家歌厅的邀约外，分別是一家商厦的活动表演，以及一家毕业宴会的表演。
    酒吧和歌厅是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被韩硕排除在外。
    在他的授意下，京文唱片帮忙对接了另外两项商演活动，最终分別以2.5万和3万敲定了合同。
    有了商演活动。
    之前。
    小小的信任裂痕暂时被弥合，五人全都认真地准备起来。
    周四上午。
    韩硕在师哥黄垒的带领下，见到台省丰华唱片的一行人。
    跟福茂唱片的情况类似。
    丰华唱片的老板娘表示首批的备货量不存在任何的问题。
    其次。
    对於他的唱片约和经纪约。
    或者说是唱片发行约和经纪约多绕一道弯，以委託代理权的形式与自家达成合作，原则上没有什么意见。
    还表示双方之间的版税比例可以谈。
    但是。
    张晓燕却对他首专的製作另有想法。
    说是丰华唱片的旗下拥有大量的诸如陈志远、陈復明、李世忠、张雨生等等优秀的製作人。
    可以帮他製作一份更加完美的专辑。
    “或者说是如果你是要製作teen pop舞曲版本的首专，那就另当別论了。”
    张晓燕笑眯眯地说：“我想国內在这个细分领域上还没有哪个人会比你更加专业。”
    “如果你是要继续主攻teen pop舞曲，丰华唱片会全力支援你，帮你成为亚洲级別的超级巨星，一如小虎队，如何？”
    如何？
    不如何。
    开口闭口为他好。
    韩硕只听出来了一股浓浓的老登味。
    双方眼下都还没有签约呢。
    就要粗暴地干涉他的创作。
    还偷偷绕过他联繫五少女的成员。
    他可信不过丰华唱片的信誉。
    像是这种彼此脾性不合適的合作方。
    哪怕对方给出再高的分成比例，韩硕都不会签。
    签了也是难受。
    “容我再考虑考虑吧。”
    一旁。
    黄垒笑著帮忙劝说：“你这孩子这还有什么考虑的，我是你师哥，还是你未来的班主任，我还会害你吗？”
    韩硕跟著笑了笑。
    这可难说了。
    你可是一代毒王。
    他是无意简单地拿记忆宝库里的形象来先入为主判断一个人的德行。
    但是。
    黄垒貌似还真就有日后那种好为人师，过於自大的苗头了。
    到目前为止。
    两个人总共就见了两面，还真没有熟到信任彼此这种地步。
    “师哥，货都还要比三家呢，何况是签约这种事，我待会还事要谈，容我考虑几天，我们下次再聊。”
    “……”